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讨厌”

作品:《坠入他的盛夏

    音乐节下午四点开始,主舞台在乐园中间最大的泳池正前方。


    司清同行的几人都没下水,在离舞台比较近的位置坐着边吃边嗨。


    陆也缇被安排在中后段,六点左右,黄金时间。


    一群人举着相机燥候。


    主持人串场,台下已经能听见有人在叫陆也缇的名字。


    祝星摸摸下巴:“我长这么大离明星最近的一次。


    舞美夺目绚丽,橘粉色天空柔情浪漫。


    几个女生凑近谈乐栖的相机取景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品如的衣橱。


    洪世贤看见哥几个,后面的剧情都没艾莉什么事儿了。


    淡人理工男爆改阳光男菩萨。


    三七分背头,少了刘海压着眉眼,周正英气的五官展露出来,复杂的露腰西装打歌服,腰链低腰裤,裤腰侧面还挂了条毛茸茸的尾巴。


    谈乐栖背过他,知道他的体重在同身高的男生里属于偏轻的。


    一根细细的银链箍住他侧腰折角的部分,腹肌很薄,腹直肌明显,腰窄却不显纤弱。


    但这种身材放在同人圈,是要被性转成漂亮大姐姐的。


    老实人豁出去了。


    后半场气氛顶上高潮,男生扛着高压水枪,笑容张扬鲜明,溅开的水珠在镁光灯下扬出耀眼的光弧,被谈乐栖定格。


    演出结束,陆也缇换完衣服过来集合,遭人一通捅咕。


    唐有旻:“主办方给得多么?别受委屈。


    陆也缇:“……


    祁放:“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陆也缇:“……


    李轻誉:“我们缇缇本分了一辈子,这让他以后怎么活啊。


    陆也缇:“我现在就死好不好?


    刚才就该拿水枪把这几个欠儿登都呲死。


    一伙人往海盗船那边走,司清悄悄问谌上月能不能玩项目。


    她知道谌上月的身体状况。


    几年前前额叶出血的后遗症还在,感统失调需要依靠长时间训练慢慢恢复。


    谌上月笑嘻嘻,“我怕高,你们玩,我给你们拿着东西。


    谈乐栖也胆子小,尤其海盗船大摆锤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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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机她看别人玩都要晕让唐有旻去玩她在下面陪着谌上月。


    大包小包太多陆也缇也留在下面帮忙背包。


    谈乐栖狐疑:“你是不是也害怕?”


    陆也缇耷着眼皮瞧她。


    谈乐栖估摸着他是不好意思承认男生要面子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驳他面子不礼貌于是找补:“我也怕不丢人。”


    陆也缇把她肩上的包也勾下来挂自己脖子上“你相机用我背吗?”


    “不用。”谈乐栖说:“这个太沉了


    “好。”


    司清又菜又爱玩退堂鼓一级表演选手信了祁放的鬼话。


    什么海盗船最后一排失重感最弱。


    保险锁卡上她就知道完蛋了。


    下坠时恍然有种被风攥住灵魂往外抽的感觉。


    司清绷着死抓住杆低头扎进祁放怀里。


    然后惊奇地发现这个人在上升到顶点的时候站起来了。


    男生眉眼生风梨涡深陷让她放松把手举起来试试失重感会减轻很多。


    司清被他骗到最后一排说什么都不信他了。


    祁放掌心扣着她脸颊把人紧紧裹在怀里“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嗯。”司清闭着眼双手握住他另只手的手指“我现在要讨厌你一会儿。”


    她听见祁放清晰的笑声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脖颈。


    从海盗船上下来的时候司清脑浆都要摇匀了唐有旻笑“我是不是早跟你说过祁放挺狗的你不信。”


    他们这拨人就祁放跟陆也缇胆儿大。


    祁放没搭理他顺顺小姑娘**“我女朋友惯着我你管得着么。”


    “……”


    唐有旻踹他一脚被丝滑躲开反挨一脚还吃了满嘴狗粮气急败坏“臭搞对象的。”


    李轻誉:“你俩谁也别说谁行吗?”


    俩老婆奴来的谁比谁高贵了。


    玩儿到九点半司清和祁放先回民宿收拾行李。


    今天过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各有各的安排。


    司清冲完澡出来把之后几天要穿的衣服摊在床上忽然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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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之前没准备要见长辈的衣服。


    都是平时的风格,太小女孩了,不够稳重。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江城见祁放的家人,她心脏扑通扑通。


    给老人带的礼要明天现准备、衣服也没有合适的。


    到家都得下午了吧。


    不合时宜啊,哪有第一次去拜访男朋友家里人,到人家家里就直接吃晚饭的,时间又晚,聊不了两句又要睡觉了。


    长辈最注重礼节了。


    祁放应该已经和家里人定好时间了,如果她临时要改,那要怎么交代啊。


    司清给祁放发了条微信。


    摊在床上的衣服都没心情收了,心里没底,慌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多时,有人敲门,她跑过去。


    祁放穿着宽松的白色黑条纹睡衣站在门口,又是一套司清没见过的。


    小姑娘眼睛水水的,他大概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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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蛋了,祁放,怎么办呀。”他拖腔带调、柔声细语地念她刚才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连理由都没跟他说,光问怎么办。


    祁放笑着揉揉小姑娘脑瓜,“慌成小傻子了。”


    司清抬头看着他,“我规划了一下时间。”


    “嗯。”他靠着门框,安静听她说。


    她低头掰着手指头数,“明天我们到江城,先去买礼物,然后。”她话说到一半,祁放莫名就觉得她委屈得不行,“我刚才把衣服都拿出来了,没挑出适合见长辈的,想买套稳重的,要比原先预计的多花一点时间。”


    “所以我们六点出发好不好?八点半之前能到,把这些行程压缩一下,中午到家,这样会不会比较合适?”


    司清一慌,话就多一点,祁放知道。


    她这样安排,他觉得不合适。


    本末倒置了。


    “去江城是为了放松,回家是次要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老人都高兴,最重要的是我们开心。”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任务,实在紧张的话,就敲敲退堂鼓呗。”祁放双手捧着她脸颊,抬起来揉揉,“本来就是我自作主张想带你回去,你迁就我是情分,不迁就才是本分,如果非要讲究礼数,我没经过你家长同意就带你回我家,是我先失礼。所以别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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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问题是我考虑不周,你不需要承担任何。”


    “我不紧张。”司清扑进他怀里,下巴抵着他胸膛,“只是明天时间会有点紧,我们可以后天回家吗?”


    祁放眄着小姑娘莹亮的鹿眼,低颈碰碰她鼻尖,“当然,女朋友说了算。”


    司清心软软,搂他更紧,很轻地,“喜欢你。”


    他刚洗完澡,身上是烫的,沐浴露的香味很好闻,每一处能被司清感知到的地方都让她安心。


    祁放捏捏女生透粉的耳垂,“又不是讨厌我的时候了?”


    司清靠在他身上,闷闷出声,“一码归一码,又没真的讨厌。”


    说讨厌的时候也是很喜欢的。


    不知道他能不能懂,女孩子的讨厌也分很多种。


    祁放轻轻掐住她脸颊,低声威胁:“你敢真讨厌试试。”


    哦,看来他不懂。


    她认真解释,“祁放,女孩子不理人、不想沟通才是真的讨厌一个人,挂在嘴上的讨厌其实不是讨厌,也可以是喜欢。”


    “也可以是撒娇。”他精准读出她的隐喻。


    这个人的理解能力堪称恐怖。


    司清不说话了。


    祁放瞧着小姑娘越埋越低的脑瓜,没忍住狠狠呼噜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