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儿臣向母妃请安。”...

作品:《我给**当妖妃

    第50章50


    【“儿臣向母妃请安。”】


    听完贺兰寂的一番话,绮雪的第一反应就是难以置信。


    并不是他不信任贺兰寂,而是他同样信任着姬玉衡,觉得姬玉衡不会骗他,他明明承诺过他不会做太子的。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倘若姬玉衡不想做太子,那他为什么要参加第三场比试?这根本没有道理。


    绮雪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事态似乎正向着他最不希望的方向演变,可他还是不愿相信,难道姬玉衡一直骗他不成?


    他怀揣着一丝希望征询贺兰寂的看法:“姬世子明明写过那封陈情书,说明他是不想当太子的,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贺兰寂微微摇头:“不清楚,比试结束后,我会问问他。”


    见贺兰寂也不知情,绮雪望着台下的姬玉衡,目光里充满了茫然。


    他本能地想到要是姬玉衡死在妖魔口中就好了,那样就一定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可事到如今,他又哪里狠得下心咒姬玉衡死呢,甚至也完全没有在比试中动手脚的打算,生怕自己控制不好就会让姬玉衡出现意外。


    与是否会遭到反噬无关,他就是真情实意地关心着姬玉衡的安危。


    绮雪别无他法,只能忐忑地坐在月台上注视着姬玉衡。


    姬玉衡挑选了一匹骏马,和它交流了一番后将箭筒挂在马背上,自己身后背负着长弓,抓住缰绳跨上马背。


    在场的所有宗亲贵族中,只有姬玉衡参加第三场比试,朱厌卫从妖兽园中押解过来一辆庞大的笼车,笼中关着一只异常狰狞的食人妖魔。


    妖魔名为犀渠,体型巨大,头顶生着尖利的长角,皮**乌黑,啼声似婴儿,一闻到活人的肉味就狂躁起来,口中流涎地撞击着牢笼,震得车轮下的地砖都轻微地裂开了。


    不少人看到犀渠,脸色已经变了,姬玉衡所骑的骏马受妖气震慑,恐惧地刨着前蹄,姬玉衡却神色镇定平静,拍了拍骏马的脖颈,安抚好它的情绪,示意朱厌卫可以打开笼门了。


    “吱嘎……”


    笼门洞开,犀渠咆哮着自笼内狂奔而出,直直地奔向了姬玉衡。


    它的吼叫声森然可怖,跑动起来可谓惊天动地,蹄声若奔雷,将厚重的石砖踩得稀碎,掀起无数的尘土。


    光是这般声势,就足以令人心神震怖,绮雪光是在上方看着就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哪知姬玉衡面对犀渠竟然不闪不避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势若流星地冲了出去。


    犀渠踩碎的地砖越来越多甚至影响到了骏马的跑动变得异常颠簸但姬玉衡的身形依然稳固视线牢牢地锁定着犀渠的头颅双手放开缰绳


    犀渠距离骏马越来越近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马背上的姬玉衡绮雪心跳极快万分紧张地绞紧了十指生怕看到姬玉衡被妖魔咬成两截。


    就在这个刹那姬玉衡忽然出手“嗖”的一声箭簇的寒光一闪而过箭矢强力地没入了犀渠的左眼之中血水喷涌而出散开了漫天的血花。


    “啊——”


    浓烈的血腥气随风飘散犀渠凄厉的嚎叫响彻天地它声音尖细哭嚎起来犹如婴孩哀啼却阴森诡异百倍。


    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环绕之下姬玉衡动作未停又接连射.出两箭精准地命中犀渠的右眼和舌头。


    犀渠不得视物仓皇奔逃时一头撞在石柱上笨重的身躯翻倒在地挥动着粗短的四肢无论如何都不得起身了。


    鲜血混着涎水染红了地面它露出柔软的肚腹姬玉衡射.出最后一支箭一箭没入它的心脏。


    长长的哀鸣声回荡在校场中久久未曾散去犀渠彻底断绝了气息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好!”


    “世子实乃当世真英雄、真丈夫!”


    众人被姬玉衡的表现彻底折服喝彩声震耳欲聋如浪涛般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绮雪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微微地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姬玉衡翻身下马向朱厌卫借来一把宝刀将犀渠开膛破肚剖出心脏取出了最珍贵的心头血滴入酒中血酒可以益寿延年。


    他的双手染满鲜血低垂着眉眼跪了下来将血酒献给贺兰寂和绮雪:“幸得陛下与娘娘保佑臣幸不辱命已将犀渠斩杀。”


    薛总管取来两杯血酒端到贺兰寂和绮雪面前绮雪闻到血腥味就想吐说什么都不喝最后都是贺兰寂饮下的。


    贺兰寂饮尽血酒这才对姬玉衡说:“你随朕过来。”


    他起身走向月台后的宫殿姬玉衡立刻踏上月台跟随在他身后。


    在与绮雪擦肩而过的瞬间姬玉衡轻轻垂眸与绮雪的目光相触然而在绮雪读懂他的眼神之前他就已经头也不


    回地走进了宫殿,将殿门关上了。


    绮雪感觉贺兰寂就是要说立储的事情,本来想立刻跟上,进殿旁听他们的谈话,可姬玉衡关上了门,朱厌卫也立刻守在了门前,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错过了进去的时机,只好重新坐下,在殿外不安地等候着。


    大殿中,只有贺兰寂与姬玉衡两人在。


    贺兰寂坐了下来,对姬玉衡说:“你表现得很好,远远超出朕的预料。”


    “多谢陛下夸奖。”姬玉衡说。


    贺兰寂:“尽管大鸿胪还需列出名次,不过朕知道你一定名列第一。你才兼文武、志洁行芳,是不可多得的治国安邦之才,朕十分看好你。姬玉衡,朕问你,你可愿肩负起大雍的兴亡,继承东宫之位?”


    姬玉衡跪了下来,向贺兰寂深深地行稽首之礼:“臣愿意。”


    贺兰寂看了他片刻,又问道:“既然你有意太子之位,又为何要写出陈情书,难道你是故意做戏给朕看吗?”


    “臣不敢。”姬玉衡依然低着头,“其实在此之前,臣确实无心入主东宫,也不赞成陛下过继宗亲子嗣,直到昨日才改变了主意。”


    贺兰寂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改主意?”


    姬玉衡道:“臣在昨日醒悟了一个道理,与一只黄鹂鸟有关。”


    “臣来到上京后,每天清晨都会在馆驿附近散步,时常会见到一只羽毛鲜艳的黄鹂鸟,它站在枝头啼鸣,鸣声清脆悦耳,臣很喜欢它,却从不上前打搅,只是远远地欣赏它的歌声。”


    “臣以为黄鹂鸟天生自由,它的歌声是属于万物生灵的,不该为私人所有,更不该关在牢笼中遭人取乐亵.玩,所以从未想过捕捉它,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臣的想法一样,就在昨日,臣发现黄鹂鸟被关入了狭小的鸟笼里,鸟笼就挂在屋檐之下。”


    “黄鹂鸟怏怏不乐,臣看在眼中,十分痛心,意欲出重金赎出它,主人家的家世却豪奢显贵,面对再多的银钱也毫不动心,他想要的就是黄鹂鸟的美丽。”


    “臣被赶了出去,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这一路上,臣都在思索一个问题:到底怎样做才是对黄鹂鸟最好的,是不是臣先一步将它捉走,为它置办宽阔的屋室,随它飞动,它就会过得快乐呢?”


    “可显然不是,再宽阔的屋室也并非天空,那不过是更大的鸟笼而已。”


    听到这里,贺兰寂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所以你要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向天下人颁布律令禁止他们捕捉黄鹂鸟这只黄鹂鸟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保护。”


    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这句话是对天子的大不敬如今从贺兰寂口中说出来更是对姬玉衡的质问。


    若是在以前姬玉衡少不得要向贺兰寂诚惶诚恐地谢罪但今天他只是平静地应了:“是只要成为太子臣就可以保护这只黄鹂鸟。”


    贺兰寂:“如果是朕要囚禁这只黄鹂鸟呢你难道也要对付朕吗?”


    姬玉衡:“臣不敢臣只会毁去所有鸟笼如此一来陛下便无法束缚这只黄鹂鸟。”


    他之所以要成为太子并不只是为了和卫淮争斗而是因为他爱绮雪他要保护绮雪。


    卫淮狂妄自私并非良人他和绮雪的私情迟早会被陛下发现。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尽可能地拖延遮掩一旦欺瞒不住他就会铲除卫淮杜绝任何会被陛下发现的可能。


    想要做到这一切就必须拥有至高的权力他不甘愿只是当一个小小的世子与上京相隔千里唯有遥遥地思念绮雪将情意寄托在玉镯中就这样孤独终老。


    他想留在绮雪的身边就这样守护着他。


    姬玉衡伏在地上长跪不起静静地等候着贺兰寂的发落过了许久贺兰寂冷淡地开口。


    “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做这片土地的主人。”


    -


    五日后册封太子的大典在吉时开始举行。


    举行大典的同时绮雪怏怏不乐地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过头顶隔绝了隐约飘来的礼乐声。


    他称病没有参加册封大典一来是因为他不想看到姬玉衡受封的现场


    在得知姬玉衡即将成为太子的时候绮雪真的很受伤哪怕已经有所预感但那一刻他还是产生了遭到背叛的感觉是那么愤怒又那么痛心不敢相信姬玉衡竟然真的骗了他。


    也许是因为遭受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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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大了回到承露宫后他就开始不舒服而且还找不到原因这几日太医院的太医们轮流为他看病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把身体不适的原因归结到了姬玉衡头上觉得一定就是被姬玉衡气的。


    绮雪越想越不甘心觉得自己受到了


    姬玉衡的愚弄,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当上太子,于是强忍着不舒服,也一定要破坏立太子的事宜。


    可他只要暗中作梗,就会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倒霉,尝试了两三次,他就不敢继续了。


    看来凭他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扭转现在的局面了,还是好好养身体,别让陛下担心他了,这几天他不舒服,连累得陛下心疼他,每晚都休息不好,几次犯了头疼病,他也心疼陛下啊。


    好在今天下午,圣君就会入宫送药,他就请圣君帮他看看好了,不过更重要的是和圣君商量一下对策,看看日后要怎么办。


    绮雪琢磨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又熟睡过去,等他醒来之后,董原伺候他吃了点清粥,守在外面的小内侍忽然通传道:“太子殿下前来向娘娘请安了。”


    “他来干什么?”


    绮雪心烦意乱,冷着脸说道:“让他滚!”


    谁知门外的人还是走了进来,跪在床榻前,垂首说道:“儿臣向母妃请安。”


    绮雪扭头一看,只见姬玉衡穿着玄青色的太子章服,章服华贵厚重,绣着暗金花纹,将姬玉衡衬托得愈发芝兰玉树、清雅矜贵。


    他气得直接将吃剩的半碗粥泼在姬玉衡身上:“我叫你滚,你没听见吗?”


    清粥染脏了贵重的章服,姬玉衡一动不动地跪着:“还请母妃保重身体,莫要与儿臣生气。”


    “你……”


    绮雪是真没精力跟他生气,他一生气就头晕,所以他没办法,只能假装看不见姬玉衡,翻了个身朝向床内,准备继续睡觉。


    可他刚才睡太久了,现在一点也睡不着,一片安静中,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姬玉衡膝行着来到床榻边,低声唤他:“母妃。”


    绮雪受不了了,坐起来冷笑着说:“一口一句‘儿臣’‘母妃’,你倒是叫得挺顺口的,不是爱慕我吗,我现在是你后娘了,心上人做后娘的滋味如何?我也没看出你多伤心啊。”


    姬玉衡目光一颤,被绮雪的讥讽伤得不轻,面容浮现出失落与痛苦之色,呢喃说道:“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你不想你还要做太子!”


    绮雪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将所有的伤心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你骗了我,你背叛了我!你明明说过你不会做太子的,亏我还傻傻地信了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愚弄我……”


    说到最后,绮雪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是真的很难过,如果只是单纯地计划失败了,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接受不了的是姬玉衡的背信弃义,他已经挺喜欢姬玉衡了,这种看错人的失望才是最刺痛他的。


    姬玉衡如玉的面孔浮现出鲜红的掌印,他却感觉不到痛楚,绮雪早就让他的心如刀割般地疼了:“为什么,我做太子就这么让你接受不了吗?


    绮雪冷言冷语:“对,我接受不了。


    “可是为什么?姬玉衡的双手紧握成拳,“我只有成为太子,才能留在上京,你却一直不希望我成为太子,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见到我?


    绮雪太生气了,头晕得越发厉害,口不择言地说:“对,我就是厌恶你,一点也不想见到你,甚至看到你就恶心得——


    他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错愕地圆睁双眼,乌黑的瞳孔中映出姬玉衡的脸。


    姬玉衡俯身吻住他的双唇,他面色苍白,睫毛颤得厉害,即使是亲吻心爱的人,也没有带给他丝毫愉悦的感觉。


    这个吻一触即逝,为的只是不让绮雪继续说下去,轻轻地碰触唇瓣后,姬玉衡便很快向后退开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亲吻绮雪,如今绮雪已经是他的母妃了,可他真的不能继续听下去了,他的心快要被绮雪撕裂了,太疼了,比那一日他被迫听到绮雪和卫淮欢愉还要疼。


    姬玉衡垂着双眸,没有看向绮雪,因为他害怕在绮雪脸上看到更为憎恨厌恶的神色。


    但绮雪没有,他只是怔怔地碰了碰自己的唇瓣,耳朵染上浅浅的绯红:“你……你亲我?


    作者有话要说:


    兔团:……他亲我?(不知所措)(原地转圈)(将脸埋进兔毛里)(假装自己是颗雪球)


    感谢纯良比格、舍曲林○、汤圆小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