35.我们是宇智波

作品:《那个白发的宇智波

    没过多久斑拿了两条毯子和一个枕头过来,一条铺地上,一条盖获身上。


    枕头自然是给获枕,只不过他无端想到了获之前说的他拿枕头把魁叔摁死的气话,和如今这副如同死人一样的样子,真是差别很大啊。


    看着对方安安静静的样子倒真的挺不习惯的,对方已经很久没这么安静了,嗯,之前睡还会突然诈尸似的睁眼吓他们一跳。


    以前完全是在浅睡吧。


    不过大家都会下意识忽视获的肤色,即使注意到显眼的地方也是注意到他的白发和那双有神的红眸。


    因为对方很闹腾,话也很多,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但他的肤色,是惨白色。


    斑想起,自他有意识起,听到获的信息是什么呢,是那个白发的宇智波,那个像死人一样的孩子,那孩子是怪物,这个孩子注定活不久,因为他父亲一开始不是白发,而他却天生白发,肯定是个病秧子……


    很快这些声音就消失了,毕竟获的父亲是副族长,人人皆惧怕与敬畏的宇智波魁。


    第一次见获是什么时候,是很小的时候,可能是自己三岁的样子吧,对方安安静静地坐在屋子,手里握着小拨浪鼓,注视着他。


    有好奇,有打量,有迷茫,他很难形容对方的眼神,也很难解释他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毕竟三岁的事情,早该被遗忘了才对。


    这是一个聪明的,被父母爱着的孩子。


    当时他的反应貌似是这个,如果不被爱的话,头发上也不会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发夹,衣服的布料也不会是紫色的,更重要的是,那个小拨浪鼓是定制的。


    他也有一个,说起这个,泉奈有两个,这些全是魁叔送他们的。


    泉奈有两个的原因是一个泼浪鼓上刻一个字,不过听墨婶解释,是因为泉奈有两个哥哥呀,所以有两份。


    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会浪费钱的魁叔与一边揍魁叔一边允许对方花钱的墨婶。


    嗯,可能这就是夫妻吧,他不懂,但魁叔乐呵呵的,像傻子。


    墨婶的凶一般都是对魁叔还有他父亲凶的,据说是因为小时候魁叔和他父亲总爱招惹墨婶,具体过程好像是魁叔看到族里超强的族妹墨婶,好奇心上来了就挑衅对方跟自己切磋,结果一个手滑差点拽掉对方那特殊的呆毛,被对方追着打了一整个族地,气不过,后面继续挑衅对方,然后再次被追着打,顺带把他父亲田岛也坑进去了。


    墨婶还演了一下当初魁叔怎么挑衅她的。


    双手叉腰,表情自信又欠打:“人类的幼崽,你,跟我打一架,我宇智波魁就认可你是族内第一天才。”


    当时魁叔确实是族内第一天才,但是为什么会称呼墨婶为人类的幼崽啊?!太好笑太诡异了吧!


    然后他父亲看不下去魁叔这副欠打样拍了对方一巴掌,结果魁叔没站稳,下意识伸手尝试抓墨婶的呆毛,墨婶没让他抓到,可她看出对方的意思了,本来就因为被如此尴尬的话术邀战已经快生气的墨婶彻底怒了,后面就是之前他想到的过程了。


    小时候墨婶在发现他独自与获见面后,就经常带着获来他家串门了。


    听墨婶说,是获想找他,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能精准描述出他的外貌特征……


    真奇怪啊,但他也没多想。


    毕竟弟弟想找哥哥玩,很正常。


    墨婶经常跟他们讲小时候的趣事听,闹腾的魁,无语的田岛,骂骂咧咧的墨,在旁边笑呵呵的魅,生无可恋的司,把这一切画下来的槐。


    魅婶和槐叔……墨婶说他们死太早了,大约还差一两岁就到十八的样子死掉的。


    具体怎么死的墨婶没说,只说了是那个年代的错。


    他们六个是当年各领域的天才,但天才总会早逝,而普通人死得更快。


    之后墨婶就跳过了这个话题,继续讲当年的趣事了。


    那是他宇智波斑第一次对战争有了印象。


    从长者刻意挑出来的美好回忆中认识到,要是没有战争,他们本该一直如那些回忆一样活下去的。


    当时他是几岁,好像是七岁,之后获就被魁叔送去执行任务了。


    那时候他听到墨婶和魁叔大吵了一架,并且从早打到晚,最终墨婶被魁叔说服了。


    六岁的获,被墨婶打扮得全副武装,然后自信满满地跟他们说自己一定会回来的,放心吧,父亲大人肯定不会让他死在外面的。


    斑想到这里,才注意到天色黑了下来,泉奈没有打扰他回忆过去,那个族叔也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默默给火堆添柴。


    他再次看了看获的脸,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随后看着火堆继续回忆了。


    于是,一切都变了。


    一个月过去了,获回来了,他是第一个见到对方的,那是双充满戾气和杀意的眼睛。


    但对方看到他后,像变了个人,也许,刚刚只是他看错了呢,毕竟现在这个泪眼汪汪充满委屈的获,才是他认识的获。


    可他知道,那不是错觉,只是他不想深想,而对方也不想他问。


    对方哭着,闹着,骂着自己这一个月被好多好多人追着,他们都想杀了自己,自己不想死,可自己为了活下去,已经不再是好孩子了。


    获是个坏孩子,他听着对方这样说。


    后来魁叔过来了,抱走了获,他不知道魁怎么安慰获的,但他知道获哭了一路,也骂魁骂了一路,骂对方是坏父亲,大笨蛋,世上最蠢最没用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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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些话对一个从小就是天才的人来说,是最刺耳的评价。


    但他无法认同魁这么早让获去做任务,还是让对方出去了一个月。


    就连他父亲和墨婶都同意了……真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心里闷闷的。


    泉奈赶到,看到获哭了,问他怎么回事,他也只是摇摇头表示暂时别去打扰获。


    第二天,他们熟悉的获回来了,可他知道,对方开始藏着事情了。


    并且更加粘人与闹腾了。


    他第一次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同意魁叔让获出去执行任务,明明还有三年才……


    问出口后他忽然意识到,再给三年又如何,他们依旧是孩子。


    他问不下去了,他父亲见他这样子,叹了口气。


    只说了一句,因为宇智波获是天才。


    好丑陋的一句话。


    他想反驳父亲,可拿什么反驳,拿获还是个孩子吗?


    但他记得,墨婶曾提到他们那个时候五六岁就出族地了,然后魁叔把他们坑到他们骂魁骂了一路。


    他没有理由,至少当时的他没有想到任何理由反驳他的父亲。


    因为获确实是天才,而他的父母也是天才。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没有任何实力改变这一切,没有改变这个错误的教育方式的能力。


    后来,获出任务的时间从一个月,变成了两个月,再变成了三个月,每次回族地都会休息至少半个月,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休息了两个月。


    一年又一年过去,对方一如既往的闹腾,可隐瞒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斑揉了揉眉心,再次看了眼获。


    获长得不像男的也不像女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有些小聪明,天真且可爱的孩子。


    明明……


    没等他继续想,对方微微皱了皱,似乎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然后,与他对视了。


    果然啊,获对于近距离的视线,是非常敏感的。


    但对方只是眨了眨眼,然后继续闭上眼睡了。


    斑感到无语,他看出对方是在逃避,就是不想解释也不想回答泉奈与他还没问出口的问题。


    算了,睡就睡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然而泉奈明显被获这一行为给气到了,拿刀把族叔带回来的木头砍成了木条泄愤,随后用力丢进火堆里,炸出些火星子来。


    在扔最后一个木条时,泉奈还是很气,把这木条砸获头上了。


    但被对方躲开了。


    躲开了。


    斑扯了扯嘴角,你要装睡能不能别那么明显。


    这不火上浇油吗。


    “获!!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