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双生星缘,眸遇成礼
作品:《萧墙龙影,九州潮》 帝国京城被装点得一片锦绣,朱红宫墙旁,鎏金宫灯与红绸带交相辉映,将巍峨宫阙衬得既庄重又喜庆。
皇城宫门外,各国使臣与宾客络绎不绝。萧国的马车首尾相接,王爷们身着朝服,谈笑风生地步入宫门;公主、皇子们也都携家眷到场,除了皇帝萧然,这恐怕都到了。
今日是四皇子沈屹星与御史大夫五女乔稚星的大婚之日,整座皇城都沉浸在喜庆之中,这场盛事不仅牵动着帝国民心,更让几国宾客齐聚一堂,成为九州近十年来最热闹的婚礼,连沈知韫大婚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抚宁屿城主裴纫秋与副城主谢惺枍并肩同行。风吟国皇帝云序郗携皇后秦鹤苒及储君云珺宁一同出席,皇室仪仗威严庄重。萧国将军阮惗也带着姜乐璇、姜旻汀两个女儿前来道贺,就只是不巧姜硕言染病卧床来不了。
沈清韵立在汉白玉台阶上,身穿水红撒花罗裙,鬓边插着两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本就明艳的脸庞愈发娇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攥着的锦帕早已被冷汗浸得发皱,嘴角挂着的得体笑意,也快撑到了极限。
今儿沈屹星与乔稚星的大婚,作为新郎的亲姐姐,她本该是最欢喜的人,可从清晨到日暮,那个该陪在她身边、以“准姐夫”身份应酬宾客的人,却始终没有露面。
“清韵,怎么不进去,站着干嘛呢?”瑞王萧御時端着酒杯走来,“你驸马呢?方才我还想着,要与他好好喝一杯呢。”
沈清韵立刻敛去心头的不爽,笑意盈盈:“哎呀,劳三舅挂心,榆景他今早临时有要事外出,怕是要晚些才能到。”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得挑不出错,“等他回来,我让他给您赔罪敬酒。”
“要事?”萧御時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也不多问,只笑着举杯,“既如此,那便等他回来,咱们再畅饮!你也别太操劳,快入席吧。”
“好。”沈清韵笑着颔首,待萧御時转身入席,她脸上的笑意才淡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要事?她连他所谓的“要事”是什么都不知道。
乔府知暖斋内,雕花镜被十几盏喜烛映得暖黄透亮。
镜中的乔稚星一身簇新的正红嫁衣,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的百子图在光影里流转生辉。她端坐在梳台前,背脊挺得笔直,只有绞在膝上的指尖泄露了一丝紧张。
“吉时到——请新娘母亲为女儿上凤钗!”
随着一声清亮的唱喏,帘外走进来的萧知涵,手里捧着烫金的礼单,脸上带着与平日俏皮模样截然不同的端庄。这是她头回主持大婚,一个月前就跟五哥萧亭晏对着册子死记硬背,背得最多的却是调侃新人的俏皮话,此刻轮到正儿八经的出阁礼,倒也拿出了十足的架势。
乔氏夫人捧着一支点翠嵌珠的凤钗,脚步微颤地走到女儿身后。她看着镜中女儿含羞带怯的脸庞,眼眶一热,握着凤钗的手指竟有些不听使唤。还是身边的侍女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腕,才让那支沉甸甸的凤钗稳妥地插入了乔稚星的发鬓。
“一梳梳到尾——”
萧知涵拖长了调子唱礼,乔夫人拿起桃木梳,从女儿的发尾缓缓梳到发根。梳子划过发丝的轻响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二梳举案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乔夫人的手越来越抖,桃木梳几次都没能精准地落回发间。她这一生五个孩子,两个早夭,如今身边只剩乔稚渔、乔稚星和乔漠舟,长女早就嫁进了东宫成了太子妃,腹中更是怀有皇孙。次子因政事不常归家,如今,最小的女儿也要出阁了,这让她怎么不难受呢?
“四梳相逢贵人——”
她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泪水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站在一旁的乔稚渔见状,笑着上前一步,伸手从母亲手里轻轻接过了梳子:“娘,我当初嫁人的时候,可没见您流这么多眼泪儿。怎么轮到妹妹,倒像是要把心都揉碎了?”
乔夫人瞪她一眼,嗔怪道:“死丫头,这醋你也吃!”
“哎呀,好了好了,我来梳吧,你这个样子,得梳多久才梳好啊?别误了吉时。”乔稚渔笑着打圆场,熟练地接过梳子,从母亲停下的地方继续梳起。
“五梳翁妯和顺——”萧知涵的唱礼声依旧清亮。
乔稚渔的动作比母亲稳得多,她一边梳着妹妹的头发,一边笑着调侃:“咱们家小福星,往后在皇子府可得好好的,要是受了委屈,姐姐第一个替你撑腰。”
乔稚星在镜中看着姐姐含笑的眼睛,又瞥见母亲用帕子偷偷拭泪的模样,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赶紧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笑道:“知道了,有姐姐在,谁还敢欺负我。”
“六梳相敬如宾——”
“七梳七姐下凡——”
“八梳八仙贺寿——”
“九梳九子样样有——”
“十梳夫妻到白头——”
最后一梳落下,萧知涵高声唱喏:“梳发礼成!”
紧接着便是“描眉”。侍女端着螺子黛上前,乔稚渔拿起眉笔,对着镜子细细为妹妹勾勒眉形:“话又说回来,你可别反过来欺负屹星奥,我可是他嫂嫂,你要是欺负他我可饶不了你。”
乔稚星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姐!你又取笑我。”
“秦晋结成龙凤配,百年举案共齐眉!”萧知涵的唱礼声再次响起。
描罢眉,便是润红唇。侍女捧着胭脂膏,乔稚渔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点在妹妹的唇上,晕开一抹娇艳的红。
“红装秀衣盘云发,唇齿盈盈颜如花!”
“新人镜前理云鬓,身着红装正红衣!”
随着唱礼声,乔稚星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身,转身面向父母。她的身影在红绸的映衬下亭亭玉立,宛如一朵初绽的红梅。
萧知涵捧着一柄绘着百鸟朝凤的团扇走上前来:“呈扇——障面!”
乔稚星接过团扇,轻轻遮住了半张脸庞,只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父母。
“告祖礼——”
“拜!”
乔稚星屈膝跪下,额头轻触地面。
“兴!”
她起身,再次跪下。
“再拜!”
“兴!”
“三拜!”
“告祖礼成——起!”
乔稚星刚被香橼扶起,乔夫人从袖中取出一个丝绒小盒,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温润圆润玉扣。不等乔稚星反应,乔夫人已经抬手,轻轻将项链绕在她颈间,玉扣恰好落在嫁衣领口中央,被红锦一衬,愈发温润。
乔稚星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轻声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娘,这都什么时代了,您还信这些?”
乔夫人抬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项链蹭乱的发丝,闻言半点不恼,反倒一本正经、认认真真地回了四个字;
“封建时代。”
一句话,把旁边强装镇定的乔稚渔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站在一旁主持仪式、努力维持端庄模样的萧知涵,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轻轻发颤,差点破功笑出声。
乔稚星也被母亲这理直气壮的模样说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漫开一片温热。
“上香——”
流程仍然继续,乔稚星接过三支檀香,虔诚地插入香炉。香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撒酒——”
乔稚星端起酒杯,将酒液洒在地上,以告慰先祖,也为自己的前路祈福。
“出阁礼成!送新娘上轿!”
镜头转到别处,迟诏王府内刚挂上新制的黑底金字牌匾,漆色还带着几分新鲜的温润,廊下红绸缠绕,宫灯高挂,处处都是即将大婚的喜庆模样。凌时屿一掀厚重的锦缎门帘大步踏入,刚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萧念正靠在沈景遇怀里,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笑,指尖还缠在一起,旁若无人地腻在软榻上,满屋子的温情蜜意,几乎要将他这个外人隔绝在外。
凌时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重重咳嗽一声,试图打破这黏糊糊的氛围:“我说你们俩有完没完?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沈景遇这才慢悠悠抬眼,伸手揽紧了怀里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你不忙着张罗婚宴的琐事,跑过来做什么?”
凌时屿仿佛被他这话刺激到了,当即怼回去:“嘿,你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成亲的是你儿子,我跑前跑后的,你俩搁着浓情蜜意?还要不要脸了,不要就捐了吧。”
萧念闻言轻笑出声,抬眸看向他:“这话说的,给你多添几个侄子侄女,不好吗?”
“可别了。”凌时屿立刻摆手求饶,一脸苦不堪言,“这七个都够我忙的了,再来一个信不信我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萧念不屑地轻嗤两声,连着两声“切”,目光扫过王府的亭台楼阁,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开始挑刺:“这王府虽说气派,可也太旧了些,墙皮都泛着旧色,家具也都是老样式,该好好翻新一遍才是。”
这话一出,凌时屿瞬间瞪大了眼,满脸的无可奈何,只差当场抱头哀嚎:“不是吧大姐,你就给了我短短一周时间,我上哪儿给你变出一座全新的院子来?”
他也是真的没办法,新的王府府邸还在选址修建,光是夯基筑墙就得小半年,前前后后少说也要三四年才能完工。可大婚在即,半点都耽误不得,他只能连夜敲定这座闲置的旧王府,紧急清扫布置,勉强凑合用。就连头顶这块“迟诏王府”的牌匾,都是他昨日刚请内务府加急置办的——昨儿这俩货才下旨封了迟诏王,他一刻不敢停歇,催着内务府拟字、制匾、悬挂,忙得脚不沾地,才算把王府的门面撑了起来。
凌时屿指着门外的牌匾,一脸委屈又无奈:“你看看这牌匾,漆都还没完全干透,我能在一天之内把王府收拾成这般模样,已经算是尽了全力了,你就别再为难我了。”
萧念看着他一脸焦头烂额的模样,也知道是自己要求太高,忍不住弯唇笑了,摆了摆手作罢:“行吧行吧,算你辛苦,回头给你加工钱。”
凌时屿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侍从轻声通传:“陛下,娘娘,靖南王妃到了。”
一听是老婆来了,凌时屿眼睛一亮,方才还满脸抱怨的模样瞬间消散,几乎是立刻直起身,脚步匆匆就往门外赶,连招呼都顾不上多说一句。
萧念看着他几乎是小跑出去的样子,忍不住扶着额笑出声,对着沈景遇打趣道:“艾玛,你哥跑这么快,生怕晚一步怠慢了自家王妃,倒是比刚才躲我们俩腻歪还积极。”
乔府门前早已是锣鼓喧天、红绸漫天,从府门一路铺到街口的大红喜毯踩上去绵软又喜庆,两侧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里,老的少的挤得水泄不通,人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就等着看今日这场万众瞩目的大婚仪式。
府门前的空地上早已布置妥当,龙凤喜帐高高悬挂,喜灯随风轻晃,空气中弥漫着喜糖的甜香与鞭炮燃放后的淡淡烟火气,热闹得恨不得把天都掀起来。萧亭宴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充当婚礼司仪,这还是他第一次当司仪呢,还是求了萧念才好久得来的。
眼见吉时已到,萧亭宴清了清嗓子,运足中气一声大喊,声音穿透层层人群,响亮又喜庆:“新郎背着美娇娘,上轿咯——!”
这一嗓子喊得干脆又有气势,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与起哄声。站在喜轿旁的沈屹星一身喜服,听到这话耳尖微微泛红,想笑又得端着新郎的稳重,硬生生把嘴角的笑意憋了回去,脸颊鼓了一下,模样又乖又好笑。
他快步走到乔稚星面前,微微弯腰,稳稳将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的乔稚星背了起来。乔稚星把头埋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揪着他的喜服衣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周围的叫好声、嬉笑声此起彼伏,沈屹星脚步稳当,一步步朝着描金绣凤的喜轿走去。
刚把人送上喜轿,萧亭宴和萧知涵兄妹俩立刻开启了双人对唱贺词模式。
萧亭宴率先开口:“沈家家公子结良缘,乔词温婉女儿颜!”
萧知涵立刻接腔:“百事携手情深重,年华历历情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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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亭宴:“好花好月好诗词!”
萧知涵:“合奏琴瑟贺姻缘!”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对仗工整喜庆,还时不时挤眉弄眼搞怪,把原本庄重的贺词说得活泼又搞笑,周围的宾客听得连连拍手叫好,连负责抬轿的轿夫都忍不住咧嘴笑,场面热闹得不行。
等乔稚星在轿内坐定,萧亭宴又举起喜鞭,高声喊道:“新娘请坐好!抓稳扶牢咯——起轿!”
话音刚落,四名精壮的轿夫稳稳抬起喜轿,步伐轻缓又整齐。萧知涵围着喜轿转了一圈,手摇着喜扇,慢悠悠哼起了喜谣:“花轿轻轻摇,新娘微微笑,摇出福气满花轿,摇到沈家万事好!”
喜轿晃晃悠悠,沈屹星骑在马上走在最前方。马蹄踏在红毡之上,哒哒作响,他一手轻握缰绳,另一手时不时朝街边拱手回礼,待到到达目的地,轿子稳稳停在指定位置,“落轿!”
沈夙眠抱着一柄装饰着红绸的弓箭快步走来,递到沈屹星面前,一本正经地小声提醒:“弟,稳点,别射歪了,丢的是咱们沈家的脸!”
沈屹星接过弓箭,萧亭宴一旁高声唱喏:“新郎射三箭,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第一箭,射天!
沈屹星拉弓搭箭,朝着天空稳稳射出,萧亭宴扯着嗓子喊:“一射天,天赐良缘,新人喜临门——!”
第二箭,射地!
沈屹星俯身拉弓,箭支稳稳射向地面,萧亭宴接着喊:“二射地,地配以双,新人百年好——!”
第三箭,射轿门!
沈屹星对准喜轿轿门的位置轻轻射出,萧亭宴声音拔高八度:“三箭射轿门,射中娇妻芳心定乾坤——!”
三箭射完,沈屹星松了口气,刚想放下弓箭,下一个环节直接让他僵在原地——请新郎至轿前,朝轿门轻踢一脚,叫内人儿马上应战。
这话一出来,全场直接笑炸了锅!
沈屹星愣在原地,一脸懵地看向萧亭宴,眼神里写满了:还有这环节?我怎么不知道?
萧亭宴笑得一脸狡黠,冲他挤眉弄眼:“愣着干嘛?踢啊!轻点儿,别把轿门踢坏了!”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沈屹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喜轿轿门轻轻、踢了一小脚,生怕里面的乔稚星吓着。
按照规矩,轿内的乔稚星要轻轻还踢一脚,回应新郎。这一来一回,直接把搞笑氛围拉满。
萧亭宴立刻高声唱贺:“压轿,新郎接新娘!日后君不惧内,郎不示弱,双双恩爱到白头!”
这话刚落地,人群里的沈行裴没忍住,直接“噗呲”一声笑出了声,笑声还格外清脆,在热闹的现场显得尤为突出。
旁边的沈清韵瞬间转头,一个眼刀飞过去:“矜持点。”
沈行裴赶紧捂住嘴,肩膀却还在不停抖动,憋得满脸通红。一旁的沈知韫也在偷偷乐,凑到身边的乔稚渔耳边,小声嘀咕:“哎,咱们大婚的时候咋没这出?早知道有这么好玩的环节,我当时非得也来一下不可!”
乔稚渔笑着掐了他一下,俩人低头窃窃私语,笑得一脸甜蜜。
这边笑闹间,沈漉允已经捧着一个铺着红绸的马鞍快步走来,放在喜轿前方。
萧亭宴立刻接话说:“贤内不侍二夫,好马不配二鞍。鞍者,安也,欲其安稳同载者也!新娘下轿跨马鞍,一步跨出平安福,两步跨出福寿全,三步跨出子孙贤!”
喜轿轿帘缓缓被萧知涵掀开,乔稚星手中拿着团扇,被喜娘小心翼翼地扶着出来。裙摆扫过喜毯,她微微低头。“一块檀香木,雕成御马鞍,金龙携玉凤,花开碧蒂莲。一条红丝绸,两人牵绣球,月老定三生,牵手到白头!命里有时终须有,十里姻缘一线牵!”
一条红绸牵在两人手中,沈屹星轻轻攥紧那方软绸,隔着喜帕都能感受到身旁姑娘的轻柔气息,心跳瞬间乱了节拍,两人并肩抬脚跨过面前的马鞍。
“跨马鞍,保平安!”
“跨得稳,爱得深!”
周围的叫好声、嬉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跨过马鞍,面前便是烧得正旺的火盆,炭火通红,跳跃的火苗映得满场通红,寓意烧尽污浊、驱邪避灾,往后日子红红火火。萧亭宴声音再度扬起,喜庆又响亮:“新人跨火盆,红红火火,一春又一春。”
“莲步跨盆心涟漪,新娘笑意红火喜。现在面前一只炭火盆,烧尽了邪气,烧尽了隐晦,烧尽了污浊,今后平安度年。借来天上火,燃成火一盆!请新人跨火盆!情人跨火盆,日子红火火!”
沈屹星紧了紧手中的红绸,轻声示意身旁的乔稚星,两人又并肩抬步,一同跨过滚烫的火盆。火苗轻拂衣摆,却无半分灼热,只余满心暖意,周遭的贺喜声更甚。
跨完火盆,便是十二节令步步锦,一步一景,一步一吉,萧亭宴和萧知涵往喜道两侧各一站:
萧亭宴;“新人举步往前?,步步季节花?名!”
萧知涵;“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
萧亭宴;“二步惊蛰与春分,红杏花开满树林!”
萧知涵;“三步清明和谷雨,桃花盛开人欢喜!”
萧亭宴;“四步立夏小满天,风吹葵花开满园!”
萧知涵;“ 五步芒种夏至到,石榴花开红似火!”
萧亭宴;“六步小暑大暑临,映日荷花别样新!”
萧知涵;“ 七步立秋暑已去,芙蓉花开真如意!”
萧亭宴;“ 八步白露和秋分,桂子兰花好盈门!”
萧知涵;“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
萧亭宴;“十步立冬小雪降,红梅结子花齐放!”
萧知涵;“十一大雪冬至回,岁寒三友松竹梅!”
萧亭宴、萧知涵“十二小寒与大寒,洞房花烛好姻缘!”
俩人唱到最后一句还故意拖长了调子,摇头晃脑特别有喜感,旁边看热闹的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十二句唱词,十二步征程,从立春到大寒,走过四季轮回,寓意新人相伴岁岁年年,历经春夏秋冬,始终恩爱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