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七十年功力送上门,我直接甩手给语嫣!

作品:《我在诸天只想规律作息

    苏星河在前方引路,一行人刚踏入山腹,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


    “星河,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苍老的声音轰然炸响,震得石壁嗡嗡作响。


    “老夫说过,不见外客!谁给你的规矩,让你带闲杂人等来此!”


    苏星河提着丁春秋,在这股威压下双腿一软,噗通跪倒,激动得浑身颤抖:


    “师父!徒儿……徒儿有天大的喜事禀报!”


    然而,那声音的主人——被无数绳索吊在半空,形如枯槁的无崖子,已不耐烦地睁眼。


    两道凌厉目光越过苏星河,落在刘简身上。


    无崖子心中一凛。


    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竟然对那年轻人没有任何影响。


    连带着被年轻人牵着手的少女也神色如常,身形不见半分摇晃。


    此人,是宗师!


    不等无崖子发问,他的视线余光扫过那名白裙少女。


    轰!


    无崖子整个人僵住,失声惊呼:


    “秋水?!不……不对!”


    那张脸,与他记忆中爱恨交织的师妹李秋水几乎一样。


    可少女眼睛清亮,没有恨意,只有被他惊呼吓出的惊惶。


    王语嫣被这一声吓得身体一抖,紧抓刘简的手,掌心渗出细汗。


    “你是谁?!”


    无崖子的声音变得急切颤抖,


    “你。娘是谁?!”


    “石头……”


    王语嫣小声求助,本能地想躲开那道视线。


    刘简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拉了半分。


    “前辈,你吓到她了。”


    声音平淡,却让无崖子那股急切的情绪猛地一滞。


    王语嫣在刘简身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回答:


    王语嫣鼓起勇气,轻声回答:


    “晚辈王语嫣,家母……李青萝。”


    “青萝……阿萝……”


    无崖子喃喃自语,两行浊泪滚落。


    他仰天狂笑,笑声悲怆又狂喜:


    “苍天有眼!是我的外孙女!我的亲外孙女!”


    跪在地上的苏星河忙对着上方连连叩首。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您老人家终于找到亲人了!”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地上人事不省的丁春秋的衣领,拖死狗一样拖到山壁下,用力一扔。


    “噗通。”


    丁春秋的身体砸在无崖子正下方,激起一片灰尘。


    “师父!”


    苏星河指着那摊烂泥,声音激昂。


    “逆徒丁春秋在此!”


    然后他指向刘简,


    “三十年的珍珑棋局,已被这位刘公子勘破!这逆徒上山,更是刘公子一拳给废了!”


    珍珑破了?


    丁春秋废了?


    还是被同一个人?!


    一桩桩奢望,今日竟全部实现!


    悬吊在半空的无崖子,那具枯槁的身躯,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剧烈晃动,绑缚他的铁索都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的头颅,缓慢而僵硬地垂下。


    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钉在地上那滩烂泥似的紫袍人影上。


    丁春秋。


    这个名字,在他心头扎了三十年。


    三十年前,就是他背叛他,与李秋水合谋害得他像个活死人一样挂在这里。


    可现在,当这个仇人真的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自己脚下时,无崖子心中燃烧了三十年的火山,竟没有想象中那般喷发。


    一股难言的疲惫感,从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呵……”


    一声干哑的轻笑,从无崖子喉间挤出。


    三十年的执念,在此刻,忽然就淡了。


    “星河,把这废物带出去你看着处理。”


    “然后,你也出去,守住洞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苏星河领命,毫不犹豫地拖着丁春秋退了出去。


    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山腹之内,只剩下悬在半空的无崖子,以及刘简和王语嫣。


    “年轻人!”


    无崖子呼吸急促,用命令口吻喝道:


    “你,过来!跪下,磕头!老夫将这七十年功力,连同逍遥派掌门之位,一并传你!”


    他语气霸道,仿佛在宣布一项天大的恩赐。


    王语嫣也惊喜地看向刘简,七十年功力!


    然而,无崖子想象中的狂喜、激动、甚至哪怕一丝的震惊,都没有出现在刘简的脸上。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只是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王语嫣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做完这一切,他才瞥了无崖子一眼。


    然后,吐出三个字。


    “我不要。”


    石室死寂。


    无崖子的表情瞬间冻结。


    “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的功力,我不要。”


    刘简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他张开五指,一团真气在掌心浮现,凝成一颗旋转的气旋。


    “我这一身真气,自己修的,不假外物。”


    他抬眼,迎上无崖子震惊的目光。


    “你的北冥真气虽强,但里面藏着七十年的执念、恩怨、遗憾。这馈赠太重,因果太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简五指猛然一收。


    “啪。”


    气旋瞬间湮灭。


    他看着一脸呆滞的无崖子,目光清澈。


    “这捷径,我不走。”


    掷地有声。


    无崖子彻底愣住。


    他眼中的震惊缓缓散去,化为深深的敬佩。


    他一生追求武学,却困于情爱痴嗔。


    眼前这年轻人,竟能勘破表象,直指本心,只为坚守己道。


    这才是宗师气度!


    “好……好一个不假外物,不沾因果!”


    无崖子长叹,神色复杂,


    “是老夫,格局小了。”


    他苦笑一声,垂下手:


    “你志不在此,罢了。只是我这一身功力……”


    “也不必浪费。”


    刘简忽然开口,转身将一脸茫然的王语嫣推到前面。


    “给她。”


    “给语嫣?”


    无崖子一愣,随即失笑,


    “胡闹!她未曾习武,经脉纤弱,强行灌顶只会让她爆体而亡!你要老夫刚认了外孙女,就亲手杀了她?!”


    “谁说她根基薄弱?”


    刘简打断他,


    “在我看来,她能容纳百川。”


    他看向王语嫣。


    “怕吗?”


    王语嫣看着他,心里无比安心,用力摇头。


    “那就……给他看看。”


    王语嫣乖巧点头,依言闭目,运转刘简教她的呼吸法。


    一股微弱却精纯至极的北冥气息,从她体内升腾。


    “同源?!不对!更精纯?!这……这是……?!”


    无崖子彻底看傻了,眼珠子快要瞪出。


    “这也是你教的?!”


    刘简耸耸肩。


    “天意!这才是天意!”


    无崖子激动得几乎要从绳索上翻下来,但狂喜过后,理智又强行将他拉回。


    他喘着粗气,急切道:


    “不行!还是不行!她根基太浅,修行时日尚短。强行灌注,只会让她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那是你的北冥真气。”


    刘简语气平淡地打断他。


    “我有办法,你只管传功就行。”


    无崖子彻底怔住,随即!


    “好!好!好!”


    他连道三个好字,声音都在发颤。


    “快!外孙女,快到外公这里来!这是外公送你的见面礼!”


    王语嫣不知所措地看向刘简。


    刘简认真问她:


    “想不想要?过程会很痛苦,但之后,没人能轻易欺负你。”


    王语嫣想起他昏迷时的无助,想起自己面对慕容复的委屈,想起为他挡在身前的决绝。


    她用力点头,眸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要!我想……能保护你。”


    刘简心中一动,笑了。


    他扶着王语嫣盘膝坐下,随后绕到她身后,一掌贴上她的背心命门。


    “守住心神。”


    刘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抗拒,顺着我的气走,我来梳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金色真气自刘简掌心涌出。


    真气进入王语嫣体内,极速流转,在她脆弱的经脉内壁覆上了一层薄膜,将其死死护住。


    “动手吧。”


    无崖子不再迟疑,将毕生七十年功力,通过天灵盖尽数灌向王语嫣!


    轰!


    狂暴的真气冲入,王语嫣闷哼一声,俏脸瞬间煞白,全身骨骼都在发出轻微的悲鸣!


    但在下一瞬,那些真气就被那层金色薄膜挡住,狂暴的力道被卸去大半。


    随后,刘简以神魂引导,强行驾驭着这股外来真气,顺着他开辟的路径游走。


    刘简以自身真气为“河床”,强行在王语嫣体内开辟出一条贯通奇经八脉的完美回路。


    真气推进虽然极慢,阻力重重。


    但在《神照经》那活死人、肉白骨的恐怖生机修复下,王语嫣的经脉在压力下刚产生微细裂纹,便被立刻修补、加固。


    当那个完美的真气循环终于闭合,原本狂暴的力量仿佛被驯服,开始顺着这个新开辟的回路自行奔腾。


    渐渐地,即使不需要刘简刻意推动,那股真气也开始自动运转,首尾相连,生生不息。


    每一次自动循环,都会自然而然地将她的经脉再拓宽一分,将她的底蕴再夯实一层。


    一炷香后。


    无崖子看着脱胎换骨、体内真气竟已能自动流转的外孙女,露出极度震撼又满足的笑容。


    他双眼缓缓闭合,准备迎接死亡。


    “行了,别急着死。”


    一只手掌忽然贴在他干枯的后背。


    刘简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刚把她哄好,你现在就死,她肯定又要哭。”


    “一哭就吵,我睡不着。”


    话音落下,一股温热的生机注入无崖子油尽灯枯的身体。


    片刻后,他灰败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血色,微弱的心跳重新沉稳有力。


    刘简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命保住了。武功没了,正好颐养天年。”


    他看着无崖子,继续说。


    “以后就在这山上种种花,养养草,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欠她的传功之恩,两清。”


    “但你欠我的救命之恩,记下了。”


    刘简看着石化的无崖子,慢悠悠地公布利息。


    “活得久一点,安静一点,别再给我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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