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大结局
作品:《天塌了!穿到阴湿奸相少年时》 大婶说道: “隔壁村子前些天丢了一头牛,报官了,官府下来查案,结果查到你家里来了。现在那位大人就在你家屋里呢,桃桃都要吓坏了!可怜周大夫也出门看病去了,不然可以护一下桃桃。”
骆潇:“……我们家也没有牛啊,为什么查到我们家里来?”
她离开东宫之后,就不再介绍自己为骆潇,只是说自己叫娈娈。
她应该没有泄露身份吧?
“咱就是说啊,上头的人办案有时候太没脑子……”大婶恨声道:“所以我们猜测,可能是人家看上了你的美貌,寻个由头来掳你呢。娈娈姑娘快跑吧。”
骆潇:“……”
她想起当初被抓到东宫的事情,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过桃桃还在家里,她不能就这样跑了,必须得去看看情况再说。
幸好黛娘被她留在产妇家里照看着,否则也要被吓坏不可。
普通老百姓最恐惧当官的人了。
天黑了,村里不像城里,家家户户在门口挂灯笼,只几户人家在屋子里点着微弱油灯,周遭一片漆黑。
以往骆潇晚上回家时,会点灯笼,现在她把灯笼吹灭了,悄悄靠近自己家。
越靠近,气氛越紧绷,她家院子外面停了一辆马车,院子里果然有几个侍卫在站岗,看着怪吓人的。
但是骆潇看见了松烟!
松烟!?
他长高了,也健壮了,可哪怕时隔三年,骆潇还是一眼认出他,是松烟无疑。
还有院子外面那辆马车好眼熟,前两天在海边见过的?她称之为棺材样式……
情绪太过激烈,骆潇忘记了隐藏,院子里的人很快察觉到她,厉声呵斥:“谁!?”
骆潇从黑暗中走出去,那几个侍卫小心防备着,看见她穿着普通,俨然乡下姑娘模样,松了口气。
“这是我家,我回家。”骆潇说道。
松烟看见她,眼睛已经发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叫那些侍卫赶紧退下。
骆潇跨过门槛,看见桃桃在堂屋来回踱步,脸色煞白,见到骆潇立即上前握住她的手。
骆潇拍拍她手背,示意她别怕。
桃桃指了指她屋子方向,示意她屋里有人,骆潇点头,表示她知道,她屋子里有明亮光线弥漫出来,可见里面点了灯。
她松开桃桃的手,深吸口气,朝自己屋子走去,推开门——
谢桑年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篮子药,而他手里正拿着两个小木雕。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像是专心致志等骆潇推门进来。
骆潇触及他的目光,猛地后退,将门关上,隔绝他的视线。
她开门的方式错误?
还是她眨眼的方式不对?
又或者是她进门迈错了脚?
要不然她怎么会看见谢桑年呢?
骆潇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差点站成一尊雕塑,屋子里一点声响也没有,就连桃桃和外边的松烟以及侍卫,都不知去向。
方才屋子里的画面,像是她幻想出来的一场梦。
不知过去多久,她才再次推开门,决定认真看个究竟,屋子里的景象没变,谢桑年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动作和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定在那里,只是朝门口方向看着,她出现之后,他视线便黏在她身上了。
她往前走一寸,他视线就挪动一寸,直到她站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脸,用力搓了搓,才确定他是个活人,不是她想象出来的。
骆潇松手的瞬间,谢桑年猛地站起来,将她搂入怀中,紧紧抱住,骆潇快要呼吸不上来。
“你,你松开一点,我骨头要断了。”骆潇说道。
谢桑年这才松开一点,但转瞬又把她搂紧。
骆潇:“……”
“你不肯回家,也不愿意见我,是还在怪我吗?”谢桑年沙哑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分明在问她问题,但是却把她勒得很紧,骆潇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回答他。
“你快要把我勒死了!”骆潇喘着气说道。
谢桑年终于松开手臂上的力道,但仍然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她:“现在这样,好点了吗?”
骆潇气血上涌,脸颊有些泛红,眼眸湿湿的。
谢桑年顺势坐回椅子里,让骆潇坐在自己腿上,他把人圈在自己怀中。
骆潇花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才稍微平息自己心绪,但指尖仍控制不住紧紧抓着他衣襟,仰头看他:“你怎么离开京都城,跑到岭南乡下来了?”
“来找你。”谢桑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骆潇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浆糊一样,谢桑年来得太突然了,在门外她虽然有所猜测,但那毕竟是只是猜测,根本不敢想。
好一会儿,她想起来谢桑年说的是什么问题。
“我怪你什么啊?”骆潇反问,她确实不知道怪他什么。
谢桑年垂眸看她眼睛:“我从未想过做云霓公主的驸马,那时候谢依宁在她手上……”
骆潇两指捏住他嘴唇,强势帮他闭上嘴巴,阻断他的话语:“这件事我没有怪你啊,你那时候才进官场,背后没有任何势力,一定是被逼迫的,我当时只盼着你能够救出谢依宁,不要成为我噩梦里的奸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只是在得知消息时,愕然了一瞬而已。
也是那件事让她知道,谢桑年处境多艰难,她离开才能增加东宫的胜算。
谢桑年那样偏执的人,都妥协了,可见情况是很棘手、很棘手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爱情,让那么多人陪葬。
她只是想让谢桑年赢面更大,想让大周不要落入晋王和熙贵妃手中,导致国家覆灭,百姓流离失所!
所以她下定决心离开。
谢桑年沉默了,紧紧地抱着她,沉默了。
骆潇试探性问他:“你是不是在怪我,既然不怪你,为什么事情结束之后,不去找你?”
“没有。”谢桑年声音发紧,将她抱得更紧:“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地方。”
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他都舍不得责怪她。
她哪怕只是有一点点喜欢他,他就觉得足够庆幸。
而她三年来不主动回去找他,一个人四海为家,还能因为什么呢?
不过是为了让他的仕途之路走得更稳,让所有人都认定“她死了”,再没有任何理由攻击他。
“真的不怪吗?那刚才我退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追出来?”骆潇持怀疑态度。
“我以为你不愿意看见我。”谢桑年声音沙哑。
骆潇:“……”他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吧?还会有这种恐惧?
骆潇看见桌上的两个小木雕,方才她进来时,谢桑年正拿着它,骆潇正准备问是不是给她准备的礼物。
谢桑年注意到她的视线,却率先开口,声音很沉很闷:“你要与别人订婚了。”
他昨天来过这里,骆潇不在,他四处寻找他,一直到今天傍晚,仍然没找到她,只好在这屋子里等她。
结果看到了这篮子,以及篮子里面的药方、药物,还有这两个木雕。
木雕雕的是一对少男少女,下手处都刻着同心纹。
求 爱的意味很明显。
谢桑年注意到她身上穿着浅蓝色衣裙,和前两天他路过海边看到的女子很像,她太忙了没来得及换。
原来那天在礁石上的男女,是周砚亭和骆潇。
“什么?”骆潇懵了一瞬。
见他盯着木雕看,也拿起来看了看,很快就注意到了同心纹。
又注意到篮子里的药物,想起在礁石上周砚亭的行为,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她连忙把木雕放在篮子里,推远了。
“误会,我没有要与人订婚,可能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心意,顺便问问我的想法而已。”骆潇连忙说道。
谢桑年不来的时候,周砚亭什么也没表示。
结果周砚亭刚有所表示,就被谢桑年第一次时间发现了!
谢桑年握住她的手,眸光盯着她眼睛,喉头滚了滚:“那你要答应吗?”
“不啊。”骆潇本能说道。
真的是本能,她发现了,周砚亭靠近的时候,她只想和他拉开距离,那种“我不喜欢男人”的感觉凶猛地袭上来。
只有谢桑年,能让她主动靠近,比如现在,看着他的喉结和下巴以及轮廓线条,发现他好像比三年前更有男人魅力了。
“既不怪我,也不打算改嫁他人,你三年前离开时,为何不给我留下只言片语?”
谢桑年的声音还是很闷很沉,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可不知为什么,骆潇觉得他的眼泪就要涌到眼眶里来了。
但他擅长克制。
她却不擅长,这个问题一进入她脑子,眼泪就涨满了她眼眶,滚落面颊。
谢桑年微微一怔,将她一把抱住,骆潇埋首在他肩窝里,眼泪浸湿他衣衫,谢桑年只觉得一片滚烫,心头阵阵收紧。
“我那时候要说什么啊?”骆潇泣不成声。
说她根本舍不得,说她离开的每一步都寸步难行、痛彻心扉,说她情感上想要见到他,理智上却不得不往远离京都城的方向走。
骆潇哭了很久很久。
她的眼泪谢桑年怎么也擦不完。
索性掰过她的脸,亲她的嘴唇,轻轻含 咬着,骆潇哑着声音,红肿着眼睛推他:“我三天没洗澡了!”
谢桑年立即吩咐外边的松烟,带人去烧水。
又让松烟摆饭,他在等骆潇的过程,已经让松烟命人去做饭了。
骆潇确实饿了,谢桑年将她放到椅子上,出去打了一盆清水进来,拿着冷毛巾给她敷红肿的眼睛。
吃饭过程中,一直拉着她左手,很用力,像是感受她存在,又像是怕她跑了。
吃完饭更亲自伺候她洗澡。
不知道桃桃被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院子里很静,屋子里的门窗关着,水汽氤氲着,将骆潇的脸颊熏得泛红。
站在浴桶外的谢桑年弯腰吻上来,她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果,咬一口就汁水满溢。
挤着两个人的浴桶太狭窄,水不断往外溢。
最后骆潇衣服没穿好,就被谢桑年抱到床上去了,原先桌子上那篮子东西不知道放哪里去了,骆潇没看见。
她看见了谢桑年头上的白发,他还很年轻,才刚刚21岁,几缕白发非常刺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缠着指尖,带着哭腔问:“为什么啊?”
“也许是国事太繁重。”谢桑年说道。
骆潇抱紧了他,心疼得直掉眼泪,抬起的腿累到酸疼,也舍不得放下,紧紧攀着他。
心疼的话说不出口,因为嘴巴被他封住了。
半夜,骆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嗓子很难受,身上被擦干净了,衣服也换过了,很清爽。
谢桑年扶她坐起,一杯温水送到嘴边,骆潇一口气喝完,感觉舒服很多了。
“你怎么不睡?”骆潇发现自己嗓音沙哑。
谢桑年搂着她:“我看看你就睡。”
实际上重逢她之后,他就没舍得闭上眼睛,总要摸摸她,才能确定她存在。
“你躺下来,别距离我那么远。”
谢桑年躺下来,骆潇滚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
谢桑年又亲了上来。
身上有些地方还疼,皮肤也有些火辣辣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也许他们这些年,过得有些苦,但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因为那时候的选择,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周砚亭得知骆潇回来了,立即来看她,想知道她看到木雕之后的答复,却在院子外面看到松烟他们,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木雕被装在盒子里,由松烟送出来还给他:“我家大人着我多谢周大夫对丞相夫人长时间的照顾,您是他们夫妻的恩人。”
夫妻。周砚亭沉默半晌,点点头,第二天就离开了。
骆潇起得很晚,醒来看见谢桑年在身边,和三年前在东宫那天完全不同,她心里胀满了幸福,人可以直接窝进他怀中,亲他的嘴唇,又亲他下巴。
谢桑年顺势将她抱进怀中。
接下来的日子,她接待产妇,他就在旁边看着她,或者帮她忙。
他亲自给她下厨,像第一次在云江县那样,她悄悄凑过去,他将她捉住,在灶台边便亲了起来。
他们在岭南度过了一个暖冬,周砚亭的药方很有效,加上每天晚上有谢桑年弄热水给她泡脚,夜夜睡觉也抱着她,暖得像炉子似的,她痛经情况逐渐好转。
盛夏时候,骆潇带他去荔枝树下吃荔枝。
她爬到树上,谢桑年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她,骆潇玩心大起:“谢桑年,接住我!”
她从一人高的枝丫上往后倒下来,谢桑年接住她,她攀着他的脖子,阳光正好,两人又吻在一起。
“我现在是丞相,你要不要和我去京都城,看看我是否长成你想要的样子?”谢桑年问道。
他们就这样回到了京都城,住进丞相府,人人都震惊于从不近女色的丞相,出门两年带了个夫人回来。
有人看见了骆潇的长相,震惊不已,但多年前骆潇死在东宫的事情,人尽皆知。
甚至无数人亲眼看见谢桑年翻遍整个东宫,只为寻找骆潇,结果找到尸体时,头发一夕之间变白了。
骆潇在谢桑年身边,以原来的身份与名字生活。
并且两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骆鸿远夫妇坐高堂。
纵然有人怀疑她就是曾经的骆潇,但也不敢确定,甚至不敢宣之于口。
即便确定了也无济于事。
谢德丰早在三年前死亡,现在的谢桑年,已经不是当年的五品官,他是大周权相,他走过的路积累了森森白骨,是皇帝最锋利的刀子,是将北玄国赶出大周境内的大功臣。
没人敢轻易犯到他手上。
站在吾潇居,满池并蒂莲前方。
能够保住自己原来的身份,骆潇心满意足,她以为回来之后要做自己的替代品呢。
她感慨着说道:“我其实很喜欢自己的名字,‘骆潇’,有一种洒脱不羁之感。”
“不是‘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吗?”谢桑年问。
骆潇:“……”
她爸妈都是农民,小学学历,并不知晓这句诗词。
不过是凑巧选了个她很喜欢的字,而她自己赋予了它另外的含义而已。
“潇潇。”谢桑年轻声喊,声音磁性而沙哑。
像风吹水面,层层波纹漾进骆潇心里,她心尖颤抖,麻了半个身子,“你喊我什么?”
“潇潇。”谢桑年亲过她的唇,注视着她:“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是何种身份,只要你是你,就行。”
“你为什么那么好?”骆潇双臂搂住他腰身,盈盈笑着看他。
“但我头发白了一些,你好像更喜欢少年。”谢桑年头低下来,贴住她额头,眼里有笑。
“当然!谁不喜欢年轻好看的?”骆潇狡黠一笑:“但如果是你,青年、中年、老年也可以。”
谢桑年听懂了,骆潇最喜欢他。
“谢桑年,你有没有想过要生一个孩子?”
“不。”谢桑年永远记得,骆潇在竹溪村第一次为秦氏接生的那个午后;也永远记得,她亲自摘除骆静姝子宫的那些日子。
他无法理智面对骆潇生孩子的场面。
而且骆潇说过,孩子很多特性会遗传父母,或者隔代遗传。顾修齐是个烂人,他自己也很卑劣。
母亲是个好人,但她的妹妹很坏。可见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对子孙后代,谢桑年并没有信心。
“潇潇,我一生所求,只一个你。”
骆潇蹭上他脖子,又呢喃着说他好香!隔着血肉,她感觉谢桑年骨头都是香的,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并蒂莲开,地上人影成双,幽暗处,并肩生暖光。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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