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

作品:《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包厢里光线昏暗柔和。


    乔令姿蜷在沙发里,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中。


    她以为敲门的是服务生,头也没抬,瓮声瓮气地说:“酒快没了,再开来一扎。”


    她喝了很多很多杯酒。


    起泡酒度数低,但她没有酒量,现在脑子晕乎乎的,难受得紧。


    “......”


    脚步声很轻,踩在厚地毯上,靠近时几乎无声。


    她终于觉得不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然后,愣住了。


    秦越站在他面前,头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影,背对微光,年轻俊美的面容有些模糊。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湿漉漉,亮晶晶的,让乔令姿恍惚想起家里养的那条大黑背。


    “你怎么过来了?他们那边结束了吗?”


    乔令姿努力睁大迷蒙的眼。


    酒意让她的眼尾染上了一层媚红,脸颊浮着两团可爱的酡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明媚灵动的杏仁眼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又可怜又动人。


    秦越的喉结滚了滚,一半脸隐在黑暗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的娇媚。


    要是他的吱吱肯用这种眼神看他,肯为他掉一滴眼泪……让他下一秒死了都愿意。


    不,还是下一分钟吧。


    他贪心地想,至少需要一分钟,紧紧抱着她,抵死缠绵。


    “吱吱。”他哑声开口,温柔而缱绻,“没结束,我提前过来,想看看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乔令姿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不满嘟囔:“没规矩,叫姐姐。”


    “姿姿姐。”


    熟悉的称呼传来,乔令姿心尖一颤。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那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喊“姐姐”的样子。


    如果能回到那时候该多好啊。


    她跟在秦绍元身后,胖乎乎的秦越跟在她身后,一串三个,像开小火车。


    酒精让她褪去骄纵外壳,露出柔软底色。


    “阿越乖。”


    她伸出手,摸了摸秦越低下的头。


    软甜的蜜桃甜香,拂过发丝。


    秦越的心尖像被羽毛搔过,激起一阵战栗的痒。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仰头,去啄吻那只手。


    “姿姿姐。”


    他闭起眼,浓密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翻涌的贪恋,“我很乖的。”


    所以再多摸一会儿,好不好?


    乔令姿又揉了揉他的头发,醉意让动作有些迟缓。


    他享受了不到一秒,又听她执着打听:“阿越,他们那边怎么样了?绍元哥他……开心吗?”


    秦越睁开眼,把眼底的迷恋收拾干净,“哥给林老师正式表白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她是女朋友。”


    短短一句话,让乔令姿拼命筑起的防线骤然崩塌。


    “他没有提到过我吗?哪怕一句?”


    “倒是提到过一句。”


    “他说了什么?”


    乔令姿看向他,“告诉我。”


    秦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录音了。但是......我怕你听了后会受伤。”


    乔令姿的心跳得很快,“给我听,我能接受。”


    “那姿姿姐,你跟我保证。听了也别为他哭,好吗?”


    乔令姿咬紧下唇,点头。


    秦越按下了播放键。


    ......


    “真的啊哥?你就喜欢成熟的,有阅历的女人?那种崇拜你、跟在你屁股后面、依赖你的小女孩,你早就没感觉了?”


    “是。我喜欢听听的独立和成熟,喜欢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小女孩的崇拜和依赖……那种感情太浅薄,对我来说没意思。”


    ......


    录音结束。


    乔令姿呆呆地坐着,酒精催得血液滚烫,脸上却冰凉一片。


    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


    不是她不够好,不是她不够努力。


    是她这个人,她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在他眼里,就是“浅薄”,就是“没意思”。


    一刹那,乔令姿的眼泪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姿姿姐,你别哭。”


    秦越担忧地递过去纸巾,帮她擦眼泪。


    内心却止不住的嫉妒,要是这眼泪是为他而流,该多好?


    “我没事……”她一边哭一边说,毫无说服力,“我就是……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她还是无法接受,暗恋了这么久的男人,就要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抽离了。


    她尝试挽回,使过小性子,搞过几次幼稚的破坏,可秦绍元就是不爱她。


    能有什么办法?


    但凡有丝毫办法,她都愿意去尝试。


    “对不起,阿越,让你看笑话了。”


    乔令姿用纸巾揩了揩鼻涕。


    实际上,秦越来参加林听的生日,是她苦苦哀求的结果。


    有些结果,她怕看到,更怕看不到,所以只能拜托秦越当她的眼睛。


    即便听他转述,她的心脏都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秦越安静地拍着她的背,等她心情渐渐平息。


    “好点了吗?”


    乔令姿点点头,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谢谢你安慰我,阿越。”


    她看着秦越展现出沉稳可靠一面,有些恍惚。


    记忆中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她身后、需要她保护的小胖墩,长大了。


    肩膀宽了,个子高了,轮廓锋利了,是个能让人依靠的男人模样。


    “小胖墩长大了呢。”


    这句话换别人说出口,早就被秦越记恨在心,盘算着怎么让对方付出代价了。


    回国后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在酒桌上拿他童年照片开玩笑。


    后来被他弄得在圈子里混不下去,造成了他如今“声名狼藉”的局面。


    但面对乔令姿,他表现得非常双标。


    瘦长的手指拉了拉脸颊,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是这样吗?以前的我?”


    “哈哈,现在看起来像了。”


    乔令姿破涕为笑。


    秦越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道:“不管变成什么样,姿姿姐,我永远都是你的小胖墩。”


    “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陪伴你。”


    乔令姿心头一暖,“好,姐没有白疼你。”


    看她又哭又笑的模样,秦越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可恶的秦绍元,居然让她这么伤心。


    “姿姿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乔令姿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秦越搀扶着她往外走。


    乔令姿腿有些软,力气全放在他身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威士忌的气息,却干净、清冽,并不难闻。


    ......


    “吱吱?你怎么在这里?”


    秦绍元拉开门,一抬眼,正正对上走廊上相携而立的两人。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目光落在醉意明显、靠在秦越身上的乔令姿,眉头皱了起来:


    “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你怎么知道这里?”


    他语气严厉:“你又跟踪我?”


    乔令姿下意识地掐紧了秦越的手臂,看着秦绍元黑下来的脸色,酒醒了大半,慌乱地解释道:“我没有跟踪你,这次是林听她——”


    “绍元,”林听适时地从秦绍元身后走出来,挽住他的手臂,“算了,乔小姐可能恰好跟朋友也在这里玩。你别这么凶嘛。”


    “她除了我以外,有什么朋友?”


    “......”乔令姿心中一刺。


    秦越见缝插针在她耳旁低语:“姿姿姐,你还有我呢。我是你朋友。”


    “嗯。”


    乔令姿紧了紧握住他小臂的手。


    秦绍元看向乔令姿的眼神里充满不信任,“吱吱,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上次的事情,我以为你已经知道错了。”


    乔令姿无力地辩解道:“都说了上次不是我推她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秦绍元心中愈发烦躁。


    他不想在走廊上拉扯,更不想让双方难堪。


    “时间不早,你喝多了,让阿越送你回去。”


    “以后我的事情,你少打听。”


    说完,他不再看乔令姿瞬间惨白的脸,揽着林听,转身离去。


    包厢里的其他人听了一出好戏,鱼贯而出。


    本想跟乔令姿打个招呼,在秦越的瞪视下悻悻离去。


    他撑着手臂在她头顶,洒下一片令人心安的阴影。


    “......明明是林听假装摔倒,明明是林听告诉我包厢位置,引我过来,他为什么不信我?”


    乔令姿脸上是被打击后的茫然和伤心。


    秦越静静地看着他,全程没有出声。


    并非他不在乎乔令姿。


    有些伤口,需要亲身撕裂,亲眼看到脓血流尽,才能死心。


    快点对他失望吧,吱吱。


    你看,他根本不值得。


    等你不爱他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向你了。


    他眼神复杂难辨,有着心疼,更翻滚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就在秦越以为她会彻底心死时,乔令姿忽然抬起了头。


    “阿越。你不是说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毫无保留地帮助我吗?”


    他心里一个咯噔。


    听她偏执地道:“帮我得到秦绍元,把他抢回来。”


    “无论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