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要不要这么巧?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郑锐瞥了这几个手下一眼,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由冷哼一声。


    “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


    “咱们总捕头办案,什么时候找过替罪羊?”


    “若这江河真是无辜的,谁也冤枉不了他。”


    “可若他真是凶手——”


    说到这里,郑锐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向眼前这座寻常甚至可以说是极为破旧的小院,阴恻恻地向身边几人说道:


    “那咱们这些人就算是加在一起,都不够他杀的!”


    “你们可莫要忘了,就在方才,咱们过来江家之前,江家的那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做什么……”


    几名差役闻言,脸色同时一变。


    没错!


    刚才透过院外的篱笆墙,他们确实看到了江槐几人在院中练习拳脚的画面。


    虽然他们的动作都很缓慢,看上去就像是在玩闹一样,但这也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农户家该有的举动。


    难道说,这个江家还真的藏着什么猫腻,那个江河竟真有可能会是火烧雷府,甚至灭了雷家满门的真凶?


    想到此处,方才还叫嚷着要直接闯进去的那几人,此刻全都噤了声,老老实实站在郑锐的身后,不敢再有多余的举动。


    就连那个说曾不止一次抓江河下过大狱的差役,也不敢再嚷嚷“江河本事稀松得很”这类话。


    毕竟,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以前那个本事稀松的江河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万一这个江河真的就是杀了雷老虎,烧了雷氏府宅甚至还灭了雷家满门的那个真凶呢?


    正如郑锐所言,小心无大错。


    在面对所有关于雷氏灭门案的嫌犯时,他们都应该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院中。


    江槐带着江源快步穿过院子,来到堂屋门前,看到老爹已经穿戴整齐,从里面的卧房走了出来,江沫儿则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爹!”江槐轻唤了一声,道:“是县衙里的捕头过来了,说是为了调查雷家的纵火案和灭门案。”


    江河微微点头,不以为然道:“我知道了,那些人由我来应付就好,你们都先回屋歇着吧。”


    见老爹如此淡定,江槐的心下稍安,不过还是没忍住轻声向江河询问了一句。


    “爹,雷家的这两个案子……跟您没关系吧?”


    不怪江槐会多想。


    因为在她的心里,现在的老爹那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与本事,而且就连犯罪动机都半点儿不缺。


    事实上,前次听闻雷家失火,烧**不少人的消息后,她就已经觉着有些不对,开始怀疑那是不是老爹在暗中做的。


    毕竟那天雷家的打手才刚来找过他们家的麻烦,江沫儿还有江娴更是被雷家选中,给雷三少配冥婚的对象。


    为了保护家人,为了避免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她爹完全有动机也有能力去寻雷家的晦气。


    别人不知江河的本事如何,但是已经跟江河学过几天武术的江槐绝对是深有体会,心知肚明。


    现在见县里的捕头与差役们寻上门来,她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忐忑不安。


    “莫要多想。”


    江河老神在在的淡然摇头道:


    “雷家遭此劫难,那是因为他们自己树敌太多遭了报应,跟我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那些差役寻上门来,应该只是例行公事,调查所有跟雷家有过矛盾的人或势力。”


    “咱们家跟雷家也有过一些牵扯,你是知道的,总不能因为咱们曾经被雷家的人欺负过,就怀疑咱们是纵火**的凶犯吧?”


    见老爹说得这般干脆果决,江槐不由心安点头,带着弟弟妹妹回了屋里。


    江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满面坦然地迈步出了房门,朝着院门外的几名差役迎了过来。


    “让几位差爷久等了,恕罪恕罪!”


    隔着老远,江河就开始拱手向郑锐等人赔罪,同时热情邀请他们进了院子。


    “几位差爷快请进屋坐,家里简陋,没有像样的茶水,几碗热水望诸位不要嫌弃。”


    请几人进了堂屋,江河又亲自为他们倒了几碗白开水,然后才躬身站在郑锐等人的跟前,主动开口道:


    “方才听小女说,几位差爷此番过来,是为了调查风雷镇雷家的案子。”


    “不瞒几位差爷知晓,雷家失火的事情我也是事后才听人说起,知晓的并不多。”


    “不过几位差爷既然来了,有什么话你们尽管问,我知道的肯定不会有半点儿隐瞒!”


    郑锐安坐在厅堂的主位之上,面色沉静地看着站在他跟前的江河。


    眼前这人年约三旬,面容普通,身形也不算魁梧。


    躬身站在那里,看上去也就是比寻常的农家汉稍白嫩些而已,并没有什么非凡之处。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乡下人,在他这积年老捕的注视下,竟无半分局促。


    那不是强装镇定,而是真的不紧张、不在意。


    仅是这份寻常农家子所不具备的胆识,就已然让郑锐在心底对他高看了一眼。


    同时,对他嫌犯的身份也更多了几分猜疑。


    郑锐收回目光,翻开随身携带的问询簿册,一字一句地开口向江河问道:


    “七月廿九那夜,你在何处?”


    江河答得很快:“在家。”


    “可有人证?”


    “草民的子女都在家中,皆可为草民作证。”


    郑锐眉头微挑,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询问道:


    “那天夜里,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有外人纵马闯入?”


    “有,听巡逻队的人说是,似乎是一队过路客,骑着马在村子里撒个欢就又离去了。”


    “你可曾看到那些人的面容,知晓他们是什么身份?”


    “草民不知,当时村里乱作一团,草民还以为村子里进了贼人,便带着家人躲在屋里,没敢露头。”


    “真的?那帮人没有闯进你们家院子?”


    “绝对没有,这一点附近的乡邻皆可作证!那天晚上没有一个外人闯进我家!”


    听到这里,郑锐的眉头紧皱,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发浓郁。


    他自然是不会偏听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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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江河所说的这些证词,他事后亦会多方询问验证。


    但是,像是这种随便在村子里一打听就能知道的情况,他相信江河应该不会傻到撒谎欺骗于他。


    所以说,那天晚上,**、雷算盘等人,竟然真的只是在下河村里纵马闲逛了一圈,之后就从村西踏马而去了?


    这特娘的不合常理啊!


    据他查探到的消息,当天夜里,**和雷算盘可是奉了雷云的命令,过来下河村里捉拿江河全家。


    准备把雷家纵火案的罪名强行安插在江河的身上,欲要以江河全家人的性命,来安抚人心,来血祭雷老虎的在天之灵。


    按道理来讲,**、雷算盘他们既然已经赶到下河村,甚至都纵马进了村子,没道理会放过江河一家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明明已经到了下河村,马上就能把江河一家人全都给带回去的**与雷算盘,突然放弃了捉拿江河一家人的打算?


    **、雷算盘,还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那十几名属下,最后又为什么会死在雷云的身边?


    是谁杀了他们,又是谁放了雷家别院的那把火?


    如果这一切都是江河所为的话,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据职守在风雷镇入口关卡处的那些乡勇所言,当夜**、雷算盘等人出了镇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还有,当夜盘踞在乡道上的那些流民也能证明,并没有大批人马从镇外返回。


    也就是说,**、雷算盘他们,只有出乡的记录,却没有回来的行踪。


    可是他们的尸体却又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了雷家别院的火场之中,且他们出去所骑的那十几匹健马,也全都不见了踪迹。


    这就太奇怪了!


    郑锐的思绪电转,却又感觉有些摸不着头绪。


    因为他所掌握的这些线索中,有很多看上去都是前后矛盾的,根本就说不通。


    “你与雷家因何结怨?”


    郑锐轻摇了摇头,继续开口向江河询问。


    江河没有隐瞒,将江十二夫妇如何背着他收下雷家冥婚聘礼、雷家如何上门逼迫、他如何自卫反击之事,一一道来。


    郑锐听完,不由再次轻轻挑眉。


    要不要这么巧?


    偏偏就在江河招惹到了雷家五爷雷算盘的当日,在雷家即将要派人过来报复他的时候——


    雷老虎**,雷家帮的二爷、三爷以及三十余名帮众,也全都**。


    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儿反抗挣扎痕迹的,被烧死在了雷家突然燃起的大火之中。


    而更巧的是。


    隔了两天之后,当雷老虎的二儿子雷云,准备拿江河做替罪羊,派**、雷算盘连夜赶往下河村寻江河一家晦气的时候——


    雷家竟然被人灭了满门!


    不止是雷云及雷家的那帮族亲,就连半夜里赶往下河村,准备活捉江河一家的**与雷算盘,最后也莫名其妙地全都死在了雷家别院之中。


    雷家接连两次出事,却次次都与这个江河有着牵扯不开的干系。


    这难道也全都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