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玉佛镇邪·玉佛童子
作品:《重生90,我能掌控时间》 那似乎是一座庙宇,规模不算宏大,但墙垣殿宇的形制古朴厚重,与中原常见的飞檐翘角大不相同,带着鲜明的南疆地域特色,线条更加粗犷直接。寺庙外墙原本的朱红色彩早已在岁月与邪氛侵蚀下褪尽剥落,只余下大片灰白底色,上面爬满了深暗墨绿的爬山虎与不知名的藤蔓,几乎将墙壁原本的纹理完全覆盖。寺门紧闭,门楣之上,一块木质匾额斜挂,积满尘垢与蛛网,但依稀可辨出以古朴笔法镌刻的三个大字——玉佛寺。
而那股混合了滔天阴邪死气与一股奇异精纯土灵波动的源头,其最强烈、最核心的悸动,正明确无误地指向这座看似破败、却在此绝地中莫名完好的古寺!更诡异的是,寺庙周围游荡的僵尸数量虽然明显增多,但它们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界线所阻,只敢在距离寺门台阶数丈之外的地方徘徊、嘶吼,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寺庙方向,充斥着一种混杂了畏惧、渴望与狂躁的复杂情绪,无一敢真正踏足寺门前的石阶范围。
“玉佛寺?”李逍遥抬头望着那蒙尘的匾额,心中疑窦丛生。佛门乃清净庄严之地,照理应有祥和之气,可眼前这寺,虽在这尸横遍地的鬼镇中屹立不倒,却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寺中隐隐传来的感应,并非纯粹的温暖祥和,反而有种沉重的、竭力“镇压”着什么的感觉。
灵儿也凝神感应着,片刻后,她微蹙眉头,低声道:“寺内确有佛力残留,但这佛力……感觉颇为奇异,并非自然流转的慈悲之光,更像是一种固化的、带有极强执念的‘封镇’之力。而且,那股纯净土灵波动的核心,就在这寺庙的地底深处,与这股封镇佛光深深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就在两人驻足观察、心中疑虑翻腾之际——
那扇一直紧闭的、看似沉重的古旧寺门,忽然毫无征兆地,从内部传来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吱呀”声。
紧接着,它竟自己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门内光线幽暗,一眼望去难以窥见具体情形,只有一缕极淡的、混合了陈年檀香与古旧木头尘封气息的味道,从门缝中悄然飘散出来。这股气味,与黑水镇无处不在的污浊、腥臭、死亡的气息格格不入,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未知的寒意。
一个声音从门内的幽暗处传来——稚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金玉相叩的清脆质感,每个字都像打磨过的玉珠滚落玉盘:
“迷途的旅人啊……此地污秽凶险,早已非人间净土。趁现在离去,尚能保全性命。”
李逍遥和灵儿同时一怔。
这声音……听起来分明是个孩子,语调却老成持重,字里行间浸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沧桑。
李逍遥定了定神,上前半步,对着寺门内那片深不见底的昏暗抱拳道:“在下李逍遥,这是内人。我们为追查黑水镇尸祸源头而来,并无冒犯之意。不知寺内是哪位高僧?还请现身一见。”
“尸祸源头?”那稚嫩的声音轻轻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淡淡的讥诮,更多的却是无奈,“源头就在这寺庙底下,被贫僧借前人遗泽镇封了数百年。你们这些凡俗之人,贸然触及,只会引火烧身,甚至……加速它破封而出。”
声音顿了顿,仿佛一声极轻的叹息:
“听贫僧一句劝,回去吧。有些东西,不知道反而是一种福分。”
“被镇封在此?”灵儿上前一步,与李逍遥并肩而立。她的声音清澈如泉,在这昏暗的廊下却显得格外坚定,“小师父,我夫妻二人虽修为浅薄,却也懂得‘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的道理。白河村上百口人正在受尸毒煎熬,若祸根真在此处,我们岂能因惧险而退?”
她微微仰头,目光仿佛能穿透那片黑暗:
“还请小师父行个方便,告知详情。或许……我们能联手做些什么。”
寺门内陷入了沉默。
只有穿堂而过的夜风,拂动檐角残破的铜铃,发出零星的、空洞的轻响。
良久,那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复杂了许多,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
“女施主心念慈悲,身绕清圣之气……倒是难得。”声音的主人似乎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你们执意要蹚这浑水,便进来吧。”
“吱呀——”
沉重的寺门又向内开启了几分,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门轴转动的声音干涩刺耳,在寂静中传得很远。
“切记,”那声音最后叮嘱,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踏入此门,所见所闻,皆需谨守心神。有些真相,一旦知晓,便再难回头。莫被外相所迷,更莫被心中恐惧所噬。”
李逍遥与灵儿对视一眼。
月光下,彼此的面容都映着清辉。他们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也看到了那份不容动摇的决心。
灵儿轻轻点头。
李逍遥深吸一口气,率先侧身,踏过了那道斑驳的门槛。灵儿紧随其后。
寺内的景象,与门外判若两个世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光线极度昏暗,只有殿堂深处供桌上,三盏长明灯摇曳着豆大的火苗。那光太弱了,甚至照不清三步外的梁柱,只在地上投出颤巍巍的、扭曲的影子。
空气里檀香味很浓,却掩盖不住那股陈年的尘土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深山古洞里岩石浸润了百年水汽的味道。
殿堂并不宽敞,正中供奉着一尊佛像。
佛像是玉质的,高不过四尺,雕工算不得多么精妙绝伦,线条甚至有些朴拙。但玉质极好,温润莹白,在昏暗的光线下,竟自行流转着一层柔和朦胧的晕光,仿佛内部蓄着一泓清泉。佛像面容慈悲,双目微垂,似在凝视脚下众生,又似在闭目镇压着什么不可言说的存在。
而就在佛像前,那个褪了色的旧蒲团上,盘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童子。一身灰布僧衣略显宽大,裹着他单薄的身子;小脑袋剃得光溜溜的,在微光下泛着青色的光泽;脸庞白皙粉嫩,五官精致得像是玉雕出来的,尤其是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瞳深处仿佛蕴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清澈得能映出人影,却又沉淀着一种与这副孩童面貌极不相符的深邃与……沧桑。
小童子双手合十,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好奇,没有畏惧,只是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贫僧‘小石头’,”童子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奇异的金玉质感,“算是这玉佛寺的……看守者。”
“看守者?”李逍遥打量着这个奇异的小沙弥,心中疑窦丛生。一个孩童,看守这阴森诡异的古寺?
“不错。”小石头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李逍遥腰间的硬木短棍,又落在灵儿周身那层常人难见、在他眼中却清晰无比的清灵光晕上,“二位施主既然能寻到此地,想必也感应到了,这寺庙之下,镇着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盘坐的蒲团——也就是地面。
“黑水镇这个地方,古时并非寻常村镇。它最早是一处祭祀‘后土’的古老祭坛,地下深处,天然孕育着一道极为精纯的‘戊土阴脉’。此脉本是大地恩泽,若善加引导,足以滋养一方水土,福泽生灵。”
小石头的语气平淡,却像在展开一幅尘封的恐怖画卷。
“可惜,约莫四百年前,一个邪修发现了这里。他自称‘赤鬼王’,修的是早已失传的《血影魔功》。此人手段狠毒,将当时黑水镇的镇民屠戮殆尽,以生魂血肉为祭,结合邪恶法咒,硬生生将那条祥和的戊土阴脉污染,转化成了至阴至邪的‘血壤’。他自己则藏身于阴脉核心,借血壤之力修炼魔功,意图凝练所谓的不灭魔躯,祸乱天下。”
殿堂里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长明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
“当时,恰有一位云游的高僧途经此地。”小石头继续道,目光望向身后的玉佛,眼神里多了几分悠远,“高僧见此惨状,悲愤不已,当即决定除魔。可那赤鬼王借地利与血壤之力,魔功已近乎大成,极难对付。高僧与他激战数日,虽重创其魔躯,却始终无法将其神魂彻底磨灭。”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最后,高僧做出了抉择。他舍却了自己的金身,以毕生修为为引,结合这寺中传承多年、已具灵性的一尊‘玉佛法相’,布下了这座‘金刚伏魔圈’,将赤鬼王残存的魔魂与其血壤魔巢,一并封印在这玉佛寺的地底深处。而高僧自己的一点真灵,则融入玉佛,化为寺中器灵,也就是……贫僧。”
小石头说完,指了指自己,又轻轻抚了抚身后玉佛的基座。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李逍遥和灵儿听得心神俱震。他们猜到黑水镇下有问题,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久远、如此凶险的一段秘辛!一尊得道高僧,舍身化作器灵,只为镇压一个几乎不灭的邪魔……
“那白河村的尸祸……”灵儿立刻抓住了关键,声音里带着急切。
小石头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空寂的殿堂里显得格外沉重:“高僧的封印固然强大,但历经数百年时光消磨,加上赤鬼王残魂始终未灭,仍能透过封印的细微缝隙,不断散发其邪力与尸毒,污染地脉水气。这便是黑水镇逐渐化为养尸地的缘由。近年来,这种渗透似乎变强了,尸毒蔓延到邻近的白河村,酿成了你们所见之祸。”
他抬起头,眼中金色光芒微微流转,看向李逍遥和灵儿,语气凝重起来:
“而更麻烦的是……贫僧能感觉到,近期似有‘外力’在暗中动作。有人试图利用封印的缝隙,以某种极为阴毒的蛊术为引,加速尸变过程,并收集生魂死前的怨力。这不像赤鬼王残魂无意识的逸散,倒更像是有目的的‘喂养’或‘仪式准备’。”
小石头的目光变得锐利:
“若贫僧所料不差,这股‘外力’,当与如今在南诏国搅动风云、信奉邪神的‘拜月教’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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