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玖爷刷视频,差点笑出腹肌
作品:《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新年的钟声还未敲响,民俗馆里却早已挂满了红灯笼与手写福字。
走廊两侧贴着官子安连夜赶工的春联,墨迹未干,透出几分仓促的热闹。
孩子们在厅堂中央追逐打闹,汤糖盘腿坐在供桌前,手里捏着一串褪色的佛珠,眼神空茫地望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晏玖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一盒刚买的芝麻汤圆,看着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楚濋正对着走廊尽头那面老旧的穿衣镜,一遍遍整理领带,嘴角勾起自以为深沉又帅气的弧度。
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侧脸打光,低声嘀咕:“这次角度一定要对……她进来一定会看到。”
晏玖眼皮都没抬,默默绕过他,径直走向厨房。
“馆长!”官子安端着托盘迎上来,脸上带着被冷风吹得发红的痕迹,“外面雪越下越大,修路队说至少要推迟三天才能复工。我已经联系了备用路线,但那边的地基有问题,怕压塌了影响阴脉。”
晏玖点点头,接过热腾腾的汤圆,语气平淡:“知道了。”
她的回应轻得像一片雪落进火堆,瞬间消融无痕。
官子安察觉到不对劲——往日里,晏玖哪怕再忙也会顺口问一句施工细节,今天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实她听见了,只是心不在焉。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热搜合集页面。
#郎宗壹耳尖红了三秒# 的动图在循环播放,画面中男人背对她站在雨里,喉结微动,右手紧攥成拳,仿佛在压抑什么。
那是直播结束时的画面,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动情,只有晏玖知道,那一瞬的僵硬,是因为她演得太真,真到连他自己都信了。
可现在呢?
她翻了一遍又一遍私信记录,最新一条仍是七小时前系统自动推送的任务提醒。
郎宗壹没有回她那条试探性的消息,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她在心里问自己。
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棺材销量,而是忽然害怕——如果那天的拥抱是假的,那他的冷漠就是真的。
她低头咬了一口汤圆,芝麻馅滚烫溢出,却没尝出甜味。
“姐姐。”汤糖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声音轻得像风穿窗,“我想好了。我不走轮回,也不去净土。我要下地狱,赎我当年放火烧村的罪。”
晏玖抬头,目光沉静如古井。
她没有劝,也没有惊讶。
汤糖是个执念极重的阴灵,生前为情所困,一把火毁了一整条村,死后魂魄被困荒庙二十年,直到被晏玖超度带回。
这些日子的共处,让她看清了许多事——包括悔恨的重量。
“你确定?”晏玖终于开口,嗓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汤糖点头,眼中竟有泪光:“我不想再靠你的符纸活着了。我想清算了断,哪怕永世不得超生。”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孩子们数倒计时的声音:“十、九、八……”
晏玖伸手,轻轻抚过汤糖冰凉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一个即将远行之人的存在。
“好。”她说,“我会请江阿孜来接你。黄泉路上,不会让你孤单。”
汤糖笑了,笑容纯净如初生婴儿,随后身形渐渐淡去,只留下那串佛珠静静落在供桌上。
官子安看得眼眶发酸,低声问:“她真的能……赎罪吗?”
“地狱不审判无辜,”晏玖望着香火尽头的虚空,“但它也从不放过真心悔过的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平静,却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看透生死之后,剩下的唯有克制的悲悯。
窗外,城市烟花骤然炸亮夜空,五彩斑斓映照在她眸底,却照不进心底那片幽暗角落。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脚步缓慢而坚定。
路过镜子时,楚濋还在那里摆姿势,见她经过连忙咳嗽两声,故作镇定地说:“玖姐,新年快乐啊,我觉得今年我的气场特别……”
“嗯。”晏玖淡淡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推门进去。
房间里暖气不足,她裹紧外套,坐在桌前,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热搜依旧高挂,粉丝仍在狂欢,而她只觉得这一切喧嚣都离她很远。
她点开和郎宗壹的聊天框,输入又删除,最终只留下一个空白对话界面。
就在她准备锁屏时,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迟疑一秒,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呼吸,接着是一个沙哑男声,带着压抑的怒意:“晏玖……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知道我儿子为什么死吗?是你害的!是你那天晚上没有救他!我现在就要让你——”
话未说完,晏玖已经缓缓勾起唇角。
她没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渐冷,像冬夜凝霜。
然后,在对方咆哮的间隙,她轻轻说了句:
“哦?你说万隆的父亲?”
对方猛地一窒。
“我一直没关注你,是因为懒得理你。”她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但现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在倒计时。
“我也开始关注你了。”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一滞,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万隆父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句咒骂也吐不出来,只听见“嘟——”的一声忙音,仓皇切断了这场自以为是的恐吓。
晏玖缓缓放下手机,唇角仍挂着那一抹未散的冷笑,像冬夜里悄然绽放的黑昙花。
她指尖轻点屏幕,将通话记录截图保存,随即顺手转发给了系统。
【处理掉。】她在心里默念。
片刻后,系统那带着几分懒洋洋腔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收到,宿主大人~已标记此号码为‘地府优先接待对象’,等他阳寿将尽时,我会亲自安排他去十八层油锅旁住三日——包退不包换。】
晏玖没应声,只是轻轻闭了闭眼。
窗外烟花仍在炸裂,映得她眸底忽明忽暗。
她并不怕威胁——从她第一天站在死亡边缘靠卖棺材续命起,这种电话就不是第一次了。
可今晚不一样。
她想起七小时前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你那天……是真的动心了吗?”
没有回复。
而此刻这个骚扰电话,却偏偏在这个时间点撞上来,像是某种预兆,又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
她忽然觉得冷。
办公室暖气不足,墙角的老式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却送不出多少暖意。
她裹紧外套,目光落在桌角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是几年前她和师兄在青城山道观前的合影。
那时他还笑着,眼里有光,说:“师妹,玄门之责不在驱邪,而在渡人。”
她低头看着手机,热搜榜首依旧是#郎宗壹耳尖红了三秒#,评论区一片尖叫与脑补。
没人知道,那三秒背后藏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假殉情”,也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曾跪在暴雨中,求她别走。
她猛地锁屏,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夹杂着官子安略显激动的声音:“快看!我的雪人已经有灵魂了!”
晏玖掀开窗帘一角,院中灯火通明,积雪厚达半尺,孩子们正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雪人指指点点。
官子安蹲在一旁,认真地给它插上树枝做的手臂,还用煤球点了双眼睛,最后竟不知从哪翻出一顶破旧道士帽,歪歪斜斜地扣在雪人头上。
“这可是我们民俗馆的守护灵!”他一本正经地说,“叫……雪玖爷!”
众人爆笑。连汤糖若还在,大概也会笑出声来。
晏玖望着那滑稽的雪人,终于牵动了一下嘴角。
刚才那一通电话带来的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冲淡了些许。
她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却仍压不住心底那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短视频平台,想随便刷点轻松的内容转移注意力。
首页推荐跳出来一条标题诡异的视频:《蜘蛛织网有多快?
实拍清大白桦林夜间奇景》。
画面一开始平静无奇——月光洒在覆雪的林间小径,银白交错,宛如梦境。
可当镜头缓缓推进,一只通体漆黑、体型如掌心大的蜘蛛正于两棵白桦之间快速结网。
丝线细密如纱,却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质感的幽光,在夜风中微微震颤。
晏玖眉头微蹙。
不对劲。
她迅速放大画面,指尖停在那只蜘蛛腹部一道淡红色纹路上。
那是……血契印?
民间传说中,只有被亡魂献祭过的虫兽才会在体内留下此类印记,通常出现在葬仪失控或怨气极重之地。
可这里是清大校园,属于阳气旺盛的知识圣地,怎会有这种东西?
更反常的是温度——视频拍摄时间显示为昨晚23:17,气温零下八度。
在这种低温下,普通蜘蛛早已进入休眠,绝不可能活跃织网,更别说动作如此迅捷精准,仿佛……受控于某种意识。
她点开发布者主页:@霍茜儿\_深夜记录者。
账号简介写着:“追寻真实,哪怕代价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最新动态仅三条,全是关于城市边缘地带的异常现象记录,地点分散,但都指向一个共同特征——近期有人失踪,警方未立案,家属沉默。
晏玖盯着那条蜘蛛视频反复回放,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蛛网的结构并非自然形态,而是以极细微的方式勾勒出一个古老符阵的雏形——正是她曾在师兄笔记中见过的“引魂局”。
她脊背一凉。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心跳不自觉加快。
这不是普通的灵异现象,而是一场正在进行中的仪式。
有人在用活物布阵,借自然之力牵引阴气,目的不明,但绝非善举。
而最令她心头震动的是——
这个符阵,和当年师兄失踪前最后研究的那个禁术,竟有七分相似。
她猛地合上手机,深吸一口气。
窗外雪未停,院中的笑声渐渐远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雾气隔开。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尘封已久的线装册子,封皮上写着《楚氏残卷·禁引篇》。
指尖抚过泛黄纸页,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师兄……你还活着吗?”
就在此刻,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来电,也不是社交提醒。
而是一条来自陌生频道的加密推送,只有一行字:
“你知道郎宗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吗?”
晏玖瞳孔微缩,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抬眸望向窗外。
风雪之中,远处山影隐约可见,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候猎物踏入它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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