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章 不是唯一,那我宁可不要
作品:《京婚缠欢》 这边的房子,是陆星辞租的。
两室一厅,其中一间拿来当工作室。
有时候公司没忙完的工作,她会带回家里来做。
车子停稳,宋清徽解开安全带下车,将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
他推着轮椅往副驾驶去。
先前兰佳卉在,她要抱的时候宋清徽拒绝了。
这会儿想着没有别人在,别说抱她下车了,抱她上楼都没关系。
可他刚走到门边,陆星辞就拉开车门自己下了车。
她跛着脚,扶着轮椅坐下。
“谢谢。”
宋清徽有些不悦,但想到明天和九璃商贸的会议,他还是耐着性子哄她。
“我是你男朋友,你还跟我这么客气。”
他笑着伸手,像往常一样去捏陆星辞的脸。
只是这一次,陆星辞没给他机会,操控着轮椅径直往电梯间的方向去了。
“上去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车库里人来人往的,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宋清徽勾唇笑了下。
自从忘记纪念日后,陆星辞态度冷淡到让人觉得陌生。
两人虽然交往了三年,但陆星辞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过他上楼。
如今主动开口喊他上去,想来是气已经消了。
果然,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深爱着自己。
想到这,宋清徽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他殷勤地伸手为她挡住电梯门。
待她进去后,抬脚往里,站在陆星辞的旁边。
“你昨天出去玩儿了?
兰佳卉今天在高铁站看见你了。
你一个人出去的吗?还是和朋友一起?
怎么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一下,害我担心了你一晚上。”
宋清徽垂眸,嗓音温柔地关切着。
陆星辞目视前方,神情冷漠,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叮。
电梯门打开,陆星辞先一步出了电梯。
宋清徽快步跟上,扶着轮椅,把她推到门口。
陆星辞扶着轮椅刚要起身,宋清徽已经先一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陆星辞身子一僵,诧异地看宋清徽一眼。
后者满脸欣喜,仍是那副温润绅士的模样。
“刚才不是想要我抱吗?
其实这几天你跟我生气,我心里也很难受。”
他说着低头,像是要亲她。
陆星辞连忙伸手抵着他的脸,将人推开,厌恶地喊了一声。
“宋清徽!”
以前她也跟他生过气,冷战过。
哪怕他无数次被他母亲电话叫走,被朋友叫走,被工作叫走。
她心底也不会这般的厌恶。
但此刻,她确确实实看宋清徽如同在看一只苍蝇。
被拒绝,宋清徽脸色也难看下来,自然也没了兴致。
他回正身子,待陆星辞开锁后,抱着她往里。
把她放在玄关处的凳子上,提了提裤腿在她跟前蹲下。
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脚,为她脱掉黑色高跟鞋。
看着脚踝上的纱布,和红肿的脚踝。
宋清徽皱着眉叹了口气。
“你个子又不矮,怎么老是穿高跟鞋。
现在脚崴这么严重,好了吧?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陆星辞觉得可笑。
先前在覃记私房菜,明明看见自己坐轮椅,看见自己脚踝缠着纱布。
他不问自己怎么了,最先想到的是质问自己明明在覃记私房菜为什么不去找他。
现在又把崴脚的事归咎于她穿高跟鞋。
关心一句,就那么难吗?
陆星辞收回脚,穿上拖鞋一瘸一拐地坐到沙发上。
她背对着玄关,声音冷淡疏离。
“坐吧,半个小时足够我们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宋清徽还愣在玄关处,闻言皱起了眉头。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还得计时?”
陆星辞冷笑,懒得解释。
待宋清徽在身侧的沙发坐下后,她缓缓开口。
“那天我在车库跟你说的,是认真的。”
她说着,视线才终于落在宋清徽的身上。
宋清徽不解,“什么事?”
“我们分手的事。”
宋清徽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觉得这个房子太小了,小得呼吸都不通畅了,闷得很。
他伸手,扯松了领带,将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
心中的烦闷才稍稍缓解。
手肘落在膝盖上,弯下腰去。
修长的手指拉起陆星辞的,摩挲着她粉白的指尖,柔声哄道。
“还在生气呢?
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也解释了吗?
今年忘记纪念日是我的错,我保证,明年我一定提前准备,好不好?”
他其实真的很喜欢陆星辞。
漂亮,懂事,温柔,体贴,还有才华。
只可惜,除了爱,他什么也给不了。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婚姻向来就是拿来利益交换的东西。
怎么可能因为喜欢,就娶进门呢。
陆星辞的才华,远不如阮家指缝里流出来的资源益处大。
陆星辞睨他一眼,用力抽回手,眼底无波无澜,没有一丝情绪。
“宋清徽,你还以为我是在跟你使小性子吗?
我说分手,你听明白了吗?”
宋清徽剑眉紧蹙,神情阴沉,语气也陡然严肃起来。
“陆星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和他的愤怒不同,陆星辞全程淡然。
失望次数多了,心就死了。
曾经她以为宋清徽会是她的家,是她的港湾和依靠。
可无数次他都在选择中毫不犹豫地抛下她。
如今陆星辞才明白,宋清徽不是避风港,他是会让她狼狈不堪的暴风雨。
心底酸涩,但面上仍淡定自若,她尽可能平静地开口。
“宋清徽,你可能喜欢我,可能对我有好感,甚至产生过感情。
但我不觉得你会在你的未来和我之间选择我,更不会在我和你妈之间选择我。
我这个人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不可能伏低做小,为了所谓的爱情当见不得光的情人的。
你要奔你的璀璨前程你就去,但请你别耽误我的人生。
我这人对待感情很较真,恋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你要是想找个人玩一玩,那请你去找别人,我没时间奉陪。”
她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完。
宋清徽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他动了动唇,刚要开口,陆星辞就补充道。
“还有,我这人有感情洁癖,不是唯一,那我宁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