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城南老巷与深夜的枪声
作品:《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 晚上十一点,城南老巷深处。
这是一片连月光都照不透的区域。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两旁是歪斜的老屋,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地面坑坑洼洼,积水在凹陷处反射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周建国带着六名便衣干警,潜伏在老槐树对面的一个废弃门楼里。下午他们排查到老刘家时,发现那里确实住过一个戴眼镜的南方男人,但三天前已经搬走了。房东老刘说,那人自称姓罗,是做古董生意的,租了半年,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邻居来往。
“他说最近生意不好,要回南方老家。”老刘抽着旱烟回忆,“走的时候挺匆忙的,就带了一个小箱子,其他东西都留下了。哦对了,他还有个习惯,特别喜欢晚上出门,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这些信息让周建国更加确信,这个“罗先生”就是他们要找的“掌柜的”。但现在人已经跑了,线索似乎又断了。
不过,老刘又提供了一个重要细节:“他走之前,让我帮他保管一个铁盒子,说等过段时间有人来取。盒子就埋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下。”
周建国立刻带人挖出了那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本账本。照片里有陈雪莹,有年轻时的吴秀英,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更年轻,但能看出来是同一人。信是加密的,看不懂内容。账本里则记录了一些奇怪的交易,涉及古董、药材,还有一些代号和数字。
最关键的是,账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如遇紧急情况,可来此处暂避。”
地址就是这条巷子的另一个院子,距离老刘家不到一百米。
于是,周建国决定在这里设伏。如果“掌柜的”真的遇到麻烦,可能会按照约定来这里暂避。就算他不来,这个地址本身也值得调查——也许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周队,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动静。”一个年轻干警压低声音说,“会不会……不会来了?”
周建国看了看手表——十一点零五分。他摇摇头:“再等等。这种时候,越晚越有可能。”
正说着,巷子口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刻意压着声音。一个人影从巷口拐了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出一个轮廓——个子不高,有些瘦,走路的姿态很警惕,不断左右张望。
他慢慢朝老槐树方向走来。
周建国的心提了起来。是这个院子吗?还是只是路过?
那人走到老槐树对面的一个院门前,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然后从怀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是这里!
“行动!”周建国低喝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不许动!公安局!”
其他干警也从埋伏点冲出,瞬间将那人围在中间!
那人显然被吓到了,手里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举起双手,声音发颤:“同志……同志别开枪……我……我就是回家……”
月光下,周建国看清了他的脸——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皱纹,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眼神里满是惊恐,完全没有“掌柜的”那种气质。
不是他。
周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但还是示意干警搜查他身上和院子。
老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块钱和一张粮票。院子也很普通,两间破屋,里面堆着些破烂家具,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住这里多久了?”周建国问。
“我叫……叫赵福贵,在这儿住了……住了十几年了。”老头哆哆嗦嗦地说,“同志,我……我就是个收破烂的,没……没犯法啊……”
“这院子是你的?”
“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我平时不住这儿,就放放破烂。今天……今天是回来拿点东西。”
周建国看着他惊恐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难道“掌柜的”留下的地址是假的?或者……这个赵福贵也是他们的人?
“搜仔细点。”他对干警说。
干警们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地砖都撬开几块,但除了破烂,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周建国有些失望,但还是对赵福贵说:“赵福贵同志,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打扰你了。最近这一带不太平,你晚上尽量少出门,注意安全。”
“是是是……谢谢同志……”赵福贵连连点头。
周建国带着人撤出了院子。走到巷子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赵福贵还站在门口,朝他们这边张望,看到周建国回头,赶紧缩了回去。
不对劲。
周建国皱起眉头。一个普通收破烂的老头,见到公安搜查,害怕是正常的。但赵福贵的反应……有点过于害怕了,而且那种眼神,不像是纯粹的恐惧,更像是……心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王,你留下,盯着这个院子。”周建国对一个干警说,“其他人,先撤到巷子外,在车上等。”
“周队,你觉得有问题?”小王问。
“说不准,但总觉得不对劲。”周建国说,“你隐蔽点,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发信号。”
“明白。”
周建国带着其他人走出巷子,上了停在两条街外的车。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巷口的方向。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巷子里一片死寂,连狗吠声都停了。
就在周建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时,巷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像是木门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小王急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周队!有情况!赵福贵从院子里出来了,往巷子深处去了!动作很快,不像刚才那个样子!”
果然有问题!
“跟上去!注意隐蔽!我们马上过来!”周建国立刻下令,同时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干警们迅速跟上,再次冲进巷子。
巷子深处比外面更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周建国打开手电,光束在狭窄的巷道里晃动。小王在前面不远处,压低声音说:“他进了前面那个废弃的祠堂!”
祠堂?
周建国记得,这条巷子深处确实有个废弃的祠堂,解放前是某个家族的宗祠,后来荒废了,平时很少有人去。
赵福贵半夜去祠堂干什么?
“包围祠堂!”周建国下令,“注意,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人!”
干警们迅速散开,将祠堂围住。这是一个破败的院子,院墙塌了一半,大门也歪斜着,里面黑黢黢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周建国贴在院墙边,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
但正是这种安静,让人不安。
“赵福贵!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周建国喊话。
没有回应。
“再不出来,我们就进去了!”
依然没有回应。
周建国对小王使了个眼色。小王会意,从侧面一个矮墙缺口翻了进去,动作轻得像只猫。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小王压得极低的声音:“院里没人……等等……正堂有动静……像是……像是地板下面……”
地板下面?有密室?
周建国立刻带人从正门冲了进去!手电光瞬间照亮了破败的正堂——神龛歪倒,供桌残破,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在一处墙角,明显有新鲜的脚印,通向一块看起来有些松动的地砖。
“在这里!”周建国蹲下身,用匕首撬开地砖——
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有台阶向下延伸!
果然有密室!
“赵福贵!出来!你跑不掉了!”周建国对着洞口喊。
下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下去!”周建国第一个沿着台阶往下走,手枪已经上膛。
台阶不长,大概十几级,下面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地下室。手电光下,地下室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里根本不是破烂堆放处,而是一个装备齐全的秘密据点!墙上挂着地图,桌上摆着电台,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其中一个已经打开,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的枪支弹药!
赵福贵站在地下室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正在燃烧的火柴,面前是一堆文件和纸张,显然是想销毁证据。看到周建国他们冲下来,他脸上的惊恐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绝望。
“别动!放下手里的东西!”周建国厉喝。
赵福贵却冷笑一声,把燃烧的火柴扔向那堆文件:“你们……来晚了……”
“拦住他!”周建国扑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纸张易燃,火苗瞬间蹿起,迅速蔓延!浓烟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救火!控制赵福贵!”周建国一边下令,一边脱下外套去扑打火焰。
两名干警扑向赵福贵,赵福贵还想反抗,但很快被制服。其他干警则手忙脚乱地灭火——地下室空间狭小,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火势虽然不大,但烧的都是重要文件!
混乱中,赵福贵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笑:“烧吧……烧吧……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掌柜的’会给我报仇的……”
周建国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些文件里可能就有他们急需的线索,但现在……
火终于被扑灭了,但那堆文件已经烧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些焦黑的碎片。
“带上去!连夜审!”周建国脸色铁青。
赵福贵被押了上去。周建国在地下室里仔细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没被烧毁的东西。在电台旁边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本半烧焦的笔记本,还有几张没来得及烧的照片。
照片上,是“掌柜的”和几个陌生人的合影,背景像是在某个码头。笔记本里则记录了一些代号和日期,虽然大部分已经烧毁,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字——“裁缝”、“玉扣”、“西山”……
还有一行字,让周建国瞳孔猛缩:“必要时,可启用‘红梅’。”
红梅?
又是一个新代号。
周建国收起笔记本和照片,走出地下室。外面,夜色深沉,巷子里弥漫着烟味和焦糊味。
对讲机里传来白玲的声音:“老周,情况怎么样?”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抓到一个,叫赵福贵,应该是‘掌柜的’的联络员。据点找到了,但大部分文件被烧毁了。找到一些新线索,我马上回局里汇报。”
“好,注意安全。”
挂断对讲机,周建国看着被押上车的赵福贵。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头,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而“掌柜的”布下的网,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大,更深。
“红梅”……又是谁?
周建国抬头看向夜空。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间闪烁,微弱而遥远。
就像这场斗争,虽然撕开了一角,但黑暗,依然深不见底。
而此刻,疗养院里,王强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法入睡。
他知道白玲和周建国还在工作,还在追查。而他,却只能躺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背上的伤口更让他难受。
窗外,夜风呼啸。
而斗争,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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