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福气

作品:《坠入他的盛夏

    期末考最后一科是体选,谌上月下午的高铁回老家,没想到考个期末还能拖堂,一考完就胡乱卷着瑜伽垫夹起来,蹬蹬蹬跑到楼下,把瑜伽垫扔给唐有旻,一头扎进更衣室。


    唐有旻理好瑜伽垫装进包里,偏头问跟她一块儿下来的司清:“去连梓那儿待几天再回?”


    司清点点头,因为跟唐有旻自驾回去,时间比较自由,“待到大后天早上走,行吗?”


    “那我八点到她那儿接你,下午早点到家,吃晚饭之前还能歇会儿。”


    “好。”


    谌上月风风火火从更衣室跑出来,“诶,我身份证在你那吗?”


    唐有旻眉毛皱起来,“我什么时候改名儿叫‘诶’了?”


    谌上月怔愣抬头,改口,“哦,阿旻。”


    他没好气瞪她一眼,伸手拎着她羽绒服衣襟把人拽过来,从胸前的内衬兜取出卡夹,指腹点了两下,“身份证在这儿,用完收好重新放回来,就放这儿,上车我打电话提醒你。”


    “好的。”


    她挣扎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嘟囔,“其实我也没那么健忘。”


    “国庆丢钱包的是我吗难道?”


    “……”谌上月抿住唇,讨好地弯弯眼睛,“我,是我。”


    国庆假期跟唐有旻把爸妈送去高铁站,到家才发现钱包不知道掉哪里了,连带着银行卡、身份证和学生证都丢了。


    她做事容易**躁,走路都能随地大小磕,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出现一处新的淤青。


    这非她本意。


    唐有旻心细,帮她兜着底,跟在她后面检查有没有什么落下。路过门框边角,路灯围栏就顺手拉住她。


    没和好那会儿,他尚且做到这样。


    现在更像是拿她的健忘当智障,一件事交代十遍不嫌多。


    操心没够的主儿,事无巨细的男妈妈,冷脸洗内裤的傲娇精。


    就是说话不太好听的毛病刻烟吸肺了,改不掉。


    反正她记性没多好,不记仇,一会儿就忘了,他生气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司清送走唐有旻和谌上月,回到羽毛球馆,找了张空着的长椅坐下。


    场上有班级在期末考试,祁放在后一场,考完英语就给她发消息。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一张七教对面甜品店的冬季菜单的图片。


    坐以待币:「小猪点」


    自从超过120斤司清就彻底放弃抵抗了。


    小猪就小猪寒假再锻炼。


    山青:「栗子蒙布朗会不会太甜」


    冬天就想吃栗子香香糯糯的。


    坐以待币:「尝尝不爱吃给我」


    坐以待币:「还有么」


    山青:「酸奶泡芙没有了」


    发出去又觉得文字有点干巴显得很冷漠补了一条:「胡萝卜微笑.jpg」


    都说谈了恋爱男生的表情包会和女朋友高度重叠祁放依旧没有发表情的习惯文字也都是酷酷的言简意赅。


    虽然他不说但司清大概能猜到他觉得她的表情包丑萌丑萌的不符合他形象所以才不用。


    这人爱漂亮是全方位的。


    从她来京大见到他的第一天就没见他不修边幅过哪怕起早送她上早自习也收拾得清清爽爽。


    司清收了手机重新看回场上。


    羽球期末考试是双打比赛形式一个女生疯狂救球队友反复横跳几次差点跟她脚缠一块儿。


    打着打着四个人都笑出声。


    三局两胜制第一场比赛结束下场休息不多时


    同行的几个男生看见她笑着点头“小司学妹好。”


    司清茫然地抬起脸都是脸生的人礼貌点点头“学长好。”


    女生乖巧可人往那儿一坐岁月静好的温柔得不行。


    白面包服男生放下球拍打趣她身旁给小姑娘拆甜品那人“祁放你好福气啊。”


    祁放低头笑没回话。


    “我天咱哥还羞涩上了。”


    “哪只眼看他羞了显摆呢吗不是。”


    棒球服男生晃晃脑袋“秀。”


    几个男生友好有边界感插科打诨也刻意避开司清。


    “不打扰了啊我们换个衣服去你们恩爱。”


    看他们走远司清歪头看看祁放“你告诉他们我叫什么名字啦?”


    “昂。”他切下一小块儿蒙布朗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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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小姑娘嘴边,“张嘴。”


    他家小姑娘容易羞,一群男的说话没轻没重,张口闭口喊小嫂子,她听不惯,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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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乐意他们这么叫。


    刚满18的小朋友,再给叫出年龄感。


    太社会了,不合适。


    司清凑过去咬住叉子,栗子泥细腻绵密,奶油轻盈,不算很甜。


    “好吃。”


    “自己拿着吃还是我喂?”


    总归还是公共场合,她手又闲着,让男朋友喂太矫情了,她说,“自己吃。”


    祁放屈指蹭蹭她脸蛋儿,“啧,脸皮儿薄。”


    人前一点儿亲近的机会都不给。


    他从包里抽出球拍,低头拆了手胶重新缠,余光瞥见小姑娘伸直的腿,舌尖抵了抵梨涡。


    长腿抻开,横在她腿弯底下,一屈,就带着她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司清一惊,垂眸瞧了眼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腿。


    她还没换掉瑜伽练功服,薄薄的紧身微喇运动裤,不藏肉。


    大腿上的肉被他腿顶得向两侧摊开。


    不太明显,但她好在意。


    她发誓,回山城一定要锻炼。


    司清抿抿唇,偷偷抬起腿,让自己的肉处于一个悬空的状态,看起来还能稍微细一点。


    修长骨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摁下去,轻拍了下。


    有点清脆的一声儿。


    不疼,只有莫名其妙的羞赧。


    他在司清炸毛的边缘疯狂试探,余光扫见女生乌黑圆润的鹿眼睁大,倒反天罡地瞪她,“凶我?”


    司清一口气提在喉咙里,重新听见他的声音,“放假一个月见不着抱不着,没哭都算我坚强。”


    就算知道他这话里胡说八道的成分占八成,她还是因为那两成的可能性心软下来。


    想起冬至那晚,祁放脸颊靠在他手心,低着头无声息地掉眼泪,连难过都是烫的。


    落在她心脏上,烧得坑坑洼洼。


    小说里是骗人的。


    什么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


    司清光是回想,心脏都酸得发紧。


    她揉揉他头发,温声,“见得到,我们可以打视频呀。”


    祁放眼睫耷下去,安静许久,闷闷出声,“那抱不到怎么办。”


    司清哽住。


    糟糕,他好像是真心实意地在难过。


    狐狸眼重新抬起来,澄润润的眼眸亮得惊人,“我能去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