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1)
作品:《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救护车很快来了。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时,秦绍元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鼻血糊了半张脸,颧骨肿得老高,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渗血丝。
“伤者什么情况?”
“疑似鼻骨骨折,肋骨可能有骨裂,刚打过架。”
乔令姿站在一旁冷静地指挥佣人:“搭把手,小心点抬。”
两个佣人上前帮忙,和医护人员一起把秦绍元挪上担架。
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秦绍元疼得直抽冷气,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乔令姿。
她皱着眉,神色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显而易见的担心,让他心口发酸。
姿姿还是在意他的。
秦越蹭到了乔令姿身边,手指勾住她衣角扯了扯:“你看他看那么认真,我吃醋了。”
乔令姿没回头:“别闹。”
“我没闹。”
秦越垂着眼,委屈巴巴道:“你那么关心他,我难受。能不能眼里只看我一人?”
这话太孩子气。
乔令姿无奈:“秦越,讲点道理。人是你打的,地方是我家,我不收拾烂摊子谁收拾?”
“那我呢?”秦越指着自己嘴角的伤,“我也疼。”
“你活该。”
话是这么说,乔令姿还是被他那副模样弄得心头微软。
她叹了口气,敷衍地揉了揉他发顶,随后转身跟着担架往外走。
秦越一刻不离地跟上。
救护车门打开,医护人员把秦绍元推进去。
乔令姿上去,秦越长腿一步跨进车厢。
“你跟来干什么?”乔令姿皱眉。
秦越一脸坦然:“他是我哥,我关心他。”
“哈。”
秦绍元冷笑,伤口碰到酒精倒吸口冷气。
这话别说秦绍元,连乔令姿都不信。
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说什么,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车门关上,鸣笛声响起,车子往医院驶去。
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正在给秦绍元测血压、止血,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秦绍元躺在担架上,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对面:
秦越挨着乔令姿坐,肩膀贴着她,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她手背。
乔令姿把手抽开,秦越就又蹭过去。
幼稚得要命。
秦绍元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可肋骨疼得厉害,鼻血倒灌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起来。
护士按住他:“别动,血还没止住。”
乔令姿下意识往前倾身想看看秦绍元的情况,却被秦越拉住。
“吱吱。”
乔令姿转头看他:“你又怎么了?”
他“嘶”了一声,捂住肚子,额角渗出细汗,“我肚子好疼啊。”
“刚才打架伤的?”
乔令姿语气紧张起来,“不会是伤到内脏了吧?”
她扭头想叫医务人员,却被他抓住了手。
“不知道,吱吱你帮我看看。”
秦执撩起衬衫下摆。
紧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里,性感撩人,皮肤上有一小块瘀青,是刚才秦绍元胡乱挥拳时碰到的。
“这里疼。”他握着她的手,在那块肌肉上缓缓打圈,“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乔令姿愣住。
手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揉了揉,动作很轻。
秦越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那声音太暧昧,乔令姿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
她用力想抽手,却被秦越攥得更紧。
“你耍我!”她瞪他。
秦越笑了,笑容灿烂又欠揍:“没耍你,真疼。不过吱吱一碰,就不疼了。”
“松手!”
“不松。”秦越握着她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再揉揉,好不好?”
乔令姿气得不行,手狠狠拧上他腹肌。
秦越“嗷”一声,笑得更欢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吹气:“再重点,吱吱。留个印子,以后我天天看着,天天摸,想着是你留下的。”
变态。
乔令姿耳朵烧起来,用力推开他。
秦绍元躺在担架上,眼睛血红。
他看见了全过程,秦越握着乔令姿的手按在腹肌上,两人贴近的姿势,秦越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时亲昵又独占的姿态。
像有千万根针扎进心脏。
他想坐起来,想把秦越那双手扯开,想把乔令姿拉到自己身边。
可身体动不了,脖子被固定着,肋骨疼得他喘气都困难。
“秦越!”他嘶吼出声,声音哑得像破风箱,“你放开她!注意点分寸!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那么不要脸!”
护士按住他:“病人别激动!血压升高了!”
秦绍元不管,仇恨地盯着秦越:“乔令姿是我未婚妻!你把手拿开!”
秦越慢慢转过头,看向秦绍元。
刚才那种黏糊糊的笑意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块冰。
“你的未婚妻?”他嗤笑一声,“秦绍元,你才要点脸吧。”
“没听见吱吱刚才说要跟你分手?”
他无比扎心地道:“她不要你了。在你为了林听伤她心的时候,你当着所有人面说她感情浅薄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有这天。”
秦绍元嘴唇颤抖,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你配不上她。”秦越一字一顿,“你连喜欢她,都是种玷污。”
秦绍元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
护士急得按住他:“你们别说话了,病人不能再激动了!”
乔令姿伸手推开秦越:“够了。你们都安分点,这是救护车。”
她看向秦越,语气疲惫:“我拒绝了他,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
秦越身体一僵。
乔令姿看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心里揪痛了一下。
她别开视线,不再说话。
**
救护车驶入医院急诊通道。
医护人员把秦绍元抬下车,推进急诊室。
乔令姿跟下车,快步走向缴费处秦绍元办理住院手续,手机在掌心急促震动。
她扫一眼屏幕,接起:“爸。”
“姿姿!”
乔父严厉的声音响起,“我刚收到消息,说秦家兄弟俩在咱家打起来了?绍元还被打进医院了?他情况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乔令姿脚步没停,语气冷淡:“死不了,我送他来市医院了。”
“什么叫死不了!”乔父被她这态度激得更怒,“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在家里动手,你就不知道拦着点?!”
“我怎么拦?”乔令姿打断他,声音里透出疲惫“两个成年男人打红了眼,我上去是能拉开还是能挨打?”
“你……”乔父被她噎住,气结道,“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旁边伸过一只手,直将手机从她耳边抽走。
秦越声音平稳,坦然道:“乔叔叔,是我,秦越。人是我打的,跟吱……跟令姿没关系。她拦了,没拦住。”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秦越继续道:“至于为什么打,秦绍元配不上她,还非要纠缠。我看不顺眼,就打了。顺便说一声,我在追令姿,正大光明地追。以后她的事,归我管。”
“秦越!你疯了?!”乔父的怒吼穿透了听筒,“她是你哥的未婚妻!你还有没有伦理纲常?!把电话给姿姿!我来她说——!”
“她累了,没空听您骂。”秦越说完,干脆利落地按了挂断,把手机递还给乔令姿。
乔令姿瞪着他,一口气堵在胸口:“秦越,你……”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打来的是秦宏天。
秦越眼神一动,下意识又想伸手去拿。
乔令姿这次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往后推了半步,右手接起电话。
“嘘!”她瞪着他,用气音警告,眼神像在训诫一只不安分的大型犬。
掌心猝不及防地贴上温热的嘴唇,秦越身体微微一僵。
属于乔令姿的、淡淡的蜜桃甜香钻进鼻腔。
瓦解了所有的抵抗,他安分了下来,就着她捂嘴的姿势,悄悄垂下眼睫,嘴唇在她柔软的掌心蹭了一下,又一下,像偷尝糖果的小孩。
屏住呼吸,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里。
这混蛋,一有机会就占他便宜。
手心里传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她头皮一麻,瞪了他一眼,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却只能强作镇定,对着手机开口:
“喂,秦伯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