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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展昭,字熊飞,北宋时期,常州府武进县人士,包青天的守护骑士,侠肝义胆,忠君爱国,正直仁厚,出处来源于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三侠五义》,以及1970年代影视剧《包青天》系列。


    历史上是否真的存在这么号人物,不清楚,史书无记载。


    我所处的宇宙世界,有这么号人物。


    名字叫展昭,活生生,光芒万丈,璀璨夺目。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阴暗,看着这种完美无瑕的好人,高贵、高尚且美丽,看着青年富集了世间一切珍稀的品质,控制不住嫉妒得发疯,竭力维持体面、礼貌的假象。


    叶公好龙,憧憬皆是虚幻的泡影。


    家庭出身不好的,现实中真碰到了这种存在,唯剩自惭形秽,自身的丑陋鄙恶不堪被光明的存在映衬得无地自容。


    我一生都长不成他这种好看的样子,我得用血和汗和泪和健康和寿命,才能在武举科举中杀出个好点的未来,摆脱低贱的吏身,挣得一官半职。


    正四品官爵,一个国家的首都的司法的最高武官,他妈|的,才二十五岁,就已经站到了别人老朽都未必能企及的终点。


    “姐姐……”


    “姐姐……”


    “狗儿姐……”


    “我们快跑,狗儿姐,好多人在看我们……”


    “我们回家守夜,一起秉烛上香,聊天熬到早晨新年爆竹点响了再睡,为父母家族祈福,长寿平安……”


    放肆地欢笑着,大轻功疾驰,在阑珊的黑夜里越掠越远,消失无踪。


    耳边风呼呼地灌过,雪满身,黑发染寒霜,同袍仿佛已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共白头。


    “二公子,您可算回来了,老奴还以为,年轻人玩性大,浑忘了家呢——”


    在领导的府宅门口停下,两处火红的年灯隐约显出金鲤鱼、银鲤鱼的剪纸影像,到处贴满了倒“福”字。


    “忠叔,给本官父母、大哥去封信,他们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侄子了。”兴高采烈,志得意满。


    “太好了。”


    老管家欣慰地应喏,简直要老泪纵横:“这位……蒙着红纱的契丹姑娘,想必就是未来的展夫人?”


    “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追到手了。”


    占据性地揽着腰,强势地往宅子深处带,大步流星。


    “来,喝酒,碰杯。”


    所有下人全部撤了出去。


    整洁的剑客卧房,典雅大气。


    取出兰花瓷酒器,敲掉酒坛封泥,汩汩地倒入,香醇四溢。


    利落地一饮而尽,辛辣入喉。


    看着部下,盯着对方也一饮而尽。


    “再来。”


    “……”


    “再来。”


    “……”


    位尊者不断地勒令,直到喝迷糊为止。


    “能、能别灌了么?”两颊醺红,头昏脑涨,右手臂扶在圆桌里,眯着发猩暗的眸子,恍惚地环顾光怪陆离的周遭环境。


    桌面里铺着的苏绣图案,扭曲且模糊,似是祥云鹤,又似是麒麟腾雾。


    东壁挂的那副江山百骏图,里面有好些个着重甲的铁浮屠士兵,连马也披全甲,仿佛古代版的铁皮坦克。


    士兵的脸上戴着防护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三个窟窿,两只眼睛、一个嘴,有点滑稽。战场上这种怪物往往浑身血,腰间挂着好几个人头战功,朝你冲杀过来的,那时候可就滑稽不起来了。


    昏黄灯火笼罩着,思维犹如光影中飞浮着的微尘,漫无方向地到处发散。


    如果真的考上了武举进士,甚至武状元,那么必须把各部关系打点到位,否则就会被发去苦寒的北方打仗,陷入名为战争的血肉磨坊,死得犹如泡沫消散。


    啪——


    轻轻松松没了,魂飞魄散。


    如今所谓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以千年后的目光来看,全是内战。


    留在富沃腐|败的内地,做个太平的地方官,开府建族,渐渐化为一方豪强,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枉活一遭。


    “娘子……”


    “继续喝嘛,娘子……”


    无限耐心,轻柔地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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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的夫人最海量了,千杯不倒,你不是最喜欢喝酒么?……”


    “喜欢个嘚儿,胃疼难受死了,应酬不能不喝,到处给人敬酒必须得海量,你以为跟你们上等人似的,拿酒当雅趣啊,我们当差的都是应付工作,被迫练出来的……”


    “你看你,醉了以后多可爱呀,好歹放纵开来,冒几句实话了。清醒的时候跟谁都隔着层厚障壁,过分精明,让男人难以上手……”


    先是观察着,摩挲湿热的手掌,暧昧地在掌心里划来划去。


    然后亲亲脸蛋。


    再亲亲脖子。


    没对抗。


    屁股底下的凳子骤然拉近,拥到了一起。


    “明文,明文……”


    “嗯……”


    “叫夫君,叫我的名字……”


    “夫君,熊飞……”


    欢场老手,尾音带着有意为之的媚,喉结滚动,再也受不了了。


    起身,打横抱。


    嗯?


    怎么抱不起来?


    再次认真发力,还是抱不起来,结实强悍的战士体格,死沉死沉。


    “哈哈哈哈哈哈嗝!……”


    哈不出来了,扛到了肩上,硌得肠胃难受,差点没吐到官僚背上。


    放到柔软的床帏间,厚厚的被褥,犹如陷入进去层层云朵,昏暗的视觉里有些朦胧,找不着真实感。


    “等等……”阻挠。


    抬起头望来。


    “我刚洁齿了。”


    于是阻挠消失,舒坦地靠着享受。


    “嘿嘿嘿嘿,小伙子功夫出众啊,哪儿练出来的?……”


    “你身上,大部分都是。”


    “小东西,真别致,骗鬼的甜言蜜语出口成章……姐姐五十一月包了你,一年六百银票,够你回老家买房娶好几房媳妇儿,几代人衣食不愁了……”


    “没有,全是实话。”


    “可几把拉倒吧……”


    “别说脏话。”严厉地纠正。


    “别说人话,继续。”狠狠地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