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大伯,您看,这钱确实是另有用处,并非是小侄手中明明有钱却还故意来您的面前哭穷、装可怜。”
“如今小侄手中的钱财尽去,家中更是囊空如洗。小侄所求不多,只望大伯能念在过往的情分上,借我们些许杂粮,让我们能够撑过这几日……”
不管心里再怎么痛恨、咒骂江河,现在钱都已经送出去了,这戏怎么都得继续唱下去,不然他不就是真的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所以,待王老四与王小顺全都离开之后,江贤又开始在江河的面前装起了可怜,继续恳求江河借些粮食给他们渡过难关。
江河冷眼看着江贤这一连串的表演,心中暗叹:
这小子,反应快,脸皮厚,手段也足够灵活,确实是块好材料。
只可惜,心思不正,仅有的那点儿聪明劲儿,全都用在算计别人这上面了。
不过……也就这样了。
就他这点儿心计与手段,也想要难为得住他江某人,这小子的算盘算是打错地方了。
“贤侄啊,借粮的事情咱暂且先放在一边。”
江河淡然的看着江贤,难得的冲他伸了伸大拇指,高声夸赞道:
“刚刚你执意要赔钱给王老四、王小顺这两家苦主的举动,我全都看在了眼里。
只能说,不愧是秀才公啊,果然是深明大义,胸怀坦荡,明辨是非……”
被江河这么突然一夸,江贤的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
还以为江河终于被他所展现出来的人格魅力所征服,马上就会像以前那样,继续死心塌地的顺从听话,不遗余力的巴结跪舔他们兄弟及老宅。
就在他等着江河乖乖把家中的存粮全都拿出来送给他们的时候,却见江河话锋一转,直声向他问道:
“只是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想要请你这位秀才公来给我解解惑。”
“你刚才给王老四他们那些钱,是为了弥补老宅的过失,是因为江十二与江洋拐卖了人家的孩子才做出的相应赔偿,对吧?”
江贤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微微点头。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有什么好疑惑的,至于这么郑重其事的特意询问一句吗?
“好!”
见江贤点头,江河嘴角微勾,突然提高音量继续问道:
“那我再问你,江贤,你爷奶、你爹娘,之前污蔑我偷盗老宅巨额财物,甚至还勾结赵神婆,当众指认我是邪祟附身,欲要将我送上火刑台,谋害我的性命,是不是也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和名誉上的损失?”
“如此,你做为他们的孙子与儿子,是不是也该替他们做出一些赔偿?”
“知道你现在的手头不宽裕,所以我也不跟你多要,只要跟王老四、王小顺他们两家的赔偿一样就行,我这不算是狮子大开口,也不算是在故意欺负你吧?”
刷!
江贤的心头骤然一沉,暗道不好!
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江河竟然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反将他一军。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江河这混账东西,这是……要把他给架到火上来烤啊!
必须得阻止他,不能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就在江贤反应过来,想要开口阻止江河的时候,却见江河直接转身不再理他,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村民,高声鼓动道: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没道理他们拐卖别人孩子犯了错,就赔了那么多钱,而诬陷我入室偷盗,甚至污蔑我是邪祟,想要害我性命,却当作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吧?”
“现在我只是向他们讨要跟王四哥与小顺兄弟两家同样的赔偿,不算是欺负他们,也不算太过分吧?”
闻言,围观的村民不由再次嗡嗡议论起来:
“对啊!江河兄弟说得在理啊!”
“江贤赔了王老四、王小顺两家钱,是因为老宅拐了人家孩子。
那他们污蔑江河偷盗、传播江河是邪祟的谣言,明显是想害死江河,这罪过可要比拐带孩子大多了,凭啥不赔钱?”
“就是!一碗水得端平!不能光赔外人不赔自家人……哦不对,是曾经的自家人,我险些都忘了,老宅已经跟江河家断了亲了。”
“啧啧,江贤这回可不好办了,刚把两贯钱送出去,哪还有钱赔江河?”
“江河刚刚可是说了,他也不多要,只要跟王老四、王小顺他们两家一样的赔偿就行。
如此算下来,江家老宅剩下的那十亩地岂不是也要赔出来?还有那两贯钱,他们现在能拿得出,又舍得赔给江河吗?”
“我看啊,够呛!就算是江贤答应,王三妮与江十二也绝对不会答应,这老两口是什么德行,整个下河村谁不知道?”
“啧啧啧,这下可算是有好戏看了!”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听得江贤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
果然还是让江河给得逞了!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江河会在这等着他,用他自己立起的标杆和人设,来反将他一军!
而且这一军将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承认该赔?
他哪还有钱!
而且家里仅剩下的那十亩良田也是万万不能再送出去了,否则爷奶和爹娘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可若是不承认,那他刚才那番“深明大义”、“言诚意切”赔钱给王老四、王小顺两家的行为,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和虚伪表演,他刚树立起的正面形象也将彻底崩塌!
“大伯……这……这……”江贤嘴唇哆嗦,想辩解却无从说起。
现在他还能说什么?
说老宅污蔑江河偷盗、勾结赵神婆传播害人谣言,全都不算什么,劝江河大度些,别再死揪着这点儿小事不放,别再跟他们计较了?
那他这个秀才公还算个屁的明辨是非与深明大义?
说家里没钱了,实在没办法赔?
那他刚才“借钱也要赔”的豪言壮语不就成了空谈,同样显得虚伪之极。
“怎么?贤侄这是不想赔了?”
“还是你觉得,我江河的命,我江河的名声,远不如王老四、王小顺家的孩子金贵?
又或者是,你们老宅之前对我做的那些恶事,在你眼中其实都不算什么,完全可以一笔勾销,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江河没有给江贤半点儿喘息狡辩的机会,言语如刀,步步紧逼。
“不……不是……小侄没有这个意思!”江贤慌忙摆手,脑子乱成一团麻。
“既然不是,那就赔偿吧。”
江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地开口向江贤说道:
“我也不多要,就按你之前赔偿给王老四两家的标准,十亩良田,再加上两贯钱。”
“至于什么免费入私塾啊,还有你门下的弟子名额啊,我全都不需要,直接折现了就好。”
“嗯,也别说我欺负你,这些东西你我直接要你两贯应该不算多吧?”
“这么算下来,就是十亩地,四贯钱,现在直接兑现吧!”
十亩地,四贯钱!
你丫怎么不去抢?!
江贤被江河这拨反向讹诈给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被恶心得不行。
看着江河向他伸来讨要赔偿的双手,江贤深吸了口气,低声说道:
“大伯,小侄方才身上的那两贯钱,确实是借来的,如今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
“拿不出?”江河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拿不出钱,也行。我江河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这样,你可以写个借条,签字画押,约定好利息和归还期限,或者……”
说着,江河的目光扫过江十二、王三妮,又看向村东头那座属于江家老宅的青砖瓦房,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那座老宅,虽然旧了点,还被火烧过,但也值些钱。实在不行,可以拿房子来抵债嘛。”
“什么?!你个不孝子,竟然还想要我家的房子?!”
一直缩在后面没有吭声的王三妮,见大孙子被江河给逼得没了退路,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现在又听到江河竟然想要她的青砖大瓦房,还惦记上了他们家剩下的那十亩良田,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再也顾不得江贤之前的警告,尖声叫骂道:
“好你个江河!天杀的白眼狼!黑心肝的小畜生!”
“你竟然敢惦记老娘的房子和田地?!那是老娘跟你爹的棺材本!也是你弟弟跟两个侄儿的家业!你休想打它的主意!”
她一边叫骂,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拐杖,指着江河的鼻子,满眼阴毒、怨恨:
“还想让我们赔你四贯钱?你咋不去抢?!”
“赵神婆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你就是一个天生反骨的白眼狼,克天克地克父母,我们家现在所遭遇到的一切,全都是你这白眼狼给害的!”
“老娘没有找你要赔偿也就罢了,你可倒好,竟敢反过来讹上我们了?”
“老娘告诉你,小贤他是读书人,心性纯良,不好跟你撕破脸,但是我老太婆可不一样!”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几百斤粮食,不把昨天从我娘家哥身上抢走的那三贯钱还回来,老娘跟你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