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临江雪染英雄血 长白风扬胜利旗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长白飞雪覆征鞍,黑水凝冰映血寒。
铁骑强攻摧敌堡,铁军鏖战破雄关。
一腔热血酬先烈,**江山慰靖安。
莫道烽烟今已靖,扬鞭再向凯歌还。
且说这老黑河的冰面在炮声中震颤,裂开的蛛网般的缝隙里,正汩汩渗着猩红的血水——那是决死纵队先头部队踩着薄冰冲锋时,被城头日军的重**疯狂扫射,滚烫的鲜血顺着冰缝往下渗,染红了江底黝黑的卵石,在惨白的雪光里,透着一股触目惊心的腥气。临江县城像一头蹲踞在长白山腹地的狰狞巨兽,厚重的城墙被老黑河环抱,四门紧锁,城头的雉堞后,日军旅团长后藤俊藏正举着望远镜,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决死纵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狞笑。
“让**的余孽,尝尝皇军钢铁洪流的厉害!”后藤俊藏的**狠狠指向东门,寒芒刺破凛冽的寒风。他麾下的独立混成第134旅团,八千兵力早已在城内布成铁桶大阵:北门临着鸭绿江,江堤下挖满了暗堡,枪口全对着江面;南门背靠陡峭悬崖,**巢嵌在岩壁的洞穴里,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东西两门最为坚固,混凝土浇筑的城墙厚达丈余,上面架着三十挺九二式重**,城墙后还藏着十二门九十式野炮,炮口齐刷刷对准城外的开阔地,只要决死纵队冲锋,等待他们的就是一片火海。
城西的山神庙里,李溪月的指挥部就设在这里。神龛上落满灰尘的山神像被挪到一旁,换上了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临江城防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后藤的旅团部——就藏在县衙的地下密室里,周围有三层卫兵把守,明岗暗哨,戒备森严。李溪月的马鞭重重点在东门的位置,声音铿锵有力:“记住杨将军说的,临江的密林是咱们的天然掩护,鸭绿江是咱们的进攻通道!赵长军,你的一团给我啃下东门这块硬骨头,二团从西门策应牵制,周宏兵,你的炮兵团必须先打掉城墙后的野炮,给步兵撕开缺口!”
“孙德顺!”马鞭陡然转向南北两门,李溪月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的二团从北门强渡鸭绿江,用橡皮艇搭建浮桥,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江堤暗堡;三团攀越南门悬崖,尖刀队跟着你,城破之后,给我直插旅团部,活捉后藤俊藏!”
程玉婵的狙击大队早已钻进四周的密林,战士们裹着白布,与雪地、松枝融为一体,像一群蛰伏的猎豹。程玉婵趴在距东门三百米的一棵红松树冠上,冰凉的瞄准镜里,死死锁定了城头的日军指挥官——那名少佐正举着指挥刀嘶吼,胸前的勋表在雪光下晃得刺眼。她的手指缓缓搭上**,指腹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感,嘴角抿成一道坚毅的弧线:“先敲掉这个狗头,让小鬼子群龙无首。”
辰时整,三发绿色信号弹“咻”地冲上天空,在灰蒙蒙的天际炸开。二十九架轰炸机从云层里俯冲而下,机翼划破寒风,航弹如雨点般砸向城头。“轰隆——轰隆——”**声接连不断,东门的重**巢瞬间被掀飞,日军的尸体混着破碎的砖石飞向空中,残肢断臂溅在城墙上,涂满了血污。周宏兵的炮兵团紧接着开火,十二发**拖着尾焰呼啸而至,狠狠撞在东门的城墙上,混凝土块飞溅,城墙被撕开一道丈余宽的豁口,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日军,他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却被后续的炮弹炸得粉身碎骨。
豁口两侧,重**大队的三十挺水冷式重**已架设在断墙之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巷口。**在寒风中泛着冷光,射手们的手指扣在**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巷尾那片晃动的人影。
日军的反扑如同潮水般涌来,数百名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嘶吼着冲向豁口,妄图夺回阵地。他们的钢盔在雪光下闪着惨白的光,冲锋的号声刺耳又疯狂。
“开火!”张秀娟一声怒吼,三十挺重**同时喷吐火舌。“哒哒哒——”密集的**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冲锋的日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鲜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几名日军士官举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驱赶着士兵往前冲。一枚**精准地击穿了其中一名士官的胸膛,他闷哼一声,指挥刀脱手飞出,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剩下的士官还想顽抗,却被一梭子**扫中,当场毙命。
日军的冲锋队形彻底乱了,有人想往后退,却被后面的督战队用刺刀逼着往前冲。重**的火舌不断横扫,**打在日军的钢盔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即穿透颅骨,溅起一团血雾。
巷口的尸体越堆越高,几乎垒成了一道血肉高墙。日军的惨叫声、哀嚎声和重**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断墙都在微微颤抖。射手们的脸颊被滚烫的**烤得发烫,却没人肯停下,他们换着弹匣,嘶吼着,将满腔的怒火化作一颗颗复仇的**。
一名日军抱着**包,试图借着尸体的掩护靠近**阵地。他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三挺重**的火力同时锁定。**如暴雨般倾泻在他身上,他的身体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包掉在地上,“轰隆”一声炸开,掀起的雪沫混着碎肉,溅了一地。
硝烟弥漫中,重**的嘶吼依旧没有停歇。这咆哮的火力,不仅是在收割日军的性命,更是在为后续冲锋的步兵,撕开一条通往胜利的血路。
“冲锋!给我冲!”赵长军的吼声震彻云霄,他挥舞着驳壳枪,率先冲出战壕。一团的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向东门,踩着被炸碎的城砖往前冲。**像蝗虫般掠过头顶,有的战士刚跑出几步,就被城后的野炮炸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弧线;有的战士被暗堡的**扫倒,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可后面的人没有丝毫犹豫,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冲锋,嘴里喊着:“为杨将军报仇!为同胞报仇!”
一个年轻的战士抱着**包,猫着腰冲向城墙的豁口。他的胳膊已经中弹,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可他死死咬着牙,任凭伤口剧痛钻心。刚冲到豁口下,准备拉燃引线,一枚流弹就打中了他的胸膛。他踉跄着晃了晃,嘴里涌出一口血沫,眼神却依旧坚定。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包塞进豁口的缝隙里,嘶哑地喊着:“小鬼子,**吧!”“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豁口被硬生生扩大成十米宽的通道,而那个年轻的战士,早已消失在硝烟里。
南门的战斗,比东门还要惨烈十倍。孙德顺的三团正在攀爬悬崖,崖壁上结满了冰棱,湿滑难行。战士们用登山镐凿进冰缝,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寒风像刀子般割在脸上,生疼。突然,头顶的暗堡里,日军竟泼下滚烫的开水,开水落在冰棱上,瞬间融化成冰水,又在寒风里结成薄冰,几个战士脚下一滑,惨叫着坠入深渊,身体撞在崖壁的岩石上,摔得血肉模糊。“**小鬼子!”张二妹目眦欲裂,嘶吼着甩出几捆捆在一起的**。**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进暗堡的射口,“轰隆”几声**,气浪掀翻了暗堡的顶盖,里面的日军被炸得尸骨无存。
北门的老黑河江面上,二团的橡皮艇正在搭建浮桥。江风呼啸,冰面碎裂,橡皮艇在浪涛里剧烈摇晃。刚搭起两节浮桥,江堤下的暗堡就喷出火舌,****扫在橡皮艇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不少战士掉进冰冷的江水里,瞬间就被冻得嘴唇发紫。孙德顺亲自掌舵,握着船桨的手青筋暴起,橡皮艇在冰缝间灵活穿梭。一颗**呼啸而来,打穿了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船桨,顺着桨叶滴进江里。他疼得额头冒汗,却依旧咬着牙嘶吼:“快划!给我快划!冲过去就是胜利!”
当第一艘橡皮艇靠岸,战士们跳上江堤,将一颗颗**扔进暗堡的射口时,孙德顺才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晕过去前,他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浮桥正一节节往前延伸,战士们像潮水般冲过江堤,喊杀声震耳欲聋。
程玉婵的狙击大队,成了日军的催命符。城头的日军指挥官,一个接一个倒下;重**手刚露出脑袋,就被一枪爆头,鲜血和脑浆溅在**上;后藤俊藏派去督战的副官,刚爬上西门城楼,就被一颗**精准地打穿咽喉,他捂着脖子,嘴里嗬嗬作响,身体顺着城墙滑下来,重重撞在日军的队列里,激起一阵混乱。“找!给我找狙击手!”后藤俊藏在旅团部里歇斯底里地咆哮,可密林无边无际,白雪茫茫,根本找不到狙击队员的影子,恐惧感逐渐在日军中漫延。
正午时分,东门的豁口被彻底撕开,断裂的混凝土碎块还在往下滚落,硝烟裹着血腥味,在街巷里翻涌。赵长军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高举驳壳枪嘶吼:“冲进去!把小鬼子赶出去!”一团的战士们应声而动,如猛虎下山般涌入城中,与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
狭窄的街巷瞬间变成血肉磨坊,民房的门窗成了天然的掩体,战士们踩着残垣断壁,从这家屋顶跃到那家院子,**的火舌喷吐着怒火,舔向街角每一个冒头的日军。**呼啸着穿梭,打在斑驳的土墙和木门板上,溅起细碎的木屑和尘土,簌簌落在战士们的钢盔上。
一名战士刚翻上墙头,就被暗处的日军击中肩膀,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攥着枪,反手甩出一颗**。“轰隆”一声,墙角的日军被炸得血肉横飞,他却因失血过多,一头栽进院子里,溅起满地雪沫。旁边的战友立刻冲过去,将他拖到门后,撕下棉衣布条草草包扎,又举枪冲了出去,嘴里喊着战友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悲愤。
日军躲在民房的窗后、地窖的入口,甚至扒开墙壁的豁口,疯狂扫射。战士们分成三人战斗小组,交替掩护推进,**的**声、**的扫射声、刺刀的碰撞声,混着日军的惨叫和战士们的怒吼,震得整座临江城都在颤抖。
南门的悬崖被成功突破,崖壁上的冰棱还在簌簌坠落,张二妹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和血渍,眼神锐利如刀。她一挥手,尖刀队的队员们便如狸猫般窜出掩体,踩着崖底的乱石,悄无声息地扑向山下的街巷,像一把淬了寒光的尖刀,直插后藤旅团部的心脏。
沿途负责警戒的日军卫兵,还没来得及察觉异样,就成了刀下亡魂。两名队员一前一后包抄,一人捂住卫兵的口鼻,一人反手将**送进对方的后心,动作干净利落,连一丝挣扎的声响都没发出。他们迅速将尸体拖进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用积雪掩盖住血迹,又猫着腰,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道中。
夜色为他们做掩护,寒风卷着雪沫子,遮住了队员们的行踪。转过两条街,县衙的青灰色后墙已近在眼前。张二妹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散开,两人一组守住巷口,其余人则掏出**包,贴在墙根的薄弱处。**被点燃,发出“滋滋”的轻响,众人迅速后撤。
“轰隆!”一声闷响,厚实的墙壁被炸开一道丈余宽的缺口,砖石飞溅。张二妹率先冲了进去,队员们紧随其后。院子里,后藤的卫兵正围坐在石桌旁吃饭,粗瓷碗里的白米饭还冒着热气,腌萝卜条摆了满满一碟。听到**声,他们猛地抬头,脸上还带着错愕,刚要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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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去摸腰间的枪,就被**的火舌瞬间吞噬。
**扫过石桌,碗筷碎裂,米饭混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雪白的米粒染上刺目的红,触目惊心。几名反应稍快的卫兵刚站起身,就被精准的点射击倒,尸体重重砸在地上,惊得院角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旅团部被袭!旅团部被袭!”后藤俊藏的电报机里传来卫兵凄厉的尖叫。他脸色惨白,刚想转身躲进地下密室,张二妹就带着尖刀队员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指着他的脑袋。张二妹的短刀拍着他的脸颊,刀刃上还沾着日军的鲜血,冰冷的触感让后藤浑身发抖。“后藤俊藏,你的末日到了!”张二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城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临江的大街小巷。最先听到风声的是藏在菜窖里的百姓,他们推开窖门,抖落一身的尘土,望着城头飘起的决死纵队旗帜,忍不住热泪盈眶。消息越传越快,从东大街到西小巷,从城南的铁匠铺到城北的豆腐坊,人们奔走相告,欢呼声压过了零星的**。
罗小婉的**大队和红娘子的女子兵团,如两股奔腾的铁流,从四门涌入城中,清剿负隅顽抗的残敌。**的火舌在街巷间闪烁,那些躲在民房里、地窖中的日军,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举着双手投降。战士们踩着满地的狼藉往前冲,眼里的怒火还未褪去,却又多了几分收复故土的炽热。
女子兵团的战士们,更是憋着一股劲,直奔日军盘踞的慰安所。那座被高墙围起的院子,曾是无数朝鲜族妇女的人间地狱。战士们踹开紧锁的大门,只见院内的空地上,几排低矮的土房破败不堪,窗户上钉着木板,门缝里透出令人窒息的绝望。
“冲进去!救姐妹们出来!”红娘子一声令下,战士们砸开房门,昏暗的屋里,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妇女蜷缩在角落,她们的脸上布满伤痕,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当看到穿着军装的女战士时,她们先是愣住,随即有人颤抖着伸出手,泪水瞬间决堤。
“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啊……”哭声此起彼伏,像压抑了许久的山洪,骤然爆发。红娘子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憔悴的脸,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快步走向墙角,抱起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姑娘,女孩的胳膊上留着烟头烫伤的疤痕,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看到红娘子,她怯生生地缩了缩身子,却又忍不住蹭了蹭红娘子的衣襟。
红娘子的泪水滴落在姑娘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女孩微微一怔。她轻轻拍着女孩的背,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别怕,咱们得救了,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们了!从今天起,我们护着你们!”
城西的山神庙里,李溪月看着不断传来的捷报,手指轻轻抚过地图上**将军曾战斗过的标记,眼眶微微泛红。老黑河的冰面已被鲜血染红,却不再冰冷——因为那是英雄的血,是为收复失地、守护同胞流淌的热血,滚烫而炽热。
黄昏时,**渐渐稀疏。后藤俊藏被押到指挥部,他失魂落魄地摘下**,放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我投降……我愿意投降……”李溪月看着他,突然想起**将军的那句话:“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还有中国吗?”她冷冷地看着后藤,一字一句道:“你该庆幸,遇到的是讲规矩的中国人,否则,你连给那些死难同胞赔罪的资格都没有!”
战士们和百姓们一起清理战场。老黑河上的浮桥还在,上面的血迹已冻成冰,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城墙上的弹孔里,被百姓们插上了松枝,说要让松树记住牺牲的英雄;县衙的院子里,朝鲜族长老带着孩子们,用朝汉两种文字写下“光复临江”四个大字,字里的墨迹混着雪水,渗进土里,像是要扎根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孙德顺躺在担架上,被战士们抬进城里。他看着街上的百姓给战士们端来热水和干粮,看着孩子们举着小旗欢呼雀跃,突然笑了,笑得眼角淌出泪水。医护兵给他包扎伤口,他却指着窗外,声音沙哑:“快看……杨将军要是看到这一幕,该多高兴啊……”
夜里的临江,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灯笼挂在屋檐下,烛光映着百姓们的笑脸。老黑河的冰面反射着灯光,像一条发光的玉带,缠绕着这座失而复得的城池。李溪月站在江堤上,望着长白山的主峰,那里的雪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圣洁而庄严。她知道,临江的光复不是结束,**将军未竟的事业,他们会继续下去,直到把所有侵略者赶出国土,直到老黑河的水永远清澈,直到长白山的雪永远洁白,直到这片土地上的同胞,能安稳地度过每一个春秋。
第二天清晨,决死纵队的旗帜在临江城头冉冉升起。各族百姓站在旗下,脱帽致敬,热泪盈眶。程玉婵的狙击队员从密林里走出来,脸上沾着松脂和雪,眼神坚毅;张二妹的尖刀队扛着缴获的日军军旗,狠狠把它踩在脚下,吐了一口唾沫;赵长军和孙德顺互相搀扶着,站在旗帜旁,望着远方——那里,还有更多的土地等待收复,还有更多的战斗等待他们去赢,还有更多的传奇,等待他们去书写。
临江的风里,似乎传来**将军的笑声,那笑声混着各族同胞的歌谣,在长白山的林海间久久回荡,像在告诉世人:只要中华儿女团结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守不住的家园!
这正是:
雪裹刀锋,强攻临江诛日寇
血凝旌旗,誓复河山慰英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