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夜审与凶相
作品:《四合院:开局勒死聋老太,杀光了》 晚上八点,疗养院地下审讯室。
这里原本是战时修建的防空洞,后来改造成了临时关押和审讯场所。墙壁是厚实的混凝土,隔音极好,只有一盏白炽灯悬在审讯桌上方,投下惨白而集中的光束,将审讯区域照得亮如白昼,而四周的角落则陷入深沉的黑暗。
吴秀英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她已经换了衣服,不再是护工制服,而是一套普通的深蓝色棉袄棉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那种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然的平静。
白玲坐在审讯桌后,周建国站在她身侧,两人都穿着制服,神情冷峻。王强没有到场——他的伤势不适合参与审讯,但在隔壁的监控室里,可以通过单向玻璃观察审讯过程。
“吴秀英。”白玲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
吴秀英抬起眼皮,看了白玲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我就是个送饭的护工,犯了什么法?”
“送饭的护工?”白玲冷笑一声,“一个在疗养院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档案却只有最近三年的记录。之前的五年,你在哪里?做什么?”
吴秀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回答:“我之前在别的医院干,后来那医院解散了,我才来这儿。档案……档案可能转移的时候丢了。”
“哪个医院?”白玲追问。
“协和……不对,是同仁……我也记不清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吴秀英的声音开始有些飘忽。
“记不清了?”白玲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我们查了全市所有医院的员工记录,解放后就没有一个叫吴秀英的护工从其他医院转到疗养院。也就是说,你之前根本不在医院系统工作。”
吴秀英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白玲继续施压:“而且,你的户籍档案也有问题。你自称是本地人,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但我们查到,你现在的住址是五年前才迁入的。之前的住址呢?家庭成员呢?父母、兄弟姐妹、丈夫、孩子——你的档案上为什么一片空白?”
吴秀英的呼吸开始急促,但依然不说话。
周建国这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吴秀英,我们既然能把你带到这里,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你现在交代,算你主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如果等我们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吴秀英抬起头,看了周建国一眼。在惨白的灯光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她说,“我就是个普通护工,你们要查就查,要关就关。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无所谓。”
这种态度,反而让白玲和周建国更加确信——吴秀英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白玲站起身,走到吴秀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普通护工?那为什么王强科长问你认不认识陈雪莹时,你的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有反应?”
吴秀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王强竟然观察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陈雪莹。”白玲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名字,“1947年失踪,左眼角有颗泪痣,曾经频繁接触一个姓罗、戴金丝眼镜的古董商人。而这个古董商人,最近正在通过医院的后勤人员,打探王强科长的伤情和白玲科长的行踪。”
她弯下腰,凑近吴秀英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吴秀英,或者我该叫你……吴妈?”
听到“吴妈”这个称呼,吴秀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白玲,那双原本温和甚至有些木然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种……被揭穿底细后的凶狠!
是的,凶狠。
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露出了獠牙。
隔壁监控室里,王强通过单向玻璃看到吴秀英的眼神变化,心里也是一凛。
这种眼神,他见过。在战场上,在审讯中,在一些亡命之徒的脸上。那不是普通护工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手上可能沾过血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个吴秀英,绝不仅仅是“吴妈”那么简单。
审讯室里,白玲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凶狠。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吴秀英的目光,继续施压:“陈雪莹叫你吴妈,陈雪茹小时候也这么叫你。你在陈家做了三年帮佣,看着陈雪莹长大,看着她失踪。后来,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疗养院,还偏偏负责给王强送饭?”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砸在吴秀英心上。她的嘴唇开始哆嗦,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里的凶狠却越来越盛。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喃喃地说,声音嘶哑,“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吴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你是谁?”周建国厉声问,“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在敌特组织里扮演什么角色?‘罗先生’是谁?‘裁缝’又是谁?”
听到“敌特组织”和“裁缝”这两个词,吴秀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在扶手上撞得“哐哐”作响!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你们别想从我这里问出任何东西!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
这种激烈的反应,恰恰说明她心里有鬼,而且是很深的鬼。
白玲和周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吴秀英这种状态,短时间内很难突破。她显然受过某种训练,或者经历过某种足以让她宁死也不开口的事情。
“带下去。”白玲对门口的警卫说,“单独关押,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两名警卫上前,将还在挣扎嘶吼的吴秀英拖了出去。
审讯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白玲走回审讯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周建国递给她一杯水:“这女人是个硬茬子。看起来普通,骨头却这么硬。”
“不是骨头硬,是心里有比死更怕的东西。”白玲喝了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怕我们关她,不怕我们审她,甚至不怕死。但她怕我们继续追问‘罗先生’和‘裁缝’,怕我们挖出更深的东西。”
“你觉得她知道‘裁缝’的真实身份?”周建国问。
“至少知道一些。”白玲说,“否则反应不会这么激烈。而且,她在疗养院潜伏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偶然。这里离市区远,隐蔽性好,又经常有高级干部和伤病员来疗养,是获取情报和进行秘密活动的好地方。”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我怀疑,疗养院里可能不止她一个人。”
周建国脸色一变:“你是说……还有别的潜伏者?”
“可能性很大。”白玲站起身,在审讯室里踱步,“吴秀英一个人,做不了太多事。她需要有帮手,有传递信息的渠道,有获取资源的途径。疗养院虽然管理严格,但毕竟不是监狱,人员流动和物资进出,总有漏洞可钻。”
她走到单向玻璃前,看着隔壁监控室里的王强——虽然隔着玻璃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在那里。
“王强转移到这里,本来是觉得更安全。但现在看来,这里可能也不安全。”白玲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吴秀英负责给他送饭,如果她想下手,机会太多了。”
“那怎么办?再转移?”周建国问。
白玲摇摇头:“频繁转移反而更容易暴露行踪,而且王强的伤经不起折腾。不如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白玲转过身,目光炯炯,“吴秀英被抓,她的同伙肯定已经知道了。但他们不知道吴秀英交代了多少,也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放出一些真假参半的消息,引他们行动。”
周建国明白了:“你是说……钓鱼?”
“嗯。”白玲点头,“但这次,鱼饵是王强,太危险了。”
“我去跟王强说。”周建国说,“他肯定会同意。”
“我知道他会同意。”白玲轻声说,“但我不想他再冒险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周建国听出了其中的情意。他看了白玲一眼,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干警走进来,递给白玲一张纸条:“白科长,技术科刚送来的。是对吴秀英住处搜查的初步报告。”
白玲接过纸条,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凝重。
“怎么了?”周建国问。
白玲将纸条递给他:“在她住处地板下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周建国接过纸条,上面写着:“搜获微型电台一部,密码本一本,手枪两支,子弹五十发,现金五百元,以及……一张陈旧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吴秀英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民国三十五年春,与罗兄摄于颐和园。’”
罗兄。
又是罗。
而且这次,有了照片。
“立刻把照片送技术科,做清晰化处理和人物比对!”白玲命令道,“另外,查民国三十五年——也就是1946年春天,颐和园的游客记录和摄影店记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是!”干警领命而去。
白玲看向周建国,眼神里既有发现线索的兴奋,也有对局势复杂的忧虑。
“这个‘罗兄’,很可能就是‘罗先生’。”她说,“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他和吴秀英的关系,就不仅仅是上下级那么简单了。1946年的合影……那时候,他们可能就已经是战友,甚至是……更亲密的关系。”
周建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吴秀英是‘罗先生’的旧部甚至亲人,那她宁死也不开口,就说得通了。她不是在保护组织,而是在保护那个人。”
白玲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疗养院矗立在黑暗中,只有零星几点灯光,像沉睡的巨兽。
而在这片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汹涌。
吴秀英的凶狠,照片上的“罗兄”,潜伏多年的微型电台……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敌特组织在北平的根系,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隐蔽。
而王强,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白玲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她必须保护好他。
也必须,把这张深藏地下的网,彻底撕碎。
夜色深沉,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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