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担心你
作品:《竹马怎么总缠我》 自习课,林初夏用半节课快速写完了上午三门课的作业然后趴下舒舒服服地睡上半节课。
实在太困,她很快进入梦乡深度睡眠,她做了一个梦,一个毫无厘头的梦——
梦里虚无白茫茫的一片,林初夏坐在她教室的桌椅上环视四周,桌子上放着一本发光的书。
林初夏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打开了手里的书,一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陆清辞的人头照,大的小的白底的红底的蓝底的应有尽有。
“!”林初夏吓了一跳,一把将书扔得老远,“什么鬼啊。”
书被扔掉之后,远处出现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将书捡起来,飘到她的面前。
黑影凑近她在她的耳边很大声地说了一句话。
“夏夏,我学习很牛逼。”
那张脸赫然显现出陆清辞笑嘻嘻的样子。
“哇——!”林初夏吓醒过来。
猛的抬头,搭在铁杆上的长腿一蹬,桌子被她的腿踢出去数米远发出及其刺耳的声响,桌面的书跟着统统滑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像过年放炮仗一样。
全班都看了过来,和林初夏大眼瞪多眼。
祝小青手里拿着笔目瞪口呆,自己的桌子连带着一起被撞歪了一些,正盯着林初夏看。
“睡个觉,气性这么大……?”
“……”林初夏霎时间涨红了脸,站起来对着教室三百六十度一直鞠躬,嘴里不停念着对不起,弯下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书。
心想:这下真的要换个星球生活了啊啊啊!!!
班长看着林初夏瘪着个嘴捡完书后趴在桌上,推推眼镜,默默地在本子上写上了主人公的名字。
祝小青倒过头去在林初夏脑袋和□□的空隙看,小声问:“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因为太丢脸了,林初夏的心情大起大落,眼眶禁不住有点湿润,眼尾泛红,看起来快要哭出来。
“好丢脸,我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呜……”林初夏说着吸了吸鼻子。
祝小青顺势躺在人的大腿上,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林初夏的脸。
她知道不该开玩笑的时候要收起那个玩闹的心,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安慰女孩:“怎么了这是?”
林初夏委屈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做了个神经病的梦。”
“那能和我说一下吗?”
林初夏抿着嘴思考片刻:“我梦到陆清辞了……”
“他在梦里欺负你了?”
林初夏点头:“嗯嗯!他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还特地跑来我梦里跟我说一声他学习很牛逼啊……”
说到这,林初夏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一声,本来没有哭出来的眼泪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笑点涌了出来。
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祝小青拍拍林初夏的背:“没事的啊,待会我给你骂他。”
“嗯,骂他。”林初夏擦擦眼角的眼泪,抬起头将自己遮挡在书山后,忍俊不禁,“真的很莫名其妙哎。”
祝小青坐起来,随意从一个作业本撕了一张纸出来用笔“撕拉撕拉”地涂涂画画,怼到林初夏面前:“看,这个是大坏蛋陆清辞猪精版。”
画里有一只画了几根头毛的大猪头,大小眼斗鸡眼,吐着个舌头像一个智障,脸部表情丰富多彩,只用寥寥几笔带过身体和四肢。
丑得惨绝人寰。
“哈哈哈,罪不至此吧他。”
“至此至此。”祝小青换红笔给陆猪涂了个烈焰大红唇,换彩色荧光笔给陆猪画上彩色超绝眼影和挑染的彩色非主流大波浪。
“哈哈哈哈这也太、太丑了吧……”林初夏笑得肚子疼,弯腰捂腹大笑,“笑死我了。”
“知名设计师祝大师给他设计的发型呢,知足吧,别人可得不到这待遇。”
林初夏从笔袋里翻出自己的彩笔在陆猪的脚上画上红色高跟鞋:“给他穿个高跟鞋,再配个蝴蝶结。”
“再加个披风。”祝小青画。
“不行,太丑了,披风加个蝴蝶结。”林初夏画。
两个人一来一回,原本丑陋的猪一下子变得高大上起来,去参加时装周能在榜首霸榜数年,回首发现无一猪超越。
“上次在学校门口买了一张宝石贴纸,给他贴上。”林初夏从抽屉翻出来贴纸,掰开两个红宝石贴在陆猪的耳朵上,“太美了。”
人不困了,也不尴尬了,笑呵呵玩完了了剩下的半节课。
在教室后面的陆清辞自然是不知道前面那两姐妹的情况的,人还在忧心忡忡着林初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昨晚没睡好,早上闷闷不乐的,刚才又发出那么大动静。
前面传来情报说林初夏貌似趴在桌子上哭了。
题没有心思做,陆清辞一直盯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想要下课去拦住林初夏问个清楚,传纸条的话可能会被拒绝。
终于熬到下课,林初夏和祝小青还在玩画画和贴宝石,已经画完三张了,第四张已经创作到收尾的程度,两个人决定画完再去吃饭。
反正这么早去也排长队,不如多乐呵乐呵。
“这个超级大的粉红色爱心宝石,贴他头顶,这个是公主版陆清辞。”林初夏将粉红宝石贴在人头顶,红笔画出一个皇冠,“太美了太美了。”
两个人太过于投入,陆清辞站在林初夏座位后了都不知道。
陆清辞看着这个女生将皇冠画完准备画裙子时开口:“林初夏。”
林初夏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用双手盖住她们的著名画作,盖得严严实实的,殊不知对方早就看光了。
“干、干嘛?”林初夏捂着画悄悄往抽屉移动。
“可以和我出来一趟吗?我有事找你。”
“不要。”林初夏拒绝。
祝小青想到这个装逼转校生就没好气:“我们要去吃饭了,走开别挡道。”
陆清辞的手指动了动,放低声音再问:“五分钟,就五分钟,不会耽误你们吃饭的,可以吗?”
林初夏收好画,双手抱胸开玩笑道:“那你求我啊。”
“求你了。”
陆清辞一点犹豫都没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座位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就这么水灵灵地求出口了?
林初夏本来没想到陆清辞真的会求她的。
祝小青依旧想拒绝,却让林初夏先开了口。
“那,行吧,就三分钟。”林初夏勉为其难答应。
她玩了一节课,玩爽了,那些不好的情绪早就被她抛之脑后。
而且人都求她了,那大发慈悲也得应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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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子不跟小男人计较过去!
“好。”陆清辞的眉眼明显松下来很多。
林初夏跟祝小青交代了等她回来后跟着陆清辞出门了。
两个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林初夏靠在柱子上淡然道:“说吧,什么事。”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对啊,怎么了。”林初夏心想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都不计较你了还问这么多。
“心情不好?”
“没。”
“身体不舒服?”
“没。”
陆清辞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重新归位:“那是怎么了?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没什么事,就是因为一点小事失眠了而已,上午补了一会觉好多了,中午再睡一觉就行了。”
“小事,是什么小事?”
“你怎么这么多事啊?”林初夏有点不耐烦地抬眼看向陆清辞。
“……”陆清辞对上眼前女生的灵亮的眼睛,沉声说,“我很担心你,我一整个早上都在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是不是不舒服。”
顿了顿,他又道:“你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今天的黑眼圈却很重,上课一直在打瞌睡,还要强撑着让自己睁眼,自习课,你哭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我怕你被别人欺负了,又像小时候那样一个人撑着谁也不说。”
“……”林初夏在脑子里已经想好的怼人的话一下子卡壳。
陆清辞的眼睛澄澈,里面只有林初夏一个人的倒影,轮廓清晰明了。
“你别什么都不说。”陆清辞说,“你告诉我可以吗?”
不知道是不是陆清辞的声音太好听、太有磁性了,林初夏一整天脑子里都循环播放着他说的那些话。
晚上她很早洗完澡上了床,祝小青就当她是补觉,也没有去问怎么了,一个晚上很安静。
安静得诡异。
林初夏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闷到呼吸不上来才解放自己去大口大口地呼吸新的空气。
她太要强,太擅长躲避。
小时候爸爸妈妈也总会让她多说说心里话,可事实是即使说出来了也未必能够实现,有时还会得到别人的嘲讽和异样的眼光。
得不到全方位的肯定,加上好面子的倔性子,她渐渐变成了一只躲在角落自己独自舔舐伤口的残狼。
一个人熬惯了,以至于突然被扒开厚厚的皮毛后无能狂怒,落荒而逃。
林初夏跑掉后,剩陆清辞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或许换一个人这样问她,她会非常感动地觉得有人关心自己,并且真诚地道谢。
可这个人偏偏是陆清辞。
不是说陆清辞不好,而是从小到大,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以大压小的,她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接受陆清辞这样直白地将她的内里赤/裸/裸地从嘴里讲述出来,致她颜面尽失,还要用一腔善心来立起这个“好人设”。
林初夏再次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还有陆清辞。
他在懊悔白天的选择,就不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
可是循循善诱的方法没有作用,林初夏只会充耳作聋,除了直接说出来,他已然没有方法。
夏夏,想要带着你一起往前走,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