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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水墨长衫,青丝如瀑,惊才风逸。


    崔恨美安然地抚着古琴,琴弦一根根轻颤,空灵静谧。等着醉醺醺的金主被奴仆送回来,陷入他精心编织的柔情罗网。


    在最初的激情消逝后,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积年累月种种矛盾摩擦,哪对夫妻不相互厌憎呢?


    无钱无权的老百姓相互怨毒、唾骂。


    有权有势的贪官污吏,各自寻找慰藉。


    崔恨美是专业的,他很擅长成为任何人的爱侣,无论男女老少。


    珠帘细碎地碰撞,门扇推开,随侍者恭恭敬敬送进来京畿名捕。


    崔恨美迎上去,成竹在胸:“交给我就好了。”


    “仔细着伺候。”


    “是。”


    搀扶着刑侦重吏上了贵妃榻,单膝跪下,服侍着脱去鞋袜,端了盆艾叶热水来,伺候着洗脚,按摩双足各个穴位。


    中性装扮的女人,仰着脑袋神游天外,迷迷糊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崔恨美端走热水盆,交与门外的侍者倒掉,一边用丝帕擦干净手,一边闲庭踱步似地重新回了内室。


    抚摸着重吏的耳畔碎发,抚摸到风霜的嘴唇,带着细纹的眼角……她并不美。


    但是强即诱惑,钱权势即最好的美容剂。


    “……”


    浑身腱子肉,沉甸甸,他无法做曾经施展万千遍的技术,将女人温柔地打横公主抱起。


    总不能用扛的。


    专业的男宠略做思考,放弃了。


    他转而取出了一条轻薄的红绸,蒙到了金主的双眼上。金主的目光放回到了他身上,金主的眼睫在红绸下眨啊眨。


    她还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屋里的景致。销金窟、温柔乡,变成了红云浪漫的绮梦。


    “你行么?”


    崔恨美听到重吏醉醺醺地问。


    “让我不爽了,我可以像踩蚂蚁一样,轻松地碾死你。”


    花魁以实际行动做答复,埋下头去,使出浑身解数去取悦,颠倒神魂。


    他的肩膀被女人猛地抓紧了。


    ……


    高门阔府,城府深沉。


    丈夫一夜枯坐到天明。


    凌晨时分,轿子才把烂醉如泥的负心人送回家。


    “大、大大大大人……”


    奴仆胆颤心惊。


    展昭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奴仆如蒙大赦,脚底抹油,撤没影了。


    司法高官冰冷地想:


    她怎么敢呢?


    她怎么敢呢?


    她怎么敢的!


    ……


    “醒醒,我们谈谈。”


    用力拍打、摇晃。


    半梦半醒嘟哝了些什么,翻了个身,继续香甜地呼呼大睡。


    “荡|妇!贱|货!人|尽|可|夫!……”展昭怒不可遏,理智一片空白。


    夫妻卧房里的女人悠悠转醒,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脚下榻,打着哈欠,朝他走了过来。


    “……”


    瞳孔骤缩。


    把他步步逼进了角落里。


    一脚踹上了腹肚,致使痛苦地伛偻,抓着头发按到地板上,按着他毒打,头破血流。


    男人听到了拳头落在自己身体上的闷声。


    一锤又一锤,接连不断。


    他不是她的对手。


    这条不知疲倦的凶恶鬣狗,永远在疯练、疯学,实力日日月月年年疯长。


    同塌而眠,有时候半夜迷迷瞪瞪,还能听到她背诵经脉穴位或者兵书韬略的梦话,堪称丧心病狂。


    “你不怕我弄死他么?!”


    展昭凄烈地嘶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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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头蜷缩,抑制不住被虐|待的惨叫。


    “关爷屁事,您随意,”噗嗤笑出了声,笑音涟涟,逐渐开怀,“一个玩物而已,世间玩物千千万万,死了一个,老子再换一个就是了。”


    “你不怕我伤害你的家里人么?丁南乡还在陷空岛生活!”


    禽兽感到奇怪极了。


    “大人为什么会认为……属下在乎那丫头?”


    哦……


    突然间福至心灵。


    情深致愚,这王八蛋还拿她当那个冤沉七尺的善良姑娘呢。


    蹲下身,拍拍男人肌肉宽厚的脊背。


    语重心长: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真的像她么?”


    人死如灯灭,烟消云散,没了就是没了。万千宇宙,这是另一个遥远的宇宙,另一个人。


    “……”


    古代官僚通红的眼睛注视许久,泪水大滴大滴掉落了下来,颤抖地伸出手,疯魔地抚摸爱人的脸廓。


    熊飞!……


    展大人!……


    欢快的女声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


    “……”


    他将嚎啕大哭硬生生和着血咽入腹肚,蕴含深厚内力的一掌重重击穿地板,留下恐怖的的凹陷,瘫软作烂泥,心神彻底溃塌。


    缓了半晌,抽着鼻涕,自欺欺人,乞求地扒拉豺狼。


    “你就是呀,娘子,你就是……我们好好的,好不好?为夫知道错了,为夫后悔了,给我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好不好?你想怎样便怎样,展某为你把其她姬妾全散了,本官把你宠上天……”


    毫无软肋的禽兽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嫌恶地将男人一脚踹开,浑然不在乎男人嘴角溢出的猩红鲜血。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回笼觉。


    “闭嘴,再聒噪,我割断你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