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第一百八十章

作品:《[七五]穿越日记

    锋利的瓷盘碎片被抠了出去,掌心由于紧攥而划得鲜血淋漓,婢女心疼地过来上药粉,包扎。


    这么多时日严密看守,蒋福、蒋安的耐心彻底耗费尽了。


    完全无法理解,高大的练家子伴当抱胸,倚着门槛,眉头紧拧。


    语气不善。


    “夫人,您知道这桩事报上去之后,自己又得捱好一顿收拾的吧?……那些惨叫声我们夜里值守的时候也听见过,这都多么久了,几个月了,四当家的还没把您彻底收拾怕?……”


    “咱就无法理解了,四当家这么厉害的英雄人物,能文能武,能经商赚大钱,能霸占一地做绿林,有财有势。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想嫁入陷空岛都嫁不进来,您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都已经怀了孕的妇人了还不安分,藏个碎瓷片想干嘛?想弄死我们四当家?……害死了我们四当家你以为陷空岛那么庞大的势力能让你活?……”


    “呸!不识好歹!不识抬举!……”


    “刚来的时候我们四当家对你多好啊,专门请最好的大夫,花大钱,救了你的贱命。柔声细语,百依百顺。到现在这个样子,捱的那些顿打,全都是你一次次逃跑,自己作出来的!贱骨头!……”


    “……”


    这种戳脊梁骨的嘈杂环境里,实在控制不住有些错觉,忍不住怀疑,是否过往数次的挣脱真的做错了。


    他们骂的都对啊,如果我听话,如果我老实,蒋平根本不会伤害我啊。


    可是他毁了我的仕途。


    我本可以走得很远,爬得很高。


    以我的圆滑老练,以我过去几十年积累的人脉资源,再给我些时间,我甚至能比展昭爬得更高。


    “福哥哥,”婢女摇晃着高大伴当的袖子苦苦求情,“别往上报了吧,别报了,夫人脖子上的掐伤到现在还没褪干净呢。”


    “不往上报?”伴当冷笑,“不往上报,出了事儿,你们替我们担罪责?”


    两个婢女给伴当跪下了。


    她们为什么帮我,我从未对她们产生丝毫感情,一直以来都只是在礼貌性地虚与委蛇而已,她们为什么舍下尊严跪下来帮我求情。


    伴当气呼呼地拂袖离去。一个继续守在门外,另一个去楼下找商人汇报。


    “夫人,”婢女起身,莲步轻移,柔声细语,“忍住,不能流泪,泪把好不容易画出的精致妆容弄糊了,待会儿当家的过来看到,更加不高兴,捱的收拾会变得更多。”


    “快,快叫秋墨、秋枫过来,给夫人重新补妆。”


    “……”


    婢女陪在身边,心惊胆战地紧张了许久,结果跑下楼汇报的蒋福并没有成功把商人带过来。


    “夫人,这回算您运气好。天黑了,四当家、五当家正在包间里与贵客喝酒呢,高兴得很,现在什么烦心事都不在乎。”


    秋墨、秋枫重新补好了妆,镜中的影像脂粉层层,妩媚且野性,美得不像我自己。可我还是更想回归原先素面朝天的粗糙样子,那时的灵魂与肉|体都是自由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穿着利落的灰衣劲装,想打架就打架,想骂人就骂人,想放肆地跑就放肆地跑。


    夜幕重重,华灯初上。


    歌舞升平,盛世繁荣。


    “夫人,”楼下雅间的包房侍者果然来请了,“四当家请您过去,一道喝酒吃饭。”


    “包房里都有什么人?是不是都是些生意场上、官场上的衣冠禽兽,脑满肠肥、色|欲|熏天的恶心混账?”


    包房侍者恭敬垂眸。


    “都是您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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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伴当看管跟随在身后,侍者在前方引路。


    下了僻静的三楼。


    到二楼,长廊两侧,很多间雅间。


    十几间隐私性良好的商用宴客包房,有些亮着昏黄的灯,正在使用中,有些灰暗着,空置着,寂静无声。


    在最典雅奢华的雅间门口停下,侍者恭敬地扣了三扣。


    不多时,门打开了,是一个美貌丫鬟在里面开的门,眼波盈盈,两颊绯红,满面含春,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气。


    “夫人,进来呀。”喝高了的豪商在里面高兴地喊。


    “进来呀。”丫鬟也亲密地拉我的手,她的手滚烫湿热,汗蒙蒙,显然已经被烈酒燥到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岁月催老,人寿苦短。


    珍馐佳肴,及时行乐。


    灯火昏黄,香炉青烟袅袅,朦胧迷离的包房里没多少人,就五个。


    陷空岛四当家,蒋平,


    陷空岛五当家,白玉堂,


    开封府武官首领,展昭,


    以及蒋平的美妾,秋露,


    白玉堂房里的丫鬟,秋霜。


    秋露坐在蒋平的腿上,贴着蒋平的耳朵,笑靥如花地说着些什么快乐的调情话,蒋平搂着美人的细腰,豪迈快活地大笑。


    秋霜坐在白玉堂旁边,一边聊天,一边柔情似水地给白玉堂剥着葡萄。


    独展昭身边是空着的,武官一袭深蓝便装,两处手肘撑在饭桌上,两只手撑着两侧太阳穴,似乎被朋友灌懵了,很不舒服,闭着双眸,正在缓缓地醒酒。


    “夫人。”


    我打算到丈夫旁边坐着,豪商却指指官员身边的空位。


    “到展大人处侍候着,给大人添杯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