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姐姐要跟我换亲(12)
作品:《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第二天早饭,气氛诡异。
宁彩霞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精神萎靡,坐在餐桌边小口喝粥,时不时偷瞄宁采薇。
宁采薇神色如常,像看不到她的目光,低头吃自己的。
饭吃到尾声,宁彩霞突然开口:
“爸,我昨晚想了很久。”
“妹妹说得对,长幼有序是规矩,可咱们家情况特殊。”
宁怀远和蒋琼兰一愣。
“秦家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章程都送来了,就等着定日子。”
“沈家这边还得从头筹划,少说也要一两个月。”
“总不能因为我的婚事没准备好,就拖着妹妹吧?秦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所以……”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让妹妹先结婚吧。我的婚礼,可以往后挪挪。”
这话一出,宁怀远和蒋琼兰都惊呆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们那个什么都要抢在前头、半点亏不肯吃的大女儿,居然主动让路?
蒋琼兰第一反应是去摸宁彩霞的额头:“彩霞,你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说胡话?”
宁彩霞躲开她的手,不耐烦道:“我没病!我说真的!”
她总不能说,昨晚半夜偷东西被逮住,不得已签了城下之盟。
只能硬着头皮编:“我是觉得,妹妹嫁的是秦家,规矩大,咱不能怠慢。我嫁的是沈家,小门小户的好说话,晚就晚点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伟大,那股子舍己为人的劲儿上来了:“再说了,我是姐姐,让妹妹一次怎么了?从小到大她让我那么多回,我就不能让她一回?”
呵。
若不是当事人,姐妹情深,她牺牲多大。
宁采薇没绷住,冷笑了一声。
宁怀远将信将疑,目光转向小女儿:“采薇,你的意思呢?”
宁采薇放下汤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
“我听姐姐的,既然姐姐这么‘体贴’,我自然领情。”
宁彩霞听出她话里的讥诮,腮帮子紧了紧,强忍着没发作。
“那就这么定了!爸,妈,你们赶紧跟秦家商量婚期,越快越好!妹妹的嫁妆也快快备齐,别耽误事!”
她迫不及待要把宁采薇嫁出去,好拿到镯子。
这神奇的玉镯,是她前世今生最大的底气和依仗。
就算以后在沈家过得不好,后悔了,她还有再重来的机会!
宁怀远还是有些犹豫:“这……大女儿不嫁,先嫁小女儿,秦家会不会觉得咱家上赶着?”
“哎呀爸!”宁彩霞急道,“秦家自己说的‘以妹妹意愿为先’!现在妹妹愿意早点嫁,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再说了,早点嫁过去,妹妹也能早点享福不是?”
蒋琼兰心思转了转,觉得这主意不错。
小女儿早点嫁出去,家里少个人,少份开销。
秦家聘礼厚,即便嫁妆给出八千万和粉戒和别墅,剩下的宁家依旧是赚的。
“行吧。我一会儿就给秦家去电话。”
宁彩霞松了口气,朝宁采薇使了个眼色:我做到了,你记得信守承诺。
宁采薇回以浅笑,眼底却结了冰。
**
秦家接到电话时,章映雪在花房插花。
听管家转述了宁家的意思,她放下剪刀,眼里掠过一丝讶异。
“宁二小姐……想早点结婚?”
“是,宁家是这么说的。问咱们最快能定在什么时候。”
章映雪接过下人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沉吟片刻:“阿执知道了吗?”
“少爷在书房,还没禀报。”
“我去说。”
书房。
秦执在看一份文件。
兄长是五年前空难去世,而他的腿是在十年前车祸致残。
从那以后,秦执便深居简出,极少外出。
哥哥死后,他接手公司,逐步将核心事务移入书房,通过加密网络与一支忠诚的精悍团队掌控全局。
曾有不安分的旁系族老与高管,试图染指权柄,无不铩羽而归,悄无声息地出局。
用他们的下场,证明了他对公司总部的掌控力。
他一直坚信,权力若需依靠每日在摩天大楼顶层办公来彰显,本身就是一种虚弱的表现。
章映雪走到他身侧,将宁家的话简单转述。
“你怎么想?”
秦执合上文件,目光投向窗外。
庭院里,秦昭追着一只蝴蝶跑,小脸红扑扑的,笑声清脆。
“她急着嫁进来?”
“听宁家的意思,是二小姐自己的意愿。”
章映雪观察着他的神色,“你若觉得仓促,可以往后推推。毕竟婚礼筹备需要时间。”
“不必。”秦执打断她,“既然她愿意,就依她。”
他转动轮椅,手指轻扣扶手:“下个月十五,日子不错。来得及吗?”
章映雪算了算时间:“紧是紧些,但秦家要办,没有来不及的。”
“就定那天。”
秦执想起她的笑脸,黑沉的眼眸一动:“婚礼……按她喜欢的办。派人去问她意见。”
章映雪眼里有了笑意:“好。”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阿执,你该亲自见见她。这毕竟是你们两人的婚礼,多交流交流,总没错的。”
秦执沉默片刻:“嗯。”
**
宁彩霞转变心态后,竟比她还急,在宁怀远耳边软磨硬泡。
第二天上午,就办完了转账手续。
她回家等待汇款通知,正巧碰上秦家的老管家亲自将拟好的婚礼章程送来。
宁怀远和蒋琼兰仔细翻看,转头问一旁安静看手机的宁采薇:
“采薇,你看看,有什么想添改的?”
宁采薇扫过那厚厚一叠章程。
婚礼时间定在下月十五,地点是秦氏旗下的超五星酒店宴会厅。
从流程、礼服到宴席,事无巨细。
宾客名单拉出近千人,政商名流、世交故旧,赫然在列。
甚至安排了媒体,要全程直播、记录这场“世纪婚礼”。
单是每桌的鲜花预算就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薪水,烟花表演一项更是豪掷百万。
她目光落在总预算那栏——八位数。
秦家一场婚礼的花费,竟与她处心积虑卷走的全部嫁妆相当。
秦家底蕴之深厚,令人咋舌。
“媒体记录就不必了,婚礼是私事,我想低调些。”
“是。”老管家执笔记下,“还有呢?”
“还有就是不必如此铺张,一切从简就好。”
老管家闻言,和蔼地笑了笑:“二小姐体恤,但这事老仆做不了主。您既嫁进秦家,便该用最好的。这些花费,秦家担得起,您安心便是。”
宁彩霞在一旁听着,酸不啦叽地嗤笑道:“哟,还没进门呢,就知道替婆家省钱了,可真贤惠呢。”
宁采薇弯弯嘴角,没接话。
她哪里是体恤。她是不想欠。
这场婚礼越隆重,越是盛大奢华,她逃婚后,秦执损失的便越多,人财两空,颜面扫地。
到时若真触怒了他,他铁了心追究……
那后果......
手机就在这时一震。
屏幕亮起,简洁的入账通知跃入眼帘,数字后的零长得晃眼。
她盯着看了足足十秒,重生以来漂浮不定的心,踩到了实地。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是把这笔钱转换成美元,汇入她在国外开设的离岸账户里。
她打算在国外生活,再不回来,离这些糟心的人和事越远越好。
逃婚之后,依照法律,那笔天价彩礼宁家恐怕得吐出去。
他们丢尽了脸面,怎么可能放过她?定会想方设法追回这笔嫁妆。
她的计划很清晰:表面顺从,配合完成所有婚礼前的流程;暗地里,抓紧将嫁妆里的不动产变现。
那枚粉钻戒指也得找门路悄悄出手。
最后,带着一张装满钱的银行卡,远走高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