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掠-01的迷茫,执念的修复
作品:《旧物影踪:执念修复师》 教堂里的金光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残留着温暖的执念能量,像晒过太阳的棉被般柔软。
苏砚刚收起修复核心,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众人的沉重步伐,而是带着几分犹豫和踉跄,像迷路的人在摸索方向。
她回头望去,只见“掠-01”站在教堂门口,青铜面具还挂在脸上,却不再是之前那般狰狞可怖。
他微微低着头,肩膀塌陷,之前浑身散发的疯狂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阳光透过教堂破损的彩绘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面具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带着几分无措的颤抖。
“你……”
林野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苏砚和阿夏身前,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眼神警惕。
之前在医院的对峙还历历在目,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差点让所有人都葬身实验室,此刻他突然出现,谁也不知道是否暗藏杀机。
“别紧张。”
苏砚轻轻拉住林野的胳膊,指尖传来的执念能量告诉她,眼前的“掠-01”没有恶意。
他的执念像一潭被搅浑后逐渐沉淀的湖水,之前的狂暴和贪婪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浑浊的迷茫,还有一丝深埋的委屈,像被人遗弃在黑暗里太久,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阿夏从苏砚身后走出来,小小的身影带着无畏的温柔。
她抬起手,指尖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她感知执念时的专属光芒,“我感受到你的执念了,”她的声音清澈又轻柔,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里面没有‘掠夺’,只有‘想要被认可’的渴望,很强烈,也很孤单。”
“被认可?”
“掠-01”猛地抬起头,面具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我……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被认可,是为了……”
他顿住了,眼神更加迷茫,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拼命回忆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抬手想触摸自己的面具,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青铜表面,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身体微微颤抖:
“我记得……他们说,只要我拿到执念导体,启动提取装置,就能成为最强的人,就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涣散,“可我现在看着你们,看着那些被修复的实验体人影,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那些疯狂的念头,像是别人塞进我脑子里的,不是我的本意。”
阿夏慢慢向他走近,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他脆弱的思绪:
“因为你也是实验体,对不对?”
她的指尖蓝光闪烁得更亮了,“你的执念里有实验台的冰冷,有针头刺入皮肤的痛感,还有被人叫做‘编号’的屈辱。
那些记忆被掠夺派的人刻意掩盖了,他们只给你灌输‘掠夺能量才能变强’的念头,让你成为他们的工具。”
“实验体……编号……”
“掠-01”喃喃自语,双手抱住头,身体开始剧烈摇晃,青铜面具下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教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默握紧了拳头,母亲苏兰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太清楚被掠夺派操控的滋味,那些被扭曲的执念,就像附骨之疽,让人失去自我。
突然,“掠-01”猛地抬起头,面具的缝隙里透出一丝猩红,却很快被迷茫取代。
他像是冲破了某种枷锁,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
“我是‘实-00’!”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吼出来,带着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和愤怒,“我是影缝最早的实验体,比实-01到实-09都要早!
当年他们抓了我,把我关在地下实验室,每天给我注射奇怪的液体,提取我的执念能量。”
他的声音逐渐哽咽,带着回忆的碎片:
“我以为只要听话,只要变得更强,就能得到认可,就能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后来掠夺派的人找到了我,说他们能帮我变得无敌,只要我帮他们夺取影缝的实验成果。
他们给我戴上这个面具,告诉我,从今天起我就是‘掠-01’,是掠夺执念能量的执行者,不需要过去,不需要名字,只需要服从。”
青铜面具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是被他内心的情绪冲击所致。
苏砚看着他,想起了母亲日志里的记载:
“早期实验体‘实-00’,执念纯净度极高,但情绪极不稳定,易被外界干扰,实验中期失联。”
原来当年失联的实-00,是被掠夺派掳走,扭曲了执念,变成了他们的爪牙。
她从口袋里掏出起源铜扣,那枚刻着“爱”字的铜扣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带着净化一切扭曲执念的力量。
“这是起源铜扣,”苏砚慢慢走向他,将铜扣递到他面前,“它能净化被扭曲的执念,帮你找回真正的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不是‘掠-01’,你是实-00,是一个被掠夺派伤害的实验体,你的执念从来都不是掠夺,而是被认可、被善待。”
“掠-01”盯着那枚铜扣,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他想伸手去接,又怕再次陷入陷阱,手指在半空中犹豫着,微微颤抖。
阿夏轻声说:“相信我们,也相信你自己。真正的强大,不是靠掠夺别人的执念,而是正视自己的内心,修复那些被伤害的过往。”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起源铜扣的瞬间,银光突然暴涨,像一道银色的瀑布将他笼罩。
“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不是愤怒,而是执念被净化时的撕裂感。
青铜面具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咔嚓”一声脆响,面具从额头开始脱落,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面具逐渐脱落的过程。
先是额头,然后是脸颊,最后是下巴,青铜碎片一片片滑落,露出了底下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皮肤苍白得没有血色,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应该是当年实验留下的印记。
他的眼睛很大,此刻盛满了泪水,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释然,再也没有之前的疯狂和戾气。
“我……”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陌生,又带着几分欣喜。
起源铜扣的银光慢慢减弱,融入他的体内,他身上的执念能量变得平和而纯净,像山间的清泉,不再是之前的浑浊狂暴。
“谢谢你,”他看向苏砚,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我终于清醒了,那些被扭曲的念头消失了,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我小时候的名字,想起了我为什么会被抓去做实验,也想起了掠夺派的真正计划。”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掠夺派的首领还在!他是‘实-10’,是当年最后一个实验体,也是所有实验体里执念最强的一个。
他一直隐藏在幕后,操控着所有掠夺派成员,我的所有行动都是他指挥的。”
林默猛地追问:“他在哪里?有什么计划?”
之前以为解决了“掠-01”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更大的隐患,所有人都提起了警惕。
“影缝的发源地——老城区的月巷。”
实-00的语速急促,眼神里满是焦急,“那里是影缝创始人最初建立实验室的地方,现在被首领改造成了他的巢穴。
他手里有一枚‘终极执念炸弹’,那是用所有被掠夺的扭曲执念制作的,威力极大,能瞬间摧毁周围十里内的所有执念能量,包括已经被修复的实验体执念,甚至会影响普通人的情感认知,让他们陷入永恒的痛苦和混乱。”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兰皱起眉头,不解地问。影缝的初心是修复,而掠夺派的首领却要毁灭一切,这完全违背了实验的初衷。
实-00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
“他觉得影缝的实验失败了,修复执念根本没有意义,人类的情感本身就是痛苦的根源。
他想毁掉所有执念能量,让世界变成没有情感的‘净土’。
他本来计划等我拿到修复核心和执念导体后,就启动炸弹,现在我失败了,他肯定会提前行动!”
教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所有人都没想到,解决了实验室的危机,还有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
老城区的月巷,那个看似普通的老巷子,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炸弹,而他们必须在首领启动炸弹前阻止他。
苏砚握紧了手里的修复核心,核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某种危险的能量。
她看向身边的众人,林野眼神坚定,已经在思考前往月巷的路线;
林默握紧了拳头,脸上带着决绝,他要为之前被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母亲苏兰站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支持,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们母女都会并肩作战;
阿夏抬起头,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光芒。
“我们现在就去月巷。”
苏砚的声音平静却有力,“不能让他毁掉所有的修复成果,更不能让普通人陷入痛苦。
实-00,你知道月巷的具体位置和炸弹的存放地点吗?”
实-00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赎罪的决心: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当年首领带我去过一次,炸弹被藏在月巷尽头的小院里,有重兵把守。
但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直接进入小院的地下室,那里是炸弹的控制中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首领的执念是‘控制’,他觉得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下,一旦事情超出预期,就会变得疯狂。
现在他知道我背叛了他,肯定会加强戒备,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就来不及了。”
林野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还有时间准备。
我联系保护派的人,让他们在月巷外围接应,防止首领逃跑或者伤害无辜群众。”
“我去准备一些防护装备,”林默接口道,“首领作为实-10,执念能量肯定极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苏砚点了点头,看向实-00:“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过去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是掠夺派扭曲了你的执念。
现在,我们一起阻止他,也算给所有被伤害的实验体一个交代。”
实-00的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是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那些被我伤害的人。这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弥补我的过错。”
教堂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逼近,老城区的月巷里,终极执念炸弹的倒计时或许已经悄然开始。
苏砚握紧修复核心,感受着里面纯净的执念能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阻止首领,守护好所有被修复的执念,守护好这个充满情感和温度的世界。
而月巷深处,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首领,已经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一场关于执念、救赎与毁灭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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