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作品:《媒婆我肯定劝分啦

    “我估计是有人胡说八道挑事儿了。”安雅如托着下巴分析着,“你不是那种会看着人家过苦日子的人。那些夫人都不愿意了,你怎么会骗她们呢?”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得出去和她们好好沟通一下才行。”


    嗯……这个……呃……


    柴秋冬有些郁闷。


    她该怎么说……这事儿是真的呢……前面那冬姐干的,她想赖可人家信么……


    “你能有办法找到她们亲近的人帮我传话吗?”狠狠替自己苦大仇深一番后,柴秋冬只能选择也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请人递话出去,帮自己求求情争取点时间。


    “直接当面谈效果更好吧?”安雅如有些奇怪,“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咱出去自己去呗!”


    “你帮我安排好了能出去!?”


    柴秋冬不可思议道。


    靠,抓人和放人都这么草率的吗?这大牢就这么一点原则都没有啊?


    安雅如觉得她震惊的很奇怪:“我爹都当赘婿了,那我安家总有点儿本事吧!再说了……也就换个人假扮你,不是什么多高明的!五日后要解决不了,刑场上那可没办法。”


    “你爹不是要把产业给他本家吗?”柴秋冬没忘记安老爷那不当人的操作,“打点一圈要不少钱吧?你哪儿来的?”


    可千万别为了她回去求她爸啊!


    “我娘又不傻!怎么会真把全部产业交给一个半路冒出来的男人啊!”安雅如在柴秋冬耳边吼着。


    “哦哦,那……”


    柴秋冬迟疑地望向大姐。


    她们……好像和大姐不是完全一个阵营哦……这是可以讲出来的吗?


    “我投靠大小姐了。”大姐右手握拳,放在了心口。


    那就没问题了!


    ……


    啪——


    一出大牢,一盆不知道混了什么东西的糊糊隔着路就泼了过来。


    柴秋冬闪避不及,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被甚至还有些拉丝的脏水闷了满头。


    “谁啊!眼睛长天上了吗!?”


    安雅如被吓得不轻,睁大了眼睛朝对面望。


    说来也是奇了,原本冷冷清清的大牢外头,今日人多到像闹市口。那熙熙攘攘的,堪比海洋中成群游过的小鱼,哪儿还能看见是谁。


    柴秋冬被泼的有些懵。


    她捋了把脸,心想估计是哪位夫人得了信派人来了吧。


    “别找了,找不到的。”她举着胳膊不敢靠人,“人家就是来泼我的。”


    安雅如悻悻回头,语气里不无担心:“那这怎么办啊?把你弄出来瞒不住所有人。现在是泼你,往后要是来什么暗器什么杀手呢?”


    “要不我现在就陪你去那些夫人家说清楚吧?你应该还记得你说了多少媒哦?”


    她主动道。


    她不记得啊……柴秋冬尴尬微笑。


    她压根没有这段记忆。


    像背叛了姐妹似的,柴秋冬死也不让陪她的同时,回到府上也一溜烟跑走压根不和安雅如碰面。


    她看着安雅如失望的目光,心虚得很。


    她得怎么面对人家的好心啊?她什么都不清楚,摊牌说自己是穿越的无辜受害人吗?


    “记录记录记录——”


    柴秋冬怀着这样的心情一头扎进书房。


    现代说媒的有vx有公园相亲角,古代的再怎么没科技,纸张总是有的!那个冬姐起码应该做做备份吧!


    “《京城十大公子名册》《京城前百位优秀男子排行》《京城淑女名录》《京城及笄小姐花名册》……”


    字写得倒是不怎样,但这名单是真全呐!


    “哎呀!怎么全是未婚的啊!”她看了几十本册子,册册都是“潜在客户”,“你不是包婚后吗?谁和谁结婚你不记?”


    柴秋冬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天,她翻到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悄摸去问松禾。


    “松禾,你还记得我之前记录那些夫人的册子在哪儿么?”她装作记不清的样子,“我记得我放在书房了呀?”


    松禾瞧着柴秋冬迷糊的样子噗嗤一笑。


    她走到她的身后,推着柴秋冬往卧室走:“我的好东家诶!你什么时候把成了亲的放在书房过?你不都是收在屋子里每晚自我欣赏的吗?”


    每晚自我欣赏!?


    柴秋冬忍不住一哆嗦。


    可是卧室里也没有什么能放册子的地方啊!她和松禾站在卧室中央,谁也没有动作。


    松禾探头嘻嘻笑着:“冬姐,你不会自己屋子里的摆设都忘了吧?”


    “嗯……”


    不好,可能要暴露。


    柴秋冬的心突突跳起来,假装道:“到了我自己房间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倒是松禾你,怕是早就把我的习惯都忘了哦!”


    “我倒要问问你,依着我的习惯,我会放哪儿啊?”


    “怎么会!?”


    松禾忿忿不平跪在床沿,拿开她的枕头。


    “冬姐你不都藏枕头底下格子里!天天都当话本子读!”


    当话本子读那说明有内容啊!柴秋冬立即打开,将里面的小册全部刨出来。


    松禾想凑过来瞧,被她一个旋跨全部压在屁股下。


    “小孩子不要看!不要了解这些知识!”她义正言辞道。


    松禾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不让她看?她去找安小姐玩儿去!


    【农历三月十八,陈家二小姐与李家长公子成亲,佳偶天成。次年正月初一,受邀再次前往李家,事毕,家和万事兴。】


    【农历七月初七,董家独女与童家独子成亲。七月初十再见佳偶,事毕,家和万事兴。】


    【农历十月十一,王家次女续弦唐家长子。三年后十月十一,受邀前往王家,事毕,王唐两家一如既往和睦有加。五年后八月十五,受邀前往唐家,事毕,王唐又结喜事。】……


    每个都有返场啊……


    柴秋冬越往下看心底越沉。


    哪怕是再愚钝的人,看到这些记录也会察觉出些什么。事毕,那个冬姐过去能有什么事呢?


    结合夫人们的反应来看,绝对不会是好事。


    “啊——!”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人造成的麻烦,她可怎么去面对哟!


    “安小姐!”她腾腾腾跑了出去,“你有能和夫人们府上搭上线的管家婆子没有!急急急!”


    ……


    “西门大奶奶!”


    李府内宅里,大姐带着柴秋冬和安雅如二人前来拜见李氏老祖母。


    当然,她们俩是丫鬟。


    还是即将被西门大奶奶“借”出去的丫鬟。


    “你跟着我来干嘛?”柴秋冬低着头跟在大姐身后,小声哼哼着,“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你一个人来被发现了直接打死。”安雅如喉咙一动一动,也哼哼。


    “嘘!别说话。”


    大姐在前头微微侧身提醒着。


    “李家规矩严,你们这样随便说话小心进不去!”


    她们俩同时噤了声。


    行至李家老祖母的正房门口,里头的嬷嬷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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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还未上台阶时就掀起了门帘。


    “露茗啊!快!老太太等你呢!”那嬷嬷热情朝大姐招着手。


    “没规矩!人家如今是西门大奶奶,你怎么好还叫人家名字!”帘后传来一副极具威严的嗓音,训斥着。


    柴秋冬紧张的在心里抿抿嘴,脑子里还不合时宜的想着大姐的名字原来这么好听。


    “老太太,不碍事儿,我什么身份呐,可不敢在您这儿拿乔!”露茗大姐呵呵一笑,自有一套她自己的待人法则在。


    “您要的两个丫头我给您找来了!”


    她侧身露出身后的柴秋冬和安雅如,指着她们道:“您看看,我挑的人您还看得上眼吗?”


    “你挑人自然是没错的。”老太太看也没看,端着茶碗慢慢饮着,“也是事发突然又不好随便拨两个人去。我家孙媳妇你不知道,那可是我们家的宝贝疙瘩,其他人身边的根本服侍不好。”


    “就怕这两个也伺候不好呢!”露茗大姐眼里精光一闪,不用提前预演也知道该怎么打听。


    “不妨事。”


    老太太不在乎道。


    “只要是外头的,都比府里的好。左不过也就两三日。不过我要说你一句,你现在是西门大奶奶了,说话用不着这么滴水不漏,横竖怪不到你头上。”


    这地儿不好待。


    柴秋冬听着老太太的口气,立马就幻视起自己看了不少的大宅剧。啊不对,前头坐着的就是。


    “带她们下去吧。”老太太只微微动了一点点脖子,掀起门帘的嬷嬷就立即过来示意她们跟着她走。


    柴秋冬不熟悉这样的场面,下意识看了眼露茗大姐。


    露茗大姐瞄了李家老太太一眼,端起姿态道:“你们在这儿好好干活,过两日我自会来接你们回去。”


    “记住,你们到了别家就代表着安家和西门家的脸。”


    嘶——


    这些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柴秋冬带着满腹的不安离开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剧情,即将跨越到宅斗场了!


    “你们二人先不要进去,今日就在外围干活吧!”来到一看似精致但实则敷衍的小院儿,嬷嬷丢下这么一句话,表情也不似前边儿那般亲切。


    安雅如比她适应的快多了。


    嬷嬷一说完,她立即就恭敬行礼,谦卑里还带着些“单纯”道:“一切都听您的。不过奴婢斗胆问一句,到时西门大奶奶问起来伺候的细节,我们该怎么说呢?”


    “只是今日。”


    嬷嬷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是露茗送了人来,李家发生了什么,回去人家主人家必然是会细细问过的。


    不过这孩子倒挺上道,她心里生出一丝好感来,对着安雅如和颜悦色道:“假如你们适应的惯,明日就进少夫人屋里伺候。对咱们李家的规矩不习惯的话,在外围做些轻松的也就罢了。”


    “到底是我们李家求你们安家和西门家呢!怎么好让你们做些太累的。”嬷嬷笑的很是官方。


    其实就是被软禁了吧……


    柴秋冬明白自己不是能和嬷嬷打哈哈的这块料,干脆闭上嘴全权交由安雅如周旋。


    她竖起耳朵分析着二人的每一句说词,总结下来其实就是那么几个最关键的——李家少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软禁了,她的丫鬟们也都不在身边。


    若是让府里其他人来怕被少夫人收买,所幸找个熟悉的人家,借人家丫鬟几天。


    至于让她们在外围嘛,估计就是考验她们的嘴够不够严,以及她们知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