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勾住贺兰寂的小指...
作品:《我给**当妖妃》 第24章勾住贺兰寂的小指
两名内侍为绮雪搬来了座椅,就放在离贺兰寂不远的位置。
贺兰寂面前的书案摆放着好几摞奏折,每一摞都堆砌得很高,凑巧的是,魇魔又送来了一批新的奏折,没有一两个时辰的功夫肯定是处理不完的。
换成是别人被贺兰寂要求留下来,还要摆出高兴的模样,早就该惶恐不安了,但绮雪不会,他欢天喜地坐了下来,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就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贺兰寂批奏折。
他的心情轻盈得像风,轻柔地吹拂着贺兰寂,为他源源不断地带来暖意。
贺兰寂常年使用巫术,作为代价便是被阴冷污秽的力量侵蚀,不仅身体变得极差,就连精神也遭到污染,时常处在痛苦的折磨中,引发剧烈的头痛。
可现在绮雪就坐在距离贺兰寂咫尺之遥的地方,他的爱意是那样浓烈,如和煦的春光融化寒冰一般,驱散了那些污秽之力,温暖着贺兰寂冰冷的躯体。
深入骨髓的疼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贺兰寂很久都没有这样**了。
他明白这要归功于绮雪。绮雪没有骗他,他一见到他就高兴,正是因为绮雪心爱他,才会延缓巫术的反噬。
“……”
贺兰寂凝视绮雪片刻,终于垂下眼眸,提笔落下御批。
他的笔迹本就跌宕遒劲,有绮雪在身边,他的疼痛几乎消失殆尽,连带着字的气韵也更显强劲通畅。
绮雪安静地坐在旁边,也不打搅贺兰寂,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下午,直到贺兰寂处理完这些奏折,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终于依依不舍地站起身,轻声说道:“阿雪这就告退了。”
他提起食盒,失落地行礼告退,掀起幔帐后,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恰巧的是,贺兰寂也在看他。
“明日还是这个时辰,你过来见朕。”贺兰寂说。
“是,陛下!”
绮雪眸光一亮,开开心心地离开了,贺兰寂盯着他的背影,没有再派出魇魔跟踪监视他。-
得到徐太妃的青睐后,绮雪一下子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也如约将董原调到了翠微宫,留在身边伺候。
绮雪现在的身份不算是内侍,却也没有封
号他本来以为董原还会观望一番找借口推脱暂时不过来哪知对方二话不说就搬来了翠微宫成了绮雪的贴身内侍。
董原进宫十年了什么伺候人的活都会干还干得特别好烹茶煮酒梳妆按硗无一不精通又做得一手好药膳也就几天的功夫绮雪就吃得气色红润了不少。
清晨绮雪懒洋洋地坐在妆奁前等着董原为他绾发。
董原拢起他柔滑如缎的长发用檀香木的梳篦轻轻一梳没怎么用力就能轻松地梳到发尾甚至险些让梳篦脱了手实在是绮雪的发丝太过柔顺了。
董原插上发簪笑眯眯地称赞:“真不知是哪方灵秀的水土才能养出公子这样的妙人就连头发丝都生得这般可心。”
绮雪露出得意的微笑摸了摸发簪上的玉蝶:“那当然我的家乡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地方。”
梳妆妥当绮雪站起身董原微微弯腰伸出手扶他被绮雪一把拍开:“我又不是走不动路不用你扶。”
“是公子。”
董原笑着回应殷勤地跪下来为绮雪换了一双外出的珠花绣鞋。
绮雪这几天的行程都差不多基本都是上午陪伴徐太妃下午为贺兰寂送汤在长乐宫坐到晚膳前再回来。
不过今天他没有去找徐太妃而是来到了宫门前亲自将绿香球接进了皇宫。
就在前天他大着胆子向贺兰寂提出一个请求想要将自己的“妖宠”鹦鹉带进宫——之所以没有恳求徐太妃
绮雪原本想的是如果贺兰寂答应了他的请求他就把绿香球放在其他宫殿但出乎绮雪的预料贺兰寂瞥了他一眼后开口说道:“可以养在长乐宫但只能由你打理。”
把绿香球养在长乐宫?这可不行长乐宫这么多有毒物猛兽绿香球天天和它们待在一起会吓出病的。
绮雪愿意对贺兰寂百依百顺可这件事真的不行正要回绝薛总管却先于他开口了。
“奴婢这就为公子收拾出安置爱宠的房间。”
薛总管笑道:“这样既方便公子照顾自己的爱宠也能让公子困乏了就直接睡下岂不是两全其美?”
绮雪一怔心思
变得活络起来。给他留房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在长乐宫过夜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瞬间激动了,若是能留下来过夜,他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爬上陛下的龙床了!
绮雪笑逐颜开地行礼:“多谢陛下圣恩。”
既然他能和绿香球同住一屋,那也就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了,至于白天,大可以让她待在别的宫殿等候他。
接到绿香球之后,绮雪讲了自己的情况,小鹦鹉叽叽喳喳地惊叹道:“你可真厉害,这才几天呀,居然已经和陛下住在一起啦!”
绮雪得意,虽然他这个同住的性质和嫔妃不一样,但一点也不妨碍他爬床:“只是要委屈你住在满是妖魔的宫殿里了,没关系吗?”
“当然没问题,他们那些凡人都不害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还有你陪我呢。”绿香球拍着胸脯。
绮雪提着鸟笼找到薛总管,为她做了登记,宫中的妖魔便不会轻易攻击她了。
薛总管带着绮雪来到收拾好的房间,屋中布置得十分奢丽,甚至摆着一座纯金的鸟架,看得绿香球两眼放光,立刻跳了上去宣誓自己的**。
“等到我们离开皇宫的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把这座鸟架带走,我要买成山的瓜子!”她悄悄对绮雪耳语。
绮雪笑着点头,环视整间屋子,意外地发现这里几乎没有妖气,也没有猛兽的气息,应该是专门做了清理,左右相邻的房间也都撤去了兽笼。
难道是陛下特意吩咐的?
绮雪美滋滋地想着,绿香球忽然说道:“对了,你要不要联络一下桑迟?他一直想找你,但是联络不上你。”
“桑迟?”
绮雪纳闷地取出少主令牌,注入妖力后,那边立刻传来了桑迟的声音:“绮雪?”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虑,绮雪问:“出什么事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听到绮雪语气如常,桑迟暗中松了口气,不满地问:“我听说你被卫淮抓了,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事了?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还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
绮雪思索片刻,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况:他拜托桑迟帮他入宫,却被卫淮带回府中囚禁起来,就此和桑迟断了联系,后来玄阳救了他,还替他带回了令牌,他
却忘了和桑迟报平安确实是他的疏忽。
不过绮雪是不可能对桑迟有任何愧疚之心的虽说自从他下山后桑迟帮了他不少忙
于是他满不在乎地说:“我忘了。”
“绮雪!”
桑迟气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又因为牵扯到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又不得不小心地躺回去。
绮雪听出点异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关你的事。”
桑迟气恼地拉起被子蒙住自己。
之前他听说绮雪被抓了都快急疯了硬是要拖着还没痊愈的瘸腿下山找绮雪下场就是骨头开裂连床都下不去了可绮雪……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可是话一说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他们联系的机会本就不多绮雪又一贯不待见他要是绮雪真的不想理他了他怕是哄都哄不回来……
但绮雪没有不理桑迟甚至语气变得特别温柔:“怎么会不关我的事?要是你过得不如意一定要告诉我。”他露出甜美的笑“只有你倒霉我才开心呀。”
桑迟:“……”
他闷闷不乐地盯着床帐反倒没那么生气了绮雪不就是那个样子吗他没事就行自己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我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桑迟说“倒是你自己注意点成天傻乎乎的小心被抓走做成清炖兔子。”
绮雪依然甜美:“那你也小心点别被抓走做成狐狸围脖。”
桑迟嗤了一声:“我命硬得很就算天塌了我也死不了。”他顿了顿“你早点回来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支舞。”
“?”
绮雪茫然早就把青丘舞的事忘在了脑后桑迟也不等他回应直接断了联系他腿疼得厉害就快忍不住哼出声了他才不想在绮雪面前丢人。
“桑迟到底怎么了?”绮雪收起令牌询问绿香球。
绿香球叹了口气:“山主已经知道桑迟私自将令牌借给你的事打断了他的腿这下你是真的欠他一个大人情啦。”
“山主下手这么重?”
绮雪十分惊讶对桑迟多少有了些改
观:哪怕是被打断腿,桑迟也没有找他要回令牌,更没有挟恩图报,就算是讨厌鬼,也是个可靠的讨厌鬼。
他说:“我当然不会白受桑迟的恩情,不然我在他面前就一辈子抬不起头了,以后还怎么嘲笑他?
其实他早就考虑清楚了,等到他完成山阴娘娘给他的任务,只要还剩下保命的兔毛,就送给桑迟一根,足够偿还桑迟对他的帮助了。
玉牌送给绿香球,至于卫淮……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他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安顿好绿香球,绮雪回到翠微宫陪了徐太妃一上午,下午他收拾好少许行李,连甜汤一并带上,就坐着步辇来到了长乐宫。
长乐宫的宫殿歧路繁多,很容易迷失方向,皆是因为宫中设了复杂的迷阵。
数十年前,大雍国势日益强盛,树敌颇多,敌国派出众多死士行刺大雍天子,面对无数的明枪暗箭,天子为求自保,便请国师谢殊下山,在长乐宫设置重重迷阵,以防刺客潜入。
原著中,最终解开迷阵的人也是谢殊,他不再庇护大雍天子,协助姬玉衡闯入长乐宫,诛杀了近乎疯魔的贺兰寂,踩着他的尸骨建立了新王朝,姬玉衡登基为帝,谢殊依然被尊为国师,受万民敬仰朝拜。
一想到贺兰寂在书中的结局,绮雪就心痛不已,他决不容许这样的未来发生,谁敢动他的陛下,他就杀了谁,谢殊和姬玉衡都必须死在他手里。
走到寝殿门口,绮雪深吸口气,调整好表情,提着甜汤走了进去。
他才一掀开幔帐,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贺兰寂又在服药。
今天他不仅仅是喝,还要用滚烫的药液浸泡手足,然而即使是在如炎炎夏日的室内,他的面孔依旧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个**,却冷汗淋漓。
忽然,他抬手掩住口唇,剧烈地咳嗽起来,似是要把心肺从胸腔里咳出来一般,不过片刻,他的指缝间便溢出了刺目的鲜血。
“陛下!
绮雪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冒犯天颜的罪名了,慌乱地扑了过去,半蹲在贺兰寂身前,抬头仰望着他,扶着他的膝盖问:“您这是怎么了?太医……我这就去叫太医……
他正要起身,贺兰寂拉住了他的手腕。年轻的天子神态疲倦,眉眼间笼罩着阴翳的郁气,
却在见到绮雪后消散了几分。
“旧疾发作而已,不必惊慌。”
贺兰寂嗓音沙哑,感受到绮雪的慌乱与恐惧,他抬起干净的手,摸了摸绮雪的脸颊:“起来吧。”
魇魔们为贺兰寂净手漱口,换下被冷汗浸透的衣裳,绮雪想要帮忙,被贺兰寂拒绝了:“让它们来,你不必伺候朕。”
在魇魔的侍奉下,贺兰寂脱下了中衣。
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身材却并不枯瘦如柴,反而健美有力,肩宽腰窄,肌肉匀称,如同一只矫健的豹子。
换好衣裳,贺兰寂低咳了几声,将剩下的药喝净了。
绮雪坐立难安地看着,到底还是忍不住起身走到他旁边,轻轻地扶住他:“陛下,您真的不用宣太医为您看病吗?”
他的疼惜之色溢于言表,满心都是对贺兰寂的关切和忧心,有他在身边,贺兰寂的情况已然好转不少,何况叫太医来根本没有用处,他们治不了巫术的反噬。
“不用。”
贺兰寂拉着绮雪来到软榻前:“坐到朕身边来。”
绮雪跟着贺兰寂一同坐到软榻上,贺兰寂的手在滚热的药液里泡了许久,捞出来却还是冷得像冰,绮雪感觉到了,忍不住将温热的手心贴住贺兰寂的手掌,往他的指尖上呵着热气。
“您的寒症为什么会这么重呢?”
绮雪心疼得几欲垂泪,只恨自己不懂医术,不能医治贺兰寂的病症。
他靠得如此近,屋中浓重的药味也掩藏不了他身上的香气,如丝如缕地融入贺兰寂的吐息。
“……”
贺兰寂已经许多年不曾这般被人亲近了,他很轻地蜷了蜷手指,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绮雪握着。
他的目光落在绮雪柔美的侧脸上,继而是雪腻纤细的脖颈,这件裙装的前襟敞得比较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在俯视的角度下,甚至胸口也隐约可见。
贺兰寂闭了闭眼睛,回答绮雪的问题:“使用非人之力的代价。”
是那些魇魔吗?
绮雪怔了怔,不由想到了原著中贺兰寂的短寿,即使姬玉衡不杀贺兰寂,以贺兰寂当时的身体状况,最多也就还能再活两年,原来这都是过度使用巫术造成的。
他难过地问贺兰寂:
“就不能不用巫术吗?
贺兰寂默然,绮雪见他不答,便知道他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情不自禁地更握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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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轻声呢喃道:“我真的很想为陛下分忧……可是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他注视贺兰寂的目光柔如春水,皆是不加掩饰的爱意,贺兰寂和他对视,开口说道:“陪着朕就够了。
他一把拉起绮雪,将他抱到自己腿上,绮雪吃惊地环住他的脖颈,都不敢坐实,生怕自己压疼他:“陛下?
贺兰寂感受到绮雪的慌张,便握住他的腰,叫他结结实实地坐下来。
此时他们亲密相贴,绮雪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到贺兰寂身上,如同散发着馥郁芳香的暖玉,是那么地温热柔软,教人爱不释手,永远都不想放开他。
似乎连深入肌理骨髓的阴冷之气都被驱散了,贺兰寂抱着绮雪,声音低哑地说道:“就这样陪着朕,哪里都别去。
这还是贺兰寂第一次主动亲近绮雪,绮雪既欢喜又心疼,轻轻地指尖搭在贺兰寂的头上,为他按摩穴位。
贺兰寂闭上双眼,抱着绮雪躺倒在软榻上,因为疼痛,他几乎彻夜未眠,现在疼痛消散,他终于得以片刻的宁静,很快了陷入了沉睡。
“陛下?
绮雪发现贺兰寂的呼吸变得绵长,感觉到他应该是睡着了,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见贺兰寂没有反应,他凑近过去,吻住那双色泽浅淡的薄唇,将妖力炼化成精元,从口中渡给贺兰寂。
将体内的大部分妖力渡给贺兰寂,绮雪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些精元可以滋润贺兰寂的身体,至少这几天他应该不会感到太痛苦,但这么做也只是饮鸩止渴,等到精元流散后,贺兰寂千疮百孔的身体还是会恢复原样。
他必须想个办法救救陛下……
抱着这样的念头,绮雪依偎着贺兰寂熟睡过去,他的消耗太大了,此时只觉得十分疲累,也需要睡一会。
两人相拥而眠,期间薛总管来过一次,见他们都睡着,他轻柔地为他们盖上了锦被,又悄然退了下去。
……
贺兰寂睁开双眸,动作稍显凝滞,已然察觉到自身的疼痛和不适竟奇异地一扫而空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感到自己似乎有使不
完的力量,而他距离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数年之前,那时他还不曾修**巫术。
他微微低头,看到绮雪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一张美人面略显苍白,眼尾微微泛红,是为他伤心难过的痕迹。
接着,他的目光又扫过绮雪形状姣好的红唇。
方才他做了梦,梦见了桑雪的香气,和颈间的那抹雪白。
桑雪攀着他的肩,甜蜜地亲吻他的唇,柔声唤他“陛下”,后来变成了“哥哥”。
“……”
贺兰寂伸手抚向绮雪的脸,却在指尖即将接触到唇瓣的那刻停了下来。
最终,他只是抚摸过绮雪的面颊,驱使魇魔们轻手轻脚地抱起绮雪,将他送去卧房,还有一只前去吩咐薛总管准备车驾,片刻后,贺兰寂便来到了翠微宫。
他打算从徐太妃手中要来桑雪。
桑雪应该留在他的身边。-
“不行!”
听完贺兰寂的要求,徐太妃激动地说:“我才不会让阿雪住在你的长乐宫,你的长乐宫养了那么多毒虫妖魔,太可怕了,阿雪住在那里会吓出病来的!”
“已经清理干净了。”贺兰寂说,“我会好好待他。”
贺兰寂向来一言九鼎,只要是他承诺的,就一定会实现,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会待绮雪很好,甚至会比徐太妃对绮雪还要好。
徐太妃怔了一会,不情愿地说:“可我离不开阿雪,我已经习惯阿雪陪在我身边了,他要是不在翠微宫,我会很寂寞的。”
“我同样离不开他。”贺兰寂说,“我需要他留在我身边。”
徐太妃面露惊讶:“你既然这么喜欢阿雪?”
贺兰寂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他喜欢我,我不会辜负他的心意。”
“也对,阿雪确实非常喜欢你。”
徐太妃叹了口气,纵使心里百般不舍,但还是答应了贺兰寂:“也罢,如果阿雪真的愿意搬去长乐宫,我不会阻拦他,但你要记得放阿雪过来看我,可不准阻拦我们见面。”
贺兰寂颔首:“他应该来看望你。”
“我就知道阿雪人见人爱,你肯定也会喜欢他,只是我没想到你竟要跟我抢他……”
徐太妃嗔怪了一句,却是有些骄傲的:“我还
有个条件,若是阿雪真和你住,你这个做哥哥的必须记住妹妹的喜恶,我就讲一遍,你听好了,以后我会考你的。”
……
就这样,绮雪正式搬进了长乐宫。
他自然欢喜不已,同时心里非常感激徐太妃,每日都会回翠微宫看望她,陪她吃午饭,下午再回到长乐宫,只要贺兰寂没有召见大臣,他都会陪在贺兰寂身边。
晚上,绮雪会点灯熬油地翻看医书和道书,为贺兰寂寻找调理身体的办法,可惜没什么结果。
眼看着精元逐渐消散,贺兰寂的气色愈发苍白,绮雪满心忧虑,连龙床都没心思爬了。
直到这一日,趁着贺兰寂处理机密要务的功夫,他又一头钻进藏书阁,寻找今晚要看的书,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阿雪。”
听到熟悉的男声,绮雪惊喜交加地回头,刚好对上了玄阳的视线。
玄阳手持拂尘,道袍雪白,神情慈和悲悯,望着绮雪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柔和:“我来宫中送药,顺道来看看你,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弟子拜见圣君!”
绮雪满心欢喜,正欲跪下来拜见玄阳,却被他轻轻托住,不让他跪下去:“你我之间,大可不用在意这些虚礼,以后不必跪拜我了。”
他偏爱绮雪,绮雪闻言却连连摇头,诚惶诚恐地说:“弟子不敢,礼不可废,见到圣君怎能不拜。”
见他坚持,玄阳微微叹息:“也罢,就随你的意思。一段时日不见,你在宫中过得如何?有没有遇见什么难事?”
难事自然是有,就是为贺兰寂调理身体,如果可以,最好还能医治徐太妃的疯病,恢复她的心智。
不过这段时日没有见到玄阳,绮雪也想他了,便没有立刻向玄阳求助,而是关心地问:“我在宫中一切都好,圣君呢?您过得怎么样,谢殊没有为难您吧?”
玄阳一怔,眸中流露出清浅的笑意,抚摸绮雪的发顶:“倒是不曾有人关心我过得如何,阿雪,你还是第一个。”
“你尽管放心,没人能为难我,也包括谢殊在内。”他语气淡然,又问绮雪,“你呢?无论遇到什么事,尽管向我求助,我都会帮你。”
绮雪心中温暖,甜甜地向玄阳撒娇:“圣君对弟子真好,弟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