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鸣人。”


    曜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别把你肚子里的九尾当成怪物，或者囚犯。”


    “试着用对待朋友的眼光看看它，你们被强行绑在一起，你肯定难受！”


    “但九尾更憋屈！”


    “九尾还憋屈？”


    鸣人撇撇嘴。


    他身为人柱力，从小被孤立、被恐惧，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九尾！


    九尾还能比自己憋屈？


    “当然啊！”


    曜摇头：“这些尾兽，其实比你们更惨！”


    “它们生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近乎永恒的生命，听起来很美好是吧？”


    “可实际上呢？”


    “千百年来，它们被当成最强大的战争兵器！”


    “被不同时代的忍者，不同时代的村子争抢、封印、控制、利用！”


    “没有自由！”


    “没有选择！”


    “甚至不被当作有思想的生命来看待！”


    “换做是你，被一直关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被恐惧、觊觎、驱使！”


    “你会不会发疯？会不会恨透所有人类？”


    鸣人听着曜的话，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体内那只总是暴躁狐狸。


    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九尾就一直被关在笼子里，十几年了，从未出去过。


    鸣人忽然有些同情九尾了，自己最起码自由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反观九尾……


    鸣人点了点头：“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曜。我会试试看的！”


    “嗯，明白就好。路还长得很，慢慢来！”


    曜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了任务：


    “至于那些失踪的村民……已经找到了！”


    “不过。”


    “他们都被大蛇丸改造成了实验体，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战斗本能。”


    “甚至……连完整的人形都难以维持了。”


    “带回去，除了让他们的亲人再承受一次更残酷的打击，没有任何意义。”


    “就地处理……或许是更为人道的选择！”


    鸣人和佐助都沉默了。


    他们想起了之前在地下洞窟内见过的怪物。


    的确！


    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带回去好像也没必要？


    见两人不说话，曜分出一道木分身，发动飞雷神之术，返回了大蛇丸的基地。


    十分钟后，木分身就地消散，记忆反馈回曜脑海，所有实验体全部销毁！


    “该回去了！”


    ……


    几天后。


    木叶，火影岩。


    曜、鸣人、佐助，以及波风水门、千手扉间，出现在初代火影的雕像头顶。


    波风水门俯瞰着村子，眼眸里情绪翻涌着。


    “村子……变了一些，好像……又没变！”


    水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感慨：“看到它依然屹立，真好！”


    千手扉间也解开了斗篷，双手抱胸，神色依旧是惯有的冷峻和严肃。


    “防御体系有所加强，但核心区域的重建优先级不够明确，效率低下！”


    “经历了大蛇丸的袭击，应急反应机制，居然还存在如此多的漏洞！”


    “现在的木叶，比起以前，实力下降太多了！”


    听着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曜开口打破了这份略带感慨的回归：


    “二位，提醒一下，你们都属于已故人士！”


    “大摇大摆出现在村子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好遮掩一下！”


    波风水门回过神，看了看自己尘土构成的手掌，苦笑点头：“说的也是！”


    “这副样子，确实不太适合被村民看到。”


    “自然！”


    千手扉间点头。


    “好了！”


    曜道：“接下来你俩自由活动吧，随便逛逛，好好看看现在的木叶！”


    “想去哪儿都成，想去干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暴露身份，别惹出乱子就行。”


    他转向鸣人和佐助：“我们先去火影大楼，把该交接的任务汇报了！”


    波风水门温和一笑：“好，你们去忙吧！”


    “那我们先走啦！老爸，二代大叔，晚点见！”鸣人朝两人挥手道别。


    佐助也微微颔首。


    三人纵身从火影岩上跃下，几个起落，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而去。


    曜带着鸣人，来到顶层的火影办公室门，将调查结果简单描述了一遍。


    “什么？！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混蛋！”


    纲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显然对这位曾经的同伴，如今的叛忍厌恶到了极点。


    发泄完怒火。


    她立刻看向曜和鸣人，语气转为关切：“你们和他正面遭遇了？没受伤吧？”


    “冲突是起了！”


    曜回答道：“他这次准备得很充分，通过秽土转生，通灵出了初代目、二代目，还有……四代目！”


    纲手瞳孔一缩。


    “不过都被我们控制住了，没造成损失！”


    曜继续道：“我们成功夺取了二代目和四代目的控制权，已经带回村子。”


    “该怎么处置这两位先代火影，需要您来定夺。”


    “我个人建议，暂时保留他们的秽土之躯。”


    “眼下村子正值多事之秋，高端战力紧缺，有他们两位在，能极大缓解压力。”


    “你说什么？”


    纲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胸怀无比伟岸：


    “二爷爷和四代目……现在就在村子里？”


    “我让他们自由活动了，就在村子范围内，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到！”


    曜答道。


    纲手紧紧盯着曜，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他们是秽土转生体，你确定他们不会突然失控，对村子造成威胁？”


    “不会！”


    曜摇头：“他们已经彻底切断了与大蛇丸之间的契约联系。”


    “现在的他们是拥有自主意识的自由秽土体！”


    “只要不主动解除术式，会一直保持现状。”


    只要知晓秽土转生的具体术式，秽土转生者就可以解除与施术者的契约关系。


    原著中斑做到过！


    这对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而言，也不难做到！


    听到曜肯定的回答，纲手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就好！”


    纲手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他们的存在暂时列为S级机密，仅限于在场几人和最高顾问知晓！”


    “具体如何安置、是否在必要时动用这股力量，稍后再议。”


    她看向曜和鸣人，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这次的任务，你们完成得非常好！”


    “不仅查清了真相，解决了潜在的威胁，还带回了两位先代火影！”


    “辛苦你们了！”


    “先下去休息吧，任务报告稍后提交即可，奖励会按最高标准核算发放！”


    “谢火影大人！”


    “纲手婆婆再见！”


    三人离开办公室。


    门纲手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二爷爷……水门……死了都不让人省心吗？真是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