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惊艳全场

作品:《带娃进京离婚,禁欲长官他悔疯了

    这次的登台形式不同以往!


    最先出现在观众视野中的是一顶八抬素色软轿,被四名身着青色劲装的演员稳稳抬着,从幕布后缓缓而来。


    轿身蒙着一层半透明的纱幔,随着轿夫的步伐轻轻晃动,隐约能瞧见轿中端坐的人影。


    在场的观众屏住呼吸,他们从未看过这样的表演!


    要走的人,也纷纷驻足,愣在当场。


    就连打瞌睡的糖糖,也拉住了霍远深,小声呢喃,“那里面是仙女吗……”


    霍远深的视线也盯着台上,抱着女儿重新坐下来。


    此时,舞台上升起了袅袅白雾,朦胧了轿身轮廓,也让整个舞台宛如仙境。


    追光柔和地笼罩着软轿,周遭的黑暗衬得那一方光亮愈发静谧悠远。


    袁澜已经站在看台的最暗处,心跳如雷,比当年自己第一次上台还要紧张。


    古筝声愈发缠绵,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这时,轿帘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一角月白色的裙摆,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姚曼曼裙摆拽地,赤着脚,踩在弥漫着白雾的舞台上,从轿中缓缓走出,仿佛踏在云端!


    一眼,就能让所有人知道,这是公主出场了。


    她脸上的雪色面纱,遮住了眉眼以下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清亮如水的眸子。


    伴随着苍凉的音乐,她眼尾微微泛红,似含着一汪将要落下的泪,却又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公主,晚上凉,披上披风吧!”她的侍女送来披风。


    姚曼曼垂眸,纤纤玉指掠过侍女手中的素白披风,转而接过另一个侍女捧着的琵琶。


    她未出声,却已泪水盈盈。


    古筝声渐渐隐去,会场陷入极致的寂静,只有舞台上的白雾依旧袅袅升腾。


    姚曼曼抱着琵琶,赤着脚,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铮!”


    一声凄厉的琵琶声骤然划破寂静,如孤雁哀鸣,带着撕心裂肺的怅惘,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紧接着,琴弦震颤,姚曼曼指尖翻飞,指法娴熟而决绝,每一次拨弦都似在撕扯心绪。


    她突然起身,抱着琵琶随琴声起舞,赤足轻点舞台,裙摆翻飞如流水,白雾在她周身缭绕,恍若仙人,却又带着蚀骨的悲怆。


    面纱在舞蹈中轻轻飘动,遮不住她眸中翻涌的水雾。


    “长安,永别了!”


    突然,她停下舞步,将琵琶紧紧抱在胸前,一声哀怨凄厉的呼喊划破会场。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字字泣血,让台下瞬间一片死寂。


    糖糖再也忍不住,趴在霍远深怀里放声大哭,“爸爸,公主姐姐好可怜!她可以不离开自己的家吗?”


    就连她都看懂了这出戏。


    霍远深轻拍她的背,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动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糖糖:呜呜呜,好心疼公主姐姐啊。


    旁白偶尔会解说两句,但,大家似乎都沉浸在公主的诀别里,跟着落泪,伤怀。


    霍远深喉结剧烈滚动,视线牢牢锁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仿佛能透过那层薄纱,触到她浑身的颤抖。


    那是与故土的诀别之痛,是与过往的割裂之殇,更是为国为民的牺牲之勇。


    前排的年轻军官们也收起了之前的轻松,肩章在追光下泛着冷光,掩不住眼底的动容。


    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有人微微偏过头,似在掩饰眼角的湿润。


    姚曼曼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泪水早已浸透了雪色面纱,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琵琶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


    她没有停留,指尖再次猛地拨向琴弦。


    “铮!”


    一声高过一声的琴音如号角催征,凄厉而激昂。


    曲调激奋人心,和她的舞姿融合……


    在大家的深刻的投入中,《和亲公主》表演结束。


    现场鸦雀无声,直到姚曼曼抱着琵琶上前谢幕,观众才回过神来。


    “好!太好了!”


    一声响亮的喝彩率先打破沉寂,紧接着,掌声轰然爆发,震得整个会场都在震颤。


    “这位女同志是谁啊?也太厉害了吧!” 后排有人踮着脚往前望,声音里满是惊艳,“光看这身段,这眼神,就知道是绝色!”


    “美不算啥,关键是演得好啊!” 旁边有人立刻接话,声音还带着未能跳出来的哭腔。


    前排的年轻军官们也收起了往日的沉稳,纷纷起身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这才叫真正的表演!” 一个高个子军官感慨道。


    旁边的战友连连点头,“那琵琶弹得也绝了,差点把我魂都勾走!”


    有人望着台上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憧憬,“就这双眼睛,这气质,搁古代真就是公主本人!”


    “别光说长相啊,这才华才叫绝!”


    一位戴眼镜的同志推了推镜框,激动地说,“弹琵琶的指法多娴熟,跳舞的时候还能把琴抱得那么稳,又弹又跳还能演得这么好,文工团这次是真藏着高手!”


    “我活这么大,头一回看表演看哭!” 一个中年汉子抹着眼泪,声音有点发颤。


    “文工团这次看来是真花了心思啊!” 有人对着身边的同伴说,“之前的《丰收乐》已经够好了,没想到压轴的更绝!”


    “这位女同志到底叫啥啊?” 全场都在追问,“有没有知道的?下次有她的表演,我还来!”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演员,可得让更多人知道!”


    呼喊声越来越高,甚至有人直接对着舞台喊,“揭开面纱让我们看看呗!”


    “再唱一段!再弹一曲!”


    掌声经久不息,一波高过一波,像是要把所有的赞美都融进这声响里。


    就连霍远深身边的赵卫东,也站起身来鼓掌。


    “太绝了,这位女同志!”


    “跳的真好啊!”


    “这是谁编排的节目啊?”


    霍远深抱着眼眶依旧红红的糖糖,视线也牢牢锁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


    那双眼眸经过泪水的浸润,更显清亮,却依旧透着那份倔强与坚韧。


    霍远深的心莫名一跳,一种强烈的错觉涌上心头 ,这双眼睛,怎么那么像姚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