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炮口凝霜诛日寇 刀锋带雪护河山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铁骑横戈峙雪原,雄鹰振翅入云天。


    炮凝杀气山藏甲,剑淬寒光阵锁烟。


    已缚倭机酬壮志,更摧敌骑靖烽烟。


    黑云压境浑无惧,一战功成万古传。


    却说这基地上空的轰鸣声比往日更密了。三架百式侦察机呈“品”字形掠过羚羊岭,机翼下的太阳旗被涂改成红五星,在阳光下闪着别样的光;三十架零式战斗机分成三队,正进行空中格斗演练,时而俯冲,时而拉升,航炮的曳光弹在天际织成交错的火网;远处的临时跑道上,九架九七式重轰炸机正缓缓滑出,机身下的**舱门敞开着,露出黑黝黝的弹体——那是刚从日军机场缴获的“礼物”。


    “再快点!给老子咬住尾巴!”李小燕站在塔台上,手里的望远镜几乎要被捏碎。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飞行服,袖口磨出了毛边,双手挥舞,嗓子喊得比发动机还响,目光死死盯着空中缠斗的战机。


    塔台旁边,几个穿着日军飞行服的俘虏正被押着观摩,脸色惨白。他们是被决死纵队俘虏的日军驾驶员,经过政委李小霞的甄别和思想工作,剔除了死硬分子,剩下的二十多人成了飞行大队的“活教材”。此刻,一个曾在关东军航空队服役的少佐正被李小燕逼着讲解零式战机的弱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说!它的爬升极限到底是多少?”李小燕猛地转过身,飞行靴在水泥地上踏出重重的响。


    那少佐哆嗦着回答:“五……五千米以上,机动性会下降……”


    “早说不就完了?”李小燕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图纸,对着电台吼,“二队注意!拉升到五千五!用俯冲摆脱!”


    空中的战机立刻调整姿态,三架零式猛地拔高,像挣脱束缚的鹰,瞬间甩开了“敌机”的纠缠。塔台下的飞行员们爆发出一阵欢呼,被俘的日军机械师和地勤人员则在战士的监视下,埋头检修战机,手里的扳手敲得“叮当”响——他们被李小燕的“魔鬼训练”逼得不敢有丝毫懈怠,从早到晚围着战机转,恨不得把每一颗螺丝钉都摸透。


    与此同时,基地的山头上也是一片热火朝天。防空大队大队长罗兵雄正指挥着战士们浇筑混凝**位,他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背上汗珠滚滚,手里的铁锹抡得像风车。“再挖深半米!”他吼道,“炮弹要是炸过来,这炮位得能扛住!”


    经过两次端掉日军机场的胜利,决死纵队的防空力量已今非昔比:基地山头布置了十门高射炮、十四挺高射**,形成三层交叉火力,四挺移动高射**在外围活动,准备随提供火力支援;图门县城增配了六挺高射**,延吉县城原有四挺高射**,这次不再增加。一百五十挺防空重**则沿着基地外围的山脊线铺开,枪口一律指向天空,像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蝎。


    “罗大队长,这炮位够结实了吧?”一个战士抹了把汗,指着刚浇筑好的水泥墩子。


    罗兵雄走过去,抬脚踹了踹炮位,水泥纹丝不动。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结实!等鬼子的飞机敢来,就让他们尝尝铁锅炖肉的滋味!”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在汗珠里晕开一片湿痕。


    司令部的帐篷里,李溪月正对着地图沉思。桌上摊着两份情报:一份是飞行大队的训练报告,三十架零式战机已有二十六架能投入实战,飞行员们的技术日渐娴熟;另一份则是情报部刚送来的急件,字迹潦草,显然是紧急破译的——关东军司令部震怒,决定动用五十架轰炸机、二十架战斗机护航,对基地进行“毁灭式轰炸”;地面上,多门二郎被责成戴罪立功,正拼凑两个旅团一万五千人,外加黄协军第三师、第五师四千余人,从陆路进攻。


    “这老鬼子,是被逼到绝路了。”李溪月指尖敲着“多门二郎”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位日军少将吃过决死纵队太多亏,上次安图之战被打掉主力,差点**谢罪,这次被推出来当先锋,分明是关东军的弃子。


    “他不敢来得太急。”王若溪走进来,手里拿着刚统计的物资清单,“咱们从机场缴获的**够打三个月,航油能支撑空军高强度作战一个月,粮食也囤积了不少。就怕他学乖了,跟咱们耗。”


    “耗不起的是他。”李溪月摇头,指着地图上的补给线,“两个旅团外加伪军,每天的消耗是个天文数字,关东军的后勤本就吃紧,撑不了多久。他一定会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侦查员掀帘而入,手里举着一份骑兵队传回的电报:“司令员!多门二郎的先头部队已经过了敦化,离基地不到三十公里!”


    李溪月猛地站起来,将地图卷成筒:“通知各部队,进入一级战备!”


    命令像电流般传遍基地:


    ——飞行大队,二十架零式战斗机进入战备状态,三架侦察机前出三十公里警戒,九架轰炸机装满**,随时准备对地支援;


    ——防空大队,罗兵雄坐镇山头指挥,高射炮、高射**全部就位,移动高射**沿山脊机动,形成无死角防御;


    ——第一团、第四团在两侧山体工事内协助重**大队扼守正面峡谷;


    ——第二团留守图门,严防日军从右翼偷袭;


    ——第三团驻守延吉,严防日军从左翼增援;


    ——第五团作为预备队,隐蔽在基地后侧的密林里,防备敌人迂回偷袭;


    ——骑兵大队和**大队组成机动部队,由张二妹带领,伺机绕后,袭扰日军补给线。


    ——火箭筒小队隐蔽在两侧山腰钢筋混凝土工事内待命,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炮。日军坦克则让其长驱直入,由八卦反坦克阵收拾。


    部署刚完毕,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而是远处天际出现的小黑点——日军的侦察机到了。


    “各防空单位注意!目标出现!”罗兵雄的吼声通过喇叭传遍山头。高射炮的炮手们立刻摇起炮轮,炮口缓缓抬起,瞄准镜里的黑点越来越大;高射**手们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放它进来看看。”李溪月站在指挥部的瞭望塔上,望着那架孤零零的日军侦察机,“先别打下来,要离开的时候再打。”


    那架侦察机显然没料到基地的防空如此严密,大摇大摆地飞临基地上空,机翼下的相机正疯狂拍摄。它掠过机场,看到了整齐排列的零式战斗机和轰炸机,机身猛地一震,显然吃了一惊;飞过山头,又看到了密布的高射炮和**巢,立刻掉转机头,仓皇逃窜。


    “想跑?”李小燕在电台里冷笑,“送它个‘礼物’!”


    两架零式战斗机像离弦的箭,猛地追了上去。日军侦察机拼命拉升,却哪里是对手?只见其中一架零式一个漂亮的桶滚,绕到侦察机后方,航炮“哒哒哒”一响,侦察机的尾翼瞬间被打烂,冒着黑烟坠向远处的山谷,**的火光像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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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但没人敢松懈。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面。


    入夜,基地的灯火全部熄灭,只有防空阵地的探照灯偶尔划破夜空,像警惕的眼睛。李溪月披着大衣,在各个阵地间巡查,看到战士们蜷缩在掩体里,嘴里嚼着冻硬的压缩饼干,眼里却闪着光。


    “冷不冷?”她走到一个年轻的火箭筒手身边,那战士脸上还带着稚气,怀里紧紧抱着铁拳100火箭筒。


    “不冷!”战士挺了挺胸,“等鬼子来了,一炮就能打穿他们的坦克!”


    李溪月笑了,从怀里掏出半块糖,塞到他手里:“含着,甜丝丝的,就不冷了。”


    走到飞行大队的宿舍,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推开门,只见李小燕正指着一个被俘的日军飞行员怒吼:“你的战术是狗屁!零式的优势在低空缠斗,不是跟轰炸机比爬升!”


    那飞行员涨红了脸,却不敢反驳。旁边的王永前正耐心劝解:“小燕,冷静点,他们也是在慢慢转变思想……”


    “转变个屁!”李小燕转身看到李溪月,语气稍缓,“司令员,这些家伙知道的比咱们多,不榨干他们,怎么打赢明天的空战?”


    李溪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逼太紧。记住,他们现在是咱们的战友,不是俘虏。”她看向那日军飞行员,用刚学的日语说,“关东军把你们当炮灰,我们给你们活路。想清楚,谁才是真正把你们当人看。”


    那飞行员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默默低下了头。


    天快亮时,侦查员带来了消息:多门二郎的主力部队已经抵达基地外围距黑风口二十公里,正在搭建临时指挥部;空中的五十架轰炸机和二十架护航战斗机也从长春起飞,预计黎明时分抵达。


    “来了。”李溪月站在瞭望塔上,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天边的云层越来越厚,仿佛真的有黑云压了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通知各单位,”她对着步话机沉声下令,“准备迎接客人。”


    塔台下,罗兵雄正最后检查高射炮的瞄准镜,炮口反射着晨光;机场上,李小燕的零式战斗机已经滑上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发颤;山口两侧的山体工式里,孙德顺的一团战士们正往**里压**,弹匣“咔哒”作响;张秀娟的重**下队队员正把弹链往卡位上送,铮铮发亮的**闪着寒光;密林里,王长顺的骑兵队已经备好马,在雪地里蓄势待发。


    一场决定决死纵队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是雄鹰展翅,撕裂黑云,还是被战火吞噬,埋骨雪原?每个人的心里都悬着一口气,却没人退缩——他们的身后,是刚建起来的家园,是缴获的战机和航油,是用鲜血换来的希望。


    李溪月握紧腰间的枪,枪身冰冷,却让她感到踏实。她知道,这一战,不仅要守住基地,更要让关东军知道,决死纵队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而是一支能在天上飞、地上跑、水里游的钢铁之师。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基地的红旗。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声无声的呐喊,预示着这场血战,终将以最壮烈的方式,铭刻在长白山的雪原上。


    这正是:


    炮列崇山,欲缚天狼平敌焰


    旗扬峻岭,誓倾热血卫家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