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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搬走,一方面是为了不祸累无辜,另一方面是我这腿实在遭不住了。老太太那破房子保暖不行啊,白天训练强度大,晚上还睡不好,受了寒屡屡抽筋,疼得痛苦扭曲,咬着被子闷闷哀嚎。


    太折磨人了,纵然当值头一年就在京买了房子不合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清廉谁爱装谁装,老子就要去住保暖厚实的大房子。


    春节假期间去找战友陪练,被鹰子、刚子、泽云他们每户一顿臭骂。


    “滚滚滚滚,好不容易清闲清闲,莫打扰我们老婆孩子热炕头。”


    “光屁股挂着俩鸟蛋,个光棍子,挡光又碍事,赶紧找个女人成家去,莫来煞我们的风景。”


    真是太堕落了。


    有媳妇孩子就了不起了?


    天天一放假就钻温柔乡不出来了,武也不练了,刑案也不研究了,战也不备了。


    该向他们的大捕头我学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包含春节当天照练不误,起早贪黑上强度,俯卧撑一千当饭吃,石锁勇猛地冲击二百斤重量,封建时代卷王。


    操,腿又开始抽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消音无声哀嚎。


    “爹爹,大爷扶着墙踮着脚干什么呢?”


    杜鹰捂住小闺女的眼睛。


    “不要看,宝宝,流氓,脏脏。”


    闺女扒开年轻父亲的手掌,从指缝里光明正大地偷看。


    “阿爹,流氓大爷的腿里好像有虫子在钻,那么疼……”


    “他自己作的。”


    鹰子把小孩交给妾室,杜安氏,去里屋弄了个汤婆子过来,套着灰茸茸的兽皮套,暖烘烘地抛给我。


    热敷到抽筋处,舒缓多了。


    “没必要这么拼。”


    “习惯了,”摇摇头,吐出口寒气,“不拼不踏实,没安全感。”


    “头儿,你可别企图扯上咱一起,兄弟我还想长命百岁呢。”对坐榻上,隔着方方正正的矮茶几,摆着甜汤热碗,闲情逸致地嗑瓜子,“眼瞅着就快到小年了,陪陪亲人多好,年后外出公干,到时候好几个月凶险,回不了家。”


    “来,过来,到大爷这里来——”


    张开双臂,慈爱地招呼。


    “妈妈?”


    寿桃头玲珑可爱,小女孩犹豫不定,仰起脸蛋,征询地问杜安氏,“宝宝可以去么?”


    “去吧,去吧,”女人低眉顺眼,轻声叮嘱,“不要淘气。”


    “欸,看!”虚晃一下,抓住小孩的注意力,“看大爷给你变个戏法!喜欢么?”


    “哇,流氓大爷好厉害啊!”捧场地鼓掌,欢欣雀跃,满脸兴奋。


    鹰子在旁边叼着瓜子噗嗤笑出了声,臂膀宽阔展开,右胳膊吊儿郎当地搭在身后的栏架上,粗长的左腿搁在榻下,悠哉地微微晃荡。


    我不高兴地剜了搭档一眼。


    “别被你爹带沟里去了,大爷可不是什么吃喝嫖赌的流氓,大爷人贼好了。宝宝仔细看看,喜欢大爷给你准备的压岁礼物么?”


    变戏法变出来的颈饰,戴在小女孩细嫩的脖子上,雕绘着祥凤纹的银项圈,底部优美地坠着一枚足金的长命富贵锁。


    “好沉啊,大爷……”


    嘟着粉唇,娇憨地抱怨。


    “沉就对了,乖。”


    小孩子命轻,小女孩命更轻。照开封本地的习俗,得分量足够,才压得住,护得住健康茁壮地长大。


    “啊呀,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大捕头,这太贵重了……”女人慌张地放下针线活,莲步娉婷焦急,行走弱柳扶风。


    杜鹰抬手,略作驱赶状。


    “你回去,没你的事儿。”


    “夫君……”怯怯懦懦。


    “老爷们唠嗑谈事呢,个妇道人家过来掺和什么。”不耐烦地柔声,不容置喙地命令,“听话,乖,回帘子后头绣你的手帕去。”


    “……”


    于是女人唯唯诺诺地离开了,小孩继续在我们这儿闹腾着玩,好奇地把玩着新得的玩具。长命锁底下坠悬着五粒精巧的小金铃,晃动之时,清脆悦耳地响,听在儿童耳朵里,仿佛天籁。


    “谢谢你,流氓大爷!……”


    “不客气,宝宝要好好地长,长成参天大树。”眉开眼笑,疼宠地摸脑袋。


    …………


    观察着,忖度着。


    “头儿,都是手足战友了,咱们俩家不妨结门娃娃亲吧。”


    “啥?”


    “等你有了儿子,我家慧慧嫁过去如何?你看她这么冰雪聪明,八字也很善,做你儿媳妇,肯定孝顺公婆,旺夫兴族……”


    “可得嘞呗!等老子娶媳妇生孩子,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一口回绝,“憨子儿子满地跑,你咋不去找他商议,他家可有三个现成的供你挑。”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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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我可舍不得,”喝了口热乎乎的甜茶汤,咽下肚,“蒙家虽然门风正派,没做什么歪事,但太绝了。看老子样,知小子样。我这娇花软柳的闺女怎忍心嫁过去遭罪受气,几年时间就给煎熬得不成样子。”


    做父母的,无论如何,还是尽量想为女儿物色处和蔼宽善的婆家。


    “头儿,过了年就三十高龄未婚未育了,搁人群里忒奇怪了。咋滴,你这架势,打算光棍一辈子,断子绝孙不成?”


    猥琐兮兮地往下三路瞄。


    “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讳疾忌医千万使不得啊。拉不下脸的话,兄弟替你约公孙先生诊诊脉?”


    恼羞成怒,拍茶几,恶声恶气地吼骂:“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老子的大|吊昂扬得很!”


    鹰子妙怂,安静如鸡。


    满嘴黄暴地溜须拍马,虚伪地比大拇指:“老哥牛逼,老哥雄伟,老哥一|夜|七|次|郎……”


    骂骂咧咧地腹诽。


    “汴京又不是其它穷乡僻壤,繁荣的城都,晚|婚|晚|育的人家多着去了。”


    搭档盯着我的眼睛似笑非笑。


    “这地儿确实晚些,可再晚十八九也定下来了。你,丁南乡,咱们的武官统领,就你们仨显眼包。”


    刑侦职业病,顺藤摸瓜,抽丝剥茧。


    “姓丁的倒霉鬼那么贞烈,要么是个磨镜,对男人湿|不起来,要么是个石女,不敢成亲,怕被当成妖孽沉猪笼,自保。展大人,初始我们怀疑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学好,是个口重的断袖,暗暗搓想撅老哥你的屁|眼。后来大家发现误会了,人家官老爷偷偷养了外室,私生子可能都会打酱油了。”


    “而你……”


    怪异地沉寂了会儿,恰到好处地吊足胃口,表情难以形容,奸诈地激将。


    “大家都风传你男女|通|吃,玩得太浪,染上花柳病萎了,永远支凌不来了。”


    怒不可遏。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哪个王八犊子造的谣!这是毁谤名誉!有预谋地瓦解老子的威信!老子要灭了他!……”


    倒吊起来打!


    绑在旗杆上晒!!!


    凑近,求知若渴。


    “那你腊月初失踪的一夜一天去哪里了呀?花钱包|钟的佳丽、男倌都没吃,第二天无故旷工一整天,府衙里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