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新宠

作品:《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沈容仪刚回了景阳宫,各宫赏赐便到了。


    其中坤宁宫和延禧宫的赏赐最厚。


    沈容仪命人将赏赐登基造册,收入库房之时,宫人通报,□□到了。


    沈容仪微微挑眉,有些意外:“请她进来吧。”


    张绣璃走进,笑容满面的行礼:“给沈姐姐道贺了。”


    沈容仪起身,将张绣璃扶起:“妹妹不必多礼。”


    张绣璃嘴角一抽,心中不免生出些尴尬,她敛了敛视线,不敢看沈容仪的眼睛。


    殿选那日的事还历历在目,当日她仗着张家比沈家在朝中得势,想压沈容仪一头。


    却忘了,这宫中是最不看家世的地方。


    得不得宠,位分高不高,全看龙椅上那一人的意思。


    她自称一声姐姐,虽只是一个称呼,算不得大事,可终归是发生了,眼下这沈容仪比她位分高,又是新妃之中第一个侍寝的,今日回宫陛下还赏了轿辇。


    一朝得宠,她这心中愈发的慌张。


    沈容仪的性子,她有些摸不透。


    沈容仪整日挂着一张笑脸,瞧着应当是不会为了一个称呼就记恨她的人。


    但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


    从昨晚陛下点了沈容仪侍寝,她便坐立不安。


    思来想去一晚,张绣璃便带着礼来赔罪了。


    丢人便丢人吧,总归是可可以消了一桩心事,睡个安稳觉,不必自己吓自己。


    这般想着,张绣璃垂着眸开口:“殿选那日的事,是妹妹无心之言,还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这些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还望姐姐定要收下。”


    沈容仪诧异张绣璃还记着这事,觑着张绣璃那心虚的神情,她温声道:“不妨事,我还是当日的那句话,妹妹此后不必放在心上。”


    话落,小夏子走进,打了个千,禀报:“小主,宋采女到了。”


    得了沈容仪的准话,张绣璃心中堵着的气一松。


    正巧张绣璃也不想多待,借着这个由头便开口:“今日姐姐要招待的人多,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了,先行一步,改日再来看望姐姐。”


    沈容仪微微一笑,让秋莲送她。


    张绣璃离开,还未瞧见宋婉的身影,声音便传到殿内:“妹妹给姐姐道喜了。”


    说着,宋婉进了正殿,她想要行礼,被沈容仪先扶住。


    多日相处,宋婉在沈容仪面前多了些活泼,她指了指身后宫女端着的托盘:“昨日是姐姐大喜之日,妹妹囊中羞涩,身边也没什么好物件,唯有这件衣裳能拿的出手,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沈容仪笑,边说边拉着宋婉望内殿走:“妹妹的一片心意,我怎会嫌弃。”


    宋婉柳眉杨的高高的,高兴的和个孩子一般,她挽着沈容仪的胳膊,“姐姐貌美,穿上定然好看,姐姐要不现在试试?”


    沈容仪有心哄着她:“好,我这就试试。”


    临月接过托盘,秋莲服侍沈容仪到屏风后更衣。


    宋婉送来的是一件水碧色织锦襦裙,颜色清雅,绣工精致,领口处巧妙地缀着些许珍珠,更显脖颈修长。


    秋莲服侍沈容仪穿上,尺寸竟意外合身。


    身旁,秋莲为她整理衣裳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沈容仪颈侧。


    沈容仪自己并未察觉,转身走出屏风。


    “妹妹瞧瞧,怎么样?”她含笑问道。


    宋婉眼前一亮,正要夸赞,目光却倏地凝在沈容仪的颈侧。


    这衣裳的衣领虽不算低,隐约露出一小片肌肤,上面透着若隐若现的红痕。


    宋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眼神里透出打趣和了然。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娇憨的揶揄:“姐姐肤如凝脂,这衣裳果然衬你……只是,陛下待姐姐,还真是疼爱得紧呢。”


    沈容仪起初不明所以,顺着宋婉的视线和微红的脸颊,猛地意识到什么。她下意识抬手想掩住颈侧,指尖触及微凉的珍珠,却仿佛被那看不见的痕迹烫了一下。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她嗔了宋婉一句,声音却比平日软了三分,眼波流转间那一抹潋滟的羞意。


    宋婉不怕她,继续道:“陛下这般喜爱姐姐,想必姐姐这位分很快便能动一动了。”


    宋婉眼神真挚,沈容仪被她说的心中一动,想起昨夜种种,隐隐也升出期待来。


    这期待一闪而过,便被理智笼罩。


    她面上红晕未完全消退,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浅笑,轻轻点了点宋婉的额头:“位分之事,自有陛下圣裁,岂是我们可以随意揣测的。”


    宋婉笑意淡了几分,附和她:“姐姐说的是,不过凭着姐姐这势头,升位分定是迟早的事。”


    沈容仪眉心微蹙,刚想开口让她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宫人在外殿道林常在带着礼到了。


    紫宸宫。


    刘海躬着腰上前禀报:“陛下,永和宫传来消息,清妃娘娘执意要用那方子。”


    承平帝看折子的神色不变,心中对这结果并不意外,语气淡漠;“即决定了,便让她用。”


    刘海低头应是。


    这清妃娘娘也是个聪明的人,怎么在这事上犯了糊涂。


    清妃娘娘虽是韦家旁支,可再怎么说,也是韦家人。


    陛下是断然不可能让韦家女有皇嗣的。


    这些年来,清妃娘娘每让母家送进来一次药方,陛下就会少去一次永和宫。


    再多的恩宠也禁不住这般消磨啊。


    如此强求,只会将自己的身子还有陛下那最后一点耐心折腾完。


    最后,落得个两头空的下场。


    刘海心中嘀咕着,承平帝骤然开口:“今夜,林常在侍寝。”


    刘海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不就来了吗。


    清妃不喜韦容华和林常在,陛下偏偏将林常在放进了清妃娘娘的永和宫,为的就是想敲打敲打清妃娘娘。


    他伺候在陛下身边,凭心论,陛下放在清妃娘娘身上的心思委实不少了。


    当年,也称的上一句盛宠。


    就是后宫众妃都想要的封号,当年的清妃娘娘轻而易举就有了。


    虽有韦家的缘故,可做戏嘛,做得久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奈何清妃娘娘次次没领会到陛下的意思,一条路走到黑,生生的将陛下越推越远。


    真是时也,命也。


    刘海躬身应:“是,奴才这就去办。”


    景阳宫。


    宋婉和昨日一样,用了午膳后再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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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沈容仪靠在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找了一卷书看。


    这书晦涩难懂,沈容仪艰难的看了两个时辰,全当是磨磨性子。


    暮色出显,御前传来消息,陛下宣了永和宫东配殿的林常在侍寝。


    林云舒在新妃之中,家世容貌都是拔尖之人。


    她侍寝,沈容仪不意外。


    临月伺候在身边,紧张的望着沈容仪。


    知道她在想什么,沈容仪朝她安抚一笑:“升位分,还得一步一步来,这才进宫几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听了沈容仪的话,临月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重重点头,脸上重扬起笑。


    秋莲也开口,眼中含着赞赏:“小主能这般想,是最好不过了。”


    沈容仪笑笑:“时辰不早了,去提膳吧。”


    将秋莲和临月支走,沈容仪缓缓吐了口气。


    若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她进宫,就是想得宠。


    不过,这事急不得,还得慢慢来。


    沈容仪闭了闭眼,将心中的那些缠绕在一起的情绪尽数压了下去,再睁开眼时,又是一片沉静。


    宫中的日子一晃就过了大半个月,新妃已侍寝了大半。


    其中齐妙柔升美人,谢璇和张绣璃升答应,林云舒连着三天侍寝,连升两阶成了贵人,俨然是后宫之中炙手可热的新宠。


    新妃之中,侍寝的都升了位分给了赏赐,唯有沈容仪,陛下像是忘了这人一般,没有赏赐也没有升位分,只是赏了轿辇,将人送回宫。


    着实奇怪。


    与此同时,寿康宫,太后正被韦如玉闹得头疼。


    韦如玉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姑母,新妃都只有两人没侍寝了,其中就有玉儿,姑母您说,表哥是不是故意的?”


    “若是那宋婉也侍寝了,那玉儿真是要成满宫里的笑话了。”


    太后看着韦如玉哭的好不可怜,心中也很是心急。


    可腿长在陛下身上,这侍寝,她只能劝上两句。


    陛下不听,她有什么办法?她总不能压着陛下去玉儿的床上吧。


    即便是听了,她也不能次次去找陛下,日日盯着这档子事吧。


    见太后不说话,韦如玉顿时急了,她起身走近,拉着太后的手:“姑母,你可得帮帮玉儿。”


    太后被她晃的心烦意乱,脸色微沉的拂开她的手。


    “行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你且回去等着,只要韦家还在前朝,陛下总会去你宫中的。”


    韦如玉一噎,太后发了话,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擦了泪,行礼退下。


    望着韦如玉的背影,太后眼中浮出一抹厌烦。


    魏嬷嬷沏茶,劝道:“容华毕竟年纪还小,性子难免浮躁些。”


    太后冷哼一声:“我瞧她就是被宠坏了,眼下就稳不住了来求哀家,以后能成什么事?”


    说罢,太后叹了口气,皱了皱眉。


    魏嬷嬷眼尖:“太后可是又头疼了?”


    太后摇摇头,闭眼沉思片刻,道:“陛下不满韦家,不满哀家,心中有气,撒在了玉儿身上,罢了,此事也怪不得她。”


    “等这段时日过了,陛下若还不宠幸玉儿,哀家便豁出这张老脸,去张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