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是hentai吗?

作品:《术式是嵌合蚁

    五条悟回来的时候,天就已经快黑了,等带着艾米图斯去登记了咒力,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


    在去宿舍的路上,两人讨论了一下年龄问题。


    “从生物学上来讲,我们蚂蚁是完完全全发育好之后,才会出生的,所以我成年了!”


    五条悟觉得有些奇怪:“成年和23岁也不是等号吧,一般成年了不都说自己18?”


    艾米图斯一愣,然后认同点头:“您说的对。”


    她苦恼的皱起眉头:“可我还是觉得我是23岁,您希望我是18的话,我也可以改。”


    五条悟叹气:“倒也不用什么都要听我的。”


    宿舍到了,五条悟拉开门,做了个展示的姿态。


    “锵锵锵!”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不满意的话可以换,反正空房间很多。”


    五条悟摊摊手:“当然,换一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总之你可以按照心意布置。”


    艾米图斯看了一眼房间,不是特别感兴趣,只要不像蚁巢那样脏兮兮的,其他其实无所谓。


    她比较关心的是……


    “五条大人,您住在哪里?”


    她的王却摆摆手,一副神秘姿态:“不要随便打听男老师的住处哦,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说起来……”


    五条悟突然看过来,哪怕蒙着眼,艾米图斯也能感觉到他的“锐利眼神”。


    “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监视?没有!”艾米图斯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怎么会监视您!”


    “可是我总感觉不对,你确定什么都没做?像看不见的结界一样,那个叫念的力量你没有用吗?”


    这次艾米图斯心虚了,但她很快就重新挺起胸膛,理直气壮起来:“用了,我用了圆,确实有侦查的效果,但那是必须的!”


    她强调道:“那是为了您的安全!”


    “这里很安全,咒术高专在天元大人的结界保护之下,不需要你开别的结界,这种行为对天元大人来说也并不尊重。”


    艾米图斯看到过那些错综复杂的结界,现在得知这些结界属于名为天元的人,不止没有觉得安心,反而更加不安了。


    这意味着,王是暴露在别人的掌控之中的。


    王甚至称呼对方为大人!


    “五条悟大人!”艾米图斯“啪”一下,干净利落的再次单膝下跪,“我没有办法做到!我无法将您的安危置于他人之手!”


    她叩头下拜:“请允许我杀死天元!”


    五条悟:“……”


    “可真敢说啊……”五条悟看着艾米图斯那认真的样子,还是耐心解释道:“杀死天元大人是不可以的,他是国内结界的基石。”


    五条悟看见艾米图斯还有点倔强不服气的小表情,谆谆教导道:“而且我们在说你的问题,在你那个圆的范围内,可以看见所有人吗?”


    “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艾米图斯老实说。


    五条悟品了品感觉两个字,道:“能听见别人说话吗?”


    他想起明明已经碾死了那只蚂蚁,但艾米图斯却还是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硝子的医务室隔音挺好的。


    “比如你知道我和硝子在医务室说的话,是靠这个技能吗?”


    “不是,我只是听力比较好。”艾米图斯老实说,“圆的话就是能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是个什么形状,是生命体还是非生命体。”


    五条悟追问:“那你怎么知道谁是谁?”


    “……气息不一样,情感也不一样。”


    “艾米图斯,没有人喜欢被监视,不管是对我还是别人,都不应该以保护的名义去控制别人的自由。”


    艾米图斯不讲话,她有点委屈。


    每个人的气不一样,每个人的圆也不一样,她的圆就和尼飞比特的圆不同。


    比特的气很讨厌,所以比特的圆里也很讨厌,但为了蚁巢的安全,没有人对此有异议。


    因为安全是最重要的,生存是一切的前提。


    比特的都可以,相比比特来说,她的气不一样,那么平和低调,存在感极低,怎么王还是不满意呢?


    五条悟看着她的样子,继续说:“那我换个问题,既然能感受到形状,那是不是什么吃饭上厕所你都会知道?”


    艾米图斯点点头,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这有什么问题吗”的疑惑。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不觉得这很侵犯隐私吗?你是变态吗?”


    说完这句话,五条悟有点后悔,对面的毕竟是个女生,用变态来形容有一点过了,他刚想说点儿什么解释一下,就见对方抬头,一双眼睛特别坚定。


    艾米图斯忠心耿耿的说:“只要您同意我开圆,当变态也可以的。”


    “……我不同意!”五条悟觉得她说不通,决定用封建一点的方法,“你既然喊我王,那是不是应该听我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艾米图斯:“……”


    “到底你是王还是我是王?”


    艾米图斯低下头:“我明白了。”


    五条悟刚松了一口气,就见眼前的家伙竖着两根蓝毛,含着眼泪看向他。


    艾米图斯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还是没有忍住,嫉妒的说:“五条悟大人,您介意我知道您什么时候吃饭上厕所,却愿意让天元那个家伙看吗?”


    五条悟:“……”


    几次了?这种被噎住的感觉?


    从来都是他噎得别人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是真心说出这种话来的吗?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么奇怪的地方来的?


    而且……五条悟看着艾米图斯的头发,那两簇总是很抢视线的头发颜色又开始变了,没那么蓝了,但是……为什么绿绿的?


    跪在地上的家伙居然还在说:“我也不是要对王您身边的人说三道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王您的自由,但是为什么您愿意让他保护却不愿意让我来?”


    “难道他比我更爱您吗?”


    五条悟:“……”


    “天元的结界不是这么回事!”五条悟咬牙,“不要小瞧我啊艾米图斯,我是最强的,不需要什么结界或者圆来保护。”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明明他曾无数次说出自己是最强,但过去这样说的时候都是自信满满的。


    也不是说现在就不自信,但是……怎么说呢……和眼前的这家伙说话,五条悟总觉得自己像是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里的女主角。


    是的,甚至不是男主角,是爱逞强的女主角啊!


    “您当然是最强的。”关于王很强这一点,艾米图斯没有异议,“可是王就是应该坐于高处,如果什么小虫子来了都需要您亲自解决,那是护卫的失职。”


    “所以保护是必须的!”


    五条悟觉得自己今天一天叹的气比一年还要多。


    有一点体会到别人面对他时候的无奈感了。


    “算了,今天先这样吧,早点休息。”五条悟有点累,他不想再讨论下去了,这家伙的AI思维纠正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慢慢来吧。


    艾米图斯看着王离开的背影,独自emo了一会儿,然后收拾心情开始想下一步要做什么。


    圆已经收回来了,再放那肯定是不行的。


    再不愿意,王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怎么办呢?


    那去王的门口守护好了。


    王没有说他住在哪里,但这个问题对艾米图斯来说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气味的残余、咒力的残余、情感的残余。


    各种各样的信息交织在一起,给艾米图斯指引了方向,她动作迅捷的在夜色中安静的前行,很快就抵达了另外一栋建筑。


    这是和她的宿舍很类似的地方,艾米图斯绕着这栋建筑转了一圈,觉得这里其实也并不大。


    王就居住在这样狭小的地方吗?


    对自己的居住环境没有意见的艾米图斯,却对王的住所过小感到愤怒。


    这栋建筑的结构和她那里的很像,所以王也只是拥有其中的一个房间而已。


    艾米图斯谨慎的从距离王最远的房间开始,默默排查。


    和她那边的宿舍一样,这边的空房间也很多,零星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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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人,艾米图斯看见了今天上班摸鱼的那一位,他现在也很悠闲。


    这里的房间比学生宿舍的要稍微大一点,但大的有限,在艾米图斯看来,依然是不合格的程度。


    她没有惊扰里面的人,悄悄退走,除了王的房间以外,一一探查,悄无声息的摸清楚了这栋楼里所有情况,这才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默默值守。


    五条悟在房间里备课。


    虽然很多人都以为他上课很随意,但其实五条悟是有好好准备的。


    术式是很私人的东西,不像文化课,大家一起学习同样一本书就好,因材施教是五条悟更认可的方式。


    但是今天备课无法专心。


    啊……是了,忘记和那家伙聊不要乱放蚂蚁的事情了。


    五条悟拍了拍自己的头,也忘记问那些蚂蚁到底有什么功能了,忧太身上没有,可能和里香的出现有关,硝子的藏在头发里,但似乎对硝子没有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硝子说话很正常。


    夜蛾……不太清楚,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讲话正不正常?


    还有,因为这家伙意外的年龄,也忘记问她是不是愿意读书的事情了,咒术高专虽然是学校,但也不是只接收未成年人的。


    这些年,五条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灵活应变”,救下了不少的咒术师,大部分人都纳入了高专这个体系之中。


    毕竟相比高专,家族内部运行更依赖血脉联系,非家族系的咒术师很难融入,强行要求只会让其他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产生矛盾。


    五条悟想要的是平稳过渡,又不是颠覆和推翻整个咒术界,所以一边寻求革新,一边他其实也在保证现有制度的稳定运行。


    其实说起来,高专也是有谱系的,但不由血缘或是术式维系。


    师生关系、同学关系、一起战斗的情谊、共同的梦想和目标。


    五条悟期待着新的谱系带来新的变革。


    梦想啊……


    艾米图斯捕捉到了属于王的情绪,有点苦苦的,像是正在被研磨的咖啡豆,随着被碾碎,又散发着浓郁而醇厚的香气。


    然后在泡好的黑咖啡中加入热牛奶,柔和了苦涩,增加了丝滑的口感,和温柔包容的气息。


    艾米图斯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王因为什么又情感复杂了起来,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羁绊,但她真的……


    还挺想吃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艾米图斯就开始了左右脑互搏。


    左边的白色雪鸮说:艾米图斯,你在想什么!那是王!


    右边的黑色雕鸮说:可是好香……吃一口吧……悄悄的……他不会知道……


    白色的严肃批评:不行!这是大不敬!你把王当成了什么?自助餐厅里的招牌菜吗?他不知道你就没有做吗?


    黑色的还想狡辩,艾米图斯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把那大逆不道的想法打散了。


    五条悟再次放下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怪怪的,谈不上哪里奇怪,六眼也没有察觉异常,为了更清楚判断,他还取下了绷带仔细看了看,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可是心里总觉得……


    他听见了轻微的一声“啪”。


    在……天花板上方?


    五条悟出现在他自己房间的楼顶,看见了像一棵阴暗蘑菇一样蹲在他的楼顶,脸上还顶着一个巴掌印的艾米图斯。


    五条悟:“……”


    是了,这家伙不拿那本书的时候是零咒力来着,所以六眼没有察觉到异常很正常,可是……


    “你为什么在这里?”五条悟问。


    被王逮住以后,艾米图斯端正了表情,摆出了恭敬的姿态。


    “为您守夜。”


    五条悟:“……我不需要,你回去睡觉吧。”


    艾米图斯一本正经回答:“我是夜猫子,可以不用睡觉。”


    “……回去你自己的房间,不想睡觉就玩通宵,不到早上别出来。”五条悟停顿一下,再次祭出大杀器:“这是我的命令,你不想听吗?”


    艾米图斯不情不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