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管管你妹妹

作品:《老师,请教我恋爱

    白妈没有拒绝许澈的好意:


    “给我稍微带点鱼条跟豆腐乳吧,也挺久没吃了…少带点就行。”


    她的想法很朴实、也很简单。


    今次受小伙子一点小小好处,以后就让柚柚给他也带一点。


    有来有往才长久,才最好。


    “行。”许澈说。


    他推着行李箱。


    白麓柚站在他身侧。


    文叔则推着白妈的轮椅。


    他们想送两人一段。


    走了没一会儿,便看到许澈的车了。


    “就到这儿吧。”许澈笑。


    “嗯。”


    白妈点点头,想了下,又告诫自家女儿:“别给人添麻烦。”


    白麓柚还没说话。


    许澈率先回答:“放心吧,阿姨,不会的。”


    白麓柚看了眼许澈,又点点头:“嗯。”


    “那到了给妈妈发条消息。”白妈又交待。


    “好。”白麓柚说。


    文叔搁旁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从刚才开始,就是母女跟许澈之间的对话,他这个当长辈的——至少在他心里,自己怎么说也是麓柚的长辈吧——居然连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


    挺憋得慌的。


    现在快要告别了,他可得唠叨两句。


    可没经验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讲什么。


    文叔:“那、那什么…许、许…呃……”


    “许澈。”白麓柚替他补全。


    “叔,喊我阿澈就行了。”许澈说。


    “……小许啊。”文叔说。


    ——嘿,你这老登!那你许半天干嘛!直接喊小许不行吗!


    “路上开车要小心!”文叔告诫。


    “对,小许,宁愿慢点儿,也不要急。”白妈也说。


    ——小许也行吧。许澈也没多在意称呼。


    “啊,知道了。”许澈说。


    “那再见。”白妈说。


    “有什么事儿就打电话,我们赶回来。”许澈又说。


    “好。”


    白妈回答时。


    许澈已经将小白老师的行李箱放入车辆的后备箱里。


    至于白麓柚,更是已经坐入副驾。


    见有人进来,徐久久才摘下她的AirpOdS maX头戴降噪耳机——她哥的就是她的,再说了要不是她从茶几下把这耳机给救起来,她哥估计都忘了还有家里还有这玩意儿。


    “白老师。”


    徐久久说,由于降噪功能挺出色的,所以徐久久都没注意到车外的动静。


    现在才知道往后看看,除了瞧见她哥关上后备箱以外,还看到一对年纪不小的男女在朝车这里挥手。


    白麓柚探出车窗去,挥挥手。


    “我妈妈,还有文叔。”她介绍。


    徐久久一惊。


    ——我的妈,师祖!


    她哥也钻进车里,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蛐蛐徐久久:


    “人长辈过来,你都不知道下去打个招呼。你是哪里来的大小姐吗?!”


    徐久久立刻反驳:“我又不知道!”


    说完,又寻思:“…那我还要不要下去?”


    许澈叹息:“人都走了还想起来下去,真是长大啦,架子也大啦!”


    徐久久觉得她哥这辈子完了,成天就知道阴阳怪气。


    还好,家里不至于连个会好好说话的都没有。


    比如她未来嫂子,就很温和:


    “不用了,以后…”


    说着,她又瞥了眼主驾的许澈,后者正在油离结合的开始挂挡。


    “以后会有机会的…”她咬咬唇,轻声说。


    徐久久喔了声,又看看后边儿,问:


    “白老师,师祖怎么坐轮…”


    话未完,被许澈打断:“瞎问。”


    徐久久意识到不太礼貌,就住口了——不得不说,这方面还得是她哥比较有经验。


    不过徐久久也为自己开脱了下,童言无忌嘛…


    白麓柚噗嗤娇笑,她被徐久久的一声师祖给逗乐。


    还有就是。


    她的视线又轻瞥过许同学的侧脸。


    他真的很会照顾人的情绪。


    有的人或许会觉得事实如此,怎么还怕问呢?


    但许同学却能懂,你会觉得不怕问,只是因为坐在轮椅上的人不是你而已…


    妈妈不怎么敏感脆弱,但也有点介意自己坐轮椅这件事儿,觉得自己会成为麻烦。


    但因为她总在女儿面前表现的乐观,有时白麓柚都会忘记这一点…


    今天她与许澈相遇时,白麓柚一门心思就只考虑许同学会不会为难。


    ——这倒不能怪她不关心母亲。


    ——单纯就是在世俗价值观里,这种情况下晚辈与长辈谈话,那窘迫的只会是晚辈。


    但是许澈察觉到啦。


    白麓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许同学邀请母亲前往淳县,就是用一种委婉又柔和的方式告诉妈妈,“没什么的”、“这有什么呢?”


    “没事。”


    白麓柚说,她解释:“生病了,还没好。”


    她喜欢用“还没好”这个说法。


    就好像妈妈以后还能痊愈,再站起来一样。


    可生病这个话题,与今日一起出行旅游明显不搭。


    白麓柚希望用更愉快的心情迎接接下去的旅程,便主打寻找话头,她扭头回去看看徐久久:


    “妹妹,你在跟谁聊天呀?一直捧着手机。”


    徐久久眼睛一转,也似玩笑:


    “你猜猜看,是咱们班上的~猜中了让我哥答应老师你一件事。”


    许澈:“…不是,你们打赌扯上我干嘛?”


    徐久久:“给白老师个提示,是女生,是学习委员。”


    许澈:“你干脆把名字说出来好了!”


    白麓柚眼眸弯弯:“方圆啊。”


    “猜中了。”


    徐久久打了个响指:“好了,这下阿澈哥哥你是白老师你的奴隶了…”


    白麓柚看看许澈。


    许澈不爽的咂舌:“啧。”


    ——这话说的!徐久久你像点样儿!


    ——要是小白老师没猜到,难道阿澈哥哥我这个奴隶还当不成了!?逆天!


    徐久久乌黑的眼眸又转了转:


    “白老师,你知道我在跟方圆说什么吗?”


    “肯定不是学习吧?”白麓柚调侃。


    “…偶然还是会聊的,但现在不是。”


    徐久久说着,眯了眯眼:“我在跟她说,一个姓许的男人跟一个姓白的女人的爱情故事~”


    白麓柚一滞、脸一红,嘴一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


    “你管管你妹妹…!”


    徐久久未等她哥讲话,又说:


    “白蛇传,我们在说白蛇传——杭城人当然要说点西湖的神话传说咯,你说对不对~阿澈哥哥~”


    “……”


    阿澈哥哥没话说。


    白麓柚:…


    “你管管你妹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