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这就等不及了,叫我脱衣服?

作品:《成全他和小三后,我挺孕肚被大佬亲红温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仿佛怕碰碎了眼前如瓷器般的人。但这吻,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绵长,从各个方面包围着林溪,让她无处可逃。


    林溪仰起头,被迫承受着这绵绵不绝的吻。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压迫沁出泪水,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昭霖的西装前襟,唇齿间隙溢出稀碎的呻吟。


    沈昭霖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他的手死死地锁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气氛逐渐升温。


    情到浓处,他把怀里的人儿狠狠往里一带,那极具侵略性的感觉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灼人的温度,清晰地透了过来。


    林溪只觉得浑身发软,这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让她难耐地扭了扭腰,试图寻找一个支撑。


    “别乱动。”沈昭霖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一边吻,一边喘息,一边从唇齿间泻出几个模糊的字。


    “查房了。”医生猝不及防地推门而入。


    林溪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猛地一弹,快速地和沈昭霖分开,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沈昭霖黑着脸,不满地看了医生一眼,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下次,记得先敲门!”


    被医生这一打岔,什么旖旎的心思全没了。


    医生倒是面不改色,迅速查完房后,甚至还说了意味深长地说了声:“你们继续,明早六点之前都不会查房了。”说完还贴心地关好门。


    “哦,记得声音小点,这里是医院,VIP病房也不例外。”医生又拉开门缝探进头来。


    门被体贴地关上,屋子重新安静。沈昭霖和林溪突然相视一笑。


    “睡觉吧。”沈昭霖重新将林溪揉进怀里。两个人就这样和衣而卧,静静躺在床上。


    “以后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林溪乖乖应声。


    “在顾家一切小心,被欺负了给我说,嗯?”沈昭霖的声音低沉。


    “嗯。”小秦是沈昭霖的人,林溪毫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回顾家的事。


    “心里有什么事情要说出来,别憋着。”


    “嗯。”


    沈昭霖看着怀中小姑娘难得的温顺模样,心情很好。


    “沈昭霖。”林溪突然唤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把外套脱了吧。”


    “这就等不及了,叫我脱衣服?”沈昭霖没忍住又开始嘴贫。


    “没有,我就是觉得硌。你这样睡,不会不舒服吗?”林溪声若蚊蝇。


    沈昭霖哑然失笑,应了声好。


    他在她面前坐起,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溪,开始一件一件褪去衣物。


    领带。


    西装。


    衬衣。


    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起伏,仿佛蓄意勾引。


    林溪看得脸红心跳,却没有避开视线,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她明明知道自己只是让沈昭霖脱掉外套,沈昭霖也知道,但是谁也没喊停。


    林溪一边咽了一口口水,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色令智昏。


    沈昭霖的衬衫解开到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了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这是什么?”林溪惊呼,声音带着颤抖。


    一道道狰狞的疤痕在沈昭霖身上纵横交错。胸前,背部,长短不一。


    沈昭霖下意识想拢起衬衫遮掩。


    “别动。”林溪从床上坐起,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穿着黑色背心的精壮身材露出了它的全貌。


    林溪这才看清,除开密密麻麻的疤痕,还有一道特别严重的,几乎贴着心脏。


    这些伤,分明小时候都没有的!


    她这才想到,沈昭霖过去七年一直在经历着些什么。她开始恼自己,她早该想到的!


    家主的位置,哪有这么好做。


    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过那些疤痕,眼里噙满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掉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不能想象沈昭霖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昭霖原本不觉得这些旧伤有什么,但是当他感受到她轻柔的指尖,只觉得被林溪抚摸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还有一些细微的疼痛。这疼痛仿佛是在弥补之前七年的空缺。


    “好了,不哭了,别看了。”他看林溪实在伤心,轻声安慰道,“都过去了。”


    林溪眼底的泪意还没散去,看得沈昭霖心尖发软。他只能转换话题,声音沙哑地开口:“除了小秦,我再给你多派几个保镖。”


    话音刚落,放在一旁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小李。


    现在接近凌晨,这个时间来电,显示着不寻常。


    沈昭霖皱眉,安抚性地拍了拍林溪,替她掖好被角,悄声走到医院走廊,边按下接听键。此时他周身那股温情荡然无存。


    “家主,出事了。”小李的声音严肃。平时他称呼沈昭霖为老板,一旦改口称呼家主,便意味着沈家内部出事了。


    “P国的矿工发生大规模暴动,十几个矿区被同时占了。”小李在电话那边吞吞吐吐。


    “怎么回事。”沈昭霖压低声音,变得严肃,脸色阴沉下来。


    “是,沈建勋。”沈建勋,沈昭霖的大伯,也是小时候对他下毒的怀疑对象。沈昭霖七年前回P国,花了三年坐稳家主之位,收走了他们九成势力,按道理至少十年翻不起什么风浪。


    这次搞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有其他势力帮忙。但是P国的稍微大点的势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不成气候。那么这股势力只能来自P国以外。


    不到一秒钟,沈昭霖的大脑飞速运转,快速地推测出了大概。


    这时手机又响起了。


    “我一会打给你。”沈昭霖挂断了和小李的通话,接起了另一个,“爷爷。”


    沈老太爷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昭霖,矿场的事情,你听说了?”


    “嗯。”


    “是海城的谢家。”沈爷爷直接指出,“那个孽障不知道开了什么筹码,勾结了谢家。”


    海城的谢家。沈昭霖眯起眼,想起了什么之前查到的东西。


    林溪的养母顾卿云,当初订好的联姻对象便是谢家。后面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但终究是闹得不愉快。


    顾家这几年发展势头逐渐放缓,除了姜韩两家的竞争,和谢家在暗地里针对也脱不开关系。


    “我们在华国还没有站稳脚跟,而谢家在华国海城一手遮天,我们如今能依仗的,只能是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