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 玄功择路

作品:《孤月曌长夜

    夜如月听得苏秋水的话,不禁心驰神往,对这南斗注死诀竟然包含如此多功法赞叹不已。


    修习这南斗注死诀,相当于得了功、身、拳、诀、剑、遁六大功法,一门抵六门,节省无数功绩点数,这笔买卖可谓赚翻了。


    要知道,赚取功绩点数,也要伴随风险的。


    见夜如月欣喜若狂的表情,苏秋水再次挥手,便有四幅金色法诀消失,仅余两幅。


    苏秋水指着剩下的两幅法诀,悠然说道:“这两篇法诀,一名司命炼天法,一名司禄炼地步,眼下便有一个任务,若你愿意接受,我这便传你这两法。”


    夜如月一听,先是犹豫片刻,继而想起自己已然应承,再说,苏秋水作为一脉首座,堂堂南斗星君,若是自己一丝完成任务的希望都无,岂会让自己白白送死。


    因此,夜如月拱了拱手,向苏秋水满口答应道:“请首座赐法!”


    苏秋水点了点头,将这司命炼天法和司禄炼地步对夜如月倾囊相授。


    约有一个时辰,苏秋水才将这两大功法讲解清楚,见夜如月已然牢记口诀,她又嘱咐道:“这两门功法,一练真元,一练身法,初学之时威力尚浅,但胜在循序渐进,难有止境,你要时刻修炼,除了玉液炼形法这一基础功法,可谓重中之重!”


    夜如月忽然想起自己兑换的追星踏月遁法,心下万分懊悔。


    早知道这南斗注死诀包含了身法,自己可不用兑换,自己练完可只用过一次,这下可是亏大了。


    见夜如月脸上懊悔神情,苏秋水仿佛看穿了一切,问道:“可是因为你曾兑换了追星踏月遁法,觉得可惜?”


    听得苏秋水的话,夜如月大吃一惊,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又听苏秋水说道:


    “你身上的功法,除了最为根本的玉液炼形法,便是青漓基础剑诀和追星踏月法,若不是传你南斗注死诀,你的选择并没有大错。”


    “没有大错?”


    苏秋水点点头又解释道:“追星踏月法虽然是最低级的遁法,但还算符合你筑基境的搭配,可称明智,但,青漓基础剑诀,这个选择可谓是糟糕透顶。”


    夜如月闻得此言,如遭雷击。


    这青漓基础剑诀是夜如月精心挑选,自认为最适合自己,且是最便宜的剑诀,她更是自觉从未习练过剑法,所以选取这基础剑诀,以弥补自己出身凡尘之憾,想来这应当是最为适合自己的选择才是。


    苏秋水收起浮在空中的两篇法决,叹道:“你既然从凡尘中来,可曾听闻过以武入道的说法?”


    霎时间,夜如月脑海犹如晨钟暮鼓般响起,转念之间,她便明了苏秋水的话是何用意。


    “你入青漓山不过数载,机缘巧合能迈入筑基境,甚为万幸,只可惜基础不牢,习练青漓基础剑诀本是应有之义,但这剑诀之所以称为基础,是在仙剑剑诀的条件下的基础,九式剑诀囊括了日后你操纵仙剑的基础手法,倘若直接用来与人对敌,总逃不过以力强为的结局。”


    “万象榜中除了剑诀,其实还有无数凡尘武学,包含了历代弟子搜集的剑法招式,花费也是甚少,对你来说,先阅万剑,从中体会剑法精义,才能以武入道,真正学会青漓基础剑诀。”


    “再说那追星踏月法,虽辗转腾挪有限,但确实算是遁法,而我传你的司禄炼地诀,虽是身法,但实质,却是轻身练气之法,二者并不可混为一谈,故而你反倒无需懊悔。”


    “如月,你要谨记,虽然南斗注死诀共有六大神通,包含万千,但从根本,都是练气修炼之道,不能视为单一炼体或是争斗的功法。”


    听得苏秋水的一番指教,夜如月恍然大悟,不禁连连点头,如饮甘露般痛快。


    苏秋水见夜如月听了进去,也是满意,又道:“这些事情,本应由你所拜师尊告知,再耐心教导,但你虽入我南斗,但目前南斗峰除了我,其他弟子都有任务在身,不便收你为徒,你且安心听我的话便是。”


    夜如月连忙点头称是。


    见传法一事了结,苏秋水并未再对夜如月的修炼多言,开始说起要夜如月去做的任务来。


    “如月,咱们青漓山方圆万里,囊括九大主峰,但万里之外的区域,还有一些凡间城池,受我青漓山庇护,门中偶尔也会对其派驻内门弟子,一来可以建立据点,方便联络各地游历的青漓山弟子,二来也可以为青漓山寻找合适的苗子。”


    “出了青漓山地界,往东方走上千里地,有一罗刹城,属于大梁国的藩属,三十年前,丹鼎峰有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被派驻在此,过去三十年他每十年都有信息传回,倒算一向太平,但去年,他向门中求助,说是当地有妖物作祟,虽然妖物品阶不高,但机敏狡猾,他分身乏术,总是被妖物逃脱,因此要门中派一弟子去助他擒拿妖物,修为倒不用高,只是协助他而已。”


    “按理来说,青漓山只有内门弟子可以外出游历,但当前留在青漓山的内门弟子极少,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听得此处,夜如月心里正好想起那夏文君,便向苏秋水禀告道:“首座,弟子前几日正好遇到一个内门弟子,名唤夏文君,刚刚中断游历回山,不正好符合条件吗?”


    苏秋水点点头,道:“她倒是合适,但我既然让你去完成这个任务,自然另有隐情。”


    原来,南斗峰司掌刑罚,自然也时常行走于阴暗之间,对于门中弟子多有暗中考核与勘察,那名内门弟子入门之时便被评价为心性浮躁,急功近利,筑基之后,他也并不潜心于基础功法的修炼,反而花了大量时间习练丹鼎之术。


    本来,丹鼎之术也是正途,其中人丹、地丹、天丹的三元丹法甚至也能助修士突破至羽化之境,故而青漓山还专设丹鼎峰以供门中炼丹师修行。


    但这个人,对于丹药学中岐黄阴阳、调济龙虎之道并不热衷,只专心钻研各种丹方、技法,磨炼自身炼丹手艺,然后贩卖仙丹赚取功绩点数或者奇珍异宝。


    说来也是有志者事竟成,他一心习练丹鼎术,成就倒是不俗,竟能以筑基境修为炼制六品仙丹,要知道,丹鼎峰真传弟子也不过能炼制五品仙丹而已,故而,他这一身炼丹的本事,在青漓山也算出尽风头。


    但是,门中弟子又或同道中人找他炼制丹药,他却每次都要大敲竹杠,收费比宗门功绩点数兑换贵了三成有余,便是对同门用于交换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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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是雁过拔毛,百般克扣,并且毫不避讳,只因他手艺高超,炼制的丹药效力往往比别人炼制的要好上几分,别人只能捏着鼻子承认。


    但这些苦主虽嘴上不说什么,毕竟让他得罪了不少同门。


    他自己倒不以为意,反而常常以青漓山第一筑基境炼丹师自居,至于旁人,都笑他是第一抠门炼丹师,背地里,讥讽嘲笑他的人也是不少。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倚靠这门手艺,倒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得了许多实惠。


    说来也是各有各福,本来他疏于修炼,年近百岁都不能突破至灵枢之境,正常情况下,恐怕他三元之寿一到,便要天年散尽,人财两空,但他倚靠攒下的财富,却是到处网罗能助他突破境界的天材地宝,甚至请到了一位首座为其易筋伐髓,助力修行,多管齐下,这才堪堪突破至灵枢境。


    “这弟子的做法虽不是玄门正宗,但人各有志,倒也不能算错。”苏秋水说到这儿,脸色露出玩味的神情,又继续说道,“但就算他突破至灵枢境,上次宗门演武论道大会,他也绝无可能抢占前十之列,因此……”


    闻言,夜如月眉头一皱,想起这人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名内门弟子,并派驻到罗刹城,便低声询问道:“莫非又是广开财路,拿钱开道,收买了与他对敌的对手?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这种行为,难道不怕门内责罚他吗?”


    苏秋水摇摇头,道:“既然他有这手段收买旁人,被他收买的人不入内门,也是应有之义,更何况,咱们南斗峰也未曾获悉他收买旁人的铁证。”


    说到这儿,苏秋水饶有兴致的向夜如月问道:“如月,依你看,这种事,咱们应该处罚他吗?”


    陡然被提问,夜如月有些愣神,下意识回答道:“既然没有证据,自然不应该处罚。”


    苏秋水轻轻一笑,又问道:“若是凡尘,这些证据自然难寻,不过咱们修行之人,只要有心,不管是对他采用问心之法,还是短时间内一定空间的时光回溯之法,都有绝对的把握找到想要的证据,只是,如果找到证据了,你觉得应该处罚他么?”


    听得苏秋水的话,夜如月先是震惊于苏秋水所说的法术神奇,而后随即陷入了深思。


    想了好久,夜如月这才斩钉截铁道:“回首座,依弟子看,这位师兄自有手段,就算用收买的办法,他的本钱也是他将近百年苦学丹鼎之术的回报,一饮一啄,皆是天命。”


    “哦?难道你不觉得这对那些老实参加比武论道的弟子不公么?”


    “首座,弟子以为,这位师兄耗费百年功夫,才能炼成筑基境无双的炼丹之术,能积攒这么多财富也是他应得的,至于演武论道大会,弟子虽常听人提起,这大会虽然以擂台比武,厮杀搏斗为主,但弟子心想,若只是如此,为何要叫‘演武论道’,何不直接叫‘演武大会’?想来,这大会一是比试各外门弟子争胜之心和争胜之力,二么,也要看各人走自己的道,是谁走得更远!”


    “不错!”


    苏秋水面露赞赏,肯定道:“他虽背离丹鼎峰三元丹法的追求,但炼丹敛财,未必不是最适合他的一条路,他依路而行,咱们青漓山,自然不会苛责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