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坚城初尝攻坚战 巷战姐妹显智勇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雪覆长白鼓角鸣,攻坚破垒踏霜行。


    枪林扫寇寒锋厉,巷战歼顽智勇倾。


    粮囤重开纾民困,军威再振筑城宁。


    血火淬炼英雄志,再向临江续远征。


    却说这野猪岭的雪下了三天三夜,山坳里的麦田被盖得严严实实,已经可以预见来年一定是个丰收年,可李溪月的心比这雪地还要沉。张二妹刚从山外回来,带回的消息像冰锥扎在每个人心上——通化县城周边的村寨,百姓们啃着树皮过冬,有户人家的孩子冻饿而死,尸体就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鬼子把粮食全囤在县城粮仓,还抢了百姓的棉衣,说要‘坚壁清野’。”张二妹的声音哽咽,手里的情报简报上,密密麻麻记着各村的惨状,“再过十天就是年关,再不想办法,怕还要饿**。”


    李溪月站在地图前,指尖重重戳在通化县城的位置。这座城是日军在长白山南麓的重要据点,城墙高筑,四角有炮楼,城内驻扎着一个中队的鬼子和伪军,粮仓设在城中心的关帝庙,周围架着四挺重**。


    “打下来。”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把粮食和棉衣抢回来,分给乡亲们。”


    “可是……”孙德顺有些犹豫,“咱们从没打过攻坚战,城墙太厚,硬冲怕是要吃亏。”


    “不硬冲。”李溪月指着城墙内侧的街巷图,“用野炮轰开缺口,然后打巷战。小燕的狙击队打掉制高点,娟子的重**扫平街道,先锋队跟我穿墙凿洞,掏鬼子的后路。”


    三天后,通化县城外的雪地里,十门九十式野炮悄悄架起。炮口裹着白布防雪,炮身被伪装成枯树,李溪月趴在雪地里,望远镜里能看见城墙上巡逻的鬼子,钢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目标,南门炮楼。”她对着步话机低语,“三发齐射,听我口令。”


    娟子的重**队藏在左侧的土坡后,二十挺马克沁的枪口对准城门,射手们的手指扣在**上,掌心全是汗。李小燕带着狙击队爬上右侧的小山,伪装在松树林里,瞄准镜锁定了炮楼上的**手。


    “放!”


    李溪月的话音刚落,十门野炮同时怒吼。炮弹拖着尾焰掠过雪地,精准地砸在南门炮楼。轰然巨响中,炮楼的砖石像雨点般飞溅,**手连人带枪被埋在废墟里,城墙炸开个丈宽的缺口,露出后面黑漆漆的街巷。


    “冲!”孙德顺的先锋队抱着**,踩着滚烫的碎石冲进缺口。城门口的鬼子还没从炮击的眩晕中回过神,就被迎面而来的**扫倒一片,惨叫声在街巷里回荡。


    进城才发现,鬼子的抵抗远比预想中凶悍顽固,简直是困兽犹斗的死磕!他们早已缩回街道两侧的房屋,门窗被砖石、木板封得严严实实,缝隙里还塞着浸湿的棉布,既挡**又能消音,只在墙面上凿出密密麻麻的射击孔——有的藏在窗框下沿,有的隐在墙角阴影里,黑洞洞的枪口像毒蛇蛰伏的獠牙,死死锁定街道中央的每一寸土地,连积雪覆盖的石板缝都没放过。三八大盖的冷冽**此起彼伏,“砰!砰!”的脆响带着穿透力,**擦着墙面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歪把子**更是疯狂嘶吼,灼热的火舌从射击孔里喷吐而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打在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石屑与雪雾,“哒哒哒”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整条街道瞬间变成寸步难行的死亡地带。空气里满是硝烟的焦糊味,混着雪水的冰冷与隐约的血腥气,沉甸甸压在心头,连寒风卷着碎雪掠过,都带着几分致命的凛冽。


    先锋队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队员,刚踩着积雪踏上冰凉的石板路,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轻响,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刺耳的**便瞬间划破寂静——三发**带着尖锐的呼啸,像三道黑色闪电,狠狠钻进最前头队员的胸膛、肩胛与大腿,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灰蓝色的军装,顺着衣角滴落,在惨白的雪地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哐当”砸在石板上,整个人重重扑倒在雪地里,积雪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坑,细碎的雪沫子溅起又落下,很快便在他身上积起薄薄一层白。旁边的队员下意识想要去扶,刚伸出手,第二波**便接踵而至,“噗嗤”两声穿透他的臂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烫得雪粒瞬间融化。他咬着牙想要撑起身体,指尖死死抠着石板缝里的积雪,指甲缝里渗进冰碴与石屑,可鬼子的**已经调转枪口,“哒哒哒”的火舌扫来,**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打在身后的断墙上,溅起一片尘土,堪堪避过致命一击,却也让他只能死死趴在雪地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原本鲜活的先锋队,转眼就折损大半,生命在密集的火力下,脆弱得像风中残烛。


    后面的队员赶紧卧倒在雪地里,积雪钻进衣领、袖口,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可没人敢有丝毫松懈,手指死死扣着**,**抵着肩窝,眼神死死盯着对面房屋的射击孔,连眨眼都不敢耽搁。鬼子的火力越来越猛,不仅有**与**的封锁,屋顶上还冒出两个鬼子,架着掷弹筒,“咻——轰!”一枚**落在街道中间,炸开一团黑烟,积雪与石屑飞溅,冲击波带着寒风扫过,让卧倒的队员们胸口一阵发闷,耳朵里嗡嗡作响,暂时失去了听觉。有人的帽子被冲击波掀飞,落在雪地里滚了几圈,露出满是汗水与雪水的额头;有人的军装被飞溅的石屑划破,胳膊上划出道道血痕,却连擦都顾不上擦,只死死盯着前方。每一个射击孔都在喷吐着致命的火焰,**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想要往前冲,就必须穿过这片宽不过十米的死亡区域,可每一步,都可能被精准狙击,每一秒,都有生命逝去的风险。


    队员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坚毅与怒火,哪怕面对如此猛烈的抵抗,哪怕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也没有丝毫退缩。二班长咬着牙,趁着鬼子**换弹的间隙,猛地抬起头,瞄准左侧房屋最下方的射击孔,手指狠狠扣动**,“砰!砰!”两发**精准射入,孔里瞬间没了动静,隐约传来鬼子的惨叫与倒地声。可他刚露出半个脑袋,对面右侧房屋的射击孔便喷出火舌,“砰!”一声枪响,**打在他身旁的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弹片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他赶紧低头缩回去,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血珠滴在雪地里。旁边的通讯员从怀里掏出两枚手**,咬掉引信,趁着鬼子火力稍缓的瞬间,猛地站起身,手臂用力一甩,手**带着呼啸飞向对面的房屋,“轰!轰!”两声巨响,房屋的木板门窗被炸开一个大洞,浓烟滚滚冒出,鬼子的火力顿时弱了几分。可还没等大家趁机推进,屋顶的掷弹筒又发起攻击,“咻——”**落在通讯员身旁,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卧倒!”,便被**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雪地里,再也没了动静。


    寒风里,**、**的嘶吼声、手**的**声、队员们的低吼声与鬼子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雪地里,队员们的尸体与鲜血渐渐被新的积雪覆盖,却掩盖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气;街道两侧的房屋千疮百孔,砖石、木板散落一地,黑烟顺着射击孔、炸出的破洞往外冒,与灰蒙蒙的天空连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惨烈。这场进城后的遭遇战,刚一开始,就陷入了异常胶着的境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死神博弈,每往前挪一步,都要踩着战友的鲜血与牺牲,可队员们的眼神里,始终燃着不灭的斗志,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绝不后退半步。


    “退回来!都给我退回来!”李溪月目眦欲裂,嘶吼声裹着怒火穿透漫天硝烟,一把拽住身旁正往前冲的队员,死死拖进断墙后——砖石碎屑顺着墙面簌簌滚落,刚躲稳,几发**就擦着墙沿呼啸而过,在对面地面溅起一片雪雾。“娟子!重**压制!把鬼子的火力按下去!”


    话音未落,土坡后的马克沁重**骤然爆发出惊雷般的咆哮!滚烫的**如决堤洪水般倾洒而出,密集的弹雨狠狠扫向两侧房屋的射击孔,木屑、砖石被打得粉碎四溅,墙面瞬间被凿出密密麻麻的弹坑,原本疯狂喷吐的火舌骤然哑了大半,屋里的鬼子只能缩在掩体后不敢露头,闷哼与咒骂声隐约传来。火力被死死压制的刹那,李溪月眼中寒光乍现,猛地挥刀:“跟我来!绕后突袭,别给鬼子喘气的机会!”


    她攥紧腰间长刀,刀柄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滑,带着二十名队员如离弦之箭,瞬间扑进旁边的杂货铺。刀光劈空,寒芒直劈朽坏的木板后墙,“咔嚓——轰隆!”一声脆响,木板被劈得四分五裂,碎渣带着尘土飞溅。墙后的小巷积着半尺深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冰冷的雪粒灌进靴筒,李溪月却丝毫不停,踩着积雪往前猛冲,脚下的雪沫子被踏得飞溅,身后的队员紧紧跟上,脚步声震得小巷里回声阵阵。


    刀锋再度劈向隔壁房屋的门板,“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劈成两半,木屑纷飞间,屋里的两个鬼子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举枪瞄准。可队员们早已闪身跟进,明晃晃的刺刀带着凌厉的寒气,如闪电般刺出,“噗嗤!噗嗤!”两声闷响,狠狠捅穿了鬼子的胸膛!鲜血顺着刺刀汩汩流下,顺着刀刃滴落在雪地里,瞬间染红一片。鬼子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里的**“哐当”落地,身体重重摔在雪地里,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温热的血气混着冰冷的雪味,在屋里弥漫开来。李溪月收刀而立,刀锋上的血珠顺着刀尖滴落,眼神锐利如鹰,沉声喝道:“继续推进!清理残敌!”


    “这是鬼子的民房改造的工事,墙都是空心的。”李溪月摸着墙壁,突然对队员们喊,“用**包炸墙!咱们穿墙走!”


    **包的闷响在街巷间此起彼伏。李溪月的小队像地鼠般在房屋间穿梭,炸开一道墙就占领一间屋,再从窗口扔出手**,把街道对面的鬼子炸得鬼哭狼嚎。有次炸穿墙,正好撞见个鬼子在啃饭团,队员们的刺刀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刺穿了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李小燕的狙击队正于暗处织就一张死亡罗网,上演着精准到令人胆寒的猎杀!她如孤狼般蛰伏在阁楼横梁上,脊背绷成一张蓄满力的弓,冰冷的木梁硌着肩胛骨,却丝毫不敢松懈——阁楼里弥漫着灰尘与朽木的味道,窗外的**、**声隔着墙壁传来,震得耳膜微微发麻,她却将所有杂音隔绝在外,只留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黏在狙击镜上。


    镜中,斜对面酒楼的窗口火光灼灼,一名鬼子**手正抱着歪把子疯狂扫射,手指死死扣着**,狰狞的脸上满是疯狂,全然不知死亡已顺着枪口的方向悄然逼近。李小燕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味的冷空气,胸腔缓缓起伏,将紊乱的气息沉至丹田,指尖稳如磐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稳稳扣下**——“砰!”一声冷冽的枪响穿透漫天喧嚣,**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如一道无形的闪电撕裂空气,瞬间穿透窗纸,精准无误地命中**手的眉心!


    血花在弹孔处骤然绽放,顺着他的额头汩汩涌出,鬼子双眼圆睁,瞳孔里还残留着疯狂的余韵,身体却直挺挺地向后栽倒,重重砸在楼板上。歪把子**失去支撑,“哐当”一声斜倚在窗边,原本肆虐的火舌彻底哑火,正面战场的压力骤然减轻大半。


    “东侧二楼有鬼子狙击手!镜反光锁定,精准点名!”她对着身旁的队员低喝,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波澜,指尖早已借着**的掩护,利落完成退壳、上膛,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狙击镜再度飞速扫过楼宇间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未落,队员们的**便此起彼伏,“砰!砰!砰!”每一声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镜中的鬼子一个个应声倒地——有的刚探出头便被击穿头颅,鲜血溅起数寸;有的躲在窗框后露半只胳膊,**便精准穿透他的肩胛,让他惨叫着摔在屋内;还有的想转移阵地,刚迈动脚步,便被一枪爆头,重重砸在地面上。侵略者的尸体堆积如山,接连去见了他们那虚无缥缈的天照大神,原本嚣张的气焰被死死摁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另一栋楼的三楼窗口,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反光——是鬼子狙击手的瞄准镜在捕捉目标!千钧一发之际,李小燕眼神骤然凌厉如刀,心脏骤然收紧又瞬间沉定,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砰!”**短促而致命,那道致命的反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楼下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鬼子狙击手的尸体直直摔在积雪覆盖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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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溅起一片冰冷的雪沫,鲜血顺着尸体蔓延开来,很快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她微微调整呼吸,指尖依旧稳稳抵着**,狙击镜继续在楼宇间从容扫过,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静。每一次瞄准,都带着绝对的笃定;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场毫无悬念的绝杀。于无声处收割敌人性命,用精准的火力死死压制住鬼子的嚣张气焰,为正面冲锋的战友们扫清障碍,这便是狙击队最致命的威慑!


    娟子的重**队如一道钢铁洪流,在枪林弹雨中步步为营、死死向前推进!她亲自扛起一挺滚烫的马克沁,射手倒下,她便立刻顶了上去,臂膀稳稳架着枪身,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早已打得通红发烫,泛着灼人的热浪,她抬手抄起身边的积雪,狠狠泼在枪身上,“滋滋——”刺耳的声响里,白雾蒸腾而起,瞬间弥漫在身前,可她的手指始终死死扣着**,滚烫的**如暴雨般倾泻,从未停歇!


    密集的弹雨扫过之处,鬼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尸体一具具横七竖八地倒在街道上,很快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尸体的缝隙汩汩流淌,在雪地里汇成小溪,红得刺目。娟子咬着牙,带着队友踩着冰冷的尸体往前猛冲,厚重的棉袄早已被飞溅的鲜血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可她仿佛全然不觉,眼里只有前方那座关乎胜负的粮仓,目光里燃着不灭的怒火与决绝。


    “别给鬼子留喘息的机会!冲!”她嘶吼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马克沁的咆哮与她的呐喊交织在一起,震彻街巷。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密集的**与鬼子的哀嚎;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与牺牲,可这支钢铁之师毫无惧色,踏着硝烟与尸体,朝着目标死死碾压而去,誓要将侵略者的防线彻底撕碎!


    粮库的大门紧闭,门缝里能看见鬼子的重**在转动。李溪月的小队从庙后的民房穿墙而入,正好摸到庙墙根下。“炸大门!”她喊着,将**包贴在厚重的木门上。


    巨响过后,大门被炸开,鬼子的重**阵地被王若溪的迫击炮小队迅速清除。决死队队员们举着枪冲进去,粮仓里的鬼子负隅顽抗,爬上粮囤扫射,却被李小燕的**一个个点名。一个鬼子军官举着指挥刀想组织反扑,被娟子的重**扫成了筛子,尸体倒在堆积如山的粮食上,溅起一片雪白的面粉。鬼子一个个不甘心地倒下,到死都紧握着武器,眼里满是疯狂与不甘,却终究逃不过覆灭的结局。


    “溪月姐,鬼子少佐渡边英树带着十多个残兵败将骑着摩托车跑了,我们打**几个,没追上!”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会被我们抓到。现在先打开粮仓!”李溪月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兴奋。队员们撬开粮囤的木板,金黄的小米、雪白的面粉、成袋的土豆滚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清香。旁边的厢房里,堆满了棉衣、棉被,还有十几箱崭新的胶鞋。


    “还有武器库!”孙德顺从后殿跑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崭新的南部十四式**,“里面有三八大盖、掷弹筒、炮弹,还有十二辆卡车!”


    清点战果时,所有人都红了眼:粮食足够五千人吃半年,棉衣棉被能装满五卡车,武器**堆成了小山,十二辆卡车全是新的,油库里还躺着一百桶燃油,甚至在鬼子的建材仓库里,找到三百吨钢筋水泥。


    “分粮!”李溪月当即下令。队员们推着独轮车,挨家挨户给县城里的百姓送粮食,棉衣不够,就把缴获的鬼子军装拆了改,看着百姓们捧着粮食泣不成声,连最硬气的队员都红了眼眶。


    回程的车队绵延十里。几十辆卡车装满了粮食和**,后面跟着百姓们自发组织的牛车、驴车,连孩子们都帮着推独轮车。路过周边村寨时,李溪月让车队停下,把粮食和棉衣分给闻讯赶来的乡亲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摸着棉衣上的棉花,对着队员们磕头:“菩萨啊……你们是活菩萨啊……”


    车队回到野猪岭时,营地炸开了锅。粮食堆满了仓库,棉衣分给了伤员和新加入的弟兄,新缴获的十二辆卡车却没地方放——营地的空地都被地道工事的材料占了,**库也堆不下新增的武器。


    “修地下停车场。”李溪月站在猫头岭下,指着一处背风的山坳,“就在这儿挖进去,用缴获的钢筋水泥修建,要能停一百辆卡车,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坦克和装甲车。旁边再建两个大仓库,**和燃油要分开好。”


    工程队的刘春花眼睛亮了。三百吨钢筋水泥足够修个结实的地下工事,她带着矿工们架起电钻,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王铁柱光着膀子抡大锤,把钢筋砸进岩石里,汗水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淌,却笑得比谁都欢:“等修好了,鬼子再来,咱就把卡车藏里面,让他们找不着!”


    李溪月站在山坳边,看着队员们热火朝天地干活,远处的营地里,新加入的战士们正学着用枪,孩子们围着卡车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雪的清冽,有粮食的香甜,还有一种叫做“希望”的味道。


    “溪月姐,”赵晓雪走过来,递上一件新缝的棉袄,“你看,这是用鬼子军装改的,暖和着呢。”


    李溪月穿上棉袄,确实暖和。她望着通化县城的方向,那里的硝烟已经散尽,百姓们正准备过年,而决死队的营地,也在这场胜利中变得越来越强。


    “下一步,”她轻声说,“该轮到临江县城了。”


    赵晓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的天际线隐在雪雾中,却仿佛能看见鬼武五一那张惊恐的脸。她笑着点头:“等地下停车场修好了,咱们就开着卡车去,把他的**库也端回来!”


    夕阳西下,猫头岭下的电钻声还在响,像一首关于成长和希望的歌。李溪月知道,决死队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能让乡亲们过上安稳日子,再难的仗,她也敢打;再险的关,她也敢闯。


    地下停车场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钢筋水泥浇筑的墙壁坚如磐石,就像这支在血火中淬炼出的队伍,终将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最深的根。


    这正是:


    破仓分粮,暖透寒冬安百姓


    携械归营,力壮雄师向远征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