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17)

作品:《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沈翊听着要气笑了。


    他是有点小钱在身上,但有钱不是这么挥霍的。


    还“全买下来”?


    她真当自己是公主,只要是看中的东西就必须属于她?


    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他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劝道:“彩霞,你冷静点。好看的婚纱多了去了,有格调的定制店、设计师工作室,哪家不能挑?何必非得抢你妹妹看上的?”


    “你闭嘴!你懂什么?”


    宁彩霞猛地打断他,面色扭曲,充斥着狰狞的、溢出来的嫉妒。


    “我就要她的!我就要抢她的!”


    她胸口起伏,眼睛死死盯着二楼的方向,“从小到大,她多看一眼的东西,只要是她喜欢的,最后必须是我的!男人一样!婚纱也一样!”


    “她凭什么有好东西?我就是要让她什么都得不到,连件破婚纱都别想顺心如意!”


    旁边的店员都听呆了。


    剧烈的喘息声中,沈翊一度觉得她不是人类,更像一头从阴暗处爬出来,被嫉妒啃噬得面目全非的怪物。


    空虚,狰狞,只靠抢夺和占有来填满自己空洞的内里。


    一丝悔意窜上心头。


    早知如此,要是娶的是宁采薇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后理所当然地合理化。


    宁彩霞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过,说父母给了宁采薇八千万嫁妆,还有粉钻别墅。


    加一起,起码一个亿。


    沈翊眼神暗了暗。


    若是这笔钱注入公司,能填上眼下最大的资金缺口,好几个卡住的项目都能盘活。


    而宁采薇……看着就安静,省心,好拿捏。


    娶了她,人财两得,少了许多麻烦。


    这念头,在他前往二楼,看到窗边那道身影时,达到了顶峰。


    她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试穿的是一件简约的缎面鱼尾婚纱,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黑亮的头发被临时绾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以及整个光洁细腻的后背。


    贴身的绸缎从胸两侧沿着肋骨一路收束到腰际,没入腰窝,在臀部下方迤逦散开,像深海人鱼的尾巴。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褪去铅华的出尘与沉静。


    沈翊的视线钉在那截腰身上。


    那么细,那么韧,弧线完美得惊人。


    恍惚间,他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曾亲手丈量过无数次。


    ......


    在沈翊对着未来小姨子的背影惊艳、失神的刹那,宁彩霞换完衣服,杀了过来。


    她眼睛里只有宁采薇,嫉妒烧红了眼。


    “我要试她身上这件婚纱!现在!立刻给我拿下来!”


    店员道:“抱歉,这位小姐身上的婚纱被买下了,无法提供试穿服务。”


    章映雪坐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双手优雅交叠。


    她欣赏着镜中的宁采薇,唇角微弯:“采薇,就定这件了?不再看看别的?”


    “嗯,就这件。”


    章映雪转向店员,温声道:“那麻烦你们按照地址,把婚纱打包好,安排人送过去。”


    “好的,章小姐。”


    “我去换下来。”宁采薇道。


    再不走,宁彩霞那眼神怕是能把她身上烧两个窟窿。


    “等等。”


    章映雪笑吟吟举起手机,“这么好看,我拍一张发给阿执瞧瞧,行不行?”


    宁采薇顿了顿,侧过脸:“随你。”


    照片发出去后,二楼一时间只剩下宁彩霞粗重的喘息,和沈翊复杂难辨的目光。


    约摸两三分钟,手机一震。


    章映雪低头看去,面露为难。


    宁采薇轻声问:“怎么了?秦先生说了什么?”


    章映雪抬起眼,目光里掺着无奈与好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宁采薇垂眸看去——


    【章映雪】: [照片]


    【章映雪】: 这件好看吗?


    【秦执】: 嗯。款式尚可,但背露得多了些,料子看着单薄。问她有无其他备选?


    宁采薇目光落在那个“嗯”字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注意到他似乎在意她“露得多了些”。


    是嫌不够端庄,得体,不符合秦家未来女主人的身份么?


    “秦先生是在意这个?”她问。


    章映雪促狭地眨眨眼:“要不,你自己问问他到底在意什么?我这传话的,可琢磨不透你们的弯弯绕。”


    宁采薇指尖蜷了蜷,沉默两秒,低声道了句“我去换衣服”,便转身进了试衣间。


    帘子落下,店员冰凉的手指在腰部的系带间穿梭。


    她翻出通讯录,找出秦执的电话号码。


    “喂。”


    他坐在按摩床上,接通了电话。


    理疗师用温热的手掌合着医用精油,沿着他萎缩的小腿肌群缓慢推揉,试图唤醒那点可怜的肌张力。


    痛感是绵密的,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爬,像生了锈的锯子在骨头上反复拉扯。


    一层薄汗沁出后背,黏在皮肤与衣料之间。


    “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略带喘息,听着比平日更显低沉,带着独特的、玉石相叩般的质感。


    宁采薇稳了稳呼吸:“秦先生,是我。婚纱的照片您看到了吗?您说背露得多了些....…是觉得不太得体,不合秦家的规矩吗?”


    “......”


    照片里的宁采薇背对镜头,优美的身体曲线在绸缎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片裸露的背部肌肤,在柔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目光沉了沉,挥退了理疗师。


    “我没有这个意思,别误会。只是最近天气反复,料子太薄,容易着凉。”


    “谢谢秦先生关心。”


    宁采薇抿了抿唇:“那……秦先生心中,选婚纱的标准是什么?”


    “领口不宜过低,后背不宜过露,裙摆长度需得体,面料以垂顺厚重为佳,装饰切忌繁复累赘。”他答得流畅,像早已打好腹稿。


    “......”


    宁采薇在脑海里勾勒画面,这不就是最保守、最沉闷的款式么?


    她有点烦躁了。


    既有标准,何必弯弯绕绕,直接买来给她便是。


    让她来选,选了又不满意,平白折腾。


    “早知道您该亲自来盯着挑的。”她本意是嫌浪费彼此时间。


    秦执却顿了顿:“……你是在跟我撒娇么?”


    “?”


    “宁采薇,”他声音沉了些,像含了砂砾,“你是在怪我,没有陪你去选婚纱?”


    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腾地烧起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不让穿,是我介意。”


    他打断她,声音低而清晰,像在坦白某种不可告人的私心。


    “你实在喜欢那款式……以后在家里穿。”


    宁采薇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红透,玉色的脖颈都染上粉色。


    他、他在说什么?在家里穿露背装?


    秦执听着电话那头消失的呼吸声,想象着她此刻睁圆了眼、脸颊绯红、又羞又恼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连带着腿上那针刺般的麻痹感都没那么难忍了。


    “听明白了?”他问,声音低哑。


    宁采薇猛地回神,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说了句:“我、我去换衣服了!”


    不等回应,她“啪”地挂断电话。


    店员已走,洁白的婚纱散落在脚边。


    她赤身裸体地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双颊酡红,眼眸湿润,唇瓣微张着轻喘,一副羞到手足无措的样子。


    秦执刚刚……是在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