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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夫人,还未到时辰,请莫要自行拆卸凤冠。”值班的婆子毕恭毕敬,严厉地制止。


    “这装饰品好几斤沉,压得脖子酸累难受,发包也搔得头皮痒热。”苦巴巴。


    “凤冠由黄金织缀而成,镶插了大量华丽的珠翠,经由高僧开光,寓意着夫人尊贵的身份,保佑着夫人未来一世的荣华。”


    “……”


    吹出花来,让老子难受就是让老子难受了,束缚行动的累赘再华美,那也改不了束缚的本质。


    长时间禁水禁食,肠道饿得咕噜噜响,闻着外面遥远的喜宴珍馐香气,眼睛盯着圆桌上的糕点发痴。


    “夫人,照老规矩,新郎官来洞房之前,不允许……”


    第一次拦成功了。


    “夫人,进食饮水就需要解手,精致的妆面花了,嫁衣乱了,就难看了,会惹得大相公很不高兴……”


    第二次拦成功了。


    第三次,新娘子喝骂:“滚。”


    刑侦捕头刀口舔血的暴戾眼神,深宅里安逸的丫鬟婆子哪个遭得住,心肺骤缩,惊恐地退远好几步,再不敢劝阻。


    大腿翘二腿,就着温热的绿茶,慢慢啃完了半叠梨酥糕,吃饱了,心满意足打了个嗝。


    过去照了照镜子,瞧着朱唇淡得快没有了,脸上的粉也有点卡了。


    拔了根簪子,小心地搔了搔痒痒的头皮,尽量避免破坏整体发型。头也不回地吩咐:“过来帮我补妆。”


    丫鬟战战兢兢地过来伺候。


    补完了妆,瞧着跟先前差不多,高高兴兴地往侍者手里塞了枚碎银,诚恳地夸赞:“谢谢你,妹子,你真心灵手巧。”


    丫鬟愣了半晌,退到隔断处立着,暗暗地与旁边同伴对视,隐秘地交流复杂的神情。


    性情乖张、习性粗野的新妇,又给她们当值的每个人发了好处,满面堆笑,半命令,半央求地说:“我去眯会儿,劳你们受累,听到官人来的脚步声,立刻戳我一下,把我唤醒。”


    “……………………”


    然后不客气地脱了绣鞋,背对着她们,在贵妃榻里咕蛹出个舒适的右侧卧姿势,裹上小毯子,呼呼大睡。


    成何体统啊,老婆子暗叹。


    热闹的喜宴散去,黑暗笼罩瑰丽的庄园,长廊之下盏盏方灯点亮,仿佛星夜渔火。


    春季里暖流席卷南国,万条垂下绿丝绦,参天的大柳树依傍着明静的池沼,鸳鸯鸟成群地静谧漂浮,圆窗映出花木扶疏的暗影。


    “起来,我们谈谈。”手掌隔着毛毯附在肋骨位置轻拍,贴着耳孔,低哑沉醉地唤。


    深度睡眠中,直挺挺地惊坐起,睡眼惺忪,脑海中犹自残存着梦里光怪陆离的情景,扭曲、模糊的人脸。


    “展……”


    “你忘了,明文,我还没残毁,她们听不到我的脚步声。”


    “……”


    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你没等自己的夫君洞房花烛。”红彤彤、醉醺醺的脸颊,神色复杂,颇失望。


    嗓音干涩:“……我、我们已经睡过很多次了,我以为你没那么在乎。”


    沉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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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特殊日子,很隆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接连三声道歉,生怕遭到伤害,献殷勤讨好,“夫君喝多了,胃里烧得难受吧?我让人给你送解酒汤来……”


    “不难受,酒量已经练出来了。”展昭一把将人按坐回原位置,“甭往外跑,外间也没人,全撤了。”


    “……”


    “你哆嗦什么,气得发抖的该是我,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混账,拐骗了我最好的朋友,白耗子往外跑。还打伤了我的人,三十多个厢兵,轻伤二十七,重伤五,君阳的虎口被你硬生生打裂了,整条右胳膊抬不起来了,得修养半年,辛江……哦,辛县令没事,受惊过度,崴伤了脚而已……”


    仿佛昏沉,仿佛清醒,嘟嘟囔囔回忆了半天,最后猫脸转了回来,平平静静。


    “你打算这笔账怎么与我交代。”


    “……”


    卸下凤冠,拆掉头发里垫的发包,微侧头,十指作梳,将长发捋顺。


    “我穿了你让我穿的里衣。”


    握住男人的手,带着着摸进厚厚的嫁衣里,往耳孔里吹热气,激起强烈的酥麻,成熟妩媚地勾引,奴颜婢膝地讨好:“你想怎样,便怎样。”


    “……”


    “……百依百顺?”


    “百依百顺。”


    眸中山河潋滟,玄黑袍服的新郎官轻笑了瞬。


    纵情纵|欲,放荡地应。


    “好,你应下的。”


    “……”


    莫名地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