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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身处在这里,犹如困陷在蛮荒蒙昧的原始部落中,无法交流,没有共通的理解,没有同伴,没有任何感情慰藉,没有任何支撑。


    她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旷野广袤,却寂寥无人,只有自己在逆着刀霜荆棘,鲜血淋漓地艰难前进。绝望地悲吼,嚎啕大哭,全部被呼啸过境的狂风吞噬了,什么都不剩。


    孤独凄寒入骨,寂寞长年彻夜搅碎肺腑。


    她不属于这个时代。


    她不该痛苦地挣扎在这里。


    她想回家。


    回到那个哺育出她的思想与人格的魔幻时代。


    她疯了。


    古代官僚轻轻地在旁边坐下,陷入了绵软的草地里,安静地陪伴许久。


    “你想要靠近丁南乡。”


    伛偻的躯体僵硬了瞬间,压抑的失声痛哭戛然终止。


    “你不敢,”展昭轻柔地抚摸绝望的泪眼,沉静地道,“因为我,对么。”


    疯子的唇在哆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子由于长时间的失控痛哭,还在一颤一颤,鼻子一抽一抽。


    他简直如影随形,如骨附蛆。


    “天黑了,外面不安全,”男人柔情似水,“我们回家吧,好么?”


    恍惚地跟着重复;“……家?”


    “嗯,”丈夫耐心地应声,“你需要喝药。”控制精神疾病,就按上辈子玩疯后的那副药方来,虽然毒副作用会导致昏昏沉沉、浑浑噩噩,但是能长期稳定其情绪状态,让她表面上做个差不多的正常人。


    “可是我没有家啊……”


    展昭说出他们的住处位置。


    “那是房子,不是家。”


    展昭循循诱导:“二狗认为自己的家在哪里?为夫带你去。”


    疯子道:“在我身后一千年。”


    展昭沉默了。


    “……”


    “……那么这里有没有家呢?”


    这里……


    疯子垂下头去,啃着手指认真思考,想到了孙婆婆,但是孙婆婆的儿子已经回来了,她成了外人,想到了善良聪慧的丁南乡,但是绝不愿再牵连挚爱……


    她思考的漫长时间里,展昭悄悄把手握上去,使两口子五指互相交叉,紧攥成锁。


    试探着靠近,肩膀挨着肩膀,将距离彻底消除。


    探身去,吻了吻狼藉的面颊,蜻蜓点水,观察她的反应,绛红色的官僚袍服之下,浑身肌肉紧绷,防止被打。


    “你真动人,每一刻都在杀我。”


    “……”


    她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盯着男人,无法理解他奇怪的脑回路。


    “不回去也好,为夫在此守着你。”


    仰躺在丘陵的草地上,侧身,将人往胸膛里带了带,按了按,温暖地搂好。


    “王朝的儿子长到三岁了,前段时日市集,他们一家三口逛街,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上观察周遭景致,父亲一只手扶着孩子,另一只牵着高高兴兴的妻子。”


    “展某想要的,仅此而已。”


    轻轻叹息。


    “那样不好么?”


    “你为什么……永远不肯把自己给我呢。”


    她置若罔闻地大睁着眼睛,痴痴地盯着苍穹。


    月夜幽蓝,风吹云移,星河浩瀚。


    几百万年前的原始人类,几千年后的未来人类,今朝此时的人类,纷纷仰起了头,一起深深地凝望。


    深陷泥泞,伸出伤痕累累的手,向高高的虚空中抓。


    十指交叉桎梏在一起的,连带着古代官僚的手臂也带了起来。


    “别闹了。”男人疲倦地哄,“乖,听话话。”用力按下。


    “……”


    她想要触碰天上的明月。


    徐明文不喜欢被桎梏着的感受,她难受地皱紧眉头,用力地甩了甩。


    没甩掉。


    攥得越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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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跟戴了副小型刑具似的,手指夹得生疼生疼。


    耐性耗尽,恼火渐起。世俗法律意义上的婚姻丈夫,紧攥着她的手,坐了起来,指了指东边黑黢黢的隐蔽断坡。


    “如果不是……”


    展昭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阴测测地道,“我真想把你拖到那里做了,疼了你就知道怕了,怕了你就老实了。”


    “………………”


    这种恶狠狠,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的厌憎表情,他以前从未露出来。


    大约是凭借照顾失心疯病人多年的经验,判断她此刻的思维很混沌,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疯掉的武状元缓慢地眨了眨眼。


    展昭胸口猛然一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攻击了他身上数道大穴,指如疾风,快如闪电。刚抬臂防御,便被抓着手腕拧到了后背。


    公衙精锐押解犯人的粗暴方式,拖着扔进了那处隐蔽的黑黢黢里。


    沙哑。


    “脱衣服。”


    “……什么?”


    “脱!”


    男人往外冲。


    被疯子一脚踹中腹部,重重地跌倒了回去。


    喉头血腥上涌,狼狈地溢出唇角,捂着剧痛伛偻的腹部后撤。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害怕地朝她怒吼,含着兢惧的泪意,“我是个男人!我是你的丈夫!”


    疯子把男人逼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草木扎人的坡壁上。


    按着,暴烈地虐|待毒打。


    闷闷的哀鸣声中,一面毒打,一面撕扯衣物强|暴。


    “疼了你就知道怕了!……”


    “怕了你就知道老实了!……”


    她一定要好起来。


    她一定要深切地爱自己。


    她一定要一次、两次、三次、十次、百次、千万次,救自己于水火。


    因为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在拉着她向下堕落、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