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祈愿

作品:《坠入他的盛夏

    他垂睫偏了偏视线。


    女生眼眸澈亮,柔软的指腹捏捏他耳垂,“红啦。”


    “……”


    祁放冷脸站那儿给她捏了好一会儿,虎牙咬了咬舌尖,圈住她手腕往斜上一拉,趁小姑娘不慎跌进他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如愿听见一声儿可可爱爱的“呜”,像抢到勋章的小孩子,恢复一如往常的懒散,无声抬抬下颌。


    被他蹭过的地方还泛着微妙的痒,司清脖颈后缩,低头含住下唇吮了下,“你怎么突然咬人。”


    “你调戏我。”这人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司清自我认知清晰,知道撒泼方面难出其右,轻飘飘地揭过,“我们去哪儿呀?”


    祁放眉梢挑起来,“出息了,都不否认了。”


    司清没搭茬,自己聊自己的,“你吃饭了吗?要不先去食堂把蛋糕吃掉吧,还剩最后一块,给你留的。”


    “装聋是吧。”


    “累了的话,要不就先回宿舍休息吧,蛋糕你带回去吃,晚点我们再出去吃点别的。”


    祁放差点气笑。


    早知道就给她立个好榜样了。


    坏透了她。


    他把人捞进怀里,脸颊贴着她额角有点凶地蹭蹭,解气了才回答她问题。


    “不去食堂,带你去我那儿。”


    司清怔了怔,她本质还是个有点胆小且传统的女孩。


    刚满十八岁就和刚在一起没多久的男朋友回家……


    这是她认定不可以的事情。


    大多数时候,祁放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但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他就是最大的隐患。


    他规矩,她就安全,那如果他撒娇搓磨她呢?


    司清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任何。


    “过生日要吃面,我给你做。”


    男生眼睫微垂,眸光明亮坦荡,“吃完饭,拆完生日礼物,你想回来,我就送你回来。”


    顿了几息。


    “但是如果你想一起跨个年呢,那我们就明天下午吃完饭再回来。”


    祁放低颈挨过去,语气淡淡的,柔和平静,“我保证乖乖的,不欺负你。”


    司清惊奇地听出他所期待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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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他可以撒娇、耍赖、诱哄,那样她还有一点点挣扎的余地。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浅浅地、试探着对她流露出了一点点柔软和脆弱。


    祁放所期待的只是陪伴。


    她想了想,温温出声,“你会做饭呀。


    “不保证好吃,也不保证能吃。


    一听就是乱说。


    司清仰起脸,没戳穿,状似不可思议地歪歪头,“那我们明天还回得来吗?


    她说了,明天。


    期待被接住是一件多么美妙和幸福的事,司清知道。


    她想让祁放感受到同样的幸福。


    祁放何其聪明。


    诚然,他喜怒不形于色,但亮晶晶的瞳仁不会骗人。


    小猫尾巴藏不住的。


    “喜欢你。祁放飞快亲了下她额头,立刻直起腰偏开脸。


    司清懵了下,回过神不自觉弯起眼睛,伸手**他外套兜里,拉着衣襟让他重新弯腰,踮脚亲亲他脸颊,“最喜欢你。


    “昂,你应该的。声音懒洋洋,红透的耳垂藏无可藏。


    又傲娇上了。


    司清回宿舍拿了套睡衣和换洗衣物,把洗漱用品和护肤品一并放进双肩包,两个室友在食堂,她临走前顺手把门锁了。


    祁放家在城南,三层独栋,地段很好,院墙背靠一小片早园竹林,积雪绒嘟嘟地铺了一层。


    从踏进家门的一刻起,司清就像被拘住似的,定定坐在沙发上。


    看看脚上毛绒绒的浅蓝色拖鞋,又看看桌上圆润可爱的浅蓝色马克杯,再看看那只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隙里、只探着一颗小脑袋暗中观察她的黑白生物。


    一切有色彩的东西在这里都显得尤其突兀。


    祁放衣服颜色那么多,家里竟然一片白茫茫。


    偌大的客厅只有电视、茶几、岛台、椅子和沙发这几样家具,说话都能听见回声。


    祁放洗好草莓放到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学她的小学生坐姿。


    电视倒影里隐约能见两个直挺挺的人,耳畔是男生闷闷的笑声。


    司清:“……


    她绷着脸,祁放索性不憋了,后仰靠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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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笑出声。


    角落里偷偷观察的猫咪看到熟悉的人出现,伸出套着白手套的小肉爪,山竹开花似的张了张。


    司清也伸出手张了张,一人一猫大眼对小眼。


    猫咪细细“喵”了声,从窄缝里钻出来,抖了抖**,跳到祁放腿上,琥珀般润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刚才对自己友好招手的人。


    司清伸出指尖,没敢挨上它,抬头看了祁放一眼,“能摸摸吗?”


    “怕猫?”


    “不怕,”她说,“就是小时候亲眼看见过这个花色的猫猫掏枪打**一只独耳老鼠。”


    女孩子神色认真,听到猫咪掏枪之前,祁放都以为她在讲正经的。


    什么黑猫警长啊。


    好傻。


    他歪倒靠着小姑娘肩膀彻底笑开了。


    这种时候就和17岁的祁放一般无二,少年肆意,明媚耀眼。


    司清抿着笑摸摸他脸颊,“祁放,你笑点好低。”


    唐有旻听到她讲这种笑话不光不会笑,还要反过来骂她一句。


    其实她也觉得不好笑,但是祁放好给她面子。


    番茄觉得daddy大抵是疯了,耷拉着尾巴,走三步回头看一眼,最后直接跳上猫爬架最上层,扒着边缘看下面两个奇怪的人。


    少了某只电灯泡,祁放省心多了。


    笑够了,他揉揉她头发,声音还有点哑,“我去煮面。”


    “现在还不饿呢,我怕吃不完。”


    “少煮一点。”祁放亲亲她额头,“吃完出去走走消食,晚上还有一顿。”


    “喔,好。”


    司清心脏怦怦跳,脑子里蹦出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合适的词。


    人夫。


    开放式厨房最大的好处就是,祁放在做饭,她可以坐在岛台边看。


    看朦朦胧胧的水汽爬上他半褪袖口下线条性感的小臂,看他融进她曾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里。


    祁放做饭出乎意料地利落,“难吃也得吃完,一筷子夹起来的面不准咬断。”


    司清听过这种讲究,但她以前过生日是不吃面条的。


    祁放真的只做了一点点,一点点姜丝借味,被他用筷子夹干净了,吃不出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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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淡适中,司清含着面条,讶然抬起眼睛。


    祁放撑着桌沿,看小姑娘脸颊鼓鼓,圆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进行咀嚼运动,最后连汤都仰头喝完了。


    跟小孩儿似的。


    司清视线跟随他,看到祁放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样式精致的红盒子,动作很轻地摆在她面前。


    盒子上题着普陀山的烫金字样,里面是一枚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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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希望你平安。”


    这份礼物是祁放最想送,也最能拿得出手的。


    至于为什么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司清不需要知道。


    其实看到盒子上的烫金字样的时候,司清明显感觉到心脏顿跳了下。


    “祁放,你去浙省,是去替我求护身符吗?”


    默了几息。


    “昂。”云淡风轻的一声。


    可是浙省断断续续下了两天的雪。


    没来由的,一种预感在她心底发酵,蚕食心脏。


    如果他去浙省是专门为她祈福的,那30号那天,他下午将近4小时没回她的微信的时间里,不是在忙工作。


    普陀山的1088级台阶非常有名。


    这个认知产生的瞬间,仿佛暴雪折断树枝,什么东西摧枯拉朽地砸下来。


    正常步行上去要1.5-2小时,雨雪天气大概要2.5-3小时。


    如果三步一跪一叩首地登完,需要将近4小时。


    司清良久没出声。


    祁放搭着桌沿的手不自觉收紧,喉结攒动,低低出声,“怎么了?”


    空间里静得出奇。


    极轻的一声儿“嗒”。


    浅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溅落一点晶莹。


    下一秒,女生扑进他怀里。


    祁放膝弯一软,踉跄了下,臂弯下意识护住她。


    感受到她并没有不喜欢这份礼物的意思,他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站好,别摔了。”


    如果是平常,祁放一定能稳稳接住她的。


    怎么会站不稳。


    司清偷偷把眼泪擦进自己肩袖里,闷声问他:“腿疼不疼啊。”


    声落,她耳畔平稳的心跳声突兀地鼓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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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阵律动告诉她,祁放知道她在问什么。


    同样的,祁放知道她在听他的心跳。


    如果她没发现,他不会提。


    祁放清楚地知道自己能献给她的、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诚意和真心。


    钱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诚意,可真心难以丈量。


    司清何其珍贵,她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平安健康,长乐未央,尽兴开怀,无病无灾,顺遂一生。


    他要尽自己所能,把这些他所认为值得的、最好的东西,一点一点填补进她的生活里。


    如果他能力不及,那拜托神明也多多关照她一些吧。


    因为他理想主义地期望着,司清此后遇到的所有值得她交心的人都能爱护她,珍重她。


    当然,仅限亲情和友情。


    爱情不可以,他打定主意要缠她一辈子的。


    司清是个心软又善良的小姑娘,心疼的阈值都比别人低。


    这些事,祁放原本打算瞒一瞒。


    可怎么办,他家小不点儿有点太聪明了。


    “又拿我当卫生纸呢?”他笑着逗她。


    司清笑出声,“没有。”


    “我看看。”祁放握住女生纤细的后颈,下压,逼迫她抬头。


    小姑娘眼睛水汪汪,脸上却干干净净,乖乖弯着眉梢蹭蹭他。


    司清知道他从不计较自己付出多少,也不想让她计较和有压力。


    所以比起“你怎么这么傻呀”,他更想听到的一定是“你怎么这么好呀”。


    她踩着毛绒绒的拖鞋,踮脚跳了两下,“祁放,亲亲。”


    小小一个,在他怀里蹦蹦跳跳的,磋磨得他心脏软趴趴的。


    他耷着眼皮,掐了把小姑娘柔软的侧腰,“我定力差,你别勾我。”


    “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