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3章 银子给我

作品:《想吃绝户?没门,暴富养崽爽翻天

    如果她能得最不起眼的一件就好了。自从嫁过来,她从没见赵小雨穿过重复的衣裳,戴过重复的首饰。


    赵招娣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赵小雨光彩照人,好看的让她都不敢注视太久。


    不管是衣裳还是首饰还是酒席牌面,她和他们都已经不在一个档次。


    婆婆今天的嘴没停过,不是夸三叔家里好就是夸小雨好看,要不就是惊叹他们家的财富,总之没停过。


    说实话,有几次她差点发火,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觉得她好干脆娶她进门好了?稀罕的上吗她?


    赵茹心拧着帕子,坐在亲娘身边,嫉妒的要死。


    她不止嫉妒赵小雨有个体面的婚礼,更羡慕她能得一良人。她不瞎,能看出萧雷眼里有她,他想稀罕小雨的,不全为了三叔家的财富。


    凭啥死丫头能得人真心对待,她想找个婆家千难万难。


    王氏全程假笑,强装镇定,今天看见的熟人比上次还多,他们看见她先是震惊,然后便是不屑,全程当她透明人不予搭理。


    她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们不想看见她,她其实更不想看见他们。


    酒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赵大树送走所有人,就算作弊酒也没少下肚,实在支撑不住,倒头就睡。


    赵小雨本想出来看着,萧雷制止,“你打几个哈欠了,睡吧,外头我能搞定。”


    “行吧,你让我娘也去睡会。”成亲还挺累人的,好在只有半天。


    萧雷捏了捏她手心,“多睡一会,晚上还有正事。”


    赵小雨瞪圆了眼,今天从迎亲开始就觉得这人不太对劲,转暗骚为明骚了?大白天的竟然挑逗她?


    赵小雨瞪他一眼,“你给我正常点!”


    萧雷闷笑,“你睡吧。”


    “雷子你咋出来了?”


    “娘你进屋休息去,我盯着他们收拾就好。今天你们辛苦了,我啥也没干。”


    “累啥呀?娘高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嗯,一家人,所以我也想孝顺娘,快去休息吧。”


    “你没喝高?”


    “没有,不是作弊了吗?”


    宋氏捂嘴笑着进屋,昨晚睡的迟,早上天没亮就起了,她确实累了。


    “辛苦了,我进屋睡会。”


    晚上吃完饭后,赵小雨就被爹娘赶进了屋。


    眼瞅着闺女跟着萧雷走了,赵大树又不得劲。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赵小雨沐浴后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外头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偶尔几声虫鸣穿透窗纸。


    萧雷洗完澡进屋,紧张到同手同脚,别扭的走到她身后,镜中便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赵小雨突然不敢直视镜中的他,垂下眼睫盯着妆台上的胭脂盒。


    “我来帮你。“他的手指碰到她鬓角时,赵小雨浑身一颤。萧雷低笑,原来紧张的不止他一人。


    犀角梳在他手里动作轻柔地梳理她的长发。


    梳齿划过发丝的触感让赵小雨微微眯起眼。


    “小雨,谢谢你不嫌弃我,谢谢你给我萧雷一个家。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她差点脱口而出,誓言她从来不信。


    “你记住今天的话啊!”


    片刻后,萧雷放下梳子,忽然俯身从背后环住她。铜镜里,他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闷在红衣领口,“一辈子不敢忘。“


    萧雷忽然打横抱起她。天旋地转间,赵小雨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听见他在耳边说:“别怕,我们慢慢来。”


    赵小雨确定,他绝对事先看过书了。不知道哪学的竟然会勾人。


    拔步床的纱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影影绰绰映出交叠的人影。萧雷将她放在铺满红枣花生的锦被上。


    赵小雨揪住他衣襟,声音发颤:“你...你轻些。”


    “好。“


    红色睡衣一件件滑落床榻,像凋零的海棠花瓣。当萧雷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赵小雨在眩晕中忽然想起一句诗——


    “春宵一刻值千金。“


    窗外,微风习习,待最后一支喜烛燃到尽头,轻轻摇曳了几下,终于归于黑暗。


    榻上的人似乎还没睡……


    (艾玛,不敢写不敢写,一写就进小黑屋,自行想象……)


    ………………


    “大柱子,我听说你们今天接亲的三叔全给包了个红包。”


    原本接亲的就该有个红包,只不过通常只有两文钱,她也只当给他们零花钱,没收。


    可今天不一样,她听其他接亲的小子说红包给的挺大。


    还没分家,所有银子都该交给公中,也就是给她。


    “给了,所以呢?”大柱子的眸子好像淬了冰,李氏竟然有些不敢开口。


    她好像有点畏惧大儿子。


    “你……你还没分家……所以大柱子,你该把钱拿出来。”


    “娘,你最好别逼我。”


    李氏:……“大柱子,我知道你咋想的,娘也不想收你银子,可是三柱子去县城念书花费太大,家里困难,你能不能……”


    “不能,他是你儿子,要供你和爹自己供,与我何干?”


    “你们是亲兄弟。”


    “嗯,很对,爹和三叔也是亲兄弟,他家财万贯,问问爹能不能去拿几个花花?


    院子里大伯也亲兄弟,你问能不能借几个子花花。”


    李氏无言以对。


    “他们无情我们不跟他们学,三柱子和他们不一样。”李氏苦口婆心,大柱子两口子如果真不肯帮扶小儿子,对她也是麻烦事一大桩。


    “是不一样,比他们还无情。”


    “不是的,你小弟懂事你没看见,他现在小,做事冲动,咱一家人说话也不会想那么多,三柱子是个好孩子。”


    “岁,他是好孩子我是坏孩子。娘,你说破了天银子我也不会给你,还是那句话,你儿子你供,我要供也是供自己儿子。


    如果再来一次,你们还会供大伯吗?”


    李氏语塞,大儿子说的听着句句在理,可一家子亲兄弟不是这么算的。


    “儿子,你是老大,你该为爹娘多想想。就算你想为自己家考虑,也是分家以后。


    家没分,你们不该有自己小心思,更不能存私房。


    如果那时候你想培养自己儿子,我和你爹绝对没意见。


    就比如我们也是分家后才想着让你弟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