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人命关天的事

作品:《华娱之兔子先吃窝边草

    《调音师》的票房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噌噌往上窜,最离谱的是口碑居然稳如老狗,没崩!这在国内电影圈简直能算个不大不小的奇迹。毕竟这年头,观众老爷们口味刁得很,能同时让影评人推推眼镜说句“有想法”,又让普通观众心甘情愿掏钱还觉得值回票价的片子,真不多。


    更何况,《调音师》这电影邪性——男女主没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都在灰色地带蹦迪,干的那些事儿吧,你说他坏,他有苦衷;你说他可怜,他又确实不干净。这种“全员非善茬”的调调,在眼下这个普遍追求“正能量”、“真善美”主流叙事的环境里,就算不是史无前例,也绝对算得上凤毛麟角,稀有程度堪比在广场舞大妈中间找到个跳死亡金属的。


    白天片场摸鱼,晚上酒店……嗯,深入探讨剧本。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墨染甚至觉得,要不干脆在横店买套房常驻得了。


    然而,墨染这份“躲清闲兼陪女友”的美好时光,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上午,他正琢磨着晚上是带一菲去尝试那家据说很正的重庆火锅时,手机响了。一看屏幕,母上大人赵婷芳女士。


    “喂,妈?咋啦,想您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儿子了?” 墨染接起电话,嘴贫的毛病顺手就来。


    电话那头赵婷芳的声音却没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促:“小染,你现在立刻、马上买机票回来一趟。”


    墨染一愣:“啊?回去?妈,啥事儿啊?我这正陪一菲呢,刚跟人家导演说好再学习两天……” 他试图挣扎一下。


    “别贫!赶紧回来!” 赵婷芳语气不容置疑,甚至透着一股罕见的严肃,“电话里说不清,你回来再说。记住,选最快的一班飞机。”


    “不是,妈,到底什么事儿啊?总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吧?公司出问题了?我爸身体……”


    “都不是。” 赵婷芳打断他,沉默了两秒,吐出四个字,“人命关天。”


    “啥玩意儿?!” 墨染差点从酒店阳台的躺椅上弹起来,“谁?谁的人命?妈您别吓我!”


    “回来你就知道了。快点!” 赵婷芳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留下墨染对着“嘟嘟”忙音一脸懵逼外加心惊肉跳。


    人命关天……这词儿太吓人了。墨染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家里老人?不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身体硬朗着呢。生意上的对头使绊子出大事了?还是……他猛地想起自己现在是NBA球队老板,难道勇士队哪个球星训练时猝死了?!不能吧!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冲进房间,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根本没几件东西的行李箱,一边给一菲打电话。


    一菲那边刚拍完一场戏,接起电话还带着点喘:“喂,表哥?”


    “一菲,紧急情况!我得立刻回北平一趟!” 墨染语气急迫。


    “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菲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我妈刚打电话,说‘人命关天’,让我必须立刻回去。具体啥事她没说,但听起来特别严肃。” 墨染拉上行李箱拉链,“抱歉啊一菲,本来答应陪你几天的……”


    “哎呀,正事要紧!你快回去!家里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一菲的关切透过电话线传过来。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你先安心拍戏,我回去处理,有消息告诉你。” 墨染心里暖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带着无限遗憾,“就是……咱俩昨晚商量好的那几个……新……姿势,恐怕得延期验收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菲又羞又恼的压低声音的抗议:“墨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快滚去买机票!注意安全!”


    “遵命,刘老师!” 墨染对着电话吧唧亲了一口,挂了电话,拖着行李箱就冲出了酒店房门。唉,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生啊,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急转弯。


    最快的一班飞机,从最近的机场起飞,一路呼啸着把墨染从江南影视城的暖风里,丢回了初冬微寒的北平。路上他脑子里过了无数预案,甚至模拟了好几种应对“人命关天”大事件的方案,心脏一直提着。


    等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急匆匆走进客厅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愣了一下,悬着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但疑惑更深了。


    客厅里,母亲赵婷芳正坐在沙发上,而紧挨着她坐着的,是堂妹宁舒晨。宁舒晨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显然是哭了很久,往日那种明媚张扬、带着点小傲气的大小姐范儿荡然无存,整个人缩在那里,显得异常脆弱。赵婷芳则拉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像是在安慰。


    气氛凝重,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家里谁“没”了的那种“人命关天”啊?


    “妈,我回来了。” 墨染放下行李箱,目光在宁舒晨身上停留了一下,带着询问看向母亲,“这是……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婷芳抬头看他,眼神复杂,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你先坐下。”


    宁舒晨听到声音,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墨染,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眼泪又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无声地,看着更让人揪心。


    墨染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没开口呢,水闸就先开了?看来事情不小。他依言坐下,没催促,等着。


    赵婷芳又轻轻拍了拍宁舒晨的手背,温声道:“晨晨,别怕,你哥回来了。有什么委屈,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宁舒晨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情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口:“堂哥……我……我出事了……”


    墨染眉头微蹙,放柔了声音:“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宁舒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说出每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上次……上次跟你吵完架之后,我心里特别难受,就……就约了几个平时玩得还不错的朋友,一起去喝酒,唱歌……想散散心。”


    “然后呢?” 墨染问。


    宁舒晨的身体微微发抖:“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混着喝的,后来就……就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身上……身上……”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即便她话没说完,墨染也瞬间明白了。一股火气“噌”地就从心底窜到了天灵盖,他脸色沉了下来,拳头不自觉握紧,心里狠狠骂了句:畜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问出关键问题:“报警了吗?”


    宁舒晨哭着摇头,声音充满恐惧和无助:“没有……我不敢……我怕我爸知道……他会气死的……而且……而且那些人……”


    “那些人?你认识?” 墨染捕捉到关键词,追问道,“那天晚上一起的都有谁?你还记得吗?”


    宁舒晨努力回忆着,抽噎着说:“当时……来的基本都是京圈的一些……富二代,女孩居多,男的……好像就四五个。为首的那个……我听他们叫他……王硕。其他的……我当时晕乎乎的,记不清了,好像有个姓李的,还有个戴眼镜的……我真的记不清了,堂哥……”


    王硕?墨染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印象,但“京圈富二代”这个标签,已经足够让他眼神冷了下来。这个圈子,水浑,人也杂。


    这时,赵婷芳抬手,轻轻制止了墨染继续刨根问底的架势,眼神示意了一下宁舒晨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对墨染说:“还有……她去医院检查了,有了。”


    “靠!” 墨染没忍住,低咒出声。这他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一桩接着一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大,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这也太……太寸了。宁舒晨,” 他看向哭得凄凄惨惨的堂妹,语气尽量平静,“那你自己怎么想的?这个孩子……你想要吗?”


    宁舒晨立刻用力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我怎么可能要!我恨死他们了!我恨不得……”


    “我明白,我明白。” 墨染赶紧打断她可能说出的气话,转而问出心中的疑惑,“那……你现在来我家的意思是?” 他是真有点没绕过来,出了这种事,不找自己爹妈,跑来找伯母和堂哥?虽然两家关系确实近,但这流程是不是有点……


    他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出来,立刻遭到了亲妈赵婷芳女士一记凌厉的眼刀,那意思分明是: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舒晨被他一问,更是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我不敢跟家里说……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还会觉得我丢尽了宁家的脸……而且……而且家里本来就不同意我出来拍电影,觉得我不务正业。之前投资那部电影的钱,已经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我现在身上……根本没钱去做手术……也不想让我家里任何人知道……”


    好家伙!墨染心里直接一声“好家伙”!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人命关天”啊!一条未成形的小生命,加上宁舒晨现在这崩溃的状态,再牵扯到宁家的脸面和她的未来……这事儿,确实小不了。


    这忙,是铁定要帮了。不可能让宁舒晨就这么带着一身伤痛和恐惧回宁家,那后果不堪设想。


    赵婷芳显然也是这个意思,她看着墨染,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小染,等晨晨做完手术,身体还得调养几天,不能马上回家。你得帮晨晨想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先瞒过她家里人。”


    编借口?墨染一听这个,精神头莫名就上来了。这业务他熟啊!小时候逃学、弄坏老爸古董、偷偷改成绩单……哪次不是靠着他机智的临场编故事能力化险为夷?这事儿简直手拿把掐,专业对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脑子飞速运转,眼珠子转了不到十秒,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蹦了出来。


    “有了!” 墨染一拍大腿,“宁叔叔不是一直觉得晨晨演戏是玩票,不专业吗?咱们就将计就计!就跟宁叔叔说,晨晨被我推荐,参加了一个特别牛掰、特别隐秘的‘演员沉浸式封闭训练营’,导师是国际上拿过奖的表演大师,机会难得,全程保密,不能跟外界联系,专门提升演技和角色理解力的!地点嘛……就说在某个与世隔绝的风景区的私人工作室,信号不好。”


    他越说越顺,仿佛真有这么个训练营似的:“培训周期……就说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这样一来,时间足够晨晨手术加休养了。等晨晨‘培训’结束回去,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再时不时蹦出几个专业表演术语,宁叔叔说不定一高兴,以后还更支持她演戏了呢!这叫因祸得福……呃,不是,这叫危机公关,顺势而为!”


    赵婷芳听完,眼睛一亮,脸上终于露出点如释重负的笑容:“好主意啊,小染!还是你脑子活络!” 她立刻转头安慰宁舒晨,“晨晨,听见没?就按你哥说的办。你回去就跟你爸这么说,让他别担心,安心等你‘学成归来’。你就在伯母这儿安心住下,把身体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回去。”


    宁舒晨抬起泪眼,看了看胸有成竹的墨染,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赵婷芳,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许,缓缓地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伯母……谢谢堂哥。”


    等宁舒晨情绪稍微稳定,起身去洗手间整理时,墨染赶紧抓住机会,凑到母亲身边,压低声音问:“妈,这事儿……我爸知道吗?”


    赵婷芳淡定地喝了口茶:“他去公司开个重要会议,这点‘小事’,没必要特意打扰他。”


    墨染:“……”小事?妈,您管这叫‘小事’?那刚才在电话里说‘人命关天’的是谁啊?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为什么到我这儿,就成‘人命关天’、必须立刻飞回来的大事了?”


    赵婷芳放下茶杯,瞥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她慢条斯理地解释,声音不大,却句句点在关键处:


    “傻孩子,这其中的差别大了去了。宁舒晨是你宁叔叔唯一的女儿,心尖上的肉,将来是要继承宁家大部分产业的。今天这个忙,如果由你爸爸出面去帮,和你去帮,性质完全不同,意义也天差地别。”


    她微微倾身,继续点拨:“你爸爸和你宁叔叔,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一起扛过枪的交情。他们之间的关系,牢固得很,根本不需要靠帮这种‘小忙’去维系,甚至你爸出面,反而可能让宁叔叔觉得欠了大人情,不自在。但你不一样。”


    墨染听得若有所思。


    “你去帮,” 赵婷芳眼神变得深邃,“一来,你们是平辈,是堂兄妹,互相帮忙说得过去,没那么大压力。二来,这个人情,是记在你墨染头上的。将来等你真正接手家里这一摊事的时候,你和宁家,你和宁舒晨之间,就不单单是冷冰冰的商业利益往来了。这里头掺着人情,掺着共过‘秘密’的情分。生意场上,纯粹的利益联盟脆得像张纸,只有利益加上可靠的人情纽带,才是最稳固、最长久的合作基础。明白了吗?”


    墨染听完,恍然大悟,随即有点哭笑不得:“呵,妈,您这操作……我怎么听着这么像古时候皇帝给太子提前铺路、积累政治资本呢?我爸现在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咱家也没上演什么‘九子夺嫡’的戏码,就我一个独苗苗,不用这么早就开始给我搭桥铺路吧?” 他赶紧提前打预防针,“妈,我丑话说在前头啊,别想让我太早继承家业,四十五岁之前是不可能的!”


    赵婷芳伸手就想拧他耳朵:“你个臭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源和历练,你还挑三拣四!” 她收回手,又正色警告,“现在晨晨心情不好,状态很差。我知道你们之前为投资电影的事闹过不愉快,但不管怎么说,你是她堂哥,她现在出了这种事,最需要家人支持。你好好劝劝她,开导开导她,不许给我阴阳怪气,不许提以前吵架的事,更不许说什么风凉话!听见没有?!”


    墨染顿感无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妈!我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没眼力见儿的人吗?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发挥我毕生所学,把她哄得开开心心,忘掉烦恼,积极面对人生!行了吧?”


    喜欢华娱之兔子先吃窝边草请大家收藏:()华娱之兔子先吃窝边草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