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卿之许来》 许来从来不知道,原来亲亲这么甜,会上瘾的,上瘾到亲不着媳妇儿就睡不着觉。
连着被戴了三个晚上箍嘴后,她终于摸清了一个规律——千万不要说‘媳妇儿你舒服了’,媳妇儿让停就停。
前几天都怪她嘴欠,亲亲的时候媳妇儿一出声她就激动的不行,问媳妇儿是不是舒服了,然后就被她媳妇儿毫不留情的套上那只铁箍嘴。
所以,这一晚,她准备闭嘴不说话。
等到媳妇儿沐浴梳洗完躺到床上后,暗暗下定决心的许来照旧趴到了沈卿之脸前,准备俯身要亲亲。
只是,还没等她亲上,她媳妇儿就捞过一旁的箍嘴按在了她嘴上。
“好了,睡吧。”沈卿之娴熟的给她将箍嘴套牢拴好,看着还趴在她面前一脸呆愣的许来,淡淡的开了口。
小混蛋!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些个乱七八糟羞耻极了的话,天天晚上气她!今儿是不能纵容了,再纵容,她又要后半夜才能入睡了。
小混蛋每次都亲好久,亲的她浑身酸软燥热,久久平复不了,翻来覆去的干躺到半夜,一翻身就看到罪魁祸首一脸满足睡得香甜!
她气不过,今儿成心的让小混蛋无法得逞。
“呜呜~”许来皱起了眉头,她还没亲着呢。
沈卿之不为所动,冷着脸将她的脑袋掰开,转了个身。
小混蛋蹬鼻子上脸的功夫太厉害,她一丝表情松动都不能有。
许来看她那表情,那架势,就知道再索要,媳妇儿肯定撵她出去,于是老老实实的躺下,凑到沈卿之身边,熟练的抱住了她,脑袋在她颈上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几日睡前都是这样的,许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今夜索吻没得逞,她睡不着,隔一会儿就要动一动。
沈卿之因着她这动作,也跟着睡不着了,颈后小混蛋热络的呼吸清晰可感,不知为何,渐渐的已是深秋冷夜了,她还是一如前几日的升起了燥热之感。
烦躁的推开许来,沈卿之有些气恼。
许来虽然不明所以,但媳妇儿明显气场不对,她老老实实的没敢再凑上去,只盯着她媳妇儿的背影看出了神。
说来两人虽成了亲,可许来是女子身份,在她娘那里,两人婚姻不作数,自是不会跟她说房中之事,而沈卿之,原本成婚就是权宜之计,只为报恩,她娘知道她没想这婚约成真,便没有循着旧例叮嘱洞房事宜,是以两人真情流露后,对身体的本能却是一无所知。
许来是怎么亲都觉得不够,她媳妇儿喊停以后她就抱着媳妇儿睡,越抱越紧,身体发烫她都不愿松手,非得手脚并用才稍微觉得舒服点儿。
沈卿之自不必说,枉她熟读诗书,通晓世间百态,也善于思索推敲,却是所学有限,只隐约联系到房事之上,也就羞涩到无法再往下深思了。
两人才初初定情,她怎能就想到房事去呢,也太不知羞了!
“媳妇儿,你睡了没有?”许来打破了暗夜的宁静。
“还未,怎么了?”沈卿之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明天我们去告诉我娘吧。”
“何事要告诉婆婆?”沈卿之闭着眼睛,答得慵懒。
“我们的事,我想告诉我娘。”
许来透过箍嘴的声音有些厚,却清晰的传到了沈卿之耳朵里,她猛的睁开眼,转过了身子。
“这样我娘就不会再想着给我们找夫家了。”许来往沈卿之身前凑了凑,认真的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她娘了,只是刚才她看着她媳妇儿的背影,深秋的冷月透过窗纸照到屋内,媳妇儿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清冷而遥远,好似会被黑暗吞噬一般,让她越看越觉得不安。
就像前几日未表明心迹前,她想到她娘给沈卿之准备嫁妆时一样,不安,还带着疼。
她害怕,害怕她娘会把沈卿之送走。她媳妇儿说了,既定盟约,此生为期。说好一辈子的。
沈卿之没想到她会考虑到这么多,还如此勇敢的要向她娘坦白,一时间百感交集,看着许来忘了回话。
“沈卿之,我想让爷爷和娘亲都同意我们在一起。”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男女在一起就行,她们在一起就很难,可沈卿之说难,她就害怕,不怕别人反对,只怕她娘和爷爷不同意。
“爷爷不知道你身份还好,可婆婆是知道的,你我这悖逆伦常之举,婆婆若是听到我们的事,我怕她气坏了身子。”许久,沈卿之才幽幽叹了口气。
当初小混蛋突然表白,她毫无防备,只沉浸在‘小混蛋终于明白情爱’的喜悦里,过后才想到婆婆这关。
“还是晚些时候再告诉婆婆吧,现下不妥。”
沈卿之是深思熟虑之人,这几日她也细细想过,这件事任谁都不是容易接纳的,她希望循序渐进,慢慢来,若是急于求成,反倒可能弄巧成拙。
对策她已想到,只等着许来配合就好。
她自是没指望许来为两人的未来多考虑的,她觉得她想不到那么多。可小混蛋虽城府不深少于思索,竟也为两人的将来做了思量,很是出乎预料。
她确是认真的想和她走下去的。沈卿之深感欣慰。
“娘要生气的话,就让她打我,打到不生气了为止,再不然我去跪祠堂,跪到娘同意我们在一起…沈卿之,你别发愁,我可以做到的,不会让娘拆散我们。”许来扶了扶箍嘴,又转手抚平了沈卿之不自觉隆起的眉毛。
“傻瓜,还不至于到这一步,我已想好了办法,只要你争气就行。”沈卿之抬手绕到她耳后,将她的箍嘴解了开。
“要怎么做?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但你放心,我一定会争气的。”许来没有发觉箍嘴被解开了,只急急的表明心迹。
“谁说你没本事?你的勇敢,无人能及。”连她都曾逃避退缩,而许来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明了心迹后便是一生允诺,现下还想要向母亲坦白,她已足够勇敢。
沈卿之喃喃说着,慢慢凑了上去,将许来还挂在嘴边的箍嘴拿开,倾身吻了上去。
无故撩拨我心弦,让我甘愿与世界为敌,还好你值得。
媳妇儿第二次主动亲她,许来激动的不行,抬手就要去抱沈卿之的脑袋,被她扯了下来。
“不准上手!不准用力!”沈卿之退开些许,板起了脸。
小混蛋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回回都用力的很,还火急火燎的,每次都害她呼吸不畅,无力招架。
许来赶忙点头答应,脑袋又要往前凑。
“别动!我来。”
沈卿之说着,捧起许来的脸,缓缓近前,先轻轻的啄了啄许来软糯的唇瓣,才将一吻加深。
她吻得温柔绵长,似是将绵绵情意都诉诸其中,慢慢轻诉,柔柔痴缠。
她想让许来感受到这吻中的情意绵绵,学会温柔以待,细细感受,不要每次都那么猴急。许来也很配合的半晌没有急进的动作,只偶尔往前凑一凑脑袋,被她轻轻躲过后,又老老实实的停下,只配合的欱动嘴唇。
沈卿之很是满意她的安稳,轻轻的勾起了嘴角。
只是…
狗改不了吃屎,许来急性子惯了,虽然她媳妇儿亲她亲的确实很温柔,很舒服,可太舒服了,舒服的她浑身麻麻的,一股邪火在肚子里烧啊烧,烧的她口渴,她往前凑了几次,没得逞,慢慢的就失了最后一丝耐性。
沈卿之察觉到了许来呼吸加促,鼻息渐渐变得粗重,她正想退开,就被火急火燎的许来摁在了床上。
一通急啃…
沈卿之心叹一声,白教了!
许来被撩拨的失了魂,只凭着本能不停的亲吻,吮索,直让沈卿之又脱了力。
沈卿之费力的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以免又不自觉的发出声音被小混蛋拿话羞死,只这次不同以往,以往小混蛋总是抱着她的头,可方才她不准她动手,把她的手拽了下去,小混蛋理智一失,手也不老实了。
沈卿之神魂分离间,先是哼了一声,而后突然一个激灵惊醒,三魂归位,气回丹田…她不可置信的一愣,而后双手猛的用力,唰的将许来推下了床。
“混蛋!”
许来也愣了,被推下床后还在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才好软,好绵,好大,好…想着想着,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沈卿之,亵衣已经有些松散了…嗯,应该也很好看~
沈卿之气得脸色涨红,眼看着许来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又朝她瞟过来,无耻至极!
“滚出去!”气血翻涌,又羞又怒,沈卿之忍无可忍。
“你刚才明明很…”舒服的。许来一听要被撵出去,急了。
“闭嘴!滚!”没等她说完,沈卿之就打断了她的话。
无耻混蛋,嘴里没好话,行为也…再纵容下去还得了!
沈卿之这次没有给许来求饶的机会,没有一丝心软,拎着她的耳朵把她丢出了门。
许来好不容易才又和媳妇儿同房,这才半个月,就又被赶出来了,还是在深秋的夜里,凄凉的很。
而且,前几日都是和媳妇儿缠缠绵绵的睡,今儿个只有她一个人,睡都睡不着。
沈卿之还好,她是很生气,但主要是羞恼自己的反应,再就是小混蛋过快的亲昵,两人才刚刚在一起,前途艰难,她就这么随便,沈卿之觉得不好。
她并不抗拒许来的亲近,只是觉得尚未到时候。
是以她的火气来得汹涌,去的也快,没有小混蛋扰她,她这一夜倒是睡得无比舒服。
翌日清晨,许来早早的起身等在了沈卿之门外,顶着黑眼圈照旧等沈卿之拉她去给爷爷和娘亲请安。
自打表明了心迹,两人终于走到了一起,每次去给婆婆请安,沈卿之就很忐忑。
小混蛋完全不知道收敛,就算在婆婆屋里那盏茶的功夫,眼神都一直黏在她身上,身子也不老实的总往她身边凑,每次都要瞪她好几眼才行。
这几日婆婆没起疑,大抵是因为许来的女子身份,暂时想不到那上面去,但再这么下去,过不多久也就该怀疑了。
她怕婆婆接受不了,再当场将许来的女儿身昭告天下。
怎样说服婆婆她心有计较,循序渐进,可不能被许来这没出息的搅合了。
于是,看到许来满眼没睡好的样子,沈卿之很开恩的放过了她。
“回去睡吧,今日我自己去请安就行。”
“不要,我睡不着。”
沈卿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没有回话。
小混蛋,该不是想说没她在所以睡不着吧!油嘴滑舌,不是好习惯。
“主要是因为你昨天没说用什么办法让娘同意,只说让我争气,我不知道怎么争,你都没说明白,我怕搞砸了,担心的睡不着。”嗯,还有就是媳妇儿不在想得睡不好,可媳妇儿看上去不想听的样子,还是不说了吧。
沈卿之闻言微红了脸。昨夜里是她没有等谈话都谈明白就吻了小混蛋,后来…
好吧,是她没先说明白,她认了。
“你只要努力学好,用心学习打理商号事务,孝顺懂事,不再惹是生非,就够了。”
长辈想看到的,不过是孩子能幸福,许来脾气幼稚,行事荒唐,又无甚城府,爷爷和婆婆都担心她长不大,在外会受欺负,受委屈,被人诓骗,他们不放心,却又因为太溺爱,无从下手管束。
现下她们在一起了,若是许来能学着上进,学着变好,二老看了也能宽心许多,日久见情,沈卿之相信,日子久了,婆婆便能看出她们过得如何,到时她再去说服,言语也更有分量。
当然,她不会教许来世俗城府,她不喜欢她也变得心思深沉,她希望她永远都那么干净简单,而且,她也希望这一点能让许来依赖她。
私心里,许来的单纯干净是她想要守护的,也是她用来向长辈们证明许来离不开她的。
这便是她的法子,让长辈看到,她们能过得幸福,她能让许来幸福。
沈卿之承认,她办法里私心的部分,有些许不甚光明,也带着些对许来的不放心,她是个审慎的人,需要这份安心。
“我能做到,媳妇儿,你放心。”许来歪头想了想,觉得沈卿之的办法真好,娘如果知道是沈卿之让她变好,还教她上进的,肯定会更喜欢沈卿之,到时候就不忍心送她走了。
“那我们去请安吧,然后去商号!”许来睡意全无,兴致勃勃,没等沈卿之再开口,拉着她就走。
沈卿之知道她是急性子,也没再坚持让她回去睡,索性随了她。
深秋渐冷,这几日沈卿之都是在忙蒸疗馆翻修整顿的,许来自打那日告别绣坊后,这几日也是跟着她,只是先前不知道上进的重要性,帮忙也不甚积极,总黏着沈卿之不放。
现下她知道该努力了,干劲儿十足。
蒸疗馆的翻修整顿已完成了,今日再去检验一遍,查下花费账目,便可重新开业了。于是,许来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检验的活计。
沈卿之没拦着她,许来本来就贪图享乐,对蒸疗馆了解透彻,她检收还需有人从旁讲解,用许来,倒是能省她很多事。
只是…这几日被小混蛋黏惯了,这一时两处各忙,小混蛋去蒸房,她一个人坐在账房,还挺不习惯的。
许来正午时分便忙完了检验的活计,晌午吃完了饭,沈卿之本以为她就同她留在账房了,许来却是又要出去,说是开炉了,她去蒸蒸试试温。
本来是要拉着她一起的,可沈卿之一想到蒸房里要穿轻薄的丝绸披风,又想起许来昨夜里的举动,立刻严词拒绝了。
许来用过午饭就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还未出来,沈卿之念着她昨夜里没睡好,一直没着人去催。
直到暮烟四合时分还没动静,她才拢了拢眉头,蒸这么久,不好吧?
蒸房左右两处院落,许来在外是男子身份,自是去的左侧男院,整修期间沈卿之自己都未曾进去过,也不好派春拂去,只能叫店里的伙计去催。
伙计去去又回,只带回了一句话。
“少夫人,少爷在和楼公子在蒸房闲聊,说是让您再等一等。”
沈卿之一听,脑中立刻冒出了披着轻丝薄纱的两人相对而坐,侃侃而谈的画面…小混蛋男女大防观念浅薄,可她没想到能浅到这地步!
沈卿之被自己臆想的画面气得不行,风一样的下了楼,在伙计们的目送下抬腿迈进了男院的门。
身后的春拂跟着走到门口,犹豫了…
她是进,还是不进呢?
虽然今日还未对外开放,里面没其他人,可毕竟是男子专用之地,好歹她家姑爷在里面,小姐还有个由头进去,可她跟着进去…不太方便吧。
正在她犹豫之际,只见陆凝衣昂首挺胸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春拂:???
“小丫头愣着干嘛呢,你家小姐都让你跟丢了。”陆凝衣在城外庄子刨了几天的马蹄,刚才回城路过蒸疗馆,听说小祖宗在,正好,省得她还得走许府一趟专门去送个新鲜了。
本来也是打算放在柜上让伙计转给她们的,听说许来在蒸房享受着,便亲自进去挖苦了下,没想到一出来就碰到了这个火爆的小丫头。
“陆小姐,这是…男院。”兔子的仇翻篇了,春拂这次没有凶。
陆凝衣抬头看了看牌匾,呵呵一笑,“脸皮可真够薄的,得了,进去吧,进门直接进东边小院,小祖宗专用的,”陆凝衣说着凑到了春拂耳旁,“放心吧,我和陆远也常去那里,没有不该看的。”
陆凝衣本是好意,可小丫头好像并不领情,听了她的话,一脸不可置信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通。
“你是女人!”
陆凝衣低头看了看自己回城前特意换的一身素白劲装,“是啊。”该有的都有,这不挺明显的,比小祖宗明显多了。
“那你去男子的蒸房!”
“拜托,那是单独的小院,大间套小间,里边才是一人一间的三小间,你进了房门都啥也看不到,啧啧啧,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虚礼计较一套一套的。”陆凝衣末了还不忘嫌弃了一句。
春拂听仔细听明白了,抿了抿唇,敷衍的福了福身子,转头就走。
姑爷之前也这么说小姐,这家子一个两个的,都嫌弃她们礼重计较多,以前在京城这可都是高门贵胄的象征,到了这家人嘴里,都成了毛病了,真是不可理喻!
陆凝衣再次被这个大城里来的小丫头甩了脸色,只能狠狠的对着她飘远的桃粉色裙摆哼了一声。
脚底板迈着丈量过的步伐,走个路腰板挺的比直,微微颔首,手也端的规规矩矩,跟被摆好的木偶似的,也就脾气像个正常人。
木偶带着脾气到了东院的时候,沈卿之已经带着脾气进了大门,在许来房门口站定,听着里面的交谈声,气得运了八百回气。
“商场复杂,阿来性子单纯,其实读书中举更合适些,也是上进之举。”楼江寒不甚清晰的声音传出来。
“我对那些君子五德,圣贤之道啊什么不感兴趣,听着就困,不适合不适合。”
“也是,阿来不喜束缚,文人礼重,迂儒了些。”
“对啊,就像你,蒸个身子都不愿脱衣服,你热不热啊!这儿又没有人看你。”
“那个,我脱了外衫了。”
“来,里面也脱了,脱光光脱光光,只披着绸袍就行,什么都不披也行。”
沈卿之听不下去了。
砰砰砰!
许来正一边剥着马蹄一边和隔壁的楼江寒聊的欢畅,突然听到大力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少爷!”
“我。”沈卿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许来一听,乐了,立马跳下竹榻蹿到了门口。
沈卿之本想叫她穿好衣服滚回家的,还没等开口,就被许来麻利的开门拽了进去。
“来来来,里面又热又湿,把衣服脱了。”没等沈卿之站稳,许来不由分说的直接上手就开始扒她衣服。
过午叫媳妇儿一起她不来,这会儿都送到门口了,她得麻利点儿,不然她指定跑。
媳妇儿脸皮薄,不强迫肯定不留下。
“你做什么,放手!”
“诶呀,你就享受一会儿吧。”媳妇儿不懂得享受,让人操心啊!
“嘶…扯到我头发了,小混蛋你给我住手!”
“你别动啊,好难脱…”媳妇儿衣裳真复杂,一层又一层的。
沈卿之是来‘捉奸’的,忙着在烟雾缭绕里找楼江寒的的身影,只左躲右闪的斥责,没有全身心的抗拒许来,等她确定楼江寒不在屋内时,衣衫已经被扯的七零八落的了。
“你停下!,楼公子呢?”她方才明明听到楼江寒的声音了。
“呃,那个…许少夫人好。”一墙之隔的楼江寒有些尴尬的开了口。
“他在隔壁呢…媳妇儿,你肚兜也脱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